第六百三十九节

书名:小楼传说(小楼传奇) 作者:老庄墨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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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九节

,没有任何人,会去提醒他们的同学哪怕半个字。

这种再平常,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怎么值得他们去违规。

不过。他们也会叹息。

可怜啊,劲节!一时冲动,顶着最严厉的惩罚回去了,却可能还是救不了自己的朋友。

他们叹息着摇头,悠闲地看着那一张天大的网,向着他们的同学身上罩下来。

而那伸手可及的通讯器,却依然无人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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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节那里就此暂时告一段落了。赵王那边在撒网,他们这边在游水,要僵持一阵子。轻尘这里却要开始热闹起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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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轻尘并不知道风劲节那边的一波三折,暗流涌动。他没什么心思向小楼打听其他同学的事情,不过这绝对不是因为他太忙。

事实上,这段日子,方轻尘简直是清闲到令人发指了。

前些天他还天天上朝装个样子,随着时间过去,风波渐渐平息,朝中众人的惊疑渐定,方大侯爷面不红心不跳,又开始称病不朝了。

这位楚人的希望,现在整天就缩在府里头,喝喝酒,发发呆,无所事事,浪费浪费粮食。

府里府外朝廷内外,不管是秦人还是楚人,对他都是敢怒而不敢言。当然,这其中,肯定是有一个例外的——秦旭飞!他居然登门拜访,这次可不是为了讨教政务,而是要把这人从府里揪出来。

方大侯爷的待客方式,实在谈不上隆重。他不更衣,不迎客,直接让管家引着贵客,就往后花园里来。当着这个楚国最有实权的人的面,他还是赖在那块都快要变成他的床了的大青石上不起来,屁股也没挪一下,只一笑冲对方举了举手中酒壶。

秦旭飞倒是大大方方,也坐在花间青石之上,毫不客气,抓过一把酒壶,学着方轻尘的样子,直接往嘴里倒了一大口,左右看看周围这满地狼藉的酒壶,被酒水腌得蔫巴巴地没了精神的花草,这才抹嘴问:“这些日子,你整天就这么过?”

方轻尘用食指勾着一把酒壶在指间翻转,漫不经心地问:“如何?”

方轻尘越是这样懒散无为,旁人或许越觉得他莫测高深,祁士杰等人越是担心他到底弄什么玄虚,搞什么诡计,只有秦旭飞,联系前后发生的一系列事,到最后,真的只能得出,这家伙是受打击过重,完全颓废了,这样一个让他郁闷到家的定论。

秦旭飞真是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不过,他却没有激励开解方轻尘的意思。只要他方大侯爷还没钻进牛角尖,没有发疯的迹象,不会闹到不可收拾,他就情愿袖手旁观。

他不是不能理解方轻尘在颓废些什么,但是他一如既往地坚定地不认同他的行为。在他看来,方轻尘那叫纯属自找。天道循环,报应不爽,这家伙办下那些事,受点报应是一万个应该。

更何况,如果被他视为生平第一大敌的方轻尘,最终竟然不能自己突破这层迷障,那就是他自己看错了人,把一个不成器的家伙当成了当世豪杰。

如果他其实是个不成器的,他又值得他去费心思开解吗?

不过,他秦旭飞是不会看错人的。方轻尘不会毁掉自己,这一份认定,在他心中仍然是坚不可摧。

所以他连假惺惺地客套劝说也免了,开门见山直接切入正题:“马上就是耕藉礼的时候了。如今举国上下,荒芜的田地数不胜数,百废待兴之时,朝议中一众大臣都主张耕藉礼应当比以往更加隆重,认真,表达朝廷的态度,也希望以此打动百姓。”

方轻尘懒洋洋地挑挑眉,无所谓地点点头。所谓耕藉礼不过是农耕社会中,当头头的皇帝们为了表示对农业的重视,亲自跑去,装模作样下田干活,以为万民表率的形式主义仪式罢了。不管是皇上的亲耕还是皇后的亲桑都一样。当然,形式主义也有形式主

义的用处。宣传的效果好坏不论,最起码也能算是个宣传。

“往年的耕藉礼都是在皇庄皇田举行的,今年,礼部建议,直接在民间田地举行,允许百姓观看。”

方轻尘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形式主义形式主义,这形式当然是要做给百姓看才更有效。偏偏以往的皇帝官员们,只把形式做给老天看,皇庄哪里是普通百姓可以涉足的,皇帝就是耕得再辛苦,老百姓一眼也看不到。

就这一点来说,礼部的这个建议倒很不错。只不过,皇帝耕田啊,几万老百姓往四周一围,再怎么良的良田也给他们踩成硬邦邦的打谷场了,其他相关的保安工作,要花费的人力物力财力更是惊人。

不过,算了算了。钱这玩意,该花就得花,形式这种东西,该做也还得做。

看着方轻尘一直没啥认真表示,秦旭飞叹口气继续说:“有官员上书,为表朝廷劝农之诚,百官俱当下田务农一日”他干咳一声:“当然,皇上还是

方轻尘终于坐正了身子,这是哪个笨蛋上的书提的意见。虽说在以农业为根本的原始国家,促农是一件大事,可要把这帮子吃香喝辣的文武百官全赶田里去干活,这可不是把满朝文武都得罪了吗?

秦旭飞苦笑一声:“我看那官员也不过是随口说一个建议,想表示一下积极的态度,原没想过会允准,其实”

其实他也未必想被允准,只是那小皇上,忽然热情起来,自己主动要把三推改成四推,这其他的臣子,哪里还好意思光看不干活呢。

方轻尘 m-o m-o 鼻子,终于缓过神来,听出点味儿来了,有点犹疑地道:“我我不算那个朝廷百官吧!”

第八十七章形式主义

其实按道理说,方轻尘还真算不得“朝廷百官”。他目前只是占着“镇国侯”这个虚衔爵位,在朝中并没有官位。秦旭飞则不同,翼王是爵位,议政王是官位。事实上,方轻尘目前在朝中的权力,根本没有明确的官职来保证,而是全靠着他的威信,他在楚人中的地位来实现的。

一听方轻尘这意思,秦旭飞就知道这家伙想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方侯难道以为您可以不出席耕藉礼吗?”

方轻尘乱咳一声,心里叹气。

作为秦楚两方最有实权的人,他和秦旭飞在这么盛大的面向百姓的礼仪上,怎能不同时出面,来营造一片和谐景象。

“我只出席,坚决不干活。”方轻尘毫不客气地将丑话说在前头:“我在朝中没有官职,这百官务农的决议管不到我头上。”

其实方轻尘真不是懒,只是不肯出丑。他方大侯爷惊才绝艳,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琴棋书画无一不能,十八般武艺无所不通,然而种地这玩意儿他完全不懂。要他方大侯爷当众出那个洋相,他怎么会答应啊。

秦旭飞同病相怜,也知道他虚张声势的背后是在不乐意些什么,苦笑道:“其实我也不会种地,要不乘着这两天,咱俩紧急找几个农夫学一学?”

方轻尘恶狠狠地瞧着他,嘴角抽搐地一笑:“议政王,您是国家柱石,这种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您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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