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万药阁失窃,楚寻真怀疑南宫月
书名:贬妻为妾?重生后我转身嫁入天家 作者:萌姬
第二百二十九章 万药阁失窃,楚寻真怀疑南宫月
楚寻真目光一凝,旋即问道:“失窃的是草药还是银子?”
掌柜面色难看,道:“万药阁失窃了草药超过五千株。银子两万两,以及养生手串一百零六串。”
楚寻真听着这噩耗,内心极为恼火,可还是极力镇定下来。
“如何失窃?可已经报了官府?”
掌柜一脸愧疚之色,看着楚寻真道:“昨夜一个毛贼奔进万药阁,大摇大摆地把药带走。他还有两个同伙接应。”
楚寻真立刻意识到,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偷盗。
“万药阁看守的侍卫呢?”
那可是她花了大价钱雇来的。
掌柜闻言,面色哀伤道:“那些侍卫全部被杀,使用的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已经报了官府,可官府说,顾长风顾大人身子不适,没有去府衙。”
说着,掌柜把死亡统计人数表单以及失窃物的名单,全部交给了楚寻真。
楚寻真一一查看。
“这件事不怪你。万药阁闭门两日,后日待新的守卫去到,你再开门。”
“是。”掌柜顿了顿,继续道,“王妃,是我失职了。”
楚寻真摇头道:“和你没有关系。他们如此凶狠,残害人命,普通人又如何应付他们?”
楚寻真想到了前世一个很出名的盗窃团体。
那便是大干三盗。
前世,她听说,大干三盗把国师府的珍宝偷走了,不曾想今生,他们不去偷国师府,反而来偷她的药材。
既然是三个人来偷她的药材,很有可能是大干三盗干的。
楚寻真想要派人去搜大干三盗的下落,可她没有人手。
想到南宫月是蛊门门主,或许她可以借用蛊门的力量。
这边,楚寻真匆匆回厢房去寻南宫月,才开门,便看到了氤氲的水雾。
雾气弥漫在整个厢房内,楚寻真迈步而入,迎面便看到了双手搭在浴桶,紧闭双眸,小憩的南宫月。
他漆黑的发梢上,满是晶莹剔透的水珠。
他双眸紧闭,似乎在享受沐浴的宁静。
楚寻真走近,一滴水自脸颊上顺滑而下,落在了他的锁骨之中。
宽肩窄腰,穿衣好看,脱衣有肉,楚寻真不由得面颊一红,身体内热气升腾。
楚寻真还在尤豫着怎么开口,忽然浴桶中的南宫月猛地睁眼,把她抱住,带着她没入了浴桶之中。
“姐姐,找我一起沐浴?”
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楚寻真耳边响起。
即便两人已经足够亲密,可楚寻真还是被他这一番话语,弄得有些燥热。
“没有。我有正事找你。”
楚寻真话语落下,南宫月勾唇,眼角下的泪痣越发生动,那如玉的脸庞,靠在了楚寻真的脸颊上,声音又蛊又魅:“正好,我也有正事找姐姐。”
说着,他俯身而下。
浴桶之内,原本平静的水花翻涌起来,水花激荡,四处飞溅,洒了一地。
本来应该近身伺候的春喜,听着厢房内的声音,红了脸,不由地守在门外,吩咐婢女们备水。
足足一个时辰,楚寻真无力地躺在南宫月的怀中。
“姐姐这么快就求饶了。你不行哦。”
楚寻真翻了翻白眼,没有力气说话,身体靠在浴桶之内闭眼歇息。好半晌,她察觉到,自己被人抱出了浴桶,放在了榻上。
她睁开眼,竟是南宫月。
他给她擦拭着头发,擦干了身上的每一滴水珠,又亲自给她换衣衫。
他温柔的手,时不时触碰到她的肌肤,引得她身子微微颤栗。
南宫月轻笑一声道:“姐姐放心。万药阁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已经安排蛊门的人去帮你。等你醒了,我给你命令他们的权限。”
话语落下,楚寻真安心睡去。
南宫月微微一笑,在她的脸颊亲上一口,突然,他面色难看,身子跟跄着站起来。
他强撑着身子,尽力放轻脚步,向着外面奔去。
给楚寻真带上房门,他匆匆进了书房。
安康公公看到这一幕,瞳孔收缩。
“安顺不是说,王爷已经不会再发病了?怎么王爷又犯病了?这一次没有陈莲心,王爷岂不是要疼死了?”
安康忧心忡忡,可他作为暗卫副指挥使,也没有办法。
若是安顺在,他会怎么做呢?
南宫月不知道安康的想法,此时,他已经进入了密室。
密室之中,他咬牙切齿地把自己锁上。
他双眸赤红,几乎已经开始神志不清。
他不能就这么被姐姐看到,否则,姐姐定然会害怕他这个模样。
如同手臂般粗的铁链子,紧紧锁住他的双臂。
若是他要离开这儿,除了砍断双臂,别无他法。
他不要伤害姐姐,不能伤害王府里所有自己人。
疼痛弥漫上他的脑门,南宫月只觉得脑袋如同炸开。
该死的陈莲心,之前骗他说已经痊愈,分明是留了一手。
楚寻真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南宫月已经回到了榻上。
睡着之时,他眉宇竟然有一股化不开的愁绪,面色苍白的脸上,仿佛遭受到了摧残。
楚寻真俯身,给他抚平眉毛,一股好闻的松香气息,从其身上散发而出,扑鼻而来。
楚寻真看了看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莫非他又沐浴了?
不愧是大宁第一美男,在爱干净方面,也是第一。
忽然,楚寻真目光一凝,察觉到他嘴角血痕。
她盯着那血痕,思索了许久。
她猛地走出厢房,对着春喜道:“春喜,把王爷今日穿过的脏衣衫,全部取来。”
春喜先是一愣,再是点头,躬敬道:“是,王妃。”
春喜匆匆离去,招呼着婢女把木盆放在地上。
楚寻真看着木盆内的衣衫,拿了起来。
衣衫没有任何破裂。
楚寻真把所有衣衫细细查看过后,这才让人把衣衫撤下去。
春喜疑惑道:“王妃,怎么了?可是要查什么?”
楚寻真骤然转头,问春喜道:“我沐浴后,王爷身上的衣衫,是不是现在他身上的那套?”
“不是的,王妃,奴婢记得很清楚,王爷和你一起沐浴后,出来的时候,他穿着白衣,后来你睡着没有多久,他去了书房,足足一个时辰,他才回来,那时候他已经换了衣衫,是现在穿在他身上的蓝色常服。”
楚寻真挑眉。
果然,她的直觉不会错。
南宫月沐浴后,为什么要换衣衫?
他的嘴皮被咬破了。
看方向痕迹可以断定,是他自己干的。
楚寻真让春喜去把安康叫来。
安康来的时候,内心有些慌乱。
王妃该不会发现了吧?
王爷出来的时候,还让他隐瞒王妃,不能告知王妃。
若是王妃问了,那么他就只撒谎了。
安康公公打定主意,面色躬敬,对着楚寻真行礼叩拜:“拜见王妃,王妃有何吩咐?”
“安康公公,王爷之前在书房待了这么久,在做什么?”
楚寻真直接询问。
安康背上冒出冷汗,脸上还是极为镇定,道:“回王妃,安康不知。王爷关着书房的门,不让人进去。”
楚寻真也不继续追问,而是开口:“王爷今日穿的那身白色的衣衫,你给本王妃取回来。”
“回王妃的话,王爷今日未曾穿过白衣。”
话语落下,楚寻真眸光一凝,重重拍桌。
“你再说一遍。”
楚寻真声音凌厉,气势汹涌。
安康额头上满是冷汗。
王妃的气势,越来越象王爷了。
“王妃是不是记错了?王爷今日未曾穿白衣。”
安康话语落下,楚寻真不怒反笑。
若说方才是猜测,那么现在她便是确定了,那件白衣定然有问题,否则他们不会拿走。
楚寻真目光一凝,看向安康道:“公公,你跟在王爷身边多年,最是体恤王爷。你忍心看着王爷受苦吗?”
安康目定口呆。
王妃聪慧,竟猜到王爷受苦。
安康蓦地双膝蜷曲,跪在地上,道:“不是奴才要隐瞒王妃,是王爷怕王妃担忧,交代我等不要告知王妃。那件白衣,已经被奴才焚毁了。王爷他的旧伤复发了。”
楚寻真蓦然回想起,南宫月脑袋的那只蛊虫。
上次,她用了些手段使得蛊虫沉睡。莫非蛊虫清醒过来了?
“王爷好强,不愿意让本王妃知道,你也不用跟他汇报说我逼问你。你去干你的活儿吧。”
“是,王妃。”安康松了一口气,退下了。
有这样的王妃,真是王府之幸。
楚寻真回到厢房,右手轻轻搭在南宫月的手腕上,南宫月骤然睁开了双眸,不经意的把手收了回去。
“姐姐,怎么还不歇息?”南宫月说着,一把抱住了楚寻真,整个人依偎在她的身上。
楚寻真抚着南宫月漆黑柔顺的秀发,嗅着他身上的香气,轻笑一声:“你好香,脸色好白。是不是不行了?早就叫你节制。我给你把把脉。”
楚寻真抓着南宫月的手腕,不容他退缩,手搭在了他的脉搏上。
果然,他脑海的蛊虫苏醒了,异常活跃。
即便现在蛊虫再次沉睡,可若是有人控制,这蛊虫便会瞬间苏醒。
南宫月目光落在楚寻真身上,心虚道:“姐姐,我没事吧?”
楚寻真笑了,蓦地解开他的上衣。
南宫月遮挡不及,苦笑一声,任由楚寻真看着,他手臂上那被铁链拖拽的痕迹。
“南宫月,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楚寻真话语落下,南宫月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