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南宫月坦白,春喜的小心思
书名:贬妻为妾?重生后我转身嫁入天家 作者:萌姬
第二百二十六章 南宫月坦白,春喜的小心思
青松吓得跪在地上,道:“小人青松,拜见王妃,拜见王爷。我家主子定然是癔症了,才会胡说。小人仰慕九王爷和九王妃多时。不敢有不敬之心。”
闻言,楚寻真点点头。
总算有个正常人了。
“你走吧。”
楚寻真话语落下,青松如蒙大赦。
他已经决定逃离了。
他之前听说顾长风为了保全崇定侯府,坑了上一任贴身侍卫听寒,当初他还觉得是谣言。
如今才知晓,事情说不定是真的。
就顾长风这般疯子,的确有可能做这种事。
“多谢王爷,多谢王妃。小人这就离去。”
“等等!”忽然,楚寻真开口,“忠义侯府和崇定侯府,可有生人入住?”
青松闻言,回想了好一会儿,这才道:“小人不知崇定侯府的情况,已经许久未曾回去入住。至于忠义侯府,前几日确有两个女子入住。”
女子?
两个?
楚寻真目光一闪,想到的便是陈莲心和南宫青。
“带我去找那两个女子。”
南宫月闻言,道:“本王和你一起去。”
青松开口:“那两个女子似有些功夫在身上。王妃和王爷带人前去,比较安全。”
“哦?你可知晓,其中一人是不是有腿疾的妇人?”
“没有腿疾,都是年轻姑娘。”
楚寻真闻言,皱眉。莫非不是南宫青和陈莲心?
“明日再去。你且在王府住下。”
“是。”青松应下,跟着管家离去。
她忧心忡忡。
她的母蛊小白不见了。她的实力大打折扣。
若是不能找到罗兴,取回母蛊,恐怕她就要炼制新的母蛊。
“姐姐,你的母蛊怎么不见了?”
南宫月忽然开口。
楚寻真愕然。
她从未在南宫月面前,展示过自己的能力。
就算她用能力,也都是尽量不被其察觉。
怎么南宫月能确定,母蛊不在她身上?
“罗兴抓了我的母蛊。”
楚寻真眸色难看,开口道。
母蛊和她本来有着微弱的感应。
如今这丝感应被掐断,而她没有受到反噬,说明罗兴只是藏起了她的母蛊。
“姐姐莫要担忧。我让我的本命母蛊先入你身,让它护你周全。”
南宫月话语一出,楚寻真愣住了。
“王爷,你说什么?”
南宫月低垂眼眸,道:“姐姐,我是南宫月,也是九王爷,可我还有一个身份,之前一直没对你说。你可会生气?”
楚寻真诧异,直接告诉她,现在的南宫月正在害怕。
他害怕她生气?
“什么身份?”
楚寻真没说她会不会生气,而是眯着眼睛,询问了起来。
她猜测,南宫月应该也是蛊门的人。
南宫月身上的花草气息,她在蛊门嗅到过,不过具体在哪儿嗅到过,她倒是记不得了。
“我是蛊门的人。”
楚寻真摇头失笑:“我知晓。这我早就猜到了。”
闻言,南宫月内心感叹,姐姐厉害又聪慧。
南宫月一刀划过自己的胸膛。
楚寻真瞳孔骤然收缩。
寻常蛊门中人,都是以手心之血饲养母蛊,可今日,她看到南宫月的母蛊,在胸膛召唤而出。
他竟以心头血饲养母蛊。
殷红的鲜血,从其胸膛析出,一条龙首蛇身的四脚蛇,从南宫月的胸膛爬出来。
身上鳞片漆黑锋利如刀,一双眼球更是通体漆黑,宛若看不见底的深邃旋涡。
楚寻真看见过这只蛊虫。
这不是门主的本命蛊虫吗?
楚寻真蓦地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南宫月身上,就见他戴上了那张遮盖住大半张脸的面具。
而那正是楚寻真最为熟悉的门主面具。
楚寻真:“!”
人还是那个人,可戴上了面具的一瞬,南宫月周身气息一阵变换,竟然和之前天差地别。
若说之前是依偎在她怀里,任由她为所欲为,欺压在上的小可怜,那么现在便是华丽转身,满身煞气,狠毒弑杀的毒蛇。
南宫月走过来,对着楚寻真伸出手,道:“姐姐.......”
楚寻真猛的后退。
她想起来了。
她之前为了祖父,去蛊门禁地借用禁物——蛊魂铃,当时门主护了她一路。
若不是门主相护,以她的实力,若是要拿到蛊魂铃,定会重伤。
门主就是南宫月?
怪不得,他抱着她时,眼神让她如此不自在。
他身上的气息又是那般熟悉。
南宫月解下面具,目光弱弱地看着楚寻真,道:“姐姐,你不理我了吗?”
即便多次想过会有这种可能发生,他依然心痛得厉害。
他的姐姐,不要他了吗?
眼角晶莹,从眼眸深处落下,他就这么看着楚寻真。
楚寻真被他的眼泪烫到,她的内心如同被针扎一般。
她问道:“那时候,你假装痴傻,是故意戏耍我?”
一想到自己那时候以为南宫月是真的痴傻,还哄着他护着他,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感觉自己成了个傻子,被人玩弄的傻子。
而且,都成亲了那么久,他现在才说。
他是故意在看她的笑话吗?
“不!不是的,我没有戏弄你。你给我把过脉,我身上残馀蛊毒发作,便会神志不清。姐姐,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戏耍你?”
楚寻真神色变换,就这么看着南宫月。
南宫月眼框通红,目光怯怯,向着她走来。
“我瞒了姐姐那么久,是我不对。我害怕姐姐知道真相,会生我气。我一直不敢说。”
南宫月没说的是,还有一个重要理由不能说,便是他怕楚寻真也卷入他的纷争里。
可如今,姐姐失去了本命蛊虫,战斗力下降,他绝对不允许她受到伤害。
楚寻真沉默。
南宫月指挥着本命蛊虫,向着楚寻真的身上爬去。
“日后,她便是你的新主人,听她号令,小黑。”
小黑?
楚寻真挑眉,好笑地问道:“你这本命蛊虫本来叫什么?”
看看这幽怨的卡姿兰大眼睛,虽然看上去有点象蜥蜴,但是不得不说,小小的龙首,搭配着卡姿兰大眼睛,通体乌黑发亮,的确好看得很。
“他原来的名字叫沉渊。”南宫月开口道,“他所到之处,皆为沉渊。所有来犯者,定当陷入深渊之中,无可自拔。”
楚寻真白了这男人一眼。
为了和她的小白配对,还故意给自己的本命蛊虫改名字,叫做“小黑”,也难怪沉渊一脸苦瓜干的模样。
“知道了。今晚,我们分床睡,我去书房谁,你在里屋睡。”
楚寻真话语落下,南宫月目光一变,有些受伤。
“姐姐,你别生气好不好?”南宫月眉眼低垂,道,“我南宫月发誓,若我真的曾经有一丝一毫玩弄楚寻真的心思,让我肠穿肚烂,七窍流血,不得好死。”
楚寻真望向别处,还是没有松口。
她冷笑一声:“发誓?就算发誓,也不行。你回厢房去吧。今晚我去书房歇息。”
说着,楚寻真去了书房歇息。
才坐了下来,楚寻真有点想花嬷嬷了。
可她把花嬷嬷派出去办事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三只小熊?
看着缠绕在她手腕的沉渊,楚寻真轻轻抚了抚它。
似乎感受到主人在逗她,它轻轻舔了舔楚寻真的手心。
楚寻真抚摸着它的头,忽然,房门打开,春喜端着茶水进来了。
“王妃,您真的不回厢房了吗?”春喜问道。
今晚,她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原来,王爷是蛊门门主,姑娘也是蛊门中人。
她虽然是陈府家生子,也只知道姑娘幼时被送到外面去拜师学艺,却不曾想原来是入了蛊门。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废。
王妃遇到危险,她却什么都不懂。
楚寻真看出了春喜的心不在焉,对着春喜道:“春喜,害怕吗?”
春喜闻言,点头又摇头。
楚寻真被她逗乐了:“所以你是怕,还是不怕?”
春喜开口:“王妃,我怕它,是因为知道它是蛊,但是它好可爱,头大大的,还有两根龙角,看着就象是祥瑞,我又不怕了。”
沉渊昂起头颅,给了一个“你很识货”的傲娇神情给春喜。
春喜忍俊不禁。
“春喜,若是你喜欢研制蛊毒,我教你。每个人都有擅长之事,与不擅长之事。象我的爹娘,你若让他们经商,他们会做得很好,可若让他们去考状元。爹爹和娘亲他们做不到。你自小在我身边伺候,你若喜欢经商,查帐,管理,我都可以让你学。”
春喜激动落下泪水,跪在地上,双手抓着王妃的袖袍,啜泣着。
“王妃,奴婢何德何能,让您操心?奴婢想伺候王妃,想学更多的东西,保护王妃。奴婢也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想要先接触一下。”
“好。明日,我便让花嬷嬷回来教你。”
春喜激动。
楚寻真道:“走,我们去看看顾长风。”
春喜闻言,有些诧异:“王妃,现在那么晚了,若是去了,恐怕王爷知晓会生气伤心?”
楚寻真闻言,顿了顿,道:“明早再去。”
顾长风那个人,她了解。
他既然如此有恃无恐,连南宫月都不放在眼里,那么他定是有一定把握。
楚寻真不确定顾长风掌握了何种底牌,可她不想南宫月受伤,正好趁着这事,佯装和南宫月闹脾气,分开歇息。
也正好让南宫月知晓,日后不许再欺骗她。
竖日。
楚寻真才醒来,睁眼便看到了如同熊猫一般的南宫月,坐在她的床榻边,一脸憔瘁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姐姐,我们一起用早膳吧?”
看着南宫月如此小心翼翼,楚寻真不由得想逗逗他。
可就在这时候,王府守卫汇报:陈康年来了。
南宫月立刻开口:“快,让岳父进来。”
楚寻真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上了一件白色的常服,便去了前厅。
才坐下没有多久,便看到陈康年奔了进来。
他眼框通红,嚎啕大哭:“真真,你娘亲被抓走了!”
话语落下,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