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手串流血,假千金狡辩
书名:贬妻为妾?重生后我转身嫁入天家 作者:萌姬
第一百九十九章 手串流血,假千金狡辩
忠义侯府门前。
李嬷嬷搀扶着面色苍白的李仪,站着。
她们来到这儿已经超过一刻钟了,可门房小厮完全没有领她们进门的意思。
李嬷嬷看向守门的小厮,脸色愠怒道:“我家夫人乃是平安侯府夫人,更是你们忠义侯夫人的母亲。你那同伴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是故意把我家夫人晾在门外?
守门小厮脸上满是无奈之色。
“抱歉夫人,之前没有收到拜帖。需要前去请示。”
李仪拉住了李嬷嬷,摇摇头道:“算了,先候着吧。”
一盏茶时间过后,进去通报的另外一名小厮终于回来了。他对着李仪二人道:“两位请进。我家老爷今日当值,夫人方才小憩,我等不敢惊扰。”
楚寻真看着二人进入忠义侯府,当即朝李仪的方向,扔出两只子蛊。
两只如同蚂蚁一般大小的子蛊,跳上了李仪的裙摆。
只要这子蛊在,她就能听清二人之间的对话。
楚寻真走到忠义侯府不远处的酒楼,要了一个包厢,品着香茗。
倒不是她无所事事,而是她要李仪痛彻心扉。
这边,李仪只觉得,腿上有轻微的刺痛。
她并未多想,以为是蚊子咬了腿。
李仪跟着小厮往前去。她不只没有生气,反而替楚婉柔高兴。
这府中的奴才惧怕柔儿,证明她的柔儿持家有道,恩威并施。
李仪与李嬷嬷被带到了正厅。
她们才坐下没有多久,楚婉柔就出来了。
她身穿玫粉色衣裙,一根金簪插在了发髻上,整个人打扮得有些张扬,和以往府里那个只喜欢穿白衣的楚婉柔,有着天壤之别。
李仪目光柔和,看着楚婉柔,温声问道:“柔儿,近来如何?长风对你可好?”
楚婉柔羞涩一笑:“母亲,长风哥哥对我挺不错的。”
刚成婚那几日她的确过得不好。
顾长风看着她,象是通过她,在看着别的什么人。
这几日,她通过玛瑙手镯,加快吸收李仪的气运,长风哥哥对她的态度也越发好了。
看着李仪完全没有事的模样,她有些纳闷。
按理来说,李仪被吸走了那么多气运,如今应该十分虚弱,甚至卧病在床才是。怎么如今还能生龙活虎地跑到忠义侯府来?
不过她也察觉到,李仪面色有些不对。
“娘亲,您没事吧?怎么面色如此苍白?”
闻言,李仪舒心道:“没什么。只是近日来,精神不太好。”
李嬷嬷忽然开口:“二姑娘有所不知,今日夫人前来,突然在路边昏迷。若不是遇到了好心人,恐怕无法到来。”
楚婉柔脸上露出震惊之色,同时,她目光之中又带着些后怕之色。
她轻轻拍了拍胸口,道:“幸好娘亲得遇好心人。否则柔儿如何能安心?”
李仪想起了之前她和李嬷嬷商量好的话,道:“柔儿,这阵子母亲不适,这玛瑙手串戴着很不舒服,母亲的手腕大,戴着有点紧。不如给你戴着?”
闻言,楚婉柔面色一变,连忙道:“既然这玛瑙手串给了母亲,自然是母亲的。母亲且先戴着,待我收集多一两颗珠子,给母亲您穿在玛瑙手串上。
话语落下,整个正厅极为安静。
楚婉柔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可李仪突然不说话了。
李嬷嬷也没有说话。
好半晌,李仪才幽幽开口:“柔儿,母亲听闻白云观的观主李长生德高望重,乃是世外高人。母亲想拿着你送的玛瑙手串去开光,你那儿可还有其他首饰,母亲一并带去观中开光?”
闻言,楚婉柔面色一变,连忙摇头:“不用了,母亲,这玛瑙手串,我早就拿去开过光了。若是重复开光,就不怎么灵验了。”
“那其他首饰呢?我带去白云观给你开光,到时候你戴着,不只可以辟邪,更可以带来好运气。”
李仪话语无比自然。
可通过子蛊暗中窥视,听着这一切的楚寻真,只觉得分外有趣。
李仪也不蠢啊。
楚婉柔接连拒绝,想来李仪应该已经意识到不对劲。
“母亲不用了。之前长风哥哥已经带我去白云观,我的首饰都已经开光了。母亲带着自己的首饰去开光就好。“
说完,楚婉柔又道:“母亲,您手中的玛瑙手串已是开过光的,切记不可以再开光一次,否则就不灵验了。另外您的手串不能脱下。手串认主,只有长期佩戴,才能带来好运。”
李嬷嬷看着楚婉柔,面上不曾显露任何神色。
李仪手哆嗦了起来,有些疲惫地问道:“是吗?那若是我今日非要摘下这条玛瑙手串呢?”
“那柔儿就不原谅母亲了。母亲是不是只喜欢姐姐,不喜欢女儿了?女儿知道,自己不过是个侯府养女,也知自己强占了姐姐的位置。母亲不听信女儿的话,女儿痛苦得好想死去。”
李仪内心一片冰凉。
她回想起,楚寻真方才离去前,告诉李嬷嬷,若是手串摘下超过一日,楚婉柔吸收的气运就会反噬。
楚婉柔泪眼朦胧,就要扑向李仪,可下一瞬,李仪摘下了手腕上的玛瑙手串。
就在楚婉柔那震惊的目光下,狠狠地把玛瑙手串向着地上甩去,红得如同鲜血一般的液体,从玛瑙手串滴落而下。
哇的一声,楚婉柔喉咙一甜,鲜血狂喷。
李仪呆滞住了。
虽然方才已经确定,可亲眼看见这一幕,她不敢置信。
李仪猛地止站起,走向了楚婉柔,声嘶力竭问道:“柔儿,我是你的母亲。你为何要害我?”
楚婉柔猛地摇头,面无血色,连连摆手道:“没有。母亲,我没有害你。我也不知道为何这玛瑙手串会流血啊。”
李仪冷嘲一声:“柔儿,母亲这些年来,待你视如己出,为何你要害我?”
“柔儿没有,母亲,柔儿是被人陷害的。方才我还吐血了。”
楚婉柔又惊又怒。
“好。既然如此,那本夫人这就把手串送去白云观,让白云观观主给手串开光,重新洗涤手串。”
楚婉柔面色难看,死死盯着李仪,立刻走到了正厅前方,把碎裂的手串捡起,塞在怀里藏了起来。
“母亲,这手串有问题,不能戴了。女儿是被人陷害的。一定是姐姐嫉妒我和您的关系。”
楚寻真依靠着子蛊,听着这番话,只感到好笑。
楚婉柔还真是把什么事,都往她身上推去。
李仪苦笑一声,楚婉柔却忽然抓住李仪的手,拉着她,来到厢房。
“母亲,这是我的厢房。这是陛下赏赐给长风哥哥的观音象。柔儿不求母亲相信,可柔儿真心对待母亲,这观音象,柔儿赠送给母亲,保您平安。”
李仪接过观音象,抚了抚慈眉善目的观音,破涕为笑。
“我就知道,就知道柔儿不会这么对我的。楚寻真还说你要害我。我不信。”
在忠义侯府对面的酒楼包厢之内,楚寻真听着李仪的话,只觉得她愚蠢至极。
看来,楚婉柔要害她,她还是可以原谅。那如果她知道楚婉柔害得她三个孩子,全部都废掉呢?
如果她知道真正的灾星是楚婉柔呢?
她不是老说她楚寻真是灾星吗?
假设灾星是她最疼爱的那个女儿,她又当如何?
楚婉柔内心记住了楚寻真,把李仪送走。
此时,李仪心情大好,把送子观音象交给了李嬷嬷。
李嬷嬷接过观音象,总觉得有些不对。
这观音象好象有点奇怪,可她又说不出来,奇怪的地方在哪儿。
楚寻真离开了酒楼,已经没有必要听下去了。
李仪再一次原谅了楚婉柔,还允许她把玛瑙手串拿回去。
既然李仪再次选择相信楚婉柔,她也懒得理会她。
李仪下次受到的气运夺取,恐怕就不是今天这般简单了。
楚寻真才从厢房走出,蓦地看见了柳香凝。
二人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柳香凝激动地奔了过来,抓住楚寻真的手道:“真真,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品茶。”
闻言,柳香凝当即介绍道:“这是我母亲。”
楚寻真抬眸,便见一个身姿婀挪高挑的妇人微笑的看着自己。
她身穿黑色长裙,其上坠着粉色玫瑰花,整个人如同空谷幽兰,别有韵味。
“太傅夫人安。”
太傅夫人闻言,笑得更和蔼了。她看了一眼楚寻真,道:”臣妇见过九王妃。“
楚寻真哑然一笑:“太傅夫人喊我真真便好。”
“娘亲,我都告诉你了,真真很好的,一点都没有王妃的架子。”
太傅夫人点头一笑:“让王妃见笑了。我这女儿性子咋咋呼呼的,才回来京中不到一月,不懂规矩。”
楚寻真悠然一笑:“香凝天真烂漫,为人磊落,我很喜欢她。”
柳香凝被楚寻真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了,真真,方才我和母亲还商量这两日来寻你,确定要购买的养生手串。既然今日遇上,不如我们进包厢里聊?”
“好。正好方才我只是品茶,如今倒是有些饿了。”
楚寻真跟着柳香凝一行人进入了包厢。
才坐下,太傅夫人便问道:“九王妃喜欢什么吃食?”
楚寻真道:”客随主便。太傅夫人做主便好。“
柳母也不推辞,点了几盘糕点,几道小菜。
等小二上菜之时,太傅夫人命令跟随的嬷嬷拿出小册子道:“王妃,本夫人对望春香有兴趣。你看此香方,可适合本夫人?”
闻言,楚寻真道:“望春香,乃是由沉香,安息香,降真香,熏衣草,兰花香,薄荷,龙脑组成。一般建议在用脑过度时佩戴,其作用是舒缓情绪,使人放松。我观夫人面色带黄,身心疲劳,推荐另一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