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伤害小奶娃?众人怒了
书名:贬妻为妾?重生后我转身嫁入天家 作者:萌姬
第一百八十七章 伤害小奶娃?众人怒了
轰!
南宫月耳中回荡着楚寻真方才的话,不敢置信。
和离?
“姐姐,你要与我和离?”
他到底是哪儿做得不好?她才能如此心平气和地说出这样的话?
“殿下,若是那万年雪莲真能把你根治好,我也会替你开心。我只想殿下安好。”
南宫月目光眯了起来,眼中煞气几乎凝成了实质。
楚寻真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暴怒的模样,就如同一座失控的火山,即将爆发。
“可我只想要你。”
南宫月揪住了楚寻真的衣领,俯身深深看着她。
楚寻真愣住。
对于她来说,命才是最重要的。
若是连命都没有了,还遑论什么男女之情?
楚寻真思索了一会儿,这才慢条斯理道:“殿下,若是确定万年雪莲能救你,让你馀生无忧。寻真愿与你和离,成全你和莲心表妹。”
南宫月嗤笑一声,反问道:“那本王是不是还要谢谢你的成全?”
他一甩衣袖,径直离去。
他怕。他怕再不离去,会控制不住自己。
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
他费劲千辛万苦,以魂魄献祭,才让她重来一遍。
她却说要与他和离?
可偏偏,他却不能让她知晓他的秘密。
楚寻真愣住了。
看着他的背影,她的心有些酸涩。
才回到厢房,花嬷嬷便走了过来。
“主子,柳府来人,问之前要的养生手串名册,写好了吗?”
楚寻真这才想起,之前跟柳香凝说了,让她派人来取。
想到还有一半不曾写完,她立刻开始书写。
不一会儿,一本记录了所有养生手串,以及各式各样香牌的介绍书,被她写了出来。
“春喜,把这册子交给柳府的婢女。”
“是。”
春喜郑重接过册子,退下了。
花嬷嬷看出了楚寻真的烦恼,道:“娘娘,老奴看王爷对你很好,不愿与你和离。既然如此,还不如快活地当九王妃?”
“可若是万年雪莲真的能治好王爷,让王爷馀生顺遂。区区男女私情,我可以放弃。”
前世,她被顾长风欺骗,今生为了报恩,她得遇良人,顺势也气坏了顾长风,值了。
若是真的和离,日后她可以一心一意报仇,也不会牵扯到殿下。
花嬷嬷不解。
“九王爷赤子之心,一心一意对待娘娘,冷不防听到娘娘如此无所谓的言论,恐怕难以接受。”
楚寻真看着窗外明月,叹息一声:“嬷嬷,若是他难受,说明在他内心,我比他的命还重要。可我活了两辈子,我以为,命比情爱重要。”
闻言,花嬷嬷突然说不出话来。
“走吧,去看看星愿。”楚寻真对着花嬷嬷道。
才走进星星居,便是听到了里面的啜泣声。
楚寻真内心一惊,脚步猛地加快。
“愿愿,愿愿,你怎么了,别吓二哥?”
厢房内,南宫星河颤斗着身子,不断地摇晃着床上的南宫星愿。
楚寻真大步走过去,看了一眼榻上的南宫星愿,眼中带着不解之色。
楚寻真问道:“怎么回事?上次来看星愿,她明明好多了。”
南宫星河看到楚寻真,惊喜道:“母亲,快救救星愿。昨日愿愿还好好的。表姑母说要带星愿去天宗玩,回来后,星愿便一直发热。”
忽的,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南宫星愿嘴里发出。
“别过来!别过来!不敢了!愿愿再也不敢了。好痛,好痛.......”
楚寻真的心猛地揪住了。
看着南宫星愿的小脸,她右手搭在她的皓腕上,仔仔细细感受着她的脉象。
那张本来如同包子一般圆润,百里透红的小脸,面无血色。
其眉头更是皱成了“川”字体。整个人蜷缩在榻上,身子弓着如同一只小虾,微微颤斗。
楚寻真面色凝重:“她心神震颤,定然是受了莫大刺激。恐怕受过惊吓。”
说着,楚寻真撩开了南宫星愿的衣袍。
下一瞬,南宫星河吓得尖叫一声。
楚寻真死死盯着南宫星愿身上的伤疤。
一个个圆形的血色伤口,在她的胸膛,肚脐四周。
楚寻真强忍着怒意,给南宫星愿翻身,她的后背更是千疮百孔。
一道道刀疤,横七竖八落在她的背上。
楚寻真抱住了南宫星愿,哽咽道:“愿愿,母亲在。母亲在。不怕。”
那人怎么可以这么对一个一岁半的小姑娘?
她的愿愿那么有礼,那么可爱,对方怎么舍得如此伤害一个可怜的孩子?
南宫星愿似乎嗅到了楚寻真身上的香味,她在楚寻真的怀里蹭了蹭,两只小手死死地攥着楚寻真的衣衫。
“母亲.......”
楚寻真紧紧抱住她,生怕触碰她身上的伤口。
她眼中已经冒出了熊熊的怒火。
“愿愿,母亲给你检查身体。给你看看伤口。”
楚寻真脱下她的上衣,猛地看到了肩膀上的鞭伤。
她眼眸猩红,气得浑身都在哆嗦。
南宫星河再也按捺不住,吓得眼泪鼻涕直流。
才来的南宫星辰,更是死死盯着愿愿身上,那一个个渗出了血液的伤口。
他目光通红,却面色平静,冷得如同一潭死水。
楚寻真对着南宫星辰道:“星辰,去唤你父亲过来看愿愿。”
“是,母亲。”
南宫星辰迈着脚步,奔了出去。
“花嬷嬷,打两盆热水来。”
“是。”花嬷嬷跟跄着身子,出去打水,显然方才一幕,也把她气得不轻。
楚寻真给南宫星愿脱掉下身的衣物。
她瞬间忍不住,泪水落下。
原本圆润饱满的屁股,上面满是青紫红肿。一个个针孔大小的孔洞,在两边屁股上,密密麻麻。
两条腿上,满是鞭伤。
她已经想象到,有人不断用鞭子鞭打她的全身,更用针孔插进她的皮肉里。
她求饶,她恐惧,可是没有人救她。
此时,她表面上看着是发热,可眼前这状况,分明十万火急,她已经气若游丝了。
“春喜,快!派人去请李老太医。”
南宫星河走了过来,吓得坐在地上,哇哇大哭:“母亲,谁干的?为什么要这么对妹妹?”
如此可怕的伤口,让他瑟瑟发抖。
南宫月来到的时候,便是看到楚寻真在给星愿擦拭着身子。
“姐姐,愿愿她怎么了?”
他说着,走了过去,看到了她全身上下的伤口。
“谁干的?
他声音很平静,可却蕴含着一股疯狂的杀意。
“爹爹,愿愿从天宗回来,便是如此。”
南宫星河胖乎乎的脸蛋上,蓄满了眼泪。
“星愿的情况,被我用银针封住。已经传唤太医了。”
“辛苦你了”,南宫月抓住了楚寻真的双手,眼中满是哀求,“姐姐别走。若是你走了,星愿没有人照看。”
闻言,楚寻真愣住,点点头。
是啊,小星愿这么可怜,若是陈莲心成了南宫月的妻子,她会对星愿好吗?
“李老太医到。”
李老太医看到楚寻真,点点头。
可忽然,他注意到床上小不点浑身伤势。
“内脏损伤。皮肉都是鞭伤,刀伤,还有针伤。这是宫中贵人责罚下人不见血的法子。”
李老太医气得面色涨红,愠怒道。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如此对待一个才一岁多的稚童。
那人简直是畜牲!
直到深夜,李老太医才给南宫星愿包扎好了伤口。
也幸好星愿才一岁多,否则若是五六岁,就连李老太医都不能亲自动手给她包扎。
南宫月派安顺在此好好照看,他匆匆地向着莲心苑奔去。
才走到莲心苑外围,便看到了南宫青和陈莲心正在院落之中,笑着用膳。
他匆匆地走到了陈莲心的身前,怒吼起来:“你们之前带愿愿去天宗,为何愿愿回来后满是伤?如今还发了高热、”
南宫青当即放下双箸,道:“月儿是不是误会了?我们送她回来时候,她还没有事啊。“
楚寻真面色冰冷道:“南宫夫人的意思是,殿下会骗人?如今府医就在愿愿的厢房内。两位可以亲自去看看。”
陈莲心推着母亲南宫青,走进了南宫星愿的厢房。
她们一眼就看到包成粽子,如同个伤残的南宫星愿。
陈莲心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楚寻真目光一冷,看向了陈莲心道:”陈莲心,你可知道星愿受了多重的伤?”
“不知道。我一回到天宗,就去查找宗主要万年雪莲了。”
南宫青点点头,道:“老身本来带着愿愿,后来她和天宗的姑娘们一起玩。老身就去寻莲心。过了半个时辰就回来了。”
半个时辰?
楚寻真冷道:“你们撒谎。从伤口的情况可以估算出来,愿愿这一身伤,起码相隔一个时辰造成,不是同一时间造成的。”
陈莲心面色一变。
南宫青则是一脸无辜,道:“月儿,姑母看着你长大,怎么会害你的孩儿?更何况,愿愿是女子。老身就算不想你有子嗣,要害的,也应该是星辰和星河啊。”
众人面面相觑,认为南宫青的话很有道理。
楚寻真嗤笑一声:“愿愿很快就要醒了。明日本王妃会亲自问她,到底是谁如此伤她?”
说着,楚寻真目光落在了陈莲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