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新龙门客栈4
书名:天幕降临!万界强制看神剧 作者:西红柿炒土豆鸡蛋
第二百五十五章 新龙门客栈4
第255章 新龙门客栈4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楼上,周淮安掀开床板,露出下面的夹层。
邱莫言抱着婴儿钻进夹层,周淮安把床板盖上,转身拄著铁拐下楼。
他走到楼梯口,和金镶玉并肩站在一起。
金镶玉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还不走?”
周淮安说:“我走了,你一个人守不住。”
金镶玉咧嘴一笑,牙缝里还挂著血丝:“你看不起老娘?”
周淮安没说话。
他把铁拐往地上一顿,拐身旋转,从里面拔出一柄窄身长剑。
剑身在烛火下泛著青光,剑刃薄得像蝉翼,剑尖嗡嗡作响。
天幕浮现金字——【子母剑。
剑在拐中。
拐在手中。
腿已瘸,剑未锈。】
金镶玉看着那柄剑,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灿烂了。
“原来你还有这一手。
行,你左我右。”
周淮安点头。
两人同时动了。
周淮安的剑刺穿第一个番子的咽喉,剑尖从后颈透出来,带出一蓬血雾。
番子捂住喉咙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同伙,两个人从楼梯上滚下去。
金镶玉从侧面切入,菜刀横削,刀刃划过第二个番子的手腕,绣春刀脱手飞出,番子惨叫着捂住断掉的手筋,蜷成一团。
两人在狭窄的楼梯上配合得天衣无缝。
周淮安的剑封住正面,剑光如游龙,每一剑都带走一条命。
金镶玉的刀守住侧面,刀势如狂风,每一刀都断人手脚。
贾廷在下面看着,脸色越来越白。
他没想到一个瘸子加一个女人,能挡住他一整队精锐番子。
他的手指在刀柄上攥得发白。
咸阳宫。
嬴政站在案前双手撑著案几,身体前倾:“配合!这就是朕说的配合!一个攻正面,一个守侧面!一个用剑封喉,一个用刀断手!他把后背交给她,她把正面留给他——这才叫生死与共!”嬴政转头对着满朝文武:“朕打了多少年的仗,见过无数将军吹嘘自己如何骁勇,但真正能配合作战的人少之又少。
今天一个瘸子加一个开客栈的,给他们上了一课——配合作战,一加一大于二。”
未央宫。
刘彻指著卫青和霍去病:“你们两个!以后打仗就这样!卫青攻正面,霍去病包抄侧面!跟这两个人学!不许单打独斗!单打独斗是匹夫之勇!配合才是真本事!”卫青和霍去病同时跪下抱拳。
贞观殿。
李世民靠在龙椅上看着周淮安和金镶玉并肩作战的画面,轻声说了一句:“朕的凌烟阁二十四功臣,有几个人能这样配合作战?朕想了想——大概只有李靖和李??。
其他人,都是独狼。
独狼再猛,咬不过群狼。
这两个人不是群狼。
是两只孤狼,凑成一对。”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拍著大腿:“好!这剑法又快又狠!瘸了一条腿还能刺这么准——咱当年在丐帮要是有这剑法,早就把陈友谅的脑袋砍下来了!
这女人更猛——拿菜刀砍手腕,刀刀断筋!”
他转头对朱标说:“标儿,记住了——以后用兵,重点不是人多,是配合。
你看这瘸子和这女人,两个人守住一条楼梯,挡住了几十个人。
这不是人多能赢的,是配合得好。”朱标深深一揖。
帅府。
岳飞看着天幕上周淮安和金镶玉在楼梯上并肩作战的画面,忽然开口:“张宪。
你记不记得咱们在郾城的时候,有个瘸腿的老卒和一个伙房婆子守住了一座箭楼,从早守到晚,没让金兵上来一步。”
张宪抱拳:“末将记得。
那个老卒叫王铁拐,当年跟元帅在朱仙镇也打过仗。”
岳飞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回去以后给他们在岳王庙旁边立块碑。”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贾廷终于拔刀了。
他一脚踩在桌子上纵身跃起,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劈向周淮安。
周淮安架剑格挡,刀剑相撞迸出火星,他单腿无法稳住身形,被震退半步,后脚跟踩空,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下来。
金镶玉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死命往上拉,脚后跟死死抵在楼梯的踏板上。
贾廷的刀再次劈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邱莫言抱着婴儿出现在楼梯上方,单手一扬,一把笛中短剑脱手飞出,化作一道银光射向贾廷眉心。
贾廷侧头躲避,短剑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钉在柱子上,剑身还在嗡嗡响。
天幕浮现金字——【邱莫言。
笛中藏剑。
莫言无声。】
她看着周淮安,声音很轻:“忘了告诉你——我也会功夫。”
周淮安拄著铁拐站起来,看着她,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邱莫言把孩子递给他:“抱好。
我来开路。”
然后她反手拔出笛子里的另一把短剑,剑尖朝下,一步一步走下楼。
她经过金镶玉身边的时候,两个人对了一个眼神。
金镶玉咧嘴一笑:“妹妹。
你藏得够深的。”
邱莫言没笑,声音很平静:“姐姐。
你我今天要活着出去。”
金镶玉把菜刀往肩上一扛:“废话。
老娘还没嫁人呢。
死不了。”
三个受伤的人并肩站在楼梯上,面前是贾廷和他身后蜂拥而来的东厂番子。
周淮安腿已瘸,金镶玉肩被铁索贯穿,邱莫言的白衣已被血染红。
但他们没有一个往后退。
天幕弹出红字——【龙门客栈。
三人。
守一扇门。】
阴暗角落。
眼镜军曹和板寸少佐缩在最里面,不敢看天幕。
松本一个人站了起来,把军帽摘下来放在膝盖上,对着天幕上三人并肩的画面微微欠了欠身:“我打了八年仗。
没见过三个人,都受了伤,面对几十倍的敌人,没有一个后退。
这不是战术。
这是我们永远学不会的东西。”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贾廷的刀再次劈过来。
就在三人准备迎上去的瞬间,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
马蹄声从远到近,像闷雷从地平线上滚过来。
贾廷的刀停在半空中,他转头看向门外,脸色变了。
客栈的门被撞开,一队蒙古骑兵冲了进来,弯刀在月光下闪著寒光,为首的是一个头戴皮帽的壮汉,他扫了一眼屋里的东厂番子,用半生不熟的汉话喊了一声:“周教头!朋友!我们来接你!”
天幕浮现金字——【鞑靼商队。
金镶玉的旧相识。
当年在沙漠里救过他们的命。】
金镶玉看到那个壮汉,咧嘴笑了:“老不死的!来得真他娘的及时!”
周淮安看着她:“你的人?”
金镶玉把菜刀往腰里一别:“废话。
老娘在大漠里混了这么多年,没几个朋友怎么活?”
她转头对鞑靼壮汉喊了一声:“把这些朝廷的狗全给老娘砍了!一个都不许放走!”
鞑靼骑兵蜂拥而上,弯刀与绣春刀碰撞,客栈瞬间变成了战场。
金镶玉趁机带着周淮安和邱莫言从地道钻出去,三个人跌跌撞撞冲出地道口,前面是后山的骆驼棚。
金镶玉牵出三匹骆驼,把缰绳塞到周淮安手里。
周淮安看着金镶玉:“你跟我们一起走。”
金镶玉摇头:“我不走。”
邱莫言也看着她:“姐——”
金镶玉打断她:“老娘不走。
龙门客栈是老娘的家。
老娘在这里开了八年的店,三教九流都来住过,方圆八百里就这一家客栈。
老娘要是走了,那些赶驼队的、贩盐的、逃难的,在大漠里连口水都没地方喝。”
她拍了拍周淮安的肩膀:“你带着她走。
把孩子养大。
告诉他——你这条命,是一个开黑店的女人救的。”
周淮安看着她,声音发颤:“你叫什么名字?”
金镶玉咧嘴一笑,露出一颗小虎牙:“金镶玉。
镶金的镶,美玉的玉。
记住了没?”
周淮安点头:“记住了。”
金镶玉往后退了一步,朝他挥了挥手:“走吧。
别磨叽了。
再磨叽老娘要哭了。
老娘哭了很难看。”
她转身走回地道,在入口处停了一下,没回头,只是背对着他们喊了一声:“周淮安!明年这时候——来喝老娘的喜酒!”
然后她钻进地道,身影消失在地道口。
邱莫言抱着婴儿,看着地道口,眼眶红了:“她不会结婚的。”
周淮安说:“她会的。
她这么说的意思是——让我们放心。
她会好好活着。”
三匹骆驼消失在大漠尽头。
第二天清晨,贾廷带着幸存的番子从客栈里撤出来,骑上马狼狈地往东逃窜。
金镶玉站在客栈门口,手里端著碗热茶,看着那队人马越跑越远,笑着骂了一声:“下次再来,老娘把你们全做成包子馅。”
然后她转身走回客栈,随手捡起地上被砍断的招牌,又从柜台底下翻出一块新的木匾搁在门外。
新招牌上刻着三个墨字——新龙门。
字迹歪歪扭扭,是金镶玉拿菜刀自己刻的。
她把菜刀别回腰间,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着那三个字,忽然笑了。
阳光从大漠那边照过来,把她的脸染成金色,脸上那道干涸的血痕在光里闪闪发亮。
然后她转身走回店里,对着空荡荡的大堂喊了一声:“开张啦!羊肉包子!新鲜出炉!”
那声吆喝穿过龙门客栈的门板,穿过那杆被风沙撕烂的旗帜,穿过了整片大漠。
天幕浮现金字——【龙门客栈。
大漠孤烟,龙门独立。
风沙不散,客栈不倒。
老板娘还在,店就开着。】
然后黑屏。
紧接着,片尾旋律炸出来。
不是悲歌,不是哀乐,是苍凉的、带着马头琴嘶鸣的塞外调子。
这首曲子叫《龙门客栈》,词写得像刀刻在石碑上——大漠风沙掩白骨,龙门客栈立孤魂,一盏灯笼照古道,三杯浊酒送行人。
诸天万界沉默了很长时间。
沉默比之前的每一次都长。
不是震惊的沉默,是某种说不清的堵在胸口的东西。
咸阳宫。
嬴政把竹简合上,站起来,背对着满朝文武,一直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声音很轻:“传朕旨意——大秦边疆驿站,由当地女子经营,朝廷减免赋税。
她们的命,自己挣。”李斯伏地叩首。
未央宫。
刘彻把脚边的葡萄盘捡起来放在案几上,又把滚落的葡萄一颗一颗捡回去,一边捡一边说:“卫青。
朕今天明白了一件事——英雄不一定是带兵的。
也可能是开店的。
咱们大汉的边关有多少这样的客栈?朕不知道。
回去查一查。
给她们减税。
她们替大汉守着边关的最后一道防线,朕得对得起她们。”卫青抱拳领命。
贞观殿。
李世民靠在龙椅上,忽然对着空荡荡的大殿说了句:“红拂女。
朕没有忘记你。”声音很轻,房玄龄和杜如晦都没听清。
李世民挥了挥手:“没事。
退朝。
今天不想议事。
朕想一个人待会儿。”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站起来把两只鞋都穿好,走到朱标面前看着儿子的眼睛:“标儿。
替咱拟旨——大明各处驿站客店,凡是女人当家的,地方官不许欺负。
谁敢欺负,咱剥他的皮。
还有——替咱给那个金镶玉烧柱香。
她不是咱大明的,但咱敬她。”朱标深深一揖。
紫宸殿。
武则天把凉透的茶杯放下,站起来拂了拂衣袖:“婉儿。
替朕传旨——从今日起,大周边境驿站,可招募女子经营。
官府不得以‘孤身女子不宜’为由拒绝。
还有——替朕去一趟龙门。
看看那里有没有一个叫金镶玉的老板娘。
如果她在,告诉她,有个姓武的女人,想请她喝杯茶。”上官婉儿看着女帝的侧脸,眼睫毛上挂著泪光。
帅府。
岳飞站在庭院里,月光已经偏西了。
他把长枪倒插在地,对着天幕消失的方向抱拳:“金镶玉。
我岳飞敬你。
你守住了你的客栈,我守不住我的大宋。
我欠你的,来生再还。”张宪和众将齐齐抱拳。
阴暗角落。
眼镜军曹和板寸少佐缩在最里面,不敢看天幕。
松本站起来,把军帽摘下来,对着天幕上那座孤零零立在大漠里的客栈鞠了一躬。
他鞠完躬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缩成一团的战犯:“一个女人,一把菜刀,一间破客栈。
她守住了。
我们输了。”他坐下来,没再说话。
没人回答。
天幕深处金光一闪。
那道飘渺威严的声音再度落下——“本期盘点结束。
华夏史诗——新龙门客栈。
大漠孤烟,龙门独立。
风沙不散,客栈不倒。
英雄不问出处,守住自己脚下的地,就是守住江山。”
全场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