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叶问3
书名:天幕降临!万界强制看神剧 作者:西红柿炒土豆鸡蛋
第二百一十八章 叶问3
咏春内战!一代宗师的抉择!
天幕的画面还在继续。
佛山广场上,叶问振臂高呼“谁是东亚病夫”的余音,依然在诸天万界的每一寸空间里回荡。
那山呼海啸般的回应,那无数中国百姓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让所有观看天幕的诸天帝王将相,都久久不能平静。
咸阳宫。
【霸道祖龙】嬴政的眼眶依旧是红的。
他坐在龙椅上,久久不语。
“传朕旨意。”
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
李斯连忙躬身:“臣在。”
“追封叶问为‘华夏武魂’,位列大秦武庙,与白起、王翦同列,受大秦万世香火供奉。”
李斯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与白起、王翦同列,这在大秦,是武将的最高荣誉!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道:“臣,遵旨!”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的心情同样澎湃不已。
“寡人一直在想,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一个文人一般的拳师,爆发出如此惊天动地的血勇。”
他感慨地说道。
房玄龄躬身道:“陛下,是骨气。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宁死不屈的骨气。平时它或许会沉睡,但一旦被唤醒,便能改天换地。”
李世民点了点头:“说得好。传朕旨意,在凌烟阁旁,为叶问立像。他不是为国征战的将军,但他用他的拳头,守住了比国土更重要的东西——民族的尊严。”
大明乾清宫。
【草根铁血】朱元璋还在那里抹着眼泪,嘴里不停地嘟囔著。
“好一个叶问好一个叶问咱老朱这辈子,见过那么多的英雄好汉,但能让我从心底里佩服的,你算头一个!”
他忽然抬起头,大喊道:“标儿!”
朱标连忙上前:“儿臣在。”
“告诉那些编史书的,把叶问的故事给咱写进《明史》里去!让咱大明的后世子孙都知道,咱们中国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弯了脊梁!”
“儿臣遵旨!”
紫宸殿。
【千古女帝】武则天站在大殿门口,看向远方。
她仿佛能看到,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一个穿着素色长衫的男人,用自己的拳头,撑起了民族的脊梁。
“哀家本以为,女子之身能登上帝位,已是世间最不易之事。但今日看来,能在亡国灭种之际,以血肉之躯唤醒民众,这份担当,比哀家更重,更沉。”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敬意。
帅府之中。
【忠魂将军】岳飞早已脱下了头盔,他对着天幕,单膝跪地。
“叶问先生,请受岳某一拜。”
他的声音哽咽,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钢铁般坚定。
“你让我知道,纵然山河破碎,纵然奸佞当道,但只要心中的那口气还在,中华民族,就永远不会亡!”
而在那个阴暗的角落,几个日本战犯却依旧在垂死挣扎。
“八嘎!他他竟然真的赢了!”
“那个三浦,也是个废物!堂堂帝国军人,怎么会输给一个支那拳师!”
“哼!赢了又怎样?他一个人,能改变什么?整个中国,还不是被我们踩在脚下!”
他们嘴上虽然还在叫嚣,但声音却在颤抖,眼神充满了恐惧。
他们知道,叶问那一拳拳砸下去的,不仅仅是三浦的性命,更是他们引以为傲的所谓“大和民族优越感”的假面。
天幕的画外音,就在这时再次响起:
“家人们,叶问并没有因为打败三浦而获得自由。他被日本兵再次押回了大牢。”
“日本人没有杀他。因为他们在等一个人。”
“一个能彻底摧毁佛山武术界希望的人。”
画面一转。
时间一晃过去数日。
这一天,日军指挥部里。
三浦的副官,一个名叫佐藤的军官,正毕恭毕敬地引著一个男人,走进了指挥部。
这个男人,穿着灰色的西装,梳着油光可鉴的背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他看起来文质彬彬,像是一个商人,或者一个翻译官。
但他的眼神中,却透著一股与外表不符的精明和阴狠。
他叫——张天志。
【天幕:张天志,咏春拳传人。论辈分,他与叶问是同门师兄弟。但他对咏春拳的理解,却与叶问截然不同。】
【天幕:叶问认为,武术是用来修身养性,锄强扶弱的。而张天志则认为,武术,就是用来分高低,决生死的。谁的拳头硬,谁就是真理。】
【天幕:为了证明自己的咏春才是正宗,他投靠了日本人。他的条件只有一个——与叶问在擂台上,一决生死。】
佐藤看着张天志,眼中满是欣赏。
“张桑,久闻你咏春拳法的大名。这次请你来,想必你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张天志微微一笑,那笑容冰冷而没有温度。
“我知道。叶问。”
佐藤点了点头:“没错。他在擂台上打死了三浦将军,令我们大日本帝国蒙羞。我们本该将他碎尸万段。但那样,支那人会把他当成英雄,会不断反抗我们。”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
“所以,我决定给他一个机会。也给你一个机会。”
“你替我们,在擂台上,当着所有佛山人的面,将他打败。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中国人的武术,在我们大日本帝国面前,不值一提。我们要彻底摧毁他们的信仰。”
张天志扶了扶眼镜,淡淡地说道:“我帮你们摧毁他们的信仰。你们给我什么?”
佐藤拍了拍手,几个日本兵抬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
箱子打开,里面是满满的金条。
“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一半。”
佐藤说道。
“而且,我们会扶持你,成为佛山武术界的总会长。到时候,整个佛山的武馆,都由你说了算。”
张天志看着那些金条,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成交。”
他伸出了手。
佐藤也伸出了手,与他握在了一起。
“合作愉快。”
画面再次一转。
佛山的大牢里。
叶问盘膝坐在牢房的地上。
他的肩膀还绑着绷带,但气色已经好了许多。
他正在闭目养神。
他在牢里,每天都在思考。
思考自己的咏春。
思考未来的路。
就在这时,牢房的门被打开了。
佐藤带着张天志走了进来。
叶问睁开眼睛,看到张天志,不由得愣住了。
“天志?”
张天志看着叶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叶问,别来无恙。”
叶问站了起来,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他听说过张天志投靠日本人的事。
但他一直不敢相信。
咏春一门,虽然分为不同传人,但终究是同门同宗。
他没想到,张天志竟然会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情。
“天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叶问的声音有些沙哑。
张天志冷笑一声:“为什么?因为我比你强。我不想像你一样,隐姓埋名,窝窝囊囊地过一辈子。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张天志的咏春,才是最正宗的咏春。我要扬名立万,光宗耀祖!”
叶问摇了摇头:“扬名立万,靠的是武德,不是靠出卖良心。你现在投靠日本人,帮着他们欺压我们的同胞。就算你赢了,又能如何?你赢的是你的同胞,输的是你的气节。”
张天志的脸色变得有些狰狞。
“气节?气节能当饭吃吗?你看看你,为了你那点可怜的气节,妻子孩子都养不活,儿子都差点病死!你告诉我,你的气节有什么用!”
叶问沉默了。
张天志的话,戳中了他最痛的地方。
但他很快又抬起头,眼神坚定无比。
“是。我让我的妻儿受苦了。是我没用。但是,我叶问,行的正,坐得直。我这一生,从未做过一件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情。”
他看着张天志,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可以穷,可以死。但我绝不能弯下我的脊梁。因为我一旦弯了,我的儿子,我儿子的儿子,就再也站不起来了。天志,你现在所做的事,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张天志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贪婪和狠厉所取代。
“后悔?等我名扬天下,家财万贯的时候,我才会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叶问,佐藤太君已经答应我,三天后,在擂台上,我们一决胜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敢应战吗?”
叶问看着眼前这个被名利冲昏了头脑的同门。
他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缓缓点了点头。
“我应战。”
“但我不是为了和你争谁是正宗。我是为了告诉你,咏春拳,是用来保护家人,保护弱小的。不是用来给侵略者当走狗的。”
看到这一幕,诸天万界再次哗然。
咸阳宫。
嬴政皱起了眉头。
“同门相残,亲者痛,仇者快。这个张天志,为了区区名利,竟然投靠了日本人。真是该死!”
李斯叹了口气:“陛下,自古以来,最难猜测的就是人心。有些人,可以为了利益,抛弃一切,包括自己的祖宗。”
嬴政冷哼一声:“这种人,就算赢了,也不会有好下场。寡人倒要看看,他能有什么本事。寡人相信叶问,一定能把他的脊梁骨打断!”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也是满脸怒容。
“汉奸!这又是一个汉奸!叶问说得对,这种为了自己利益,置国家民族大义于不顾的人,有何脸面活在这世上!”
房玄龄点了点头:“陛下,这个张天志比那些拿枪的日本兵更可恶。他用自己的武功,来残害自己的同胞。这种人,一定要得到应有的惩罚!”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早已开始破口大骂。
“狗汉奸!狗汉奸!你这个背祖忘宗的狗东西!学了一身本事,全用到自己人身上了!你他娘的连李钊都不如!李钊好歹知道自己是个走狗,你这狗东西还觉得自己挺有道理!”
他气得直跳脚。
“叶问!把他打死!替咱咏春清理门户!这种败类,不配活在这世上!”
朱标这次没有劝阻。他的眼中,也满是愤怒。
紫宸殿。
武则天的眼中满是寒意。
“张天志。你和那些为了权势背叛大唐的逆贼,没有区别。”
她冷声道。
“哀家等著看,你死在叶问拳下的那一天。”
帅府之中。
岳飞握紧了沥泉枪,眼中满是悲凉。
“同室操戈,相煎何急。这个张天志,让我想起了那些为了功名利禄,投靠了金人的宋将。他们最终,都没有好下场。”
他叹了口气。
“但愿叶问先生,能唤醒他的良知。”
天幕的画面,定格在两人对峙的那一刻。
然后,画外音响起,带着沉重的叹息:
“家人们,一场咏春内战,将在佛山上演。一边,是为了大义,为了唤醒民众而战的叶问。另一边,是为了名利,投靠了侵略者的张天志。”
“这是一场正义与邪恶的对决。也是一场武德与贪欲的较量。”
“但这场战斗,对于叶问来说,远不止胜负那么简单。他要用自己的拳头,告诉张天志,告诉所有人,什么才是真正的咏春精神。”
天幕的画面,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亮起。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佛山,那座曾经被叶问一句“我要打十个”点燃了整个民族血性的广场上,再次搭起了擂台。
这一次,擂台更加高大,更加坚固。
因为今天站在擂台上的两个人,代表着佛山武术界的巅峰。
他们,是师出同门的咏春传人。
一个,是为了民族大义,为了唤醒国人骨气而战的叶问。
另一个,是为了名利富贵,投靠了日本侵略者的张天志。
擂台四周,依然站满了被日军刺刀驱赶而来的佛山百姓。
他们的脸上,没有了上一次的麻木和绝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期待,担忧,还有压抑在心底的愤怒。
他们已经见识过叶问的拳头。
他们知道,叶问能打。
但这一次,叶问的对手,是和他一样精通咏春拳的同门师弟。
而且,叶问的肩膀,还有枪伤。
“叶师傅能赢吗?”
人群中,有人低声问道。
没有人回答。
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
他们只知道,这一战,叶问不能输。
他一旦输了,不仅是他自己会死,整个佛山武术界刚刚燃起的那点希望之火,就会被彻底浇灭。
咸阳宫。
【霸道祖龙】嬴政端坐在龙椅上,双手紧紧攥著龙椅的扶手。
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同门相残,此为武门大忌。这个张天志,为了区区黄白之物,不惜背祖忘宗,投靠倭寇。今日,寡人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李斯站在一旁,他能感受到陛下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凛冽的杀意。
他知道,陛下已经动了真怒。
大唐贞观殿。
【盛世明君】李世民的眼神,同样凝重。
“叶问的伤,尚未痊愈。这一战,他能行吗?”
他担忧地问道。
李靖沉吟片刻,说道:“陛下,兵法的最高境界,不是恃强凌弱,而是以弱胜强。叶问的武功,已经不仅仅局限于招式和力量。他的心境,远在张天志之上。臣以为,胜负的关键,不在于伤,而在于心。”
李世民点了点头:“但愿如此。但愿叶问能打赢这场仗。不仅是打赢擂台上的仗,更要打赢他心中那场大义的仗。”
大明乾清宫。
【草根铁血】朱元璋急得抓耳挠腮,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他娘的!那个姓张的狗东西,看起来也是有两下子的!叶问的伤还没好,这可咋整!”
他嘴里不停地嘟囔著。
“要是叶问输了,咱老朱非扒了那个张天志的皮不可!”
朱标在一旁轻声说道:“父皇,叶问先生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他既然敢应战,就一定有他的办法。我们要相信他。”
“相信个屁!那擂台上的事,谁能说得准!”朱元璋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天幕。
紫宸殿。
【千古女帝】武则天静静地坐着,但她微微前倾的身体,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的双手,交叠在膝上。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叶问,你要记住。你代表的,不只是你一个人。你代表的是华夏的武德,是万民的尊严。你,不能输。”
帅府之中。
【忠魂将军】岳飞看着天幕中叶问那缠着绷带的肩膀,眼中满是心疼和敬佩。
“叶问先生,你的伤还没好。但你依然站了出来。这让我想起了当年宗泽老将军,临终前还在大呼‘过河’。你们,都是一样的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屈服。”
而在那个阴暗的角落。
几个日本战犯的脸上,重新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哟西!这个张天志,正是我们需要的支那人!”
“用支那人,打支那人!让他们自己人打死自己人!这才叫高明!”
“哈哈哈!张天志的武功,据说不在叶问之下!而且叶问还受了伤!这一次,叶问输定了!”
“叶问,你上次没死,这次,你绝对会死在擂台上!让你知道,和我们大日本帝国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他们疯狂地大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叶问倒在血泊中的惨状。
“铛!”
一声清脆的锣响,穿透了嘈杂的人群,响彻整个广场。
比赛,开始了。
擂台上。
张天志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站在那里,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叶问。
叶问依然穿着那件素色的长衫。
他的左肩,还缠着厚厚的绷带。
但他的身姿,依然笔挺。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
“叶问。”
张天志率先开口,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知道你的伤还没好。但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叶问看着他,淡淡地说道:“不必。”
“我今日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和你争胜负。我是为了告诉你,告诉你所有人,什么才是真正的咏春。”
张天志冷笑一声:“真正的咏春?打赢我,你就是真正的咏春。打不赢我,你就什么都不是!”
话音落下。
张天志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
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欺近叶问身前!
他的咏春拳,同样凌厉,同样狠辣!
但他的拳风,却和叶问截然不同!
叶问的拳,大开大合,刚柔并济,带着一股凛然正气。
而张天志的拳,刁钻毒辣,招招致命,每一击都直奔叶问的要害!
咽喉!
太阳穴!
心口!
他要的,不是胜负。
他要的,是叶问的命!
叶问眉头微皱,左肩的伤势让他无法全力施展。
他只能用一只手,艰难地格挡着张天志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张天志的攻势越来越猛。
他的拳头,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他的脚步,灵活如同鬼魅。
叶问一时间,竟然被他死死压制,险象环生!
台下的佛山百姓,发出了阵阵惊呼。
“叶师傅!”
“小心啊!”
三浦的副官佐藤,站在擂台下,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打得好!张桑!就这样!把他打死!”
他大声喊道。
他的身后,一排排日本兵,枪上的刺刀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
他们都在等著看,叶问是怎么被自己人打死的。
张天志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狞笑。
他感觉自己已经掌控了局面。
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就能把叶问彻底拿下!
他一记狠辣的标指,直插叶问的眼睛!
叶问头一偏,险之又险地躲过。
但张天志的膝盖,已经狠狠地撞向了他的腹部!
叶问右掌猛地向下一拍,挡住了这一记膝撞!
但巨大的冲击力,依然将他震得倒退了两步!
张天志得势不饶人,整个人凌空跃起,一记飞膝,撞向叶问的面门!
这一击,若是撞实了,叶问非死即残!
千钧一发之际!
叶问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一仰!
他的双脚,如同钉在了地上一般!
他的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
这就是咏春的腰马功夫!
张天志的飞膝,擦著叶问的鼻尖,落空了!
他整个人从叶问身上飞了过去!
而就在这时,叶问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