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节

书名:重生之宠你一辈子+番外 作者:JIN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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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节

一下,不过只有一瞬又恢复正常,嘴上还冷冷道:“你来干嘛。”

“给你送奶茶。”许零把手里的袋子提了提,苏瑾辞笑嘻嘻的去分奶茶了。

周 yi-n 和沈长舟对视一眼,心中都已明了,两个人都没说话。

许零对沈长舟和周 yi-n 轻轻笑道:“我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口味,买的都是原味。”

沈长舟接过奶茶,还是温的,“谢谢。”

四杯奶茶,三杯原味,只有许零那一杯是粉色的蜜桃味。

苏瑾辞眼有得意,沈长舟走在他们后面,无奈的摇了摇头,“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周 yi-n 略略迟疑:“他们”

沈长舟把周 yi-n 手中没开的奶茶打开,再递给他,“顺其自然,愿赌服输。”

周 yi-n 没再说话,喝了一口手中的热奶茶,尽管是原味,也足够甜腻。

沈长舟没告诉周 yi-n ,关于许零的事,他和苏瑾辞早有讨论。

元旦节的那天晚上——

沈长舟叹了口气:“你喜欢他么?”

苏瑾辞果断摇头,现在就算是喜欢也不能承认啊!而且他自己都没搞清楚对许零的感觉呢。

沈长舟:“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苏瑾辞咬唇低头,许久没有说话,快到家的时候,苏瑾辞突然说:“如果就他不行么?”

沈长舟一愣,反问他:“你觉得行么?”

沈长舟拍拍他的肩膀:“瑾辞,回去好好睡一觉。”

苏瑾辞点头。

苏瑾辞转身要走,他总是意气风发,乐呵呵的笑着,无论是给沈长舟背黑锅时,还是捧着《毛主席语录》念得摇头晃脑时,无论是抱怨爹不亲娘不爱时,还是嘲笑沈长舟考出来的分数还没有他猜出来的高时他总是笑着的。

他嘴上总是抱怨命运,却也明白得到和付出是相应的,所以他遵从于命运,在家的时候多哄哄苏母,不在家了就努力在军营里混下去至少在许零出现时一直是这样的。

沈长舟记不清上辈子苏瑾辞是不是也曾如此,爱情太多,要抛下千树万树才能找到独属于自己的梨树,许零未必是他最终的梨树又为何要这么难过

“瑾辞。”

沈长舟最终叫住了他。

他还是看不下去苏瑾辞的难过样。

苏瑾辞翻身看他。

沈长舟叹了口气:“上辈子许零死了。”

苏瑾辞背脊一下绷紧,“你说什么!”

沈长舟把门打开,“进来再说。”

沈长舟丢下这句话,转身进去,沈家安静得可怕,就连沈长舟也很少在这过夜。

苏瑾辞跟着进去,把门带上的时候苏瑾辞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不太明显,只有他自己才能感觉到细微动作。

沈长舟给他倒了热水,“刚烧的。”

苏瑾辞点了个头,手紧紧握住玻璃杯,就好像感觉不到杯壁灼热的温度一般。

沈长舟看得轻轻叹气,把他手里的玻璃杯取出来,怕他烫伤了手,“我和阿 yi-n 都是二十七岁死的,许零要比我们早七年。”

七年。

许零才二十三岁时就去世了,那样年轻的时候悄然离去。

沈长舟用平缓的语气跟他叙述着:“我大三那年出了点事,许零为保我,被许爷断了三根手指和一条腿。”

苏瑾辞诧异的看向沈长舟,唇瓣颤动着,手不知觉的握在了一起。

“许爷是给他姓的人,三根手指一条腿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这他妈算个屁法!”苏瑾辞突然猛地一拍茶几,桌上的那杯水震了一下倒了满桌。

沈长舟边叹气边拿纸巾擦干净,“你先冷静了再听我说。”

苏瑾辞顿时哑然,还有些无措,“我,我冷静了,真的。”

“你对许零的了解是什么?混黑道的?长得不错?还是活不错?”

苏瑾辞低了头。

“瑾辞,我不是心理医生,也不是知心姐姐,能直接说的话我也懒得拐弯抹角,我还是那句话,你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许零,是我欠着他的,这恩我不能不还,但是绝不会用我最好的兄弟去还。”

字字珠玑。

最好的兄弟,苏瑾辞从来没听过沈长舟这么明确的表达过,没想到这个身份却用在了这里。

“三年后,许氏和黄氏闹得不可开交,许零被作为放弃品被许爷亲手送到了黄老爷子手上,一个星期后,好好的人成了一堆烂肉。”

苏瑾辞眼泪涌了出来,水雾迷了眼,眼前是那天夜晚躺在红色机车上身影掀长的男人,那泛蓝的眸色融合于黑夜的装饰,是圣诞夜的那天醉酒脸红的傻样,是白灼灯下白皙的脸庞那么好的人,却落了一个这样的结局。

沈长舟叙述时尽量让自己语气显得平静,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情绪而刺激到苏瑾辞,可苏瑾辞还是哭了因为在苏瑾辞心里许零是另一个存在,不是愧疚也不是朋友。

大三那年的种种,愧疚和悲切几乎往将他吞没,好在周 yi-n 一直陪着他。

苏瑾辞是他的兄弟,苏家的恩情他难以为报,许零是他的大哥,从他目中无人的中二期就一直护着他最终为他丧命。

如果两个人真的能有一个好结局,他又怎么会去阻止,可现实的力量总是比飘渺抓不住的爱情要强大得多,爱情的承诺是最没有用的,无论你是真心许诺还是随心而说。

“还三年,我们可以改变的,可以的!你和周 yi-n 都重新在一起了!”苏瑾辞急着去找让自己信服的理由。

无论许零会不会和苏瑾辞在一起,沈长舟都会去做的,但是不论是上辈子还是如今事实还是没有变过,“许爷很有能力。”

不然也不会把许零抓住了一辈子,那么短的一辈子。

“可是我们总该试试啊!”苏瑾辞哭得破音了。

“别哭了。”沈长舟扯了纸给他,“我都跟你说清楚了,选择权还是在你身上。”

苏瑾辞沉默了。

苏瑾辞哭的模样又浮现在眼前,沈长舟垂了下眼,笑笑:“甜么?”

周 yi-n 咬着吸管点头。

“是么?”

周 yi-n 眨了眨眼,他怎么觉得沈长舟笑得好苦,他是这么想的,身体也这么做了,他倾身过去,被奶茶润红的唇贴在沈长舟的唇上,又在沈长舟时离开,声音好像裹了香甜的奶茶香,软软糯糯,“甜的。”

沈长舟眼里的笑意散开,“嗯,甜的。”

周 yi-n 眼睛一弯,笑起来的样子好看得不像话,沈长舟 t-ian 了下周 yi-n 碰过的唇,笑道:“那再甜一下?”

“你”周 yi-n 嘴唇微张,沈长舟期待着他的下一句话,最好是直接吻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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