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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转职弓手!

书名: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作者:千金散去不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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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转职弓手!

关羽此时也睁开丹凤眼,沉声劝道:“四弟,子义所言极是。弓马娴熟非一日之功。你于斧法上天赋异禀,不若精研于此,方是正道。”

看本书,??

他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明确,担心牛憨分心旁顾,反而眈误了自身优势。

张飞也嚷嚷道:“是啊四弟!那吕布滑溜得很,你这没练过的,胡乱射箭,别误伤了自己人!”

但牛憨却不这么想。

若是寻常武将,即便是如吕布或者二哥、三哥这等人物,学习技能确实要一步一个脚印。

老老实实从基本功练起。

即便天资过人,但也需要有一个入门的过程。

但他不一样。

他有着一个汇聚天地伟力的系统!

虽然这个系统在他的前半生只给他带来痛苦和烦忧。

但如今领悟了其用法之后,确实能够省下自己不少事。

但可惜系统之言无法出口,只能他一人知晓。

所以他不得不绞尽脑汁想了个借口:“二哥,三哥,我知射箭不易。”

“但你们教的斧法招式,发力关窍,我学得可快?”

他顿了顿,具体说道:“就象三哥那招力劈华山”,俺不当天就学会了嘛!”

“二哥的横扫千军”,俺也不过就用了一晚上时间,便将其领悟!”

关羽丹凤眼睁开,看向牛憨,沉声道:“四弟你天赋异禀,于力道运转确有常人不及之处。”

“斧法招式,你一学便会,一点即通,为兄深知。”

“但射术与近身搏杀迥异,更重细微操控与经验积累,非一蹴可就。”

太史慈也接口道:“云长所言极是。守拙,你学会斧招后,是否日日苦练不辍,方有今日之威?”

牛憨点头:“自然要练,不然岂非纸上谈兵?”

“这便是了!”太史慈正色道,“射术更需如此!即便你今日学会开弓姿势,若无千万次练习形成本能,临阵对敌,心念一动,手却未必能跟上。”

“那吕布何等人物?岂会给你慢慢瞄准的机会?”

牛憨却浑不在意,执着地看着太史慈:“你没教,俺咋知道不会?你教教俺呗!俺学得快!”

说着,他又眼巴巴看向刘备:“大哥!你让俺试试吧!如今我腿上有伤,又不能与其角力,”

“还不如练练弓箭,说不定能出奇制胜!”

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后一招了,若连大哥也不为自己说话,他就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于是他赌对了。

自从结义之后,刘备向来不会拒绝他的请求,刘备看着牛憨。

他眼神清澈,带着一种纯粹的信任和跃跃欲试。

常规的武斗之路,在吕布绝对的“势”面前,似乎已看到了天花板。

或许————真需另辟蹊径?

“子义,”刘备开口,声音温和:“守拙既有此心,你便教他。”

“不必求其精通,只求在关键时刻,能有一击之力!哪怕只能扰敌,分散吕布心神,也是好的。”

太史慈见刘备发话,又看着牛憨那期盼的眼神,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既然主公吩咐,守拙你又想学,我便教你!”

“不过时间紧迫,我们只能从最基础的开始,你需得用心,更需小心,莫要拉伤了筋骨!”

“恩!”牛憨重重点头,脸上露出憨直的笑容。

于是,在这肃杀而低迷的夜晚,刘备大营的一角,出现了一副奇特的景象。

腿上有伤的牛憨,笨拙地握着一张堪比长兵器的巨弓,在手臂受伤的太史慈的口头指导下,开始了他人生中第一次的射箭练习。

“脚————分开,与肩同宽!对!”

“腰挺直!别用死力气,感受腰腹发力!”

“手!握这里!拇指扣弦!不对!是食指和中指!”

“眼睛!看箭簇的尖端,再看你要射的目标————姑且先看那堆草垛吧!”

“开弓!慢点!均匀发力!感受弓弦的张力————别一下子拉满!”

起初,牛憨的动作依旧僵硬,射出的箭矢歪歪扭扭。

但他学习得极其认真,【洞察】技能让他能清淅地感知到自己发力的细微偏差和箭矢飞行的轨迹。

他不知疲倦地重复着开弓、瞄准、放箭的动作,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衣衫。

时间在一次次弓弦震动中流逝。终于—

“哚!”

一支箭矢稳稳钉入了木桩靶子,虽未中红心,却已入门。

【叮,检测到宿主转为弓箭手!主属性转为武力,所有溢出经验,将优先提升主属性!】

【觉醒技能:强弓、连射、齐射!】

【介绍:开金裂石,贯虱穿杨!】

【效果:被动技能。大幅提升臂力与腰腹内核力量对弓弩的运用效率,显著增强拉弓的稳定性和张力。效果基于宿主自身力量属性,力量越强,加成越高。】

【介绍:流星赶月,疾风骤雨!】

【效果:主动技能。提升手眼协调性与动作速度,能在极短时间内完成抽箭、搭弦、

开弓、瞄准、发射的全流程。】

【介绍:箭如雨下,笼罩八方!】

【效果:主动技能。掌握同时发射多支箭矢的技巧,使箭矢复盖一小片局域,形成范围打击。】

随后,在太史慈惊愕的目光中,牛憨浑身一震,一股前所未有的明悟涌上心头,关于弓箭的种种精要,如同本能般镌刻入灵魂。

他福至心灵地再次开弓,动作虽仍显朴拙,却再无半分滞涩,一股爆炸性的力量在弓弦与肌肉间悄然凝聚。

开金裂石,贯虱穿杨!

”

弓弦震响,似龙吟!那离弦之箭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黑影,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嘭!”

这一次,命中的不再是木桩靶心,而是靶后不远处一棵碗口粗的树干!

箭矢不仅完全洞穿树干,馀势不减,更是带着一蓬木屑,深深没入后方的土墙之中,只留下一个幽深的孔洞!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弓弦的馀韵和箭矢破空的回音,在夜空中袅袅不散。

太史慈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响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射术,苦练二十馀载方有今日成就,而眼前这铁塔般的汉子,就在他眼皮底下,从零开始,到射出这石破天惊的一箭,用了多久?

一个时辰?

半个时辰?

这已经不是天赋异禀可以形容,这简直是————鬼神附体!

下一刻,更让太史慈头皮发麻的景象出现了。

只见牛憨眼神一厉,口中低喝:“着!”

流星赶月,疾风骤雨!

他大手拂过箭囊,三支箭矢几乎同时被抽出,搭上弓弦!

动作快得带出残影!

开弓如满月,放箭似流星!

“咻!咻!咻!”

三声锐响几乎不分先后,连成一道绵长的撕裂声!

第一箭正中先前树干上的孔洞,将其扩大一圈;

第二箭紧随而至,精准地穿过扩大的孔洞,再次命中后方土墙;

第三箭则是擦着树干边缘掠过,深深钉入地面,箭羽兀自疯狂颤动!

这已不是瞄准,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狂暴倾泻!

“嘶——!

”

太史慈终于倒吸一口凉气,跟跄后退半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这————这怎么可能?!”

这边的动静早已惊动了不远处的关羽和张飞。

张飞豹眼圆睁,猛地一拍大腿:“俺滴个娘嘞!四弟!你————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他嗓门洪亮,震得空气都在发颤。

关羽那始终微阖的丹凤眼此刻也已完全睁开,狭长的眼眸中精光爆射,他轻抚长髯的手停在半空,沉静如水的脸上也罕见地露出了惊容。

他看得更深,牛憨这几箭,不仅仅是快和准,更蕴含着一股崩山裂石的巨力,以及一种————

仿佛与生俱来的杀戮本能!

这绝非寻常苦练可得。

这与他当初练习【横扫千军】之时可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

难道真如三弟所言。

四弟乃是万中无一的弓术天才?

“咳咳——四弟,”

关羽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但微微上扬的尾音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情,”此等天赋——确非常理可度。看来,是为兄——眼界狭隘了。”

太史慈此刻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牛憨的手臂,眼中闪铄着近乎狂热的光芒:“守拙!请务必与我一同学习箭术!”

当初在校场相较之时,他就觉得牛憨适合当一神射手,如今看来,他还是小看了牛憨天赋!

他之天赋不在力气,而在这恐怖的学习能力!

他绕着牛憨走了一圈,嘴里啧啧称奇:“我现在信了,彻底信了!”

“别说扰敌,就凭你刚才那手连珠箭,吕布见了也得头皮发麻!”

一直静观其变的刘备,此刻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而又充满惊喜的笑容。

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牛憨结实的臂膀,语气中带着无比的欣慰和一丝调侃:“四弟啊四弟,你可是给了大哥好大一个惊喜。”

“看来,日后对阵吕布,我军又要多一记杀手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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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对太史慈笑道:“子义,看来你这师父,是当不了太久了。依我看,再练上半夜,他怕是连你的看家本领都要学去了。”

太史慈非但不恼,反而重重点头,一脸深以为然:“主公所言极是!”

“能亲眼见证如此神迹,便是让慈即刻将一身所学倾囊相授,也是心甘情愿!”

“守拙,来,我们试试最后一项——齐射!”

牛憨虽然已经掌握了这个技能,但能提升熟练度,却又正如他所愿。

于是用力点头:“恩!子义,你尽管教!”

看着牛憨那跃跃欲试的样子,张飞在一旁抱着骼膊,摇头晃脑地感叹:“得,以后跟四弟切磋,不光得防着他那开山斧,还得小心他冷不丁给你来一箭!”

“这架是越来越难打了!”

夜色渐深,刘备军大营一角的空地上,火把啪作响,将牛憨巨大的身影投在营帐上,摇曳如同山岳。

在初步掌握了【强弓】、【连射】、【齐射】的诀窍后,牛憨并未停歇。

他骨子里那股执拗与系统赋予的“经验值”渴望被彻底点燃。

接下来的两日,他几乎将所有清醒的时间都耗在了这张巨弓上。

“哚!哚!哚!”

箭矢破空声与命中标靶的闷响,成了这片局域不变的背景音。

经验一天天上涨,技能等级也随之水涨船高。

起初,太史慈还能在一旁指导:“守拙,呼吸再沉一些,开弓时气要稳————”

“齐射之时,手腕不可僵,要似波浪般拂过————”

但很快,太史慈就发现自己能教的已经不多了。

牛憨的进步速度匪夷所思,不仅仅是力量与准头,更在于一种难以言喻的“箭感”。

那是牛憨【洞察】技能带来的,无人可复制的天赋。

他不再需要刻意瞄准,往往只是信手一箭,便能命中百步之外随风摆动的草绳。

他练习【连射】时,三支箭离弦的间隔越来越短,到最后,几乎只闻一声绵长的锐响,箭矢便已成品字形钉在靶上。

他尝试【齐射】,从最初的三箭复盖一小片局域,到后来能同时操控五支箭,形成一片致命的扇形箭雨,封锁更大的空间。

“怪物————真是怪物————”太史慈看着牛憨不知疲倦地开弓、放箭,眼中已只剩下麻木的惊叹。

大量的练习带来的是恐怖的物资消耗。

特制的加长加粗箭矢如同柴火般被消耗,后勤官看着空空如也的箭矢库存,脸都快绿了。

就连牛憨那非人的体魄,也在高强度的练习下感到了负担。

他的手指最早被粗糙的弓弦磨破,鲜血淋漓,他便随意扯块布条裹上继续:

紧接着是臂膀、腰背的肌肉传来撕裂般的酸痛,他吭都不吭一声,只是利用自己那非人的恢复能力去硬抗。

张飞来看过他几次,每次见他在一言不发的练习之后,就又扛着自己的长矛回去默默加练。

他亦将此次失败视作平生之耻。

他不能让四弟一人担负!

就在牛憨埋头苦练的同时,整个联军大营也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战争机器,围绕着郭嘉的“反夜袭”之策,高速而隐秘地运转起来。

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

袁绍与曹操、刘备、郭嘉、许攸等人,正在做最后的推演。

————

巨大的沙盘上,虎牢关与联军大营之间的地形被精细地标注出来。

“奉孝,依你之见,吕布会选择何时、何地发动夜袭?”袁绍目光灼灼地看向郭嘉。

郭嘉慵懒地靠在一个软垫上,手中把玩着一只酒樽,眼神却依旧清明:“吕布骄狂,必求速胜以雪前耻。三日之内,必来无疑。”

“至于地点————”

他手指点在沙盘上一处略显凹陷、靠近联军左翼粮草囤积点的局域,”此地,便于骑兵隐藏突击,且目标直指我军要害,”

“最合吕布心意。”

(还有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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