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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并州小将,董卓的通辑。

书名: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作者:千金散去不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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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并州小将,董卓的通辑。

【一场惊世骇俗的浴血突围!】

【你以凡人之躯,行鬼神之事,在帝国心脏杀出一条血路!】

【你的勇武在绝境中得到了极致升华!】

【你三百铁血之师,直面数万大军!】

【统帅才华在实战中熠熠生辉!】

【你于生死关头洞察战机,做出了最关键的决择!】

【智谋在血火中凝练!】

【你在德阳殿前力战“虓虎”,全身受创而意志不堕!】

【你达成了史诗成就【鏖战虓虎】!】

【恢复力大幅增强!】

【你浴血搏命、守护到底的英姿,威震京畿,名动天下!】

【此役铸就无双传奇,你的勇名与忠义正如飓风般席卷四海!】

当乌骊马驮着牛憨与刘疏君,在诸葛圭等人拼死打开的信道中冲出夏门的那一刻,当洛阳城那巍峨的轮廓被甩在身后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诸葛圭、傅士仁、秋水等人骑在马上,护卫在牛憨的乌骊马周遭,沿着官道一路向东疾驰。

所有人都知道,此刻远未到安全之时。

“快!再快一些!”

诸葛圭厉声催促,目光如刀,迅速扫过身后那些浴血跟随的重甲锐卒与并州散兵。

他的心狠狠一揪。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牛憨在这支重甲锐卒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

可以说,这三百重甲,每一人的姓名乡籍,牛憨皆能脱口而出他自是不知道,这是牛憨模仿张飞治军之法所学,虽未得张飞那骂人的真髓,却记住了“唤得出每一个兵的名字”。

而这在诸葛圭眼中,便是真正的爱兵如子。

也因此,当他看到三百重甲去,只有一百多人回来时,他几乎心痛的无法呼吸。

只不过—

“诸葛先生,将士们————实在撑不住了!”

一声急促的呼喊自身侧传来,并州残军中一名军候打马赶上,声音里带着力竭的沙哑。

他们与牛憨麾下那三百骑马步兵不同真正的并州精锐狼骑,早已随吕布归降了董卓。

留下来的,不过是些不愿屈从董贼的硬骨头、心念丁原旧恩的忠义之士,或是董卓压根看不上的杂牌步兵。

最终在诸葛圭的劝说下,才决定随他同赴东莱。

此刻生死奔逃,无论是公主府众人还是牛摩下的步兵,至少都有战马可骑,尚能纵马疾驰。

唯独这些并州军,全靠一双血肉之躯紧追马蹄扬尘,此刻早已力竭难支!

所以作为这只并州军中唯一的校尉,曹性不得不出声提醒。

诸葛圭闻言,心头一凛,猛地勒住战马。

他回头望去,只见那些并州士卒个个气喘如牛,面色煞白,不少人已是脚步跟跄,全靠一股意志在支撑。

他们身上简陋的皮甲沾满尘土与干涸的血迹,与牛憨摩下那些虽疲惫却仍显精悍的重甲锐卒形成了鲜明对比。

“停!原地警戒,休整片刻!”

诸葛圭当机立断,声音传遍队伍。

命令下达,骑手们纷纷控住马匹,重甲锐卒们默契地散开,在外围形成一道警戒圈,虽然人人带伤,但动作依旧干练。

而那些并州残兵,则大多直接瘫坐在地,大口喘息,连话都说不出来。

诸葛圭翻身下马,几个箭步抢到乌骊马旁。

他正欲开口询问公主安危与牛憨状况,却在距马匹仅剩几步之遥时,眼睁睁看着牛憨的手臂颓然垂落“哐当!”

那柄伴随他征战沙场的巨斧重重砸在地上。

紧接着,那具如山岳般巍峨的身躯再难支撑,直挺挺地向后仰倒,轰然坠下马背!

“守拙!”

刘疏君失声惊呼,若非她反应迅捷,险些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带下马去。

“将军!”

“四将军!”

四周顿时一片哗然,众人骇然色变,纷纷围拢上来。

傅士仁与几名亲兵小心翼翼地将牛憨平铺在匆忙展开的毡毯上。

但见他面色惨白如纸,双唇干裂泛紫,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如游丝。

身上大小伤口虽已不再流血,但那皮开肉绽的惨状,仍让傅士仁这等硬汉也不禁虎目含泪。

“将军!将军醒醒!”

傅士仁用力摇晃着他的肩膀,却得不到半分回应。

“怎么办————将军他————”

几个跟随牛憨多年的老兵已红了眼框,茫然无措地站在原地。

恐慌如瘟疫般在队伍中蔓延。

主心骨轰然倒塌,身后追兵随时可能杀至,前路更是吉凶未卜——

“慌什么!”

一声清冽如冰泉的厉喝骤然响起,瞬间斩断了混乱的声浪。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乐安公主刘疏君已跃身下马。

她快步走到牛憨身侧,屈膝蹲下,伸出微颤却坚定的手指,轻轻探向他的鼻息与颈脉。

触手一片冰凉,唯有颈侧那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的搏动,证明生命尚未离去。

她的心猛地向下一沉,但脸上却迅速凝结起一层寒霜般的冷静,甚至比往日更加凛然不可侵犯。

她抬起凤眸,扫过在场每一张惶惑的面孔,声音虽不高昂,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秋水,冬桃立即为守拙清洗包扎!”

“傅军侯,即刻布设环形警戒!斥候前出五里,紧盯官道动向!”

“诸葛先生,速速清点人员、物资、马匹,伤药与饮水优先呈报!”

她语速极快,却条理分明,一道道指令如珠玉落盘,那份在宫廷中历练出的沉稳气度,此刻竟比千军万马更能安定人心。

这突如其来的镇定与决断,仿佛一道光刺破阴霾,让慌乱的人群终于找到了主心骨。

“还有这位将军————”

刘疏君的目光转向一旁沉默的将领。

“末将曹性,原在丁刺史麾下任一曲军侯。”

曹性立即抱拳行礼,声音沙哑却坚定,”如今————不过是带着众兄弟寻一条活路。公主有何差遣,但请吩咐!”

刘疏君点点头,并没有因为曹性官职低微而显得倨傲,而是轻声安抚:“曹军侯,让你的人抓紧时间饮水进食,尽快恢复体力。接下来,我们还需仰仗诸位勇士。”

“诺!”曹性抱拳,转身便去安排。

刘疏君的指令如同定海神针,让原本有些慌乱的人群迅速找到了方向。

秋水已从行囊中取出伤药和清水,跪坐在牛憨身侧,小心翼翼地剪开他被血浸透的衣衫。

当那遍布躯干的狰狞伤口完全暴露出来时,即便是见惯了厮杀的傅士仁也倒吸一口凉气。

“公主————”秋水声音发颤,有些手足无措。

伤口太多太深,有些地方甚至隐约可见白骨。

刘疏君面色不变,挽起衣袖,露出洁白的手腕,她接过水囊和干净的布条。

“我来。”

她的动作轻柔却异常稳定,用清水仔细清洗伤口周边的血污,每一个动作都极尽小心,仿佛对待稀世珍宝。

诸葛圭清点完毕,快步走来,脸色凝重。

“殿下,情况不妙。我们只剩下一百二十七名重甲步兵,并州军约三百人,但多有轻伤。”

“战马折损十馀匹,所幸大部分驮运的粮秣和金银细软还在。”

“只是————伤药所剩无几。”

这也正常。

毕竟牛憨等人本来就打算今日动身返回东莱,并没有行军作战的打算。

故随身的行囊中多是口粮与路上盘缠,真正的伤药与大件行李,都留在了城门口的马车上。

压根来不及带走。

刘疏君看着牛憨苍白的面容,抿紧了嘴唇。

她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自己一行人实力折损大半,最能打的牛憨陷入昏迷,三百铁甲军也只剩了一百出头,还人人带伤。

并州军虽然有三百来人,但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跟着打打顺风局还可以,若真遇到死战,只怕倾刻间就做鸟兽散!

“必须尽快离开司隶,进入兖州或豫州地界,才能稍作喘息。”

诸葛圭沉声道。

“走小路,避开官道和城镇。”刘疏君果断下令,“傅军侯,你带还能行动的弟兄,轮流背负重伤的袍泽。将所有马匹集中,驮运伤员和物资。”

“殿下,那您————”傅士仁担忧道。

“本宫步行即可。”刘疏君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贵为帝女,何曾受过这等跋涉之苦?

但此刻,她毫不尤豫。

众人见状,心中更是感佩,再无异议。

稍作休整后,这支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队伍,再次踏上了逃亡之路。

与此同时,洛阳城内,前将军府中。

“废物!一群废物!!”

董卓的咆哮声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他面前,李催、郭汜等将领跪伏在地,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数千精锐!竟然拦不住一个身受重伤的蛮子和一个女流之辈!还让他们杀————

了出去!乃公养你们何用?!”

董卓气得一脚踹翻身前的案几,酒水瓜果滚落一地。

他肥胖的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扭曲。

牛憨跑了!

乐安公主也跑了!

这两人一旦与关东那些心怀叵测的州牧汇合,必将成为他的心腹大患!

更让他憋闷的是,他麾下最能打的吕布重伤需要休养,华雄也被牛憨一斧头拍得半死不活,李催郭汜也身上带伤,竟一时找不到足以碾压对方、确保万无一失的大将前去追捕!

“岳父息怒。”李儒上前一步,低声劝道:“牛憨身受重伤,乐安公主一介女流,仓皇出逃,已成丧家之犬,难成气候。”

“当务之急,是稳定洛阳局势,清除异己,掌控朝堂。”

“至于追捕之事————”

“可令牛辅将军率五千精骑前往,以雷霆之势,务必将其擒杀或驱逐出司隶地界!”

董卓喘着粗气,眼神阴鸷。

他深知李儒说得有理,现在洛阳内部不稳,袁绍、曹操那些人还在上蹿下跳,他确实不能派出太多主力。

牛辅虽非顶尖猛将,但统兵五千,对付一支残兵败将,理应足够。

“好!”董卓恶狠狠地道:“就依文优!传令牛辅,点齐五千飞熊军,给乃公去追!”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狠毒之色:“再拟一道檄文,通告各州郡!”

“言乐安公主刘疏君勾结边将牛憨,弑杀大臣,祸乱宫闱,意图不轨,现已畏罪潜逃!”

“凡能擒杀此二獠者,赏万金,封县侯!”

逃亡之路,远比想象中更加艰难。

为了躲避追兵和关卡,他们只能穿行于荒山野岭之间。

牛憨被用树枝和绳索制成的简易担架抬着,由几名最强壮的士卒轮流负责。

刘疏君坚持步行,跟在担架旁,时刻关注着牛憨的情况。

道路崎岖,荆棘密布,不时有人摔倒受伤。

干粮很快告罄,而他们在司隶地界,处处贴有他们的通辑令,金银之物无用O

只能依靠采摘野果、挖掘野菜,甚至捕捉一些小动物充饥。

更可怕的是牛憨的伤势。

缺医少药,加之颠簸劳累,他的伤口开始出现发炎、溃烂的迹象,高烧反复————

发作,时常陷入昏迷,偶尔清醒时,也是意识模糊,吃语不断。

每一次看到他因痛苦而紧皱的眉头,听到他无意识中喊出的“大哥”、“殿下”,刘疏君的心就如同被针扎一般。

她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守着他,用清水为他擦拭降温,将嚼碎的草药敷在他的伤口上,在他耳边低声鼓励。

“守拙,坚持住,我们就快到东莱了。”

“你大哥还在东莱等你,你不能倒下。”

一行人昼伏夜出,专拣荒僻难行之路,小心翼翼地向东行进。

然而,带着众多伤员,速度实在快不起来。

两天后,他们进入了一片地势较为复杂的丘陵地带。

正当傅士仁派出斥候前出探路时,一侧的山林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甲胄碰撞声!

“戒备!”

傅士仁脸色大变,厉声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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