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 奇妙的剑阵
书名:启龙图:我在敌国当皇夫摄政王 作者:莫道无花
第六百三十七章 奇妙的剑阵
杨谦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头皮发麻了。
放眼望去,天地之间几乎全是绿油油的翡翠飞剑在飘来飘去,多到令密集恐惧症的人立刻旧病复发。
那阵势,就像是整座天空都长满了碧绿的剑型野草。
“仙子……你这……”他笑得很勉强,缓缓抬起了牧神刀凝神戒备。
这把刀,今天怎么使怎么不对劲,仿佛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昨天往往只需使出十分力,就能挥出一道十三分乃至十五分威力的刀芒,今日怕是连九分都不到,剩余的一分力被刀身给贪污了。
云霄仙子姿容绝世,飘飘然屹立在长空之上,自有一种飘飘若仙的高贵气质。
她明眸清冷,直勾勾凝视着从容不迫的杨谦,嘴角翘起。
“以前听说杨家三公子是文武两废的色鬼纨绔,除了玩女人,简直是一无是处。”
“最近这段时间江湖风向大变,又说杨家三公子的纨绔形象是伪装出来的,其实早已得到杨镇老匹夫的亲传。”
“今日一见,杨家三公子果然了得,偷偷摸摸修炼到了如此地步。”
“且看你如何应对我的森罗万象剑阵。”
杨谦眸子寒芒骤闪,冷冷的凝视着前方那一柄柄蓄势待发的翡翠飞剑,声音低沉了几分。
“好久没有遇到过旗鼓相当的对手,今天就好好检验一下我这半年来的修炼成果吧。”
他右手紧紧握住牧神刀,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全身灵力运转到巅峰状态,骤然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密密麻麻的剑阵,迎面就是气势恢宏的一刀。
“仙子,我这一刀够不够……大,够不够……粗,能否让你发出尖叫声??”
不知怎地,只要看到云霄仙子那端庄贤淑的倾城容颜,杨谦忍不住就想露骨的调戏。
这是面对狐妖银灵儿等人时所没有的心态,跟那几个喜欢卖弄风骚的浪蹄子在一起,他反而不想表现得太过低俗下流。
这大概是男人普遍的行为习惯,拉良家妇女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
云霄仙子正在全神贯注的用意念操控那无数把飞剑,冷不防听到杨谦用轻佻的口吻的说出那种隐晦的台词,瞬间羞得俏脸微微一红。
她轻咬银牙,羞不可抑的吐出两个字:“无耻!”
她的声音很轻很小,但附近天地早已被森罗万象剑阵层层封锁,等于是形成了一个封闭空间,小小的声音在这方空间格外清晰。
杨谦一刀斩下,磅礴刀气瞬间就将第一排的飞剑摧毁,但其余的飞剑好似被惊醒的毒蛇,如潮水般激射而至。
他沉着应对,还不忘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仙子竟然秒懂,可见也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老司机,有机会真想跟仙子在另一个战场好好切磋切磋。”
他边说边挥刀砍向那些浩浩荡荡冲来的翡翠飞剑,飞剑就像是蝗虫一样遮天蔽日,无休无止。
一道刀光骤闪,当的一声,就有一批翡翠飞剑的幻影被震碎,然后化为乌有。
一批刚刚溃散,一批迎面射来,杨谦也不客气,提着刀左劈右砍,讲牧神刀舞的密不透风,汹涌狂暴的刀气在他周身渐渐凝聚成一个丈许方圆的黑色圆盾。
翡翠飞剑只要碰到圆盾释放出来的光芒,不是被震退,就是被碾为齑粉。
杨谦那轻佻淫秽的话语,就像是一根根尖锐的倒刺扎进云霄仙子的心里。
她虽是守身如玉的清纯处子,但混迹江湖数十年,没吃过猪肉,还没听过猪叫吗?
杨谦近乎直白的淫秽羞辱,她怎能听不出来?
她羞涩的俏脸很快就转为羞怒,秋波流转的眸子里涌动着强烈的杀气。
震怒之下,她丰腴饱满的娇躯出现了轻微颤抖,山峰略显起伏,呼吸重了几分。
“你……”她咬牙切齿的挤出一个字,很想用污言秽语回敬杨谦,奈何很少说脏话的她,话到嘴边都说不出口。
最后,她只是重重的摔出两个重复的字:“无耻!”
说完,仿佛这两个字不足以彰显她对杨谦的恨意,接着语气加重的补上两个字:“至极!”
此时九天之上,战斗正在激烈进行中。
杨谦刀气势若奔雷,在狂暴刀芒的横扫下,一道道飞剑幻影还没近身就被摧毁。
看似遮天蔽日不计其数的翡翠飞剑,威力远远没有想象的那么强。
但杨谦渐渐发现了一些可怕的端倪。
那些被他斩碎的翡翠飞剑,这边刚刚破碎,残存的剑气下一刻又在另一个方向凝聚成型。
他砍了这么久,起码震碎了上万道飞剑,但环绕在他周围的翡翠飞剑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更诡异的是,他神识隐隐感觉到,那些飞剑在空中并不是漫无目的的飞舞,而是会悄悄释放出一条条微不可察的剑气丝线。
最初剑气丝线的确是毫无章法,但不知怎地,他似乎看到了一张庞大而绵密的剑气蛛网正在构建中。
随着越来越多的剑气丝线连接成片,四周的翡翠飞剑幻影渐渐开始凝固,顺带着连附近的空间都凝结在一起。
不知不觉,他感觉头顶的压力越来越重,仿佛有人在他头顶编织一座剑气大山。
嘶!
杨谦心中泛起一丝凉意,终究是低估了云霄仙子的手段。
他暂时看不懂这剑阵的门道,但知道不能继续下去,否则极有可能栽在这里。
“前辈,赶紧出来指点迷津吧,这剑阵有点不好对付。”
迫于无奈,杨谦向牧神刀刀灵发出了求援。
但消耗太大的牧神刀刀灵还在休眠中,岂是他三言两语就能唤醒的?
没有刀灵的牧神刀,充其量只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远远算不上是无坚不摧的神器,甚至连灵器法器都算不上。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刀灵。
“喂!老东西,吱个声呀,你再不出手相助,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见牧神刀毫无动静,杨谦有点急躁,开始出言不逊了。
“前辈,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怎么突然不理我了?给个面子吧,多少说两句。”
“您老人家难道忍心看着我死于非命?”
还是沉默,无边无际的沉默在天地间蔓延。
砍着砍着,喊着喊着,杨谦的心越来越慌。
一是心慌翡翠飞剑编织的剑网正在收拢,正在凝固。
二是心慌不知何时得罪了牧神刀刀灵,这老家伙直接装死了。
就在他心慌意乱,手脚开始变慢,灵力运转出现滞涩的时候,一柄飞剑终于破开绵密的刀气护罩,在他肩头一掠而过。
嗤!
锋利剑芒划破衣裳,也划破了他的皮肉,撕拉出一道小小的伤口,有血渗出。
轻微的疼痛顿时让他从慌乱中清醒过来,他深呼吸,尽量平复紊乱的心境,打起精神寻找剑阵的破阵。
既然别人靠不住,那就靠自己来破局吧!
路,永远都是人走出来的。
十几里外。
一座杂草丛生的荒山之上,站着薛筱薛筑以及数百名锦衣华服的侍从。
薛筱左脚踏在一块青苔掩映的小黑石上,忧心忡忡的眺望着远方天空密密麻麻的身影。
“这就打起来了?这小子究竟躲在哪个狗洞里,我们派了上千人都没把他刨出来,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
薛筱的声音明显透着几分怒意和慌张。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他自诩河东道是自家地盘,结果派出几千精兵强将死活找不到的人,竟被一些外来的宗门高手轻轻松松搜出来了。
现在就算他有意保住杨谦从而要挟杨镇也有心无力,他不想也不敢为了杨谦得罪这么多宗门高手。
但是,若让杨谦就这样轰轰烈烈死在他的河东道,激怒杨镇的后果恐怕也不是他能承担的。
作为女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老岳父的恐怖。
当初要不是情报出错,让他傻乎乎相信杨镇已死的传闻,他才不会贸然举兵造反。
没想到他这边刚举起奉天伐罪的旗帜推晋王萧承敬为帝,第二天雒京城就传出杨镇大举召开朝会的消息,接着又收到杨谦失踪的密报。
这对父子简直不要太恶心,一会儿是老爹杨镇死了、儿子杨谦隐瞒死讯,一会儿是老爹杨镇没死、儿子杨谦失踪,把天下人都搞迷糊了。
当初为了证实杨镇是真死还是假死,他偷偷摸摸跑了一趟雒京城,还耗费重金聘请一个专业占卜的老天师算了很多卦。
所有人都众口一词信誓旦旦向他拍胸脯保证,杨镇将星早已坠落,天上的那颗将星是精通奇门遁甲的术士伪造的,杨镇肯定早就死透了。
呵呵!
现在薛筱几乎不敢相信雒京城探子送回来的消息,甚至连身边的一些人都不敢相信,他娘的就没有靠谱的。
总之,自举旗起事以来,貌似就没有一件顺风顺水的事。
这不,几乎是一夜之间就被澹台羽林溪南联手占了雁门关,晋阳府的北大门落在敌方手里。
南方的嘉定关迎来了右卫大将军臧罴和右卫将军东方神驹的大军压境,也不知道能坚持几天。
他最害怕的是一觉醒来,嘉定关就莫名其妙的落在臧罴手里。
他感觉这次造反越来越像是一个拙劣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