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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二合一大章,神战

书名:穿越美恐耶稣是我兄弟 作者:沫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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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二合一大章,神战

奥林匹斯山没有云。不是天气好,是这座山本身就在云上面。

宫殿通体白色,石柱上刻着雷电的纹路,穹顶上镶崁着宝石,每一颗都在发光。

十二把神座排列成半圆形,椅背上的浮雕映射着每一位主神的权柄。雷电,海洋,智慧,战争,狩猎,太阳,美酒,炉灶,信使,农业,婚姻,冥界。

宙斯坐在正中间那把椅子上,椅子最高,最宽,靠背上的雷电浮雕还在噼啪作响。他端着一杯酒,眼睛没看杯子,看着大殿中央。他当然不是在看地板,有一个画面悬浮在半空中。画面里有天使,有泰坦,有裂开的大地和从裂缝里伸出的巨手。

战神阿瑞斯靠在椅背上,腿翘着,手里也端着一杯酒。他看着画面里那个六翼天使被克洛诺斯从肩膀上捏下来、摔在地上,笑了一下。“不过如此。”

宙斯把酒杯放在扶手上,转过头看着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怒气,但阿瑞斯的笑自觉的收了。

“你连分身和本体都分不清了?”

阿瑞斯的嘴角动了一下。“分身?”

“米迦勒的真身在天堂。你看到的那个,是他派下去的执行者。连他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没有。”

宙斯的声音不大,但大殿里每个人都听见了。“你的眼力退步了,还是你压根脑子里都是肌肉了。”

阿瑞斯把酒杯放在扶手上,坐直了。“就算是真身,他也打不过我。”

话音刚落,一道银光划过他的脖颈。

一把剑横在那里,剑刃贴着他的皮肤,凉飕飕的。

阿瑞斯的瞳孔缩了一下,不可置信地转过头。

米迦勒站在那里,穿着金色的盔甲,六只翅膀收在背后,脸上没有表情。

那把剑他见过。火焰之剑。但他没想过它会贴着自己的脖子。

阿瑞斯的拳头砸在椅子的扶手上,一股巨力从身上弹开,震开了脖颈上的剑。

他站起来,手伸向腰间,那里没有武器。他的武器在神殿外面的兵器架上。他朝门口迈了一步。

“阿瑞斯。”宙斯的的声音充满雷霆的威严,阿瑞斯迈出的腿停住了。他没回头,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坐下。”

阿瑞斯的拳头攥了一下,又松开了。他转身,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把里面的酒一口干了。眼睛盯着米迦勒,象要把眼前的人烧出个洞。

米迦勒把剑收回来,插回腰间的剑鞘,站在大殿中央,看着宙斯。

他没有跪,没有行礼,只是站着一言不发。

宙斯靠在椅背上,看着米迦勒,嘴角动了一下。他端坐自己神王的宝座上低头看着殿中的大天使。“这里不是天堂。是奥林匹斯。是我的奥林匹斯!”

神王的威压此刻奔腾而出。不是从他身上,是从那把椅子上升起来的,从那些雷电浮雕里,从穹顶上的宝石里,从这座宫殿的每一块石头里。那是奥林匹斯山本身的重量,神王的威压象是奥林匹斯这座山压在人身上的感觉。

米迦勒的膝盖弯了一下,背也弯了一下,但他没有跪。他的翅膀在背后绷紧了,羽毛竖起来,象是在扛一座山。

然后威压消失了。

一股温和的、明亮的光从大殿门口涌进来,像潮水,像晨光。那光照在米迦勒身上,他的翅膀舒展,背也直了。光照在阿瑞斯身上,他手里的酒杯不晃了。光照在宙斯身上,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耶稣站在门口。米白色西装,亚麻色头发,脸上带着笑。

他走进来,脚步不快不慢,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很轻。

阿芙洛狄忒把酒杯放下了,赫耳墨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赫拉攥紧了扶手。

他们现在有一种说不清的紧张。

宙斯站起来。其他主神也跟着站起来了。宙斯哈哈大笑。“贵客迎门。”

他朝殿外的辅神喊了一声,“准备宴席。我要好好招待贵客。”

耶稣走到大殿中央,站在米迦勒旁边。他看着宙斯,脸上的笑没变。

“不必了。”

大殿里瞬间安静了。

赫耳墨斯的脚停住了,阿芙洛狄忒的手指攥着裙角,赫拉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宙斯的笑还挂在脸上,但眼睛里的充斥的电光说明了他的内心。

“我来,是想问问你。为什么把我的弟弟当刀用?”耶稣的语气温和,没有愤怒,没有质问。他只是陈述一件事,象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是欺负天堂无人吗?”

宙斯的笑骤然收起。他看着耶稣,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怒意,也没有歉意。

阿瑞斯先忍不住了。他从椅子上冲下来,手一伸,兵器架上的长枪飞进手里。枪尖对着米迦勒,枪杆抖动。

阿瑞斯的声音充满了兴奋。“说那那么多干什么,我早就想领教一下最进神的大天使长了。”

米迦勒拔剑。两把兵器撞在一起,火花溅到大理石地面上,烧出两个黑点。

阿瑞斯退了一步,米迦勒没动。

阿瑞斯的脸色通红。他又扑上去了,长枪刺向米迦勒的胸口。

米迦勒侧身躲开,剑砍在枪杆上,枪杆弯了,弹回来,阿瑞斯此刻手都被震麻了。

他松开一只手,单手握着枪,横扫过去。米迦勒低头,枪从头顶掠过,削掉了几根金色的头发。

米迦勒没看那些头发,剑刺向阿瑞斯的腹部。阿瑞斯用枪杆挡了一下,剑尖擦过枪杆,划破了他的衣服,没伤到皮肉。

宙斯看着这一幕,没阻止。他看了耶稣一眼。“都是小辈。让他们闹一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耶稣微笑点头。“也好。”

阿瑞斯的枪更快了。

他的速度在提升,力量也在提升。他是战神,越战越强。

米迦勒的速度也跟着提了,剑越来越快,快得看不清。

他们的战斗从大殿中央打到了门口,从门口打到了殿外的广场上。大理石地面被踩出裂纹,柱子被枪杆扫断了两根,碎石飞了一地。阿瑞斯的肩膀被剑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流淌下来。

阿瑞斯哈哈大笑。

不是疼的,是高兴。终于又有人能让他受伤了,终于有一场象样的战斗了。

赫淮斯托斯站了起来。德墨忒耳也站了起来。赫拉看了宙斯一眼,宙斯没动。

赫尔墨斯第一个冲上去,阿瑞斯自己明显不是对手,他想试试那个天使的身手。

他的速度比阿瑞斯快得多,快得在空气里留下残影。他的短剑刺向米迦勒的后背。米迦勒没转身,翅膀扇了一下,一根羽毛飞出去,打在赫尔墨斯的手腕上。小小一根羽毛却好象比山还重。短剑脱手飞了出去,插在柱子上。赫尔墨斯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腕,又看着那根还在空中飘的羽毛,没敢再上。

狄俄尼索斯也上了。他喝醉了,但他打架不靠清醒。他手里的茴香杖挥起来呼呼响,打不中米迦勒,打中了一根柱子,柱子瞬间裂开。

米迦勒没理他,他在对付阿瑞斯和赫尔墨斯两个人。赫尔墨斯换了左手拿剑,速度没减,但他的剑太轻了,砍不动米迦勒的盔甲。阿瑞斯的枪太重,米迦勒躲得快,打不中。

赫拉终于开口了。“都退下。”

没人听她的。阿瑞斯打红了眼,赫尔墨斯不敢退,狄俄尼索斯还在柱子旁边找他的茴香杖。

赫拉的脸沉的能凝出水来。她站起来,走向门口。

雅典娜没动,阿波罗也没动。

雅典娜坐在椅子上,手里没有武器,眼睛盯着战场。阿波罗站在她旁边,手里抱着七弦琴,也没上。

阿瑞斯的手臂上又添了一道伤口,米迦勒的盔甲上也有了一道划痕。

阿瑞斯气喘吁吁。赫尔墨斯退到一边,手腕肿了,拿不了剑了。

狄俄尼索斯找到了茴香杖,在角落里睡着了。赫淮斯托斯走到了门口,靠着门框看着。

几人的狼狈更衬托出被几位主神围着的米迦勒。

雅典娜和阿波罗一起起身。

两位主神往外走的路径上几道光芒闪了一下。三道光芒从不同的方向,同时亮起。

加百列站在广场左侧,白色的翅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乌列尔站在广场右侧,棕色的翅膀收拢着,双手抱胸。冰冷的眼神在打量着所有大殿内的主神。

拉斐尔站在广场中央,米迦勒身后,绿色的翅膀半开着,手指间夹着一根银色的手杖。

赫淮斯托斯从门框上直起身。

德墨忒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赫尔墨斯退到了柱子后面。

阿瑞斯握着长枪,站在广场中间,看着那四个天使,看着米迦勒。

他的呼吸很重,肩膀上的血还在流,但他的眼睛更亮了。

“来。”长枪举起,枪尖朝天,枪杆上的血迹顺着纹路往下淌。他一个人站在那里,面对四个大天使,没有退。

赫拉站在门口,嘴唇动了一下,想叫阿瑞斯回来。没叫出口。

雅典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阿波罗跟着她。两个人走到门口,站在赫拉旁边。

雅典娜没拿武器,阿波罗也没拿。他们只是站着,看着广场上那四个人。

大殿里,宙斯和耶稣还坐在神座上。此刻神殿内酒杯洒了,杯子倒了,整个大殿内一片狼借。

宙斯看着殿外的那些光,那些翅膀,那些剑。他拿起酒杯,杯里没酒了,又放下了。他看着耶稣。

“你的人,挺能打。”

耶稣笑了。“你的人也不差。”

宙斯沉默了一会儿,转过头,看着殿外。

阿瑞斯还站在广场中间,身上全是伤,但还在哈哈大笑。

赫淮斯托斯走到他旁边。

赫尔墨斯从柱子后面出来了,站在阿瑞斯左边。

阿芙洛狄忒也出来了,站在赫尔墨斯旁边。

德墨忒耳、赫斯提亚、赫拉,一个接一个走出来了。

雅典娜走在了最前面。她从兵器架上拿起了自己的长矛。

阿波罗没拿武器,他抱着七弦琴,站在雅典娜旁边。

宙斯看着那些背影,笑了一下。不是嘲讽,是那种老父亲看着孩子们终于学会了站在一起的欣慰。

“行了。”他说。声音不大,但广场上每个人都听见了。阿瑞斯的手垂下来了。赫淮斯托斯退了一步。赫尔墨斯收起了短剑。雅典娜把长矛放下了。

耶稣站起来,走到殿外。他看着那些神,那些天使。

他朝米迦勒点了一下头,米迦勒收剑,翅膀收拢,退到一旁。

加百列也收起光芒,乌列尔松开了抱胸的手,拉斐尔把杖插回了腰间。

耶稣转过身,看着大殿里的宙斯。

“我弟弟的事,不能再有下次。”

宙斯看着他。“下次的事,下次再说。”

耶稣没回头只是这次语气中的温柔消失了。“除非你不想等预言就从神王的位置上下来,不然就不要有下次。”

他转身,朝殿外走去。米迦勒,加百列、乌列尔、拉斐尔跟在后面。几道光芒闪过,他们消失了。

奥林匹斯山恢复了安静。碎石还在广场上,断柱还在,地上的血迹还在。

剑拔弩张的紧张消散。宙斯坐在神座上,看着殿外那片被砸烂的广场,看着那根还插在柱子上的短剑,看着地上那几根金色的羽毛。

“收拾一下。”他说。赫耳墨斯去拔剑了,赫淮斯托斯去修柱子了,阿瑞斯自己回了房间。雅典娜走到殿外,把长矛放回兵器架上,没进去。

阿波罗抱着七弦琴,站在广场中间,看着那几根羽毛。他弯腰捡起来一根,放在掌心里。

羽毛是金色的,很轻,在风里微微颤动。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太阳很亮。看了很久,然后把羽毛放进口袋里,转身走了。

此刻的伊森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那股暖流还在他身体里。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地板上一小块金色的光。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墙那边是莉莉的房间,她在听歌,偶然还唱上几句,隐隐约约听不清唱什么。

楼下传来玛莎切菜的声音,刀落在案板上,很有节奏。

罗伯特在书房翻文档,纸张沙沙响。一切照旧,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摸了摸那枚银色戒指,摘下来转了转,又戴回去。

门外传来莉莉的脚步声,咚咚咚,从走廊那头跑过来,没敲门就推开了。“哥,妈说饭好了,让你下去。”

伊森坐起来,揉了揉脸。“来了。”

莉莉站在门口,歪着头看了他一眼。“你眼睛怎么红了?”

“没睡好。”

“你又熬夜看计算机了吧?妈说了多少次了。”伊森没接话,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

莉莉躲开他的手,“你手凉。”转身跑了,脚步声咚咚咚地下楼了。

(最近很不景气啊,小作者好艰难求各位义父打赏打赏,用爱发电刷一刷还有催更最好也点一下给作者点动力。拜谢各位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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