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穿越美恐耶稣是我兄弟 > 第一百七十五章 沉默的观众

第一百七十五章 沉默的观众

书名:穿越美恐耶稣是我兄弟 作者:沫消沉

字:

第一百七十五章 沉默的观众

电话是沃森打来的。

伊森刚把车停进院子,还没来得及熄火。

沃森的声音比平时紧。“伊森,东边有个小镇,出了点事。你方便跑一趟吗?”

伊森车子熄火。“什么事?”

“一家三口。好多天没出门,亲戚来找,发现死在家里。尸体已经发臭了,法医推断遇害至少五到七天。”

沃森停了一下,“死状很怪。”

伊森没说话,等着。沃森继续说:“两个大人,一个孩子,八岁左右。死因不是外伤,不是中毒,查不出来。但他们的尸体有共同特征,眼球发白,下巴被掰断了,舌头被拔掉了。可以肯定不是失血死亡或者其他外伤。”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最诡异的是三个人笔直坐在沙发上,像看电视一样。整整齐齐。”

伊森的眉头动了一下。“没有嫌疑人?”

“没有。警方查了人际关系,没有仇家,没有纠纷。那家人就是普通的小镇居民,男的在镇上开五金店,女的在诊所做前台,孩子上小学。没人想杀他们。”

沃森顿了顿,“一般的仇杀和凶杀,应该不会造成这种诡异的死状。”

伊森看了一眼车窗外的天空。太阳已经偏西了,光线开始变黄。“地址发给我。我现在过去。”

沃森发来一个定位,伊森设了导航。小镇在东部,离家大概两个小时。

他上楼换了一件深色的外套,把荆棘王冠放进背包,指虎揣进口袋,手枪是必备的。龙之吐息短棍也带上,塞在背包侧袋里。下楼的时候玛莎在厨房里忙活。

“妈,我出去一趟。”

“又出门?”

玛莎探出头,看了他一眼,“刚回来没两天。”

“我保证,很快回来。”

玛莎没再问。她把手在围裙上擦干,走过来,整了整他的衣领。“路上小心。”

灰色的本田驶出院子,上了公路。太阳在身后,把影子拉得很长。

路两边是农田,刚翻过的地,黑油油的。偶尔有车从对面开过来,车灯闪一下,又过去了。

两个小时,不长不短。伊森把收音机打开,调到一个放爵士乐的台。钢琴声在车厢里飘着,不急不慢。他伸手柄音量调低。

到小镇的时候天快黑了。

镇子很小,一条主街,两边是店铺,大部分已经关门了。

五金店的招牌还亮着,但门关着,玻璃上贴着警方的封条。

伊森把车停在路边,推门落车。空气里有一股烤面包的香味,从街角的面包房飘出来。很正常的味道。

他站在五金店门口,往里看了一眼。货架还在,收银机还在,地上散落着几枚硬币,没人捡。

他转身,沿着街道往前走。

被害人的家在镇子东边,一栋白色的平房,门口也贴着封条。

院子的草没剪。一辆旧皮卡停在车道上,车顶上落满了树叶。

伊森掀开警戒线,走到门口。

门锁着,找了个东西翘了一下,推门进去。

客厅不大,沙发对面是一台老式电视,屏幕是黑的。

沙发上有三个白色的轮廓线,是尸体摆放的位置。一大一小,中间还有一个。三个人,整整齐齐。

伊森站在沙发前面,展开圣灵感知。

很安静。不是那种没有声音的安静,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压住的安静。

空气很沉,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闷。

墙壁上有干涸的痕迹,不是血,是别的什么。他走近墙,用手摸了一下。墙皮是凉的,很滑,像结了霜。但温度不低。

他转身走进厨房。水槽里泡着几个碗,水已经干了,碗边有黑色的霉斑。

冰箱上贴着孩子的画,蜡笔画的,一个房子,三个人,太阳。

画纸边缘卷起来了,发黄。他打开冰箱,里面的灯亮了一下。牛奶过期了,鸡蛋坏了,蔬菜烂了。他关上门。

楼上是卧室。主卧的床铺得很整齐,被子叠好了,枕头摆正了。

孩子的房间乱一些,玩具散在地上,绘本翻开扣着。

衣柜的门开着,里面挂着孩子的衣服很整齐。

伊森站在房间中间,又展开感知。还是那种被压住的安静。象是有什么东西来过,把所有的声音都吸走了。包括那些人的舌头。

他走下楼,回到客厅。站在沙发前面,看着那三个白色的轮廓线。

两个大人,一个孩子。他们死的时候坐在这里,看着电视。电视关着。他们看着什么?他把手放在沙发靠背上,指尖触到布料,凉的。

忽然,他的感知动了一下。不是从房间里来的,是从外面。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街对面是一栋灰色的房子,窗户黑洞洞的,没有人。路灯已经亮了,光照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泛着冷光。但那股气息就在那边。不近,不远,像蹲在暗处看。

伊森走出房子,穿过街道,走到那栋灰色房子前面。门锁着,窗户关着。

绕到后面,院子的草也长得很高,角落里堆着几块旧木板和一扇坏掉的木门。

站在院子中间,那股气息更浓了。从地下传上来的。

他低头看脚边。地上有一块铁板,方形的,边长大概半米,边缘生锈了,盖着浮土。他蹲下来,把土拨开,抓住铁板边缘往上拉。很沉,他用了一点力气才掀开。

下面是一个洞,黑洞洞的,有台阶往下。一股冷风从里面涌上来,带着潮湿的霉味,和另一种气味,腐烂的肉。

伊森从背包里拿出手电,打开,光柱照进洞里。台阶很陡,水泥的,积了水。

他走下去。洞很深,走了大概二十级台阶,才踩到底。下面是一个不大的空间,像地下室,但墙壁没抹水泥,是土的。手电的光照过去,照出墙上的东西。

字。密密麻麻的字,刻在土墙上,不是写的,是用什么东西刻的,很深。每一笔都往下陷,像刀尖插进豆腐里。伊森走近,看清了那些字。

“沉默。”

同一个词。刻满了整面墙。沉默。沉默。沉默。大小不一,方向不一,叠在一起,挤在一起。

他用手电照了一圈,四面墙,全刻满了。头顶也有。脚底踩的地面也有。

他站在那些字中间,手电的光在墙上晃动,那些字在光里忽明忽暗,像活着一样。

他蹲下来,用指虎敲了一下地面。土是软的,象是刚翻过。他用手扒了几下,土下面有东西。

发黄的,很旧的布。他把布扯出来,摊在地上。是一件小孩的衣服。

很小,三四岁的孩子穿的。衣服上绣着一只兔子,耳朵被撕掉了一只。衣服上有血迹,很旧,发黑了。

伊森把那件衣服翻过来。背面也有字。不是刻的,是绣的。针脚歪歪扭扭,像小孩的手艺。两个字。

救我。

伊森把衣服放在地上,站起来。手电的光扫过那些刻满字的墙壁。

那些字不是一个人刻的。有的很深,有的很浅;有的很工整,有的歪歪扭扭;有的是大人的笔迹,有的是小孩的。它们刻在不同时间,不同的人,但都在说同一个词。

沉默。

他走出地下室,把铁板盖回去,用脚踩实。

站在院子里,看着对面那栋白色的平房。灯没开,窗帘拉着,封条在风里轻轻晃。街灯的光照在车顶上,那辆旧皮卡的车顶还有落叶。

伊森转身,走回自己的车。

拉开车门,坐进去。他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前方那条空荡荡的街道。

路灯一盏一盏延伸到远处,最后消失在黑暗里。

他把手放在方向盘上,没发动。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沃森发的消息。

“到了吗?”

“到了。”

“有发现?”

伊森看着屏幕上那三个字,看了几秒。然后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有。还在查。”

他放下手机,发动引擎。车灯亮起来,照亮前面的路。

灰色的本田驶入夜色。后视镜里,小镇越来越远,那些路灯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