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议事下

林如海见夏武听进去

。安南、占城、真腊那边同时拒绝朝贡，时间点卡得这么近，未必是巧合。

。七个月的兵，守城可以，出远门打仗还差得远。若要跨海攻打扶桑，最好的出击点就是经朝鲜半岛渡海，可朝鲜新军若不能协同作战，我大夏将士会伤亡惨重。

他收回了手，目光平和地看着夏武：

兵部尚书周明远也坐直了身子开口了：

夏武听着他们一条一条说下来，目光从林如海、李信、周明远、王琦脸上慢慢扫过。

在座几人暗暗松了一口气。

。迟早有一天要跟他们算。水师那边加快操练，练兵不可松懈。礼部把拒绝朝贡的二十二国一一列出，分清楚哪些是真有异心，哪些只是观望……朕要知道哪些人该打，哪些人该拉拢，哪些人该暂时放着。

林如海微微一怔，停住了脚步。其馀三人躬身告退，殿门合拢之后，殿内只剩夏武和林如海两人。

林如海站在他身后，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没有接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声音平稳却带着分量：

夏武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那副盔甲上：

………

林如海从乾清宫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

他坐在轿子里闭着眼，手指在膝上轻轻叩着，脑子里还在转着方才夏武说的那些话。

扶桑的事、水师的事、练兵的事，桩桩件件都压在肩上，沉甸甸的。轿子一路晃晃悠悠地穿过长安街，在暮色中停在了林府门口。

他下了轿，进了门，沿着回廊往书房走，走了没几步，就听见廊下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林如海抬起头，就看见林黛玉从回廊那头小跑着过来，手里捧着一件厚实的灰鼠皮大氅，在他面前站定，踮着脚把大氅披到了他肩上。

林如海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笑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肩：

林黛玉看着他脸上的笑，总觉得那笑意底下压着什么。她张了张嘴想再问，可林如海已经拍了拍她的肩，迈步往书房走了：

chapter_content(); 林黛玉站在廊下，看着林如海的背影消失在书房的门口，心里那份疑惑不但没有消下去，反而更重了。

父亲素来沉稳，即使朝中有事也从不在家中露出疲态。可今日他脸上那层倦意，分明是压都压不住。

林黛玉没有跟过去，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进了屋，雪雁正坐在灯下做针线，见她进来连忙起身：

林黛玉在榻边坐下来，没有回答雪雁的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雪雁想了想，轻声道：

……

之后的几天，林如海每日天不亮就出门，掌灯时分才回来。有时候回来之后还会在书房里坐到大半夜，案上的烛火亮到后半夜才熄。

林黛玉看在眼里，心里那份不安一日重过一日。她没有直接去问林如海，而是悄悄找了林如海身边的长随林福打听。

林

林福被她问得说不出话来，搓了搓手，压低声音道：

林黛玉没有再追问，她看得出来林福确实不知道更多内情。

又过了两日，林如海难得回来得早些。林黛玉端着一碗亲自炖的参汤去了书房，推门进去的时候，林如海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搁在扶手上，眉头微蹙着。她放轻了脚步，把参汤轻轻搁在案角上。

林如海听见动静睁开眼，看

。女儿看着父亲喝。

林如海看了她一眼，端起碗来慢慢喝了。汤是温的，不烫，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从胃里慢慢散开。

林如海放下汤碗，看着女儿坐在对面那张认真的、带着担忧的小脸，心里那份一直绷着的东西微微松了一线。片刻

林如海看着她，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复杂。他低头看着空了的汤碗，又抬起头来，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林黛玉被他揉着脑袋，没有躲开，只是又说了一句：

林如海看着她走出书房，笑着摇了摇头，虽然他这便宜女婿不在意后宫干政，但他作为内阁次辅可不能不在意。

自家女儿还是远离这些为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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