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四章 欠饷三月昭明军阵当场崩盘
书名:六皇子别装了!你的锦衣卫露馅了 作者:骑着蜗牛逛街
第一千四百三十四章 欠饷三月昭明军阵当场崩盘
白布落进拒马,持刀亲兵扣住那名军官的脖颈,将人拖回枪阵。
岳飞抬旗止住弓手,他要收下八千后营兵,程肃却把求降的人推到了阵前。
刀口压着军官的颈侧,血顺着衣领往下淌。
程肃踏上拒马后的车架,将一枚铜牌举过头顶。
“谁再往外走,家眷按逃军同罪处置!”
前排几个准备解甲的士卒停住了手,又把盾牌竖了起来。
周定之翻开渡运簿,指腹压住那几行姓名。
“先渡河的全是将校家眷,他拿这些人拴住营官,再让营官看住兵。”
岳飞接过册子,扫向坡上。
程肃身旁的旗手已经换了位置,两队甲兵贴着拒马向南挪。
“他要从南坡冲。”
岳飞将册子递回去,指向关羽军阵。
“传令关将军,留一段坡地给他,骑军先往后收。”
周定之扣住令箭,没有立刻递出。
“南坡一开,营官会逼着八千人一起冲,关将军的马已经跑了半日。”
岳飞望着那两队挪动的甲兵。
“所以不能让八千人都听他的。”
他叫来方才送渡运簿的水军校尉。
“周都督查过北岸没有?那六条船靠在哪里?”
校尉指向东河上游。
“探船刚回报,六条船停在北岸柳湾,马车还在岸上接人。”
“都督派了一队水军登岸盯着,尚未动手。”
岳飞抽出令箭。
“请他封住柳湾陆路,家眷不得伤,饷箱原地封存。”
“搜到后营军吏,连账册一起送来。”
坡上忽然响起三声短鼓。
两千昭明甲兵撤掉南侧拒马,长枪横排向外,护着程肃的将旗往坡下移。
其余六千人被留在原处,督战兵沿阵后挥刀,把想跟上去的士卒推回盾后。
关羽依令退开,南坡露出一段官道。
昭明阵中传出叫喊,程肃抬刀指向那处空缺。
“泰昌骑兵乏了,南边能走!”
“各营守住本阵,等本将打通道路,按次序撤!”
岳飞从望筒中看见,十几名营官已经离开各自军旗,聚到程肃身后。
留在坡上的兵还在向前递枪,替他们顶住秦琼。
周定之放下望筒,笔杆抵住掌心。
“再等下去,南坡那两千人就要出去了。”
岳飞将令旗横在台栏。
“秦琼压住正面,赵云盯营官,不追散兵。”
“传令关羽,等他们离开拒马再动手。”
坡前的盾阵开始推进。
数千面盾沿官道相接,长枪从盾肩探出,昭明弓手连射两轮,仍没能压住泰昌军鼓。
秦琼军前一面大盾裂开,抬盾的士卒倒下,后排补上两人,将缺口重新堵住。
程肃的两千甲兵越过拒马,径直朝南道快走。
坡上有人举旗催他们回援,那面将旗却始终朝外。
“程将军,右营撑不住了!”
一名昭明校尉站在车上喊,随即被督战兵扯下去。
程肃回头挥刀。
“守住一刻,本将便来接你们!”
岳飞指节压在旗杆上,没有催骑军。
强冲那两千甲兵,能拦住程肃,却会让坡上的六千人继续替他死战。
只差一份能让营官也失去退路的实证。
土台后传来马蹄。
周瑜派来的军士将一名穿灰袍的军吏拽下马,怀中账册也摔到台前。
“元帅,柳湾接应的车队已经扣下!”
“这是后营支饷官,他正拿营牌提银出库。”
军吏跪着拾起账册,被周定之按住手腕。
“后营发了多少饷?”
那人缩回手,额头碰在台阶上。
“三个月未发,程将军让暂记欠账。”
“箱里多少?”
周定之掀开末页,那军吏不敢再避。
chapter_content(); “现银四万八千两,另有各营寄存的家书和私银。”
岳飞把渡运簿与饷册交到传令兵手中。
“领他去坡前,念各营名号。”
“告诉后营兵,柳湾的人和银都已扣下,谁替程肃冲出去,也接不走一辆车。”
军吏被带到盾阵后,刚喊出右营的名号,坡上便有人探头。
“右营欠饷三千七百两,已在柳湾封存!”
“左营欠饷四千二百两,账册在此!”
一名昭明伍长用盾顶开督战兵,朝坡下喊。
“说没银发,原来装船送走了?”
督战兵举刀欲砍,旁边三杆长枪同时横过来,抵住他的胸甲。
程肃扭头望向土台,抬起的刀迟迟没有落下。
岳飞隔着坡地举起那枚支饷官交出的库牌。
军吏被推到盾前,认得他的人已经喊出名字。
南坡的营官先停了脚。
有人抓住程肃的马缰,有人回望自己留在拒马后的军旗。
程肃一刀砍断缰绳,催马往前。
“泰昌拿假账乱军心,拦路者斩!”
岳飞的令旗落下。
南道战鼓响起,关羽骑军从让开的坡地两侧合拢,前列骑弓先射持旗亲兵。
赵云率骑军沿北坡压下,截住想退回拒马的营官。
秦琼的盾阵顶上坡口,成排长枪挤进昭明阵前。
坡上的昭明士卒没有跟着举枪。
最先求降的军官挣开亲兵,用断旗杆挑起那块白布。
“右营弃械!”
他把白布举过头顶,颈侧还在流血。
“欠饷能领,人能活,谁还替他们守!”
数百面盾牌倒在坡上。
督战兵想退入人群,士卒却向两边散开,将他们留在秦琼军前。
秦琼抬锏压住一面盾沿。
“持刀督战的留下,其余人往西走!”
两排泰昌长枪压过来,督战兵前头十余人被刺翻,后面的人丢刀跪下。
南坡的程肃只冲出百余步,前方已经横着关羽的骑阵。
他勒马向东,赵云从侧面挑落亲兵军旗,把随行营官截成两段。
失去侧翼的甲兵向内挤,程肃的马被挤停在阵中。
土台上,岳飞看见青龙刀越过亲兵的长枪。
程肃举刀挡了一下,兵器脱手,肩甲随即被刀锋劈开,人从马背栽下。
两名亲兵还想拖他,关羽刀杆一横,将人逼退。
岳飞抬旗,传令兵策马奔向南坡。
“程肃就地斩首,弃械者不杀!”
刀锋落下,南坡将旗跟着倒进泥里。
剩余甲兵先解了枪带,随后一排排跪下,官道上再没有整队向外冲的人。
周定之走下土台时,受降名册已经写满三页。
他把备用纸铺在粮车上,抬手叫来军吏。
“分营登记,别漏了方才护住白旗的人。”
萧承烈站在押兵中间,望着从坡上抬下来的饷箱,将受伤的手缩回袖中。
一名降卒认出箱角的后营字号,跪在车旁,把断开的甲带系了两次才系住。
“真有银。”
他朝身后的人招手,声音已经哑了。
“咱们那三个月,真有银。”
岳飞接过初报,圈住七千一百余名降兵的数目。
“伤兵先治,欠饷核清后补发,余银入军库。”
“八百余匹马交关羽,枪盾留下补各营,缴获的营册不得烧。”
周定之抱拳应下,又将一册驿路簿递来。
“程肃随军带的,五城以西的关卡都在册中。”
岳飞翻到最后一页,一块夹在纸中的铜制关防落进掌心。
台下有押兵拖来一名满身尘土的骑卒。
那人一见铜牌,扑过来按住册页。
“别往西关送降报!”
岳飞抬手拦住押兵,骑卒从怀里掏出半张验关文书。
纸上新添的一行字,正压在西关守将的印记上。
“见程肃关防,闭门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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