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八章 岳字帅旗现敌军彻底绝望
书名:六皇子别装了!你的锦衣卫露馅了 作者:骑着蜗牛逛街
第一千四百一十八章 岳字帅旗现敌军彻底绝望
官道尽头,岳字帅旗越过土坡。
南门外的昭明士卒先停了脚。
一名参将抓住传令旗,朝身后连挥数次。
“稳住!”
“安陵送来的血书不会有假,岳飞已经死了!”
他话音刚落,第二面军旗从土坡后升起。
关羽策马走在阵前,青龙刀划过地面。赵云领骑兵压住西侧,杨再兴则从东道切向昭明军后方。
三路兵马,已经合围。
城楼上的赵崇扶住垛口,盯了片刻才开口。
“岳元帅把安陵的人全带来了?”
周瑜把弓交给亲兵,手指落向南门外。
“他带来的兵不算多。”
“外面那三万人,已经没有退路。”
昭明参将还在催军。
“裴将军已经拿下安陵!”
“岳飞的旗是假的,冲出去!”
前排士卒没有动。
他们认不出岳飞,却认得关羽和赵云。
安陵若真被攻破,这两支骑兵从哪里来?
土坡后传来车轮声。
一辆盾车被推到军阵前方,裴绍双手反绑,半跪在车板上。他的披风挂在车侧,那枚昭明中军令牌则挑在长枪顶端。
裴绍抬头望见卫崇的军旗,嘴角抽了两下。
“撤!”
“安陵败了,北道也被封了!”
南门外的昭明军阵传出杂声。
那名参将举刀指向盾车。
“裴绍已经投敌!”
“谁敢乱军,斩!”
一名老卒转过头,嗓音发哑。
“血书是他的,印也是他的。”
“他若投敌,为何还被绑着?”
参将抬刀便砍。
刀锋尚未落下,一支箭从城头射来,穿过他的脖颈。
尸身栽下战马。
甘宁收起长弓,朝城外吐出两个字。
“聒噪。”
失去将领压制,南门外的昭明士卒开始后退。
后阵刚动,赵云已经领骑兵撞了进去。
长枪挑开盾牌,马队贴着敌军后阵横切。三名旗手接连坠马,负责运送弓箭的车架也被掀进沟里。
杨再兴从东面杀到,一枪刺穿传令兵胸甲。
“回昭明的路,封了。”
关羽没有追杀溃兵。
他领两千骑兵横在南道中央,青龙刀指向城门。
“往前,死。”
“往后,也死。”
“放下兵器,关某留你们一条命。”
昭明士卒挤在护城沟旁,前排不敢冲向关羽,后排又被赵云逼着向城下退。
城内传来卫崇的喊声。
“不要降!”
“城中还有两万兵,水位正在下降。撞开南门,内外合兵!”
这句话让城外士卒重新抬起兵器。
他们还没彻底输。
南门铁闸挡得住里面的人,也挡住了泰昌军。只要卫崇从城内夺门,三万兵马便能杀出去。
周瑜低头看向主街。
水位已经落到士卒腰下。卫崇拔掉手腕上的箭,撕下布条缠住伤口,正带亲兵向南门靠近。
他身边还有近百名重甲。
更多昭明士卒也捞起水里的兵器。
赵崇握住刀柄。
“都督,再放一次水?”
“旧渠里的水已经用了大半。”
王景站在渠口,抹掉额角泥水。
“强行抬闸,东渠会先塌。”
卫崇听见城楼上的话,手掌扣住一面盾牌。
“周瑜没水了!”
“跟我夺门!”
城中昭明军踩着积水向南门压来。
一千人。
三千人。
越来越多的士卒捡回刀枪。
高顺守在西街,陷阵营只有七百余人。李嗣业还在北门收押俘虏,城中能立刻调来的泰昌兵马不足三千。
卫崇也看准了这一点。
只要夺下南门,外面的三万兵马会替他撕开缺口。
赵崇转向周瑜。
“再不调兵,南门会丢。”
周瑜拿起一面蓝旗,递给传令兵。
“让高顺后退。”
赵崇手指停在刀鞘上。
“退到哪里?”
“让出主街。”
蓝旗从城楼落下。
高顺看到旗令,短戟向后收回。
“陷阵营,退入西街。”
挡在南门前的军阵撤开。
卫崇脚步慢了一拍。
身旁副将却已经举起长枪。
“泰昌守不住了!”
“夺门!”
数千昭明士卒争着涌向南街。卫崇抬手想拦,后队已经推着他向前。
南门就在百步外。
铁闸后面,三万援军也在拍击盾牌。
卫崇盯着空出的主街,心里那点不安压了上来。周瑜从放水开始,几乎每一步都在让路。
让水军进港。
让步卒入城。
此刻又让出南门。
chapter_content(); 可退路已封,他只能向前。
“撞闸!”
十余名重甲抬起断木,冲向铁闸。
周瑜举起手。
城内安静了两息。
城外的关羽勒住战马。
赵云停止冲阵。
杨再兴也将骑兵压在东道,没有继续收口。
昭明士卒看到三支泰昌兵马一起停下,反而叫得更响。
“他们怕伤亡!”
“卫将军要开门了!”
“再撞!”
断木砸在铁闸上。
第一声。
第二声。
第三声尚未落下,周瑜的手掌向下一压。
“开南渠。”
王景砍断绞盘旁的粗绳。
东渠的水没有再灌入城中,反而顺着城墙底部改道,全部涌进南门外的护城沟。
沟中原本堆满木料、盾车和尸体。
水流一到,木料接连浮起,将挤在沟边的昭明士卒推向两侧。几辆盾车翻进水中,堵死最后一段平地。
南门外三万人被截成三块。
前军贴着城墙。
中军陷入水沟。
后军正被赵云与杨再兴压住。
赵崇看懂之后,嘴里的话没能出口。
周瑜让城内水位下降,只为把水送到城外。卫崇以为夺门的机会来了,反倒把城内兵马全送到南街。
周瑜取过红旗。
“落墙。”
城墙内侧,数百块早已凿松的石板被军士推下。
石板砸入南街,堵住卫崇后队。两侧屋门随即打开,李嗣业领陌刀军踏入街中。
三千陌刀横成一线。
高顺也从西街重新杀出,陷阵营封住另一侧巷口。
卫崇被夹在南门与陌刀之间。
前方是铁闸。
后方是刀阵。
城外三万援军隔着灌满水的护城沟,只能听见城中喊杀。
周瑜重新搭箭。
“卫崇。”
“这次只数一息。”
卫崇抓住腰间将印,目光扫过四周。
亲兵只剩四十余人。
副将已经丢下长枪。
街中数千士卒也在往后缩,他们方才捡回兵器,只因相信南门能够打开。
如今连最后这点念想也没了。
卫崇扯下将印,砸进积水。
“降。”
一个字落下,南街兵器成片坠地。
城外昭明军听不清卫崇说了什么,却看见城头升起了他的将旗。
将旗倒挂。
裴绍坐在盾车上,闭上眼。
关羽策马来到护城沟前。
“你们的主将降了。”
前排昭明士卒扔下盾牌,跪进泥水。
后队仍有人迟疑。
赵云将卫崇的副旗挑到枪上,沿敌阵跑过百步。
“卫崇已降。”
“还握刀者,按死兵处置。”
最后几名昭明校尉互相望了几眼,其中一人刚要催兵突围,杨再兴的枪锋已经穿过他的胸口。
尸身落地。
再没人敢动。
三万余人接连跪下。
护城沟内外,兵器铺开数百步。
江面上的战斗也到了尾声。
罗嵩的楼船被火船撞住,船尾烧穿了半边。甘宁领水军靠上楼船,先斩旗手,再把罗嵩从船舱里拖了出来。
一名水军校尉奔上城楼。
“都督,昭明水军降了一百四十七艘。”
“烧毁三十二艘,逃走十九艘,其余还在江口。”
周瑜放下长弓。
“粮船呢?”
“全在北岸支流,一艘未损。”
赵崇听完,握刀的手彻底松开。
城中两万余人。
城外三万余人。
江上两百艘战船。
从卫崇踏入临江起,这些兵马便被拆开吞下,连泰昌粮船停在哪里都没摸到。
岳飞走过南门时,军需官抱着清册迎了上来。
“元帅,此战受降五万三千余人。”
“缴获甲械三万四千副,战马六千余匹,攻城车八十架。”
“昭明水军主将罗嵩、陆军主将卫崇,皆已拿下。”
岳飞接过清册,没有先看战果。
“我军伤亡多少?”
“城中死伤一千七百余人,城外骑军死伤八百。”
周围降将听见这个数字,头压得更低。
昭明投入五万陆军和两百余艘战船,连同安陵兵马,前后近八万人。
泰昌死伤不足三千。
岳飞把清册递给周瑜。
“临江城守住了,接下来该轮到昭明腹地。”
周瑜刚要开口,脚下积水忽然漫过靴面。
王景蹲到渠口,捞起一截新折的树枝。树皮上还挂着上游才有的红泥,旁边又漂来两只死羊。
他抬头看向西面江道。
“都督,关闸!”
“上游的赤龙堤被人挖开了!”
城外传来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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