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五章 油火焚山吕布踏火擒敌
书名:六皇子别装了!你的锦衣卫露馅了 作者:骑着蜗牛逛街
第一千四百零五章 油火焚山吕布踏火擒敌
吕布悬在断桥中央,右手抓住绳索,左手握着方天画戟。
山谷下,木炭车已经烧穿车底。
第一辆旧车顺着斜坡滑了下来,车轮撞过石阶,带着火星冲向山腰。
萧晏辞将弓弦拉满,箭尖对准车上的油桶。
“放下兵器!”
吕布双脚悬空,手臂上的伤口被绳索磨开,血顺着手背落下。
“你先把箭放下。”
萧晏辞盯着他的方天画戟,手指没有松开弓弦。
“木炭车一旦撞上山道,火会封住你们的退路。”
“那便一起烧。”
萧晏辞的语气很平,箭尖向后移了半寸。
对岸三十七名亲骑立刻散开,十余人举弓瞄向吕布,剩下的人砍断堆在桥边的木料,准备推下山坡。
吕布扫过那几截木梁,又低头望向下方。
木炭车已经冲过第一道石阶,车身撞在山壁上,油桶滚出半丈,火焰沿着车辙追上来。
“放箭!”
萧晏辞松开弓弦。
火箭钉进油桶。
油火炸开,烧红的油液沿山腰铺开,挡在断桥与窄道之间。
后方泰昌骑兵被火线截住。
一名骑将勒住战马,伸手去拔腰刀。“将军,绳索要断了!”
吕布没有回头。
方天画戟还插在对岸山壁,他只抓着绳身,身下便是滚烫的火浪。
“把马牵到桥边。”
“桥断了,马过不去!”
“俺让你牵马。”
骑将听出话里的狠意,立刻拽来两匹战马。两名士卒将马缰绕在绳索上,又把剩下的绳头绑到山壁木桩。
吕布松开一只手,身子向下沉了半尺。
绳索发出磨响。
萧晏辞身旁的亲骑抬弓瞄准木桩。
“将军,射断绳桩,他便会掉下去。”
“别射。”
萧晏辞抬手挡住箭口。
他看见了吕布的动作。
泰昌骑兵正在用战马收紧绳索,若此时断绳,吕布会坠入火中。可绳索一旦绷直,吕布便能借力上桥。
那柄方天画戟已经钉入对岸岩缝。
只要让他抓住戟杆,断桥便困不住此人。
“砍戟。”
萧晏辞取过一柄长刀,走到断桥边。
两名亲骑跟在他身后,踩住残梁,伸刀去砍戟杆。
戟杆被砍出两道白痕。
吕布抬头看见这一幕,右手抓着绳索,左臂向前探出。
“萧晏辞,你还算个将军。”
萧晏辞手中长刀落下,刀背撞在戟杆上。
“将军只管杀人,不管别人怎么评价。”
第三刀砍下。
方天画戟剧烈一震,戟杆仍没有断。
吕布咧开嘴,抓住绳索向前荡去。
两丈断口在脚下掠过。
他的左手扣住戟杆,整个人撞在对岸山壁上。岩缝里的戟锋向外松了一寸,绳索也随之绷直。
萧晏辞抬脚踩住戟杆,长刀横斩,直奔吕布手指。
吕布松开戟杆,身体顺着绳索向下滑。
刀锋擦过指节,削掉一片护甲。
萧晏辞以为他失去落脚处,刚要退开,吕布的右手已经甩出一柄短刀。
短刀穿过两丈距离,钉进一名亲骑的肩甲。
那人吃痛跪下,身子压住残梁。
残梁向下沉去。
萧晏辞脚下失去支撑,身体向前倾倒。吕布借着绳索荡起,左脚踩住桥头石块,右手抓向萧晏辞肩甲。
萧晏辞反手挥刀。
刀锋顺着吕布胸前划过,甲片裂开,血口从锁骨延到胸口。
吕布没躲。
他的五指扣住萧晏辞的肩甲,向后一拽。
萧晏辞被拖到断桥边,半条腿悬在桥外。
两名亲骑冲来,刀锋砍向吕布手臂。
吕布抬戟横扫。
方天画戟从两人腰间掠过,甲胄与人一并倒在木梁上。
剩下亲骑冲上来护主,萧晏辞却抬手挡住他们。
“退开。”
“将军!”
“都退开。”
他用力踩住桥头残木,战刀抵住吕布手腕。
吕布的手指仍扣在肩甲上,另一只手握戟,戟锋贴住萧晏辞的腹甲。
两人隔着半截断桥僵持。
下方火势越过石阶,烧向桥头。
吕布盯住萧晏辞。
“你还要撑多久?”
“撑到你先松手。”
“俺松手,你便掉下去。”
chapter_content(); “你若想活捉我,便不会松。”
萧晏辞说完,刀锋向前压了一寸,割开吕布手背。
吕布的手指收紧,肩甲发出裂响。
萧晏辞面色终于变了。
这员泰昌猛将身上有三处旧伤,胸口又添一道刀口,右手被绳索磨得见骨,力气依旧压得他肩骨发麻。
远处,泰昌骑兵被火线拦住。
对岸永熙亲骑仍在举弓。
谁先退,谁便会落入火里。
“放开将军!”
一名亲骑拉满弓弦,箭锋对准吕布后颈。
萧晏辞低喝:“放下弓!”
那亲骑没动。
“将军,斩了他,您才能过桥!”
萧晏辞抬刀压住吕布,目光落在那名亲骑脸上。
“我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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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骑咬牙收弓,却没有退远。
吕布听到这句,手腕一翻,方天画戟撞开战刀。
萧晏辞借力滚向桥内,肩甲被吕布扯下一块。
吕布跨过残梁,落在对岸。
火线已经逼到断桥边,烧裂的木板接连塌下。
萧晏辞翻身站起,握刀挡在三十七名亲骑前面。
“带伤兵走。”
“将军,您呢?”
“我拦住他。”
他说完便冲向吕布。
长刀直取吕布咽喉。
吕布侧身避过,方天画戟下压,戟杆撞在萧晏辞腕骨上。
战刀脱手飞出。
萧晏辞没有后退,抬膝撞向吕布腹部。吕布用腿挡住,抬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人按向山壁。
山壁震下碎石。
萧晏辞肩头撞出血痕,右手摸向腰间短刃。
吕布抬戟抵住他的胸口。
“还藏着刀?”
“战场上,活着的人总有刀。”
萧晏辞抽出短刃,刺向吕布肋下。
吕布侧腰避开,短刃刺进身后的山壁。
他五指扣住萧晏辞手腕,向外一拧。
骨响传出。
萧晏辞的手臂垂下,短刃落在脚边。
永熙亲骑有人举刀冲来,吕布转身一戟,将最前一人砸下山坡。
后面几人停住了。
他们护着萧晏辞退了数步,身后却已没有路。
左边是山壁,右边是断崖,脚下的窄道被火堵住。
萧晏辞扫过四周,伸手按住受伤的手腕。
“都放下兵器。”
亲骑一愣。
“将军!”
“我说,放下。”
萧晏辞看着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
“再打下去,你们只能替我收尸。”
第一柄刀落地。
第二柄长枪跟着丢在石道上。
三十七名亲骑接连跪下,兵器铺了一地。
对岸的泰昌骑兵隔着火线发出喊声,先前被截住的骑将抬刀指向山腰。
“吕将军擒住萧晏辞了!”
消息沿着山道传开。
永熙降兵望着被逼到绝路的主将,手里的兵器陆续垂下。
有人退后,有人跪地,还有人转身朝北面逃去。
萧晏辞没有理会那些逃兵,只盯着吕布。
“你要带我回去领功?”
吕布收回戟锋,扯下腰间绳索,缠住他的双臂。
“俺要带你见陛下。”
萧晏辞低头看着绳结。
“朱平安要活口?”
吕布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陛下只说擒。”
萧晏辞抬起头,借着火光望向吕布肩头的伤口。
“那便好。”
吕布将绳索另一端交给亲骑,转身走向断桥。
火线已经烧断最后一根木桩。
整座断桥向下倾斜,三丈外的山道被滚落的木炭车撞开,露出一条通往山谷的斜坡。
吕布站在桥头,抬戟劈断燃烧的横木。
“牵马,清路。”
泰昌骑兵开始砍木灭火。
萧晏辞被两名骑兵押着走到桥边,脚下忽然传来一声裂响。
他低头望去。
刚才被火烧断的残桥,最后一根横梁从山壁中脱出,朝着三十七名永熙亲骑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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