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开设女子恩科,吕玲绮当了主考官
书名:三国:人在徐州,开局迎娶吕玲绮 作者:好好看看家
第一百三十六章 开设女子恩科,吕玲绮当了主考官
刘涣看着下面莺莺燕燕的朝堂,咬了咬牙:“既然来都来了,那朕干脆玩把大的!传旨,开设女子恩科!”
这道旨意一出,宛如一颗天外陨石,直挺挺地砸进了下邳城的护城河里。
掀起的惊涛骇浪,差点把徐州城顶上的瓦片全掀翻。
大殿上的老臣们全傻眼了。
自古以来,朝堂那是男人的地盘。让女人读书识字也就算了,还要让她们跟男人一样参加科举,入朝为官?
这简直是把老祖宗定下的三纲五常,按在地上来回摩擦。
几个白胡子老学究当场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张开嘴,刚准备引经据典地死谏。
刘涣身边的禁卫统领赵云,冷着脸上前一步。龙胆亮银枪的枪纂在青砖上重重一顿,溅起一溜刺目的火星。
老学究们吓得脖子一缩,把到了嘴边的圣贤书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退朝后,圣旨化作无数快马,传遍了徐州十二郡。
刘涣瘫在御书房的龙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拿起案上的凉茶灌了一大口,只觉得后背的龙袍全被冷汗浸透了。
“冲动了!草率了!”
刘涣双手抓着头发,在心里疯狂咆哮。
他刚才看着大乔小乔和蔡文姬那帮绝世美女站在殿上,脑子一热,就想多招几个漂亮的女秘书来改善一下办公环境。
这下好了,直接捅了天下读书人的马蜂窝!
那帮酸腐文人平时连个新政策都要哔哔半天,现在让他们和女人同朝为官,这帮人非得在宫门外抹脖子上吊不可!
锦衣卫指挥使从暗门溜了进来,单膝砸在地上。
“陛下,城东的清流书院闹起来了。”
暗探双手奉上一份密报,脑袋死死贴着地砖。
“十几个老牌名士串联了一大批酸儒。他们撕了长袍做白布条绑在头上,扬言明日女子恩科开考之时,要手挽手堵住考场大门!”
“他们还说,宁可一头撞死在考场的石狮子上,也绝不让这阴阳颠倒的荒唐事发生!”
刘涣眼皮狂跳两下,手里的茶盏差点掉在地上。
真来这套?
这要是几十个老头在考场门前撞得头破血流,他这个天子可就真成了千古暴君了。
不能动用禁卫军去镇压,那会落人口实。
必须得找个不讲道理、名正言顺,还能把这帮老家伙吓尿裤子的人去镇场子。
刘涣眼珠子一转,脑海里浮现出一道穿着红甲的身影。
“来人!”刘涣猛地一拍桌子,“摆驾长乐宫!”
一炷香后。
长乐宫内,吕玲绮正拿着一块粗布,仔细擦拭着方天画戟的戟刃。
“娘子。”
刘涣迈过门槛,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长长地叹了口气。
吕玲绮停下手里的动作,柳眉微蹙:“夫君为何事烦忧?”
刘涣拉过一张圆凳坐下,双手按在膝盖上。
“朕为你,为天下女子争一口气。可惜,外头那些酸儒不领情啊。”
刘涣摇着头,开始现代职场的顶级PUA洗脑。
“朕开设女子恩科,就是想告诉全天下。我大汉的女子,不比男儿差!娘子你能在战场上杀敌,别的女子也能在朝堂上治国!”
吕玲绮眼睛一亮,握着画戟的手指微微收紧。
“可是城里那些老学究,看不起咱们女人。”
刘涣凑上前,盯着吕玲绮的眼睛,压低声音。
“他们说明日要堵住考场,把来应考的才女全骂回去。他们说女人就该老老实实在后宅待着,出来抛头露面就是伤风败俗。”
咔嚓!
吕玲绮手里的擦戟布,被她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她那双漂亮的凤眼里,瞬间燃起滔天的怒火。
从小在并州军营长大,她最恨的就是别人说女子不如男。她在死人堆里滚打的时候,那帮酸儒还在家里尿裤子呢!
“他们敢!”吕玲绮猛地站起身,红甲哐当直响。
“娘子,这事朕不方便出面镇压。”刘涣故意示弱,“朕是天下之主,若是派兵去抓几个读书人,怕是会惹来非议。”
“夫君莫慌!你不方便出面,本宫方便!”
吕玲绮一把握住画戟的冷硬长杆,杀气腾腾。
“这帮老匹夫,看不起天下女子,就是在看不起本宫!本宫明日倒要看看,谁敢挡在考场门前!”
“好!”刘涣一拍大腿,直接甩出任命,“朕这就下旨,封皇后为本次女子恩科的主考官!考场内外的一切规矩,全由娘子说了算!”
忽悠完母老虎,刘涣抹着额头的冷汗溜回了御书房。
chapter_content(); 而此时,户部的临时衙门里。
诸葛亮和庞统相对而坐,两人中间的案几上摆着一张徐州的地形图。
“孔明,陛下让皇后娘娘去当主考官,这步棋,你看懂了吗?”
庞统端起茶杯,那张丑脸上满是震撼与敬畏。
诸葛亮手里的羽扇停在胸前。他倒抽了一口凉气,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
“深不可测!陛下这招以毒攻毒,简直是降维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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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指着桌上的地形图,声音发涩。
“那些老学究想要以死明志。若是陛下派赵云将军去,那就是武夫欺压文人,留下千古骂名。”
“可陛下派了皇后去!”
诸葛亮倒吸冷气的声音在屋子里清晰可闻。
“皇后是女子!女子给女子开恩科,这叫名正言顺的争取公道!那些酸儒满肚子的圣贤书,对上一个替天下女子出头的武将皇后,他们连骂人的借口都找不到!”
庞统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
“不错!用女人的大义,去堵死儒家的纲常!陛下这一手政治制衡,把世家的软肋捏得粉碎!”
两人对视一眼,双双看到了对方眼底那抹疯狂的迪化狂热。
能把一场后宫闹剧和朝堂危机,随手化解成一次名正言顺的女权运动。
这位天子坐在深宫之中,随便丢出一枚棋子,就能把天下文人算计得死死的。这等翻云覆雨的手段,他们除了死心塌地卖命,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次日清晨。
徐州贡院门前。
长街的尽头,一辆辆挂着香囊的马车缓缓驶来。
车帘掀开。
来自四面八方的才女们,穿着素雅的襦裙,手里攥着笔墨纸砚。她们眼神里透着忐忑,更带着一股对改变命运的狂热渴望。
而在贡院高高的石阶前。
几十个头绑白布条的老学究,正互相搀扶着,堵在两尊巨大的石狮子中间。
“回去!有辱斯文!”
带头的老儒生举着拐杖,冲着街上的才女们嘶吼。
“牝鸡司晨,国之将亡!老夫今日就算是血溅五步,也绝不让你们这群妇人踏进这圣洁的考场半步!”
才女们吓得停住脚步,眼眶泛红,进退两难。
老儒生们见状,更得意了。他们挺起胸膛,一副随时准备殉道的大义凛然。
就在这时。
街道的另一头,传来一阵沉闷而整齐的铁甲轰鸣声。
“轰!轰!轰!”
大地在颤抖,青石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高顺身披重甲,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面。
他身后,七百名全副武装的陷阵营死士,像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瞬间将贡院门前的街道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些老儒生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拐杖差点掉在地上。
黑色的军阵向两边分开。
一抹刺眼的火红,从阵中缓缓走出。
吕玲绮头戴束发紫金冠,身披猩红冷锻甲。
她没有骑赤兔马,只是单手倒提着那杆染过无数鲜血的方天画戟。战靴踩在青砖上,发出令人心底发毛的脆响。
一股带着浓烈血腥味的实质杀气,像海啸一般扑向台阶上的几十个老头。
带头的老儒生咽了口唾沫,双腿发软。
“你……你一介女流,提着凶器来考场作甚!老夫要面圣!老夫要弹劾……”
“唰——!”
吕玲绮根本懒得听他废话。
她手腕猛地一翻,沉重的方天画戟在半空中抡出一个凄厉的半圆。
狂暴的罡风直接掀翻了几个老儒生头上的白布条。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贡院门前炸开。
那尊重达千斤、立在台阶旁上百年的青石狮子。
被画戟的月牙刃直接劈成了漫天碎石块!
石渣子劈头盖脸地砸在那群老学究的脸上。
老儒生们吓得肝胆俱裂,双膝一软,齐刷刷地瘫坐在地上。几个年纪大的直接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在台阶上弥漫开来。
吕玲绮将画戟重重顿在地上,环视众女:“谁敢干扰女子恩科,这石狮子就是他的下场!开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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