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遗计定辽东?我提前把公孙度收了
书名:三国:人在徐州,开局迎娶吕玲绮 作者:好好看看家
第一百三十四章 遗计定辽东?我提前把公孙度收了
曹操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沾着郭嘉鲜血的手指在脸颊上拖出几道刺眼的红痕。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硬生生把喉咙里的哽咽咽回肚子里。
卧榻上的郭嘉已经彻底没了生气。
“奉孝,孤定听你遗计!”曹操站起身,大红披风在冷风中猎猎作响。他转过头,一双熬得通红的眼睛宛如被逼入绝境的饿狼。
“满宠!”
满宠赶紧跨出队列,单膝砸在青砖上,抱拳低头。
曹操几步走上前,一把揪住满宠的衣领,将他半个身子提了起来。
“去库房!把剩下的金银玉器全给孤装上车!孤再给你一道许都的天子诏书。你即刻启程,带人赶往辽东!”
满宠被勒得喘不上气,连连点头。
“辽东苦寒,天高皇帝远。”曹操松开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刘涣的报纸和手腕,还伸不到几千里外的那片冰天雪地里!”
曹操走到帐门前,望着北方灰蒙蒙的天空,双拳捏得咔咔作响。
“你去告诉公孙度,只要他肯发兵相助,孤封他为辽东王!孤要把辽东变成咱们曹营最后的退路!”
满宠带着曹操最后的希望,连夜出了许都。
这一路,风餐露宿。
深秋的北风夹杂着冰粒子,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拉车的驽马冻死在半路上,满宠就让手下的士卒推着马车往前走。
鞋底磨穿了,脚指头冻得生了冻疮流着黄水。
满宠硬是咬着牙撑了下来。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刘涣的势力再大,也绝不可能触及辽东这种蛮荒之地。只要到了襄平城,见到公孙度,曹公这盘死局就还有得下!
半个月后。
满宠带着十辆装满财宝的马车,终于抵达了辽东太守府所在的襄平城。
刚一进城,满宠就觉得气氛不对劲。
这传说中落后野蛮的边地,街道竟然铺上了平整的水泥。街边的商铺挂着大红灯笼,叫卖声此起彼伏,往来的商客身上穿的居然是正宗的徐州丝绸。
满宠心里打了个突,一股凉意顺着尾椎骨往上窜。
他带着马车来到太守府门前。
刚一抬头,满宠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太守府那两扇包铜的大门上,竟然端端正正地贴着一张巨大的白纸。
《大汉早报》!
那几个散发着墨香的铅字,像是一把大铁锤,狠狠砸在满宠的心口上。
“这东西怎么会挂在辽东太守府的大门上!”满宠手脚冰凉,咽了一口干瘪的唾沫。
没等他回过神,大门敞开。
几名穿着皮甲的辽东士兵走出来,将满宠一行人搜了身,直接带进了太守府的正堂。
大堂内,地龙烧得正旺。
辽东太守公孙度,正大剌剌地坐在主位上。他手里端着个精致的汝窑茶盏,身上裹着一件徐州产的上好蜀锦长袍。
满宠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快步上前,深深作了一揖。
“许都使臣满宠,见过公孙太守。”
满宠掏出那卷明黄色的诏书,双手高高举起。
“曹司空体恤太守镇守边关有功,特请天子下诏,封太守为辽东王。外头还有十车金银玉器,是曹司空的一点心意。”
公孙度放下茶盏,瓷器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没有接那道诏书,反而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满宠。
“封我做辽东王?”公孙度冷笑一声,身子往后一靠,“曹孟德在许都连饭都快吃不上了,拿个空头支票来糊弄老夫?”
满宠心头猛地一跳。
“太守明鉴,曹公拥兵数十万,怎会……”
“少跟老夫扯淡!”
公孙度一拍桌子,站起身。他走到满宠面前,一把打落那卷圣旨。明黄色的绢帛滚落在地,沾满了灰尘。
满宠吓得倒退半步,面色煞白。
“你家曹孟德派你来,是想让老夫出兵去打徐州吧?”公孙度双手叉腰,满脸嘲讽。
chapter_content(); 他转身走到书案前,拉开抽屉,掏出一本装裱精美的羊皮册子,直接甩在满宠怀里。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徐州那位天子,半个月前派商队送给老夫的文书!”
满宠手忙脚乱地接住册子,手抖得像得了羊癫疯。
他翻开册子。
上面没有半句官话套话,也没有什么封王的虚名。上面全是一串串精准的数字和商贸条款。
“这……这是什么?”满宠看得一头雾水。
“这叫‘远洋贸易独家代理权’!”
公孙度仰起头,红光满面,唾沫星子喷了满宠一脸。
“陛下说了!辽东靠海,那是大汉集团出海做跨国贸易的桥头堡!只要老夫跟徐州一条心,大汉水师的铁甲船就来辽东港口拉货。”
公孙度拍着胸脯,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徐州的盐铁、瓷器、丝绸,全由老夫垄断发往三韩和倭国!陛下还赐了老夫两成干股,这叫技术入股!”
满宠呆立当场,脑子里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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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股?跨国贸易?垄断代理?
这些词他连听都没听过。可公孙度这副双眼冒绿光、狂热到极点的模样,分明是被徐州那位天子彻底洗了脑!
“太守,这都是刘涣的骗局啊!”满宠急得大喊,“他连江东的世家都骗,您拿了这干股,就把身家性命全交给他了!”
“放屁!”
公孙度一脚踹在满宠的肚子上,直接把满宠踹得翻倒在地。
“陛下这是带着老夫发财!这叫合作共赢!”
公孙度指着地上的满宠,破口大骂。
“曹孟德算个什么东西?拿个破王爵的虚名,就想骗老夫去给你们当炮灰?人家徐州天子给的是真金白银的流水线!是带老夫进大汉集团的董事会!”
公孙度越说越来劲,脑补的齿轮转得飞快。
“陛下连老夫辽东有几个港口都摸得一清二楚。他坐在下邳,眼界却看到了大海外面的地盘!这等算无遗策的神机,曹操拿头去打?”
他冷眼看着捂着肚子哀嚎的满宠,一挥手。
“来人!把这曹营的细作给老夫乱棍打出去!那十车金银拉进库房,就当是曹孟德孝敬大汉集团的投名状了!”
如狼似虎的辽东士兵冲上来,架起满宠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了太守府。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满宠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着紧闭的朱红大门,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全完了。
郭祭酒拼死想出来的最后一条退路,早就被刘涣用那套匪夷所思的商业头脑,提前堵得死死的!
一个月后,许都。
大将军府内,气压低得能把人压碎。
满宠拖着断了一条腿的残躯,趴在曹操的书案前,将辽东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哭诉了一遍。
“主公……公孙度不仅收了咱们的钱,还把臣乱棍打出。他说他现在是大汉集团的挂名董事,不和咱们这种快破产的小作坊做生意……”
曹操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一尊失去灵魂的木雕。
他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的空气。
耳边回荡着满宠带回来的那些生僻词汇:远洋贸易、干股、董事会、破产小作坊。
每一刀,都精准地捅在他的肺管子上。
刘涣不仅在战场上用火药炸他,在舆论上用报纸骂他。现在,连这相隔千里的辽东蛮荒之地,都被他用几张做生意的契约给彻底收买了。
他曹孟德每走一步,以为找到了生机。
结果抬头一看,刘涣早就搬了把椅子坐在前面,手里端着茶,笑眯眯地看着他往坑里跳。
这等未卜先知、算尽天下人心的手段。
根本不是凡间的谋略!
曹操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
胸腔里那股淤积已久的闷气,混合着头风带来的撕裂剧痛,瞬间冲破了喉咙的阻碍。
“噗——!”
曹操看着满宠带回来的消息,一口老血喷在柱子上:“刘涣!你这是要对孤赶尽杀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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