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刘琦求救,我把你当皇帝你却想当我爹?
书名:三国:人在徐州,开局迎娶吕玲绮 作者:好好看看家
第一百二十三章 刘琦求救,我把你当皇帝你却想当我爹?
刘涣擦了擦手,一脚踢开刺客的尸体,冷眼看着瘫在地上的蔡夫人:“把刘表的长子刘琦,给朕叫来!”
这道声音在大殿里回荡,透着不可违逆的森寒。
赵云提着带血的银枪,领命而去。
蔡夫人吓得连滚带爬。她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那件黑色大氅,胡乱裹住自己半露的身子。
这位荆州名媛此刻哪还有半点风情?她像一只拔了毛的瘟鸡,跌跌撞撞地滚出了大殿。那股子尿骚味混合着劣质水粉的味道,总算是跟着门外的夜风散了些。
刘涣重新坐回宽大的太师椅上。
他端起桌案上的青瓷茶盏,手腕贴着桌沿借力。不然这杯茶水非得洒出来不可。
刚才那一下,三把泛着蓝光的毒剑离他喉咙就差半寸。这荆州的娘们真毒啊,美人计里还套着连环杀阵!
若不是赵子龙这尊杀神守在外面,他现在早就去阎王爷那里报到了。
“镇定,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刘涣在心里疯狂念叨着这句咒语,强行把狂跳的心脏压回肚子里。
不多时,行宫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两名白袍禁卫架着一个身穿锦袍的青年,大步流星地走上台阶。
说是青年,其实来人早已过了而立之年。他生得面黄肌瘦,眼窝深陷,走路的脚步都在虚浮打飘。
这便是荆州牧刘表的长子,刘琦。
刘琦刚被禁卫松开手,跨过大殿高高的门槛。脚尖就踢到了一具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刺客尸体。
浓烈的血腥气直冲鼻腔,熏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的天爷啊!”
刘琦双腿一软,直接以一个五体投地的姿势滑跪在青砖上。他的下巴重重磕在地砖上,磕出一道血口子,却连呼痛的胆子都没有。
他死死盯着地上那几具蒙面死士的脸,浑身冷汗直冒。
那可是天网楼的顶级刺客!蔡瑁养在暗处的精锐死士!
来行宫的路上,刘琦正巧撞见披头散发、满身恶臭的蔡夫人被丢出去。
蔡家这对姐弟,一个用美人计,一个用死士。双管齐下,竟然在天子的行宫里栽得如此彻底!
刘琦趴在地上,浑身的血液都快冻结了。
陛下才到荆州边界几天?连行宫的大门都没出,就把荆州蔡家的底裤都给看穿了?
甚至故意放任蔡氏入内,就是为了将计就计,引蛇出洞!用这雷霆手段,把蔡家的暗桩一网打尽!
这等洞察人心的帝王之术,这等泰山压顶不弯腰的气魄!刘琦觉得自己在天子面前,连只透明的蚂蚁都不如。
“刘琦。”
刘涣的声音从太师椅上传来,不高不低,透着一股掌控生死的慵懒。
“这地上的东西,你可认得?”
刘琦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连连磕头。脑门把青砖砸得砰砰作响。
“臣、臣认得!这是蔡家养的死士!”
刘琦哭丧着脸,拼命为自己撇清干系。
“陛下明鉴!这刺杀之事,全是蔡瑁那逆贼一人所为。臣与父亲常居深宅,绝不知情啊!”
刘涣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其实他压根不知道这些刺客是蔡瑁派来的。他还以为是曹操的余党一路尾随。但这并不妨碍他顺杆爬,借着这个信息差敲打荆州。
“蔡瑁?”
刘涣冷笑一声,站起身,慢步走到刘琦身前。
“你父亲刘景升身为汉室宗亲,领着荆州牧的官印。这襄阳城的兵马,到底是姓刘,还是姓蔡?”
刘琦趴在地砖上,一句话都答不上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蔡氏深夜入行宫,刺客紧随其后。你们荆州这盘大棋,下得挺花哨啊。”
刘涣叹了口气,抛出现代职场的敲打话术。
“朕把你们荆州当成分公司,把刘表当成自家大区的负责人。你们倒好,搞内部小团体,玩暗杀?”
chapter_content(); 刘涣弯下腰,盯着刘琦那张惨白的脸。
“这也就是朕脾气好。换做别人,早把你们这分公司给强行重组了。到时候,刀把子架在脖子上,可就没机会坐下来说话了。”
刘琦听不懂什么分公司、重组。
但他听懂了字里行间的森寒杀意。
天子这是在敲打他!这是在下最后通牒!
蔡瑁大权在握,蔡夫人日夜吹枕边风。他这个长子在荆州过得连个下人都不如,天天提心吊胆怕被毒死。
如今陛下不仅雷霆扫穴灭了蔡家的威风,更是一语道破了荆州被蔡家架空的残忍现实!
刘琦眼眶发酸,鼻涕眼泪瞬间糊了满脸。
“陛下!”
刘琦猛地扑上前,一把抱住刘涣的大腿。
刘涣吓了一跳,右腿肌肉一紧。他下意识想一脚踹过去,硬生生忍住了这股冲动。
这可是刘表的儿子,还得留着当带路党,不能一脚踹残了。
“陛下圣明!臣在荆州,生不如死啊!”刘琦哭得撕心裂肺,毫无半点世家公子的体面。
他把鼻涕眼泪全擦在刘涣玄色的龙袍下摆上。
“蔡瑁那狗贼把持军政,蔡氏日夜进谗言。父亲偏听偏信,臣这长子,随时可能命丧黄泉!”
刘琦抬起那张糊满眼泪的脸,看着刘涣,就像看着黑暗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陛下连蔡家的死士都能翻手覆灭,求陛下大发慈悲,救臣一命!”
他脑子转得飞快。
刘表是指望不上了,蔡瑁早晚要除掉他。现在全天下最粗的一根大腿就在眼前!
这位天子算无遗策,杀伐果断。连曹操和孙策都被他按在地上摩擦。
只要能抱住这根金大腿,十个蔡瑁也伤不了他一根汗毛!
“臣自知愚钝,不敢求陛下高官厚禄。”
刘琦咬着牙,直接把最后一丝尊严踩进泥里,抛出了他能想到的最卑微的筹码。
“只要陛下能保臣一条贱命。臣愿将陛下当做再生父母!”
刘琦信誓旦旦,掷地有声。
“臣每日晨昏定省,给陛下当牛做马!臣以后不姓刘表那个刘,臣给陛下当亲儿子!”
说完,刘琦把头死死贴在刘涣的皂靴上,哭声震天。
刘涣僵在原地。
大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低头看着脚边这个胡子拉碴、眼角甚至还有几条深邃鱼尾纹的“干儿子”,五官都快扭曲了。
老天爷!我今年才二十出头!
你刘琦少说也有三十好几了吧?你爹刘表都快六十了!你跑来认我当干爹?
这三国的辈分还能不能好了!
我把你当汉室宗亲的接班人来敲打,想让你认清形势。你特么上来就想当我儿子?还抢着给我尽孝?
刘涣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股被恶心到的感觉,比刚才蔡夫人的劣质水粉还要冲鼻。这荆州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会玩下限!
“松手。”刘涣黑着脸,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刘琦吓得赶紧松开手臂,退后两步跪在青砖上瑟瑟发抖。他以为自己提的要求太过分,惹怒了天子。
刘涣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快要崩溃的情绪。
他这趟来荆州边界,本就是要挖墙脚的。荆州那帮郁郁不得志的老将和谋士,被蔡瑁和刘表压得死死的。
这刘琦作为地头蛇,不正是最好的带路党吗?
既然这小子吓破了胆,那就给他派点实用的活。
刘涣捂着脸,无奈地摆摆手:“免了,朕不缺儿子。你想活命,就去把荆州被埋没的老将和刺头,都给朕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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