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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八章心有恶虎

书名:唐朝败家子 作者:尹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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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八章心有恶虎

阴妃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这样的人一旦找到些许可以依靠的救命稻草,效率往往很快。

她的弟弟阴弘智以及那些以勇武著称的亲戚,全都在第一时间赶去了齐州,襄助齐王李佑,免得他遭遇其他皇子的暗算。

阴弘智作为阴家仅存的子嗣,早就希望借着姐姐和外甥的权势重振家族声势,在得到姐姐阴妃的暗示之后,在离开长安前边与东宫搭上了关系。虽然没能见到太子殿下本人,但与太子最亲信的侍卫纥干承基过有了交往,这也是好事。

随后阴弘智慧匆匆前去齐州,对他而言,整个阴家最大的依靠和希望便是整个外甥,自然要保证的他的安全,更希望外甥能有更大的前程。

就这样,时间进入贞观十五年六月,长孙皇后忌辰到来。

长安这边由太子李承乾领衔、晋王李治随行前往昭陵祭奠,李治更在昭陵之侧暂住,誓言要为母后守孝三个月。韦贵妃则率领嫔妃在后庭设祭,祭奠故去的文德皇后。

重点仍旧在于洛阳方面,伊阙宾阳洞石窟内长孙皇后的佛像已经修造完成,忌辰之日皇帝李世民亲自携众子女前来吊唁。

看到那栩栩如生的熟悉面孔,李世民站在伊水边久久不语,几位皇子女念及亡母,全都哭成了泪人儿。魏王李泰更是茶饭不思,几乎晕厥,给人留下了至仁至孝的印象,广受称赞。

长乐公主则是默默垂泪,然后尽好身为长姐的责任,努力照顾几个年幼的弟妹。

祭礼之后,李世民老怀大慰,对主持修建佛像的魏王李泰大加赞赏,多有赏赐。更凑巧李泰奏称五百五十卷《括地志》已经编撰完成,算是献给母后在天之灵的礼物。

李世民看过如此皇皇巨著之后。龙颜大悦,立即将《括地志》收入皇家馆藏,着弘文馆找人誊写刊印。

除此之外对魏王李泰更是多有褒奖,李泰的吃穿用度和礼仪立即上升到与太子几乎相同的地步,一时间魏王李泰的声势高涨了极点。

消息传出,一时间洛阳魏王池的访客络绎不绝,有不少人打着以文会友的名号前去拜访魏王。至于他们背后到底是哪些人物,哪些家族,那只有他们自己。

相比于魏王池宾客络绎不绝,长安东宫便有些门可罗雀的感觉。太子李承乾暴怒不已。皇帝临去洛阳之前他已经料到会有这样的局面,却没想到老四李泰做的这么绝,竟然这般功力。

李承乾知道洛阳的以长孙皇后为原型的佛像,他知道这是李泰邀宠的主要手段,以父皇对母后的深情绝对会对李泰有所赏赐的。

却不想李泰竟然不惜将《括地志》也搬去洛阳,五百五十卷书稿搬运不是一件容易事,而且容易有损毁的情况。但魏王殿下为了争宠,简直是处心积虑,至于美其名曰是献给母后在天之灵云云简直就是扯淡。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李承乾发现自己在这一点上和弟弟真的差远了,差的简直不是一星半点,如此明目张胆邀宠夺嫡,简直是十恶不赦。

可问题是父皇压根不管不顾。还是这么一味地宠着他,这般抬举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取而代之吗?

李承乾心里产生了一种深深的危机感,心中对父亲原本那一丁点的怨怼现在也不断放大。让他产生了一些不该有,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想法。

他想到了一些事情,想到了玄武门之变后的祖父李渊。当时祖父的身体还很好,却不得不退位当了太上皇,九年之后才去世。那九年里皇祖到底过的什么日子他是知道的,虽然好吃好喝伺候,但对于一个皇帝而言,这样的日子真是一种煎熬。

所以父皇想到的另外一种办法,李承乾清楚地记得祖父的宫廷里几乎每日都有美女送去。一个已经知天命的郁闷老人,****纵情于女色来发泄,会是什么结果?

李承乾只知道九年时间里,后庭里多了不少比自己年纪还小的皇叔,身体壮硕的皇祖父在九年的幽居之后一命呜呼。

一个男人最该节制养生的年纪却过着那般放纵的生活,是皇祖父不知自爱吗?不,今天的李承乾敢明确地说,那是自己的父皇李世民卑鄙。

将一个个妙龄美女送入后庭或许本身就是一种计策,用美女去消磨皇祖的雄心与不满,掏空皇祖的身体与生命。也许皇祖李渊也知道儿子的用意吧,哪怕是亲生父子,只要当上了皇帝,有谁愿意太上皇长寿呢?

李渊应该也明白这个道理,为了和儿子之间闹的不是很难堪,为了避免有朝一日出现父子相残的悲剧,他选择了一种放纵的死法。与其夜夜笙歌,死在女人肚皮上,总比每一天死在儿子的鸩酒之下要好得多。

此时此刻,已为人父的李承乾好似完全理解了皇祖的难处,也真正发现了父皇的卑鄙。弑兄杀弟,逼父退位,然后用酒色掏空父亲的身体,让他早早亡故……

这些都是父皇李世民的手笔,有哪一点光彩了?他这般的不孝,这般的卑鄙,又有什么资格要求自己孝顺,光明磊落呢?

父皇口口声声要求兄弟之间要和睦,要手足相亲,可是……尽管自己做兄长的想要友爱兄弟,可是有哪个弟弟真正对自己这个兄长恭敬了呢?

兄友弟不恭,怪谁?如果父皇能对几个弟弟多点提点教训,也许情况会好很多。可是他没有,反而是反其道行驶,一味的宠爱抬举几个弟弟。

以前那些弟弟年纪小,多些单纯的宠爱也就罢了,或者弟弟们有自知之明也就罢了。但是现在,李泰在做什么?

明目张胆地争宠,拉拢门客党羽,目的是什么显而易见,今时今日更甚至直接将剑刃指向了东宫。可是父皇却视而不见,越发的宠信李泰,似乎是有意鼓励他来夺嫡。

弟弟如此不恭,父皇如此不公,那自己还有必要恭敬孝顺,坐以待毙吗?李承乾的心里不由自主滋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逐渐膨胀为一头可怕的猛虎……(未完待续。)

第******章细嗅蔷薇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那是远大志向与安静美好,阳刚与阴柔之美的完美契合。

可若心中是一头恶虎,结果会怎样呢?他还会在乎那片柔美的蔷薇花吗?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但当一个人便成恶虎的时候,亲情在他眼里还存在吗?尤其是素来冷血的皇家,这个问题难以设想。

李承乾有些被逼急了,但远在洛阳的李世民并不知道,魏王李泰也不知道,他正像一头狡黠的狐狸,正在不断为自己争取利益,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强大到可以取东宫而代之的地步。

伊阙宾阳洞的佛像为他争取到父皇的宠爱,《括地志》则让他的才名广为传颂,成为天下士子的楷模和结交对象。

弘文馆这等大唐的智囊机构,现在也快要沦落为魏王殿下的“帮凶”,为其《括地志》造势。

谢逸看到这些来自长安和洛阳的消息之后,轻轻一笑,他很庆幸自己告假回乡是多么明智的一件事。

否则作为弘文馆学士,现在还得帮着魏王殿下捧臭脚,那多累多恶心啊?《括地志》本身或许算是一部集大成的丛书,颇有学术价值,但是被李泰这般利用之后,一下子就显得有些不是那么回事了。

洛阳的事情都在意料之中,李泰这般嚣张,李承乾还能容忍多久呢?如今已经贞观十五年,好似距离那个重要的节点已经没多久了。

如果可以,谢逸甚至想要一直都不回长安,此刻谢逸真的有些后悔,也许该将一家子都带回陈州的。

现在不回去不行啊,娇妻美眷还有两个可爱的儿子都在那,一旦长安生乱,天知会是什么情况。

从现在开始,必须要有两手准备了。必要的时候必须要能够全家从长安远走。无论是应对何种危机,给自己留后路总是没错的。

不过眼下还不要紧,至少最近一段时间不会出问题,倒是可以再陈州度过一个愉快的暑假。

淮阳侯回到淮阳,效果绝对是轰动的。

小地方已经很多年没有高官显贵出现,如今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少不得要巴结一番。尤其是陈郡谢氏族人,登门拜访者更是络绎不绝。

自打南朝之后,陈郡谢氏便黯然衰落,如今还不容易又崛起了一个侯爵。在朝为高官,这让陈郡谢氏的族人们大为安慰,并且看到了希望。尤其是谢逸如今不过才二十出头,已经是高官显爵,将来必定是前途不可限量。

毫无疑问,陈郡谢氏族人已经将谢逸看做是谢家中兴的顶梁柱和代表人物,也希望谢逸能够拉扯族人,重现当年家族的荣耀辉煌。

至于谢逸家这一支到底是不是陈郡谢氏嫡系子孙已经不重要了,谢家各房宗老们甚至有意推举谢逸为谢氏族长。

不管怎么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陈郡谢氏曾是百年华族,底蕴和资源还是很强大的。如果真的成了陈郡谢氏大家族的家主,自然是多有裨益的。

但是谢逸婉拒了。他不想太高调,此时太过高调并不是什么好事。毕竟这不单单是陈郡谢氏一家的事情,甚至关乎到整个南方士族,谢逸并不希望自己身后的力量太过显眼。在这种敏感时期还是不要走在风口浪尖比较好。

再者,家族的支持并不一定要当家主才能获得。毕竟皇帝李世民对世家门阀颇为反感,而陈郡谢氏的这些宗老则大有恢复当年东晋时的家族荣耀。这显然与皇帝的希冀背道而驰。

既然知道李二陛下的这一忌讳,如果还要去触霉头,那可就真的有些犯傻了。所以谢逸婉拒了这一提议,而是将一位德高望重的谢家嫡系长者推上宗主之位。

而陈郡谢氏的力量谢逸多少是要利用一些的,而他自然也要投桃报李,适当地提携一些陈郡谢氏的后辈子弟。在这朝野乃是很正常的事情,各家各户都在这座,只要行为得当,倒也没什么。

安排妥当家族事情后,谢逸便闭门谢客了,陈州当地官员前来拜访他是尽可能避而不见。在朝中担任要职,皇子王府里的长史若与地方官来往并非好事,若是被人抓住不放,甚至加以诟病和诬陷那就划不来了。

谢逸这段时间在陈州可谓是深居简出,唯独关心的是修缮祖坟,作为一个侯爵,祖坟加以修缮是必须的,只要注意不要违反朝廷的礼制规定就行了。

只有修缮完毕,进行祭祀之后,才能为杜惜君之母进行迁坟事宜。因为谢逸有意想要避开长安与洛阳的纷争,所以修缮祖坟的事情也不着急,慢慢悠悠进行,一切尽可能尽善尽美。任何的动工项目都要选择黄道吉日,总而言之,凡事都有理有据,让人挑不出错误来。

反正陈州风景不错,早两年谢家便在龙湖边选了一块地方,修建了一所别院。这是陆通的主意,认为谢侯爷一家祖籍在陈州淮阳,万一有时候回乡总要有个上档次的居所,配得上侯爷的身份。

即便是不回来居住,放在陈州老家,也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彰显,让陈州百姓看看谢侯爷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

今年谢逸回到陈州淮阳老家算是突然决定,陆通的提前准备正好派上用场,龙湖边的宅院正好用得上。

夏日炎炎,但绿柳依依,远处的湖面上尽是碧绿无边的莲叶,清风吹拂下,摇曳生姿。更有阵阵凉风从湖面上回来,无比清爽。

住在湖边,那感觉与辋川别墅的南熏阁有异曲同工之妙,清凉舒适,完全是夏日里度假休闲的不二之选。

更要紧的还有佳人相伴,日子好不惬意,哪里还记得长安那些烦恼之事?

躺在芦苇编织的席子,枕在杜惜君丰韵的腿上,谢逸悠悠道:“惜君啊,想当年就是在这里,我死而复……获得新生,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局面。”

“是啊,那天把我吓死了,真怕你……”想起当年旧事,杜惜君仍旧心有余悸。

“可见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若非那日……我怎会有今日,怎会遇到你?”念及前世今生,谢逸感慨不已。

杜惜君微微一怔,并不能完全理解谢逸的这种心境,她刚刚想问,谢逸却已经翻身而起,将她顺势扑倒……

水波轻曳,晚风习习,心有猛虎,细嗅蔷薇……(未完待续。)

第三二〇章扑朔迷离

清晨,薄薄的雾气笼罩在龙湖之上,远处一轮红日尚未跃出地平线,天边已经隐见朝霞,荷花的幽香从浓雾中传来,风景美不胜收。

岸畔的小楼上,慵懒的美人儿刚翻了个身,便被一只大手揽住腰身,然后开始有些不老实。

杜惜君轻轻拍打那只霸道的大手,娇咤道:“大清早的,又不老实了……”

谢逸闭着眼睛,揽住佳人轻笑道:“哼哼,天尚未亮,着急起什么干嘛?又不是当年,每日需要早起做饭纺织。”

“不起身,难道又给你使坏吗?”

谢逸嘿嘿一笑,翻身闭眼轻嗅道:“好香,如此沁人心脾,怎能不让人心动?”

感受到某些特殊讯号后,杜惜君连忙告饶道:“你你……昨夜里已经闹的够久了,现在莫要胡闹了……”

“哼哼!”谢逸淡淡一笑,微有歉意。二十出头的年纪,身体健壮,本就精力旺盛,在长安时又时常泡孙思邈配置的药浴,调养保健之法,身体越发壮硕,需索难免多些。

杜惜君产后不似早年那般娇弱,情思也算旺盛,但独自一人服侍,也难免力不从心。

“早知道该让丽琬和媚娘一起来的……”杜惜君悠悠道:“要不,府上的侍女姿色都不错,三郎你选几个吧?你可能没注意,她们一个个都伸长了脑袋,巴望着侯爷宠幸呢!”

“罢了,饶了你便是,免得你又开始胡说,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谢逸叹道:“长安侯府,辋川别墅里为夫的名声很好的,岂能在淮阳堕了名声?”

“呃……”杜惜君轻声道:“其实这本来不算什么,权贵之家皆哪个不是如此,对那些侍女而言能被主人看中是福气。偏生你……

专房之宠虽好,但你忒厉害,我有些……你这般迁就我,委屈了自己,我有些过意不去。”

谢逸柔声道:“好了,别多想,既然如此,我们早些办完事情回长安便是。丽琬和媚娘还在家里巴望地等着呢!”

“话虽如此,但画卦台的梁道长看过了日子,最佳的动土迁坟之日得八月初。尚有月余时间……”

杜惜君悠悠道:“家里的侍女你看不上,要不出去转转,兴许能遇上俏佳人也未可知啊!两淮江南自古可都是出美人的地方,以谢侯爷的身份何手段,骗得一二不难吧?”

谢逸佯作皱眉道:“说什么?还有,什么叫骗?难道为夫骗过你?”

“哼,难道不是吗?我们不都是被你骗上……”

“嘿,无法无天了是吗?看来为夫有些过于宠溺你们,得略施惩戒才行。”谢逸“一怒”。小楼惊呼乍起……

……

中午的时候,谢家来了访客。

谢逸本来是闭门谢客,不见客人的,但这个客人的身份很特别。

出身东海徐氏。祖上乃是南朝高官显爵,乃是名门望族之后,父亲乃大唐果州(在蜀地)刺史。

拥有这样身份的人很多,谢逸没有见他们。却见此人的自然是因为另外的缘故,盖因此子刚刚选入弘文馆读书。

谢逸还有个很正经的职位正是弘文馆学士,弘文馆的信学生途径陈州。前来拜访学士,甚至是认个师父,完全在情理之中。

谢逸觉得还是有必要见见的,有时候适当培植一点自己的势力是很必要的,而这些人现在年纪尚小,可以不着痕迹地安排。比如狄仁杰入晋王府伴读,薛仁贵如今也被安排到了军中,在将来都会大有作用。

这个名叫徐齐聃的年轻人,将来应该也会颇有前程,派上些用场吧。虽然谢逸对此人的名字没有甚特别的反应,但根据阚棱的打听,此人颇有才名,且家世出众,还是值得见见的。暂时不指望他有多大的前程,至少保证自己在弘文馆里有人,不至于是个光杆司/令。

在龙湖别院的厅堂里见到来人的时候,谢逸才微微有些惊讶,这个徐齐聃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还很稚嫩,不过颇有眼界,很有礼貌和气度,世家子弟的教养彰显无疑。

一个刺史之子,在大唐算不上显贵,但能进入弘文馆学习,可见其才学和资质还是很不错的。

只是坐下略微聊了几句,谢逸便有明显的感觉,此子谈吐不错,将来或许是个可造之材。

不过相比之下,谢逸更为感兴趣的是与徐齐聃一同前来的那个年轻……男子,此人面如冠玉,俊俏清秀,若是有龙阳断袖之好的人见到,必定两眼放光。

“谢学士,此乃族兄徐…辉!”徐齐聃见谢逸目光停留在同伴身上,连忙起身介绍,只是他的表情和语气好像有点怪怪的,完全没有先前世家子弟的落落大方。

“哦,原来是徐公子,失敬!”谢逸上下打量,明显觉得此人容貌看起来更为稚嫩,年纪似乎比徐齐聃还要小些,却不想竟是其族兄,两人的年纪相差很小吗?还是……

无论如何,谢侯爷还是要有礼貌的,客客气气与这位****公子打个招呼。

“晚生****见过谢侯爷!”那位面如冠玉的徐公子站起身来,彬彬有礼。

呃……

这声音,很清脆啊,甚至还有几分婉转柔和的感觉。是因为年纪小,嗓音稚嫩尚未有变化的缘故?还是……

谢逸不禁心中生疑,目光下意识打量起此人来,皮肤白皙,面如冠玉,甚至可谓是姿容俊美,可以是潘安宋玉一般的翩翩公子,却也可能是貌美如花的俏佳人啊!

再看身前,长袍在身,却不见明显的峰峦,是本身就没有呢?还是裹起来了?这大热天的,可别热出痱子就不好了。

再看身形,还有几分婀娜之感,若是一袭女装,肯定是楚楚动人的那种。只是眼下,闹的雌雄难辨,扑朔迷离啊!

谢逸的目光有些无礼,这位****公子这么被上下打量,竟然不自觉地有些难为情,脸上和耳根下意识开始有些泛红。

也正是这一泛红,引起了谢逸的注意,那红润的耳垂上显然有个小孔洞。如此说来,此人身份就没有那么扑朔迷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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