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一件有点在意的事
书名:穿越在十八世纪欧陆 作者:烽霜
第87章一件有点在意的事
我们的难题就是法军胜利的契机,如果法国人能够卡住我们的补给线,通过消耗战把我们消耗掉,使得我们的兵力得不到补充,然后逐渐在漫长的消耗战里,消耗光我们在霍拉布伦获得的优势,这对他们来说也不失为是一个反败为胜的方法。
方法很丰满,但现实很骨干。
我之所以这么说便是因为,我们可以通过海军和海上运输,利用那不勒斯、威尼斯翻越阿尔卑斯山脉这条路线补充我们的兵力,这条路线可比从君士坦丁堡翻越千里的距离抵达维也纳要快捷和方便得多。
竟然我们知道这点,法国人也应该明白这点,那么法国人想要通过控制枢纽扼住我们的兵力补给这个看似很美满的战略就要面临一个问题了。
这个问题便是,能够让我们的新征军团进入德意志的道路要经过巴伐利亚选帝侯国。要经过巴伐利亚选帝侯国并不是什么问题,谁让巴伐利亚这地方就跟普鲁士一样,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交通枢纽,得到了巴伐利亚选帝侯国,进可以威胁维也纳,和德意志中部或者南下意大利半岛,退可以退守阿尔萨斯、斯图加特一线。是的,就是退,如果法国人要坚持退守阿尔萨斯和斯图加特一线,那么这就意味着控制德意志到意大利出入口的巴伐利亚就会拱手让给我们。如果法国人不退,这就意味着,他们要在巴伐利亚选帝侯国。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用劣势地兵力给我们交战。
所以说,巴伐利亚可不是什么可以随便丢弃的地方。如果法国人不退,这就意味着法国人会在巴伐利亚被我们从损失巨大打到半身不遂,奄奄一息,可如果法国人退了,这就意味着法国人想要玩消耗战就得很蛋疼了,因为消耗战的打法的前提条件是敌人无法得到有效补给,然后才去消耗敌人有生力量。最后用数量和时间去扭转均势或劣势达到获取胜利的目的。要是我们控制了巴伐利亚,那么这不就是意味着敌人无法得到有效补给这个进行消耗战的前提存在意义不怎么大,打起消耗仗来。恐怕就是一个无底洞了。
法国人大概在进退两难吧,现在的他们就像是行走在沙漠里的人,撤退到阿尔萨斯和斯图加特一线就像是一瓶放了毒药的水,喝下去便是饮鸩止渴。虽然能够活一段时间。但终究还是要挂掉,不退,那就是更直接了,直接被我们在巴伐利亚打爆他们的主力,然后我们可以在来年的巴黎里开庆功会了。
我们在纽伦堡会师,虽然在军事行动上拖延几天,但在情报搜集上,阿萨辛们并没有怠慢。在我们从纽伦堡向乌尔姆进军的时候。法军的动向逐渐通过搜集而传了过来。
法军撤出并炸烂了慕尼黑的城门,把满满数十车的财宝打包准备送回凡尔赛。
在阿尔卑斯山脉脚下的补给点因斯布鲁克的桥梁被炸烂。
有名的宗教城市。康斯坦茨附近连接意大利的桥梁也被炸毁,附近的法军退守到乌尔姆准备进行顽抗。
控制巴伐利亚的关键点,乌尔姆,法军并没有撤军,不但没有撤兵,反而还加强了乌尔姆的防守,看来法军这不想我们不费不一兵一卒就占领巴伐利亚这块战略要地。
在符腾堡方面,那边也进行了紧急总动员,大概有超过一万人被武装起来,参加到了斯图加特的防守里面。
面对法国人这样的布置,情况已经很了然。法军是想要通过巴伐利亚这块地区,利用他们新征的步兵消耗我们的兵力,为他们后续的兵力恢复争取时间,算是一个既利用了巴伐利亚这个地区又能运用到阿尔萨斯到南希、梅茨一线的防御要塞的布置,如果我们要进攻,我们就要做好流尽血的代价。
不过这样一来,法军就要变成两部分了,一部分是精锐,集中防守在阿尔萨斯到南希、梅茨一线,另一部分就是炮灰消耗品,放置在乌尔姆到斯图加特一线,打前哨,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残酷的布置。
看着这样的现实在眼皮底下发生,我忽然想起到了一个或许可以不用吹灰之力就轻取乌尔姆和斯图加特的办法。
在第三天结束行军的傍晚,我把亚历山大他们召集了过来。
“你们说,如果我向乌尔姆和斯图加特的守将提出贿赂的条件,这样我们能不能让他献城投降?”
“这就是你的所谓的好办法?”亚历山大那个搞了半天原来是这样的表情让我有点无语。
“我这不是忽然想到的么,乌尔姆和斯图加特现在摆明了就是被放弃的棋子,死守对他们来说毫无好处。”
“他们可是法军的死忠,斯图加特不说,光乌尔姆,我就认为法军必定会安排一个忠诚度非常高又有能力的将领在这里进行死守。”君士坦斯说道。
“好吧,我倒是没有思虑清楚,既然不能贿赂高级将领,那中低级将领呢?要知道,法军最近可是补充了一批新兵,那些新兵相较过去的老兵精锐来说,或许更容易接受贿赂吧?”我又冒出了另外一个想法,“用阿萨辛收买中低层的军官,让他们做些,比如在值岗的时间打开城门这样的事情。”
“这个方案倒是似乎可行。”君士坦斯回答道,“就是操作起来有点难度。”
“亲王,我觉得我们还是用符合军人的荣誉去做这些事情比较好。”充满正义感的尤金童鞋站出来了。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忽然间想到了一件事。
在西欧历史上,在英法百年战争之前,史书上出现过不少,守城将领被收买,然后做出献城的行为,其中最著名的一个收买事例就是法国的圣女贞德被法国人出卖了。但在那之后,不管是法军入侵佛兰德斯,还是打意大利,好像这种收买将领的事情就渐渐少了下来,到了三十年战争之后,特别是绅士战争里面,似乎作为防守一方的将领基本上都不可能被成功贿赂,而做出献出城市的事例了。在相同时间上,明末清初的天朝反倒是不断继续上演。
难道说,这几百年里,老外们的道德水平纷纷上升了不止一个层次?
扯淡吧!
“尤金,如果是你,如果你在一场战争里服务于劣势的一方,在这时候,你负责一个防守一个重要的城塞。你已经知道,你们的阵营胜利无望了,而对面给你开出了一个丰厚的条件,你会答应并献出城池吗?”
“不会!”尤金非常认真地说道,“我有我身为贵族的骄傲和荣誉!”
“放轻松点,尤金,我只是想到了一个让我好奇的状况。”我把我刚才在心里所想的问题给他们说了出来,“理由,大家觉得这样的现象出现的理由是什么?”
“我还是觉得贵族的荣誉阻止了这种事情的发生。”尤金继续在这里说着他的贵族荣誉,或许这对他来说有用,但对另一个极端来说,所谓的贵族荣誉大概值不了几个钱。
“萨克斯,你的看法是什么?”
萨克森认真地想了想说道:“让一个守城的将领献出城市,我想最大的障碍不是利益的多少,而是他身为贵族的矜持。”
“又是贵族的荣誉么?”我还以为萨克斯嘴里会冒出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
“贵族的荣誉这,当然不是,这样说吧,献出城池之后,献城的那一方思考承受道德的指责,我想这才是阻止献城的最大障碍。”
“或许是到目前为止,我们都没有打过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灭国之战。”君士坦斯在这时说道。
第88练兵上
君士坦斯的一句话让我恍然大悟,他说得对,在我记忆里,从十八世纪开始到十九世纪,欧罗巴这片大陆上根本就没有打过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灭国战争。
看看吧,从路易十四时期的法荷战争到大同盟战争以及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里面,真正以我想要你的地盘,所以就过来灭你的就是法荷战争了。后面的大同盟战争和西班牙王位继承全部是一大群欧洲势力联合起来反对法国的扩张。某种意义上,逗逼的法国人不找任何借口理由去扩张领土的行为为他们带去了超过四十多年的麻烦。
大同盟战争以及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就是法荷战争的后续,法国以一个国家的势力去硬拼欧洲十几个国家,哪怕法军再能打,还是被荷兰人用钱堆起来的军队给砸光了,后面的结果就是荷兰不可避免地衰落。
而到了十八世纪中期的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里面,各国的战争最终目标也不都是灭国,法国打奥地利是因为两国早在十八世纪初期结怨,普鲁士打奥地利是为了占领西里西亚,奥地利女王不给,所以他们就抢,英国人表示法国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敌人,所以他们负责给钱做dps。
到了七年战争,挑起战争的奥地利和普鲁士最终的目的也是围绕西里西亚的恩怨,法国人站在奥地利那边则是因为他们的女主人看普鲁士的毒舌国王不爽,俄罗斯王国也是深表认同。普鲁士的国王,那位军神的一张嘴能抵十万大军不说,法国人站在奥地利人那边。在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里又是给钱,又是给人的英国人再一次表示出了他们对法国人的怨恨,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站在了普鲁士这边,总之就是这样乱得一锅粥现象,大家纷纷各自站队,然后因为利益在战争的过程中不断地转换阵营。
所以说,既然没有灭国的战争。那么背叛之后所带来的道德压力和舆论压力就会前所未有的大了,再加上当时以及现在各国宫廷里的贵族流动性非常的大,有时候在法国混得很好的贵族会去奥地利。在奥地利或萨克森不得志的会去普鲁士,这样一来,名声就很重要了,如果背负着一个。他丢过城市的坏名声。这样的人怎么都不可能得到重用。但对那些拥有领国的君主而言,节操和道德全不是问题,只要能够保证领地,什么都可以做,因为他们不需要去依附别人,只要保证了他们的地盘就一切都行。
但知道了这样的事情对我们攻下乌尔姆和斯图加特又有什么启发呢?
首先就是灭国之战很难,如今的法国只是主力受损,整个国家的实力远未到崩溃的时候。别的不说,光是阿尔萨斯一线就有法军将近八万。在尼德兰那里有着五万,从西班牙半岛还有超过八万人,法国在南部还有五万,除非我们肯拼光我们的家底,否则我们是不可能彻底摧毁法国的,而且摧毁了法国人,我们能拿到什么好处?
占领这里?开什么玩笑,光是想想日后的人民海洋战争就会把我吓得做噩梦,而且我们还没把俄罗斯彻底收进口袋里面呢,反正毁灭法国不但没有太大的利益,反而会把我们整个国家拖进泥潭里面。
但削弱法国就不同了,这场战斗到现在为止,我们既锻炼了军队,保证了军队强大,还能震慑德意志,让德意志诸国看我们的脸色行事,只要签订完协议,我们就能够带领大军到埃及去,到俄罗斯暴打这些反叛份子,怎么想都是非常符合我们在东部扩张,在西部进行保守防御的战略。
另外,说道保存实力,若我们不想强攻乌尔姆,导致我军战斗力受损过多,我们就要必须智取这个地方,而要智取,法军的中下层军官们会是打开这个死局的契机,前提是我们要让那些法国人意识到,他们守不住这座城塞。斯图加特的陷落将会是一个对他们极大的打击。
而对斯图加特那片由站在法国人阵营的德意志势力而言,我们所要做的事情就是挑拨离间他们的关系。这个挑拨离间的最简单做法就是,对法国中坚分子使劲地折腾,他们不是听法国人的,把兵力集中在一起进行顽抗么,那就让他们的家业毁于一旦好了,反正士兵们也需要一个场合消遣一下,而一部分德意志诸侯就是我们要拉拢的部分,只要他们肯乖乖地交出一些补给,我们就保证他们的领地,比如说符腾堡公爵。
对乌尔姆的强攻和对斯图加特的围攻在三月中旬展开,十二万大军一分为二,亚历山大率军四万盯住这座城市,天天对城内进行炮击,我则带着八万人到符腾堡领地那里进行休整,随便让莫里斯、君士坦斯和瓦伦斯这些小伙伴和帝**团长跟那些德意志诸侯进行小规模级别的攻城战,逐个拔出斯图加特外围的堡垒,尽显一面要在短时间内解决掉法军外围防线,然后趁法国人虚弱,攻入法国内部的态势。
很快,我们就了解到法国人架走了可以主事的符腾堡公爵,只留一个倾向法军的符腾堡大臣在斯图加特主持,这更方便了我们对斯图加特的攻城。
派遣阿萨辛入城对那些几个德意志诸侯许以只要他们帮住我们打开城门,我们就对他们的领地秋毫不犯,还放他们一条生路,让他们能够继续在两边阵营里做墙头草。
事实证明,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如果是半年之前,这些墙头草指不定还会义正言辞地在我们面前标榜他们身为贵族的节操,如今在利益面前,在现实面前,面对不会把我们得罪,又能继续回去站在法国人的阵营里面,还能保证领地完全的条件,几个德意志伯爵和公爵纷纷开出他们的条件。
聪明地就让我们去破坏他们的领地,然后开出了一个在二十万德意志金马克到三十万的这样高昂价格,笨一点地就直接向我们加价,数万德意志金马克。
这些条件对我们来说都不难办到,
得到了内应,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我们又进行了一场声东击西的攻城战,斯图加特正面摆出两个军团,然后派出一个军团去内应指定的地点,在这之外又有两个军团布置在一侧,只要内应们使诈,我们就判定了城内守军的把守方向,那么这两个军团就从斯图加特城那面曾经被奥地利和巴伐利亚联军打烂过的城墙冲进城市。
不用一个月,斯图加特陷落,法军再次措手不及,但这次,我没给他们时间去重新布置防御,而是派出骑兵和数个军团切断了不少法国人与德意志诸侯外围要塞的联系。
对在乌尔姆驻守的法军而言,就是他们注定将无法得到来自后方大本营的支援,然后我们对乌尔姆的守军开出了我们的条件,只要他们交出城市,他们将可以保留武器离开城塞,返回到法国。
乌尔姆的守将自然是理所应当地拒绝地。
这个回复自然是在意料之中。
然后,似乎是我们的分兵和我的挥军急进让法国人嗅到了可以让他们击败我们的契机,法军出战了。
出击的只是小股法军,结果是我们吃了点苦头,果然我们的将军的还是缺乏经验,所以利用这次进攻锻炼那些将军们就成了当务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