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九章 出海前的准备
书名:再启人生之再造盛唐 作者:墨香絃音
第两百七十九章 出海前的准备
李忱一早上,确认了要跟他出海的二十多个孩子,像小虎、小狗、傻娃和大头,都是要跟着他去的。
‘叔,一心傻呼呼的,你就不要带他去了吧。’,阿香担忧的说道,‘叔,出海太危险了,要是叔有三长两短,这一家子都要散了。’
‘放心吧。’,李忱揉了揉阿香的头发,‘其实出海就是苦了点,其实真没有那么危险的。’‘可是,我听到的都不是这样阿。’,阿香还是不太相信,反驳道,‘那原因很多的。’,李忱解释道。
出海很危险,这是扬州很多市民都知道的。可是这其中有些缘故,一方面固然出海真的有危险,每年都有人出了海再也回不来了。另外一方面,则是以讹传讹,市民的口耳相传,把出海的危险增添了十倍。
第三方面嘛…,海商当然不希望更多人出海了。虽然海贸利润很高,大唐的海贸潜力也还没发挥到极限,比起宋朝,唐朝的海上贸易活动逊色不少。可问题是,没有多少人喜欢有外人插一脚。一块大饼很大,很大,可以分给很多人吃,可是宁可撑死,把饼放坏,也不愿意把饼分润出去的,大有人在。
‘好了,你别担心了,叔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小虎他们。’,李忱给了阿香一个大大的笑脸,希望她放心,‘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叔总爱把事情往最坏的地方想,难免话也重了,真没有那么危险的。’
安慰完阿香,李忱把黄天生找近书房,他有要是要交待给他,他和一心,是他这趟出海最大的倚仗。这两个人加上他心里的世界地图,是他平安归来的一个依靠。
和黄天生说了会话,把他扔在那边一个人长考,李忱准备出门,他要去拜访苏莱曼。接手苏莱曼的产业,看是买,还是怎么,都是他心里的计划,还没跟苏莱曼说过。
‘万一他不同意,我干脆跑倭国好了。’,李忱辛下盘算着,万一苏莱曼不同意,不能跟着走的话,他就跑日本航线。利润同样不小,等到调教出足够的心腹,他就自己跑南洋的路线。
倭国的利润也是很大。回来以后,李忱遣人打听过了,现在扬州真的没什么人跑日本航线,因为日货没什么好销售的,扬州人对倭国的印象就是,那里人矮,经常派留学生来,虔诚一点的会说,大和尚鉴真传法成功,佛门很多和尚都要过去传法,去年才有一个大师,搭一艘信徒的商船,又过去了,据说有成功的样子。除了那些,倭国就是一遍蛮荒…有待自己开发。
而且不让我跟,我自己不会去吗?世界都在自己脑海中呢,南洋就在哪里,又不会跑,有啥好怕的。要跟人家走一趟,除了认路,还有就是要知道每个地方哪些商品好卖,又有哪些出产,不能跟,自己跑,也没差。
前世大航海时代,他可是玩过N遍的。不管二代还是四代,或是网路版。东南亚他可是去过很多次的。哪些地方有哪些特产,他熟。
当然了,现实生活可不像游戏那样,就提供那点商品。不过他可以只买那些他知道在大唐可以卖高价的货物回去卖就好了。
而且他有嘴也可以问,当地土著也可以问,没人跟他说,他了不起把所有能买到的东西,都买一份带回去,这趟亏本我认了,下一趟赚回来。
而大唐可以卖的东西,更不用担心。扬州这地方商业发达,专门供货给海商的商家不少,他不愁买不到货,他就带那些海商最常带出海的货物就好。至于人家不卖他?那更不会了,出海的多是那些大食商人,而供货的都是汉人,他们根本都尿不到一个壶里。联合排挤他?呲,本地商人压根儿看不起那些胡商好吗。
李忱边走边计算着,这些他都考虑过了,出海固然是为了很多目标,可是他绝不会忘记,出海的根本还是要赚钱的。没赚钱,他根本无法完成心中的计划。
多虑胜,少算不胜,在想想,还有什么没考虑到的。对了,最糟糕的事情就是,那些胡商对海外有影响力,他的货物到了当地根本销售不出去。
嗯…对了,东南亚他还有办法。李忱抓着胡须,抬眼望天,他发觉他站在马就前面了,他习惯骑的那匹马,已经被马夫牵了出来,现在正歪着头,睁的大眼睛看着他,李忱失笑,摸了摸它的大脑袋。
这匹马是匹杂色花马,花色虽然杂,可是也称得上是匹良驹,不要太挑剔,大唐现在已经不是开元盛世的大唐了,马在中国绝对是精贵的,这匹西域良驹也花了他不少钱。
‘法拉利,法拉利,走了。’,李忱翻身上马,轻点马腹,一拉疆绳,就要出发,可是法拉利动都不动,李忱轻叹,放弃的喊道,‘花花走了。’,花马轻快的扬提出发了…
是的,这匹马名字叫做花花…不要笑,我知道很娘,可是没办法,那群死孩子马一来就自己给它取了名字,等李忱想要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就认花花这名字。
李忱带了几个护卫,出门往苏家去。短短时间中,他对于面临的最糟糕窘境,已经有了腹案。东南亚好办,读历史的时候,他记得最让人羡慕的是,那些欧洲的开拓者,常拿一文不值的玻璃珠,换来大片土地。
他也可以这样做,他就不信了,东南亚那些土著,会特别对玻璃珠免疫。不喜欢玻璃珠?没关系,我还有玻璃镜,有烈酒。不信你不上钩。到时候把这些东西往当地酋长或是国王面前一送,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至于,要是一路航向了大食,结果到了当地,货物销售不出去,进货也无门的话…,对了,苏莱曼不是有个对头吗?如果老苏不答应…
‘主人。’‘怎么?阿勇?’,突然,李忱被护卫拉了一下,抬头一看,发现阿勇挡在他前面,‘福伯请郎君过门一叙。’,阿勇严肃的说道。
第兩百八十章 请李郎娶我家娘子
李忱考虑苏莱曼很可能不答应,或者说到了大食国,却不受待见,是很有可能的。(?〈 ? 综观中国历代,民间航海最颠峰的时期是宋朝。可是呢,宋朝海商的脚步,了不起只到了南洋。
历史学的半半落落的李忱,这点知识倒记得很清楚,宋朝海商最远的范围大概就到南海,没有到大食国。虽然大食因为战乱,导致宋朝海商填补了当初大食人的空缺,可是宋朝海商的势力范围就没有达到过大食。
虽然有少部分商人,自行开拓到了大食,可是那还是少数。数量甚至还赶不上那些从大食来到大宋的大食商人。李忱不知道何故,难道中国商人就满足于南海吗?南海固然利润丰厚,盛产香料和很多珍稀货物,可是远航至大食,销售各种商品,回程顺带拉些南洋货物,或者就满载大食货物回来也可以阿。
很可能是遭到排挤,不然跑远一点谁不会。顺着贸易季风,沿着岸走,总是会到达大食的。总不可能一个不知道大食在哪个方位,两个不知道,然后所有人都不知道吧。
‘到了。’,阿勇的声音又打断了李忱的思考,他实在太关心这次远航了,一有空就会不停思考各种可能问题。至于为什么福伯让阿勇来找他,他没问。应该不是什么坏事才对。
‘汝也非次前来,直接往静室去便是。’‘厄,你不带我去阿?’,虽然他不是第一次来杨家了,可是这里总不是他家,怎么连个待客的都没有。疑惑的李忱,还是熟门熟路的来到静室,这间几乎算是杨二的闺房了,平常她没事都会在这边弹琴啦,刺绣什么。李忱觉得好像每次来这,她都在做这些,很悠闲的样子。
找到静室,李忱敲了敲门框,得到允许就拉开纸门进入,里面照样只有杨二,她安静的在刺绣,李忱很奇怪,以前来的时候,杨二不会这样不理她的,难道有什么事吗?
杨二今天穿了一件浅绿色的大袖衫,配上浅蓝色的帔子,帔子花纹繁复,李忱只觉得挺漂亮的,但是要他形容,他真说不出来。
李忱坐到她的对面,这样很失礼,可是李忱其实跟杨二很熟了,也不拘泥于这些俗礼了。
‘怎么,急着找我来有什么事吗?’,‘没…没事阿。’,杨二眼神飘忽,李忱更怀疑了,什么事呢?有事直说阿,又不是不认识。杨二怎么也这么吞吞吐吐了。
只是,这样的杨二很有魅力,本来杨二就是个冰冷的性子,说话直来直往,今天特别像个小女子,尤其是那双飘忽的丹凤眼,让人忍不着想要捕捉它,直到被那一汪秋水沉醉。
‘阿。’这个时候,杨二突然轻乎出声,扎到手了,扎到食指上,杨二急忙用右手抱住左腕,看来刺的不轻,连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李忱就就看到一双宛如玉雕,完美的可以当个手模的指头上,冒出一屡鲜红,李忱想也不想的把杨二的手拉过来,用嘴含着,帮忙止血。
遭,李忱很快反应过来,这太暧昧了吧,可是,急忙扔下似乎也不好,只能忍着,然后假装若无其事。
‘没事了,包扎一下吧,听说口水能消毒呢。’‘嗯,喔。’,李忱尴尬,杨二更是脸红的要冒火了,李忱为了转移尴尬,只能扯开话题,‘这福伯也真是的,说找我过来,怎么不见人阿。’
‘老奴在这。’,背后突然传出一个声音,李忱吓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福伯今天找某家来,所谓何事?’,淡定,不过就是吸一下手指,不会要你负起责任来吧,李忱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杯茶端了上来,日,么寿,到底是自己被分心了,还是这家人都是属忍者的,连侍女上茶都这么快。
‘请李郎娶了我家娘子,可好?’‘噗~’,李忱本来淡定的喝了一口茶,等福伯说话,可是这茶还没下肚就先喷了出来,好在他现在是侧着身,茶没有喷到杨二。
‘咳咳…。’,李忱咳嗽,呛到了,‘不是这样吧,某家承认,刚刚有些许梦浪,然不该如此草率决定杨娘子的终身大事吧。’,不是这样吧,说好的唐朝豪放女呢?
刚刚我是稍微轻浮了一点,可这是唐代女子,又不是后来的明清理学盛行的时候,哪有稍微被人家含了下手指,就非君不嫁的。况且,是你找我来吧,莫非这是仙人跳…
‘这个…仙人跳就跳吧。’,李忱弱弱的说道,他偷偷喵了眼杨二,杨二现在更是满面朝霞,头低的好像要埋进胸里,小模样看的李忱很是心动阿,好吧,跳就跳吧,反正我也不吃亏不是。
耶!说不定到时候连小红都一并娶了,买一送一?李忱正浮想连篇呢,想说马马虎虎答应就算了,反正他重生到现在,连个女人都没有,好不容易有各处的不错的,却因为自己太过心狠手辣,竟然跑去当了居士,就差没落出家了。
其实娶了杨二好像也不错,他现在就是两个产业,一个戏园,表演各种戏曲,然后销售新种品茶方式。这完全可以托给郑佩佩管,她也做的不错,就当请了职业经理人。
可是他出海,那家里的孩子谁来照顾,万一这段期间出了什么事情,谁能照看他们?
杨二可以,这是他早就考虑过的。如果杨二能帮忙,那小红也可以。他收养这批孤儿,很多人都是认识小红的。小红帮忙照看孩子,然后杨二当家,这样他就可以放心出远门了。他了不起一年就回来了。
只是…,‘福伯,你有话就直说吧。’,李忱瞄了眼福伯,淡定的拿起茶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天上掉馅饼了?他刚刚才决定,想要出海,结果马上有人往上赶,帮他解决问题,怎么看怎么有问题。这件事情不弄清楚来,他不可能把根底交给杨二,哪怕有小红担保也不行。
只是,李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上面会说今日不宜装逼,所以接下来他又失态了。8
第兩百八十一章 有些愤怒了
福伯目的不明,李忱刚刚喷了一次茶,现在可不能再失态了。淡定的给自己又满上一杯,这回他没有侧坐了,掉过头来,背对杨二,面对福伯。
事情有点怪,怎么杨二自己不说,反而是福伯在说?这是杨二的意思吗?可是,杨二似乎没有理由急着把自己嫁了吧好吧,就算要嫁,也没这样急着往上凑的吧。
如果是福伯自作主张,那杨二怎么又没反对?况且,福伯这是想做什么?谋夺家业?现在开始要反客为主,把杨二快快嫁了,他好侵吞杨家产业?
这一切都莫名其妙,李忱淡定的给自己添茶,心中思念电转,考虑可能发生的事情,可是,谁知道,福伯又让李忱失态了…
‘李郎君可是李唐血脉?’,福伯一句话,李忱又喷茶了,结果这回因为面对福伯,喷了他一头一脸,李忱一点歉意都没有,这还能不能愉快说话了,说话不喘大气的,别怪我喷了你一脸。
‘咳咳。’,李忱这回喷的狠了,呛的更厉害,满脸通红的猛咳嗽,‘这话是能乱说的吗?’李忱一边否认,一边急忙考虑今天是怎么样,难不成是鸿门宴,可是鸿门宴楚霸王也没送个美女给刘邦阿。
李忱是故意失态的,他心里素质再差,也不会连续两次失态。他是故意的,故意表现夸张一点,去掩饰自己的震惊。
当福伯那话问出口,李忱内心已经震惊到不行了,可是他反应很快,立刻假装失态,又喷了一口茶,来掩饰自己的震惊,就像曹操与刘备煮酒论英雄那样,故意藉着打雷掉落筷子,来掩饰。
嗯,喷第一口茶时候不是故意的,只是那时候他处于一种幽会女友被女友父亲抓个正着,正尴尬的时候呢,女友父亲竟然告诉他,他女友其实是他妹妹的哪种感觉,不喷茶就怪了。
李忱一边手忙脚乱的抹着茶水,招呼侍女给福伯福伯擦拭一下,一边忙着道歉,努力拖延时间。
表面上满脸歉意,心理一点歉意都没有,满心都是在想如何脱身,今天又是什么情况。
杨家的身分,虽然有些神秘,但是可以看出没有官府背景,不然也不会被银刀军逼的要逃亡。加上他没把杨家当成敌人,怎么说他都是被杨家救过一次,所以来的时候比较放松。
杨家怎么会突然倒戈相向呢?还是他误会了,其实杨家只是识破他的身分,其实没打算把他怎么。毕竟他好像没有被当今天子悬赏追杀,杨家拿了他,恐怕换不到什么赏金,恐怕还会有灭门之祸,。
这不是开玩笑的,大家都知道,秘密了解太多的人,都有被封口的机会。今天既然当今皇帝没打算大张旗鼓的追杀他,那杨家要是抓了他,献上去,恐怕皇帝马上就会把杨家上下人等抓起来,逼问你们为什么会知道,天子在追杀他,是不是刺探宫闱?
况且,如果杨家要抓捕他,直接在茶水里面下药,不是更方便吗?等他喝完茶,再得意洋洋的揭穿他,岂不是更…,好吧,这种事情看起来很二,福伯年纪不小了,不会犯二。
我到底是怎么暴漏的?李忱很佩服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走神…,只是他就忍不住会去想。
这时代想找人没那么容易,不要说唐代了,连现代社会科技那么发达,管理那么严格,都还有人可以躲过十几二十年,不被发现。何况是唐朝,连个照片都没有,通关驿牒身分特征都还是用写的年代。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躲在长寿寺会被发现,可辗转到徐府,后来又到了扬州,连公堂都过了一遍,都没被发现,他心里也放松不少,加上目前还筹谋着要出海,警惕性更是降低许多。不然,更早一点,就算福伯诈他,他也不会漏馅。
‘福伯,虽然鄙人是来自长安,也姓李。可天下百万李姓之人,总不能说来自长安,又姓李,就跟天家有关系吧。’,稍微装模作样的福伯擦拭一下,然后就交给绿荷,李忱笑着说道,还开了个玩笑,‘要是我真是什么天家血脉就好了,那时候也不用打什么官司了,向明府表明身分,明府还不奉我上宾。’
‘某家表明身分,岂不容易,宵小退避群魔震摄,就轻松许多了。’李忱悠哉的把身体半靠在背后矮桌上,一派轻松的样子,他刻意放松全身肌肉,不让紧绷的身体露出破绽,还把手放在趺坐的脚上,一派我不紧张,跟你谈天说地的做派。
‘呵。’,福伯只是轻笑,‘奴了解,殿下不愿暴漏,奴一定守口如瓶。’,得,白说了,李忱摇头失笑,,‘我说,福伯今天到底是闹哪一出阿。’,到底为什么一口肯定我就是李唐血脉?
‘日前,小凉带人和一些鬼祟之徒发生一点冲突。’,福伯说得轻描淡写,但是李忱知道,一定不是一点…,说不定还出了人命。
‘他得到一些很有意思得东西,是殿下得画像,还有七八分神似。’,日了,狗皇帝还在找我,李忱有些发火了。
自重生以来,他都没怎么把被追杀的事情放在心上,刚来的时候是来不及反应,就被活埋了。唯一一次得追杀,有生命危险感觉得追杀,是长寿寺那次,害得他连夜出逃。
出逃以后,他也没把追杀的事情放心上,一直提心吊胆的话,连日子都不用过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他信奉一句话,时到时当,没米煮蕃薯汤,这是台湾俗谚,也差不多是同样意思。事情发生了再去处理吧,要煮饭得时候发现米缸没米了,就煮地瓜汤。
或许有些神经太大条得感觉,可是那时候他对唐朝两眼一摸黑,没势力也没钱,马上要他去搞懂,为何会被追杀,还要策划反击?他的内裤又没外穿。既然你作不了什么,对手又是皇帝,除了自己稍微小心点和放宽心胸外,你还能做什么。
只是,他如今也有些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