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智商问题
书名:窃隋 作者:天天肉夹馍
第二百章 智商问题
在武侯府,能够被秦琼等人称为大姐头的小丫头只有一个,自然就是宇文出尘了,!
只不过,魏征等人刚刚到武侯府报到没几天,对此不是很清楚罢了!
可秦琼这个武侯府参军,魏征等人却是都认识的!
而且,对于这个脸色蜡黄乍一看上去好似病夫的武侯府参军,魏征等人还是印象比较深刻!
盖因经过一番初步的交流,魏征等人发现,这位参军的武力值高低暂且不论,只是兵法一项,这秦琼就相当的了得!
这秦琼,是个将才!若是能够在人心把握之上多多磨砺一番的话,当个元帅也未必就不能胜任!
这是魏征等人私底下对秦琼的评价!
可现在,这位具有成长成为一代帅才潜质的武侯府参军,居然在这个小丫头面前表现得如此恭敬,还口呼其为“大姐头”,魏征等人不由得惊诧莫名!
这是咋回事儿捏?
疑惑之际,魏征等人看向小丫头以及秦琼等人之际,眼神之中不禁多了几分诡异,那感觉,仿佛是在看一群史前生物一般,。
“大姐头,怎敢劳您的大驾亲自来送饭,这事儿,交给我们这些粗人不就好了!大姐头,您且安歇着,我们自己动手。”
在魏征等人疑惑的眼神之中,秦琼身后,转出了一个小胖子,很是狗腿地上前,点头哈腰、语态谦卑地从小丫头抢过食盒,然后有些吃力地将之拖到了秦琼等人的面前,又转头对藏身于秦琼身后的一个大块头道,“大狗熊,饭来了,你还不赶紧过来提着!”
“哦!”随着一声低低的应和声,一个比狗熊还强壮的家伙蹑手蹑脚地自秦琼身后转了出来,畏畏缩缩地瞄了宇文出尘一眼,见小丫头似乎没有找自己麻烦的意思,这才放着胆子快步而出,迅速伸出大巴掌一把抓起食盒,再次低头躲到了秦琼的身后。
“这家伙,不是宇文大将军的亲卫么?好像是叫雄阔海吧?听说,武力值那是相当的了得!可是,看这个样子,这家伙,怎么好像非常怕这个小丫头捏?难道这小丫头,还会吃人不成?”
还没等魏征等人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呢,那厢,宇文出尘小丫头已然很是领袖气质地对着秦琼等人用力地一挥白嫩的小手,淡淡地开口道,“好了!少啰嗦!我问你,今天,你们几个的功德都攒够了没有?”
“禀大姐头,我们的功德都攒够了!呶,您看,这是我们今天收集到的好人卡!”
这次,开口的依旧是程咬金小胖子,一面回答着,程小胖还一面掏出了厚厚的一叠好人卡,恭恭敬敬地送到了宇文出尘的手上。
淡淡地瞄了一眼这些好人卡,宇文出尘很是随意地将之收入怀中,然后,带着几分不耐再次一挥小手道,“好了,这里没你们的事儿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遭宇文出尘驱赶,程小胖却没有立即退下,反而涎着脸,很是殷勤地问道,“大姐头,这几个酸文人,是不是招惹到您了,要不要小的出面,帮您找回场子来?别看小的个不高,可打架斗殴、冲锋陷阵,绝对是一把好手!”
口中说着,程小胖还隐蔽地朝着为首的魏征用力地挤眉弄眼,弄得魏征也不知这小胖子到底想要表达个神马意思。
对于程小胖如此的狗腿态度,宇文出尘倒是不好再出声叱责了,但只淡淡地回了一句道,“少爷说这几个家伙很有本事,好像很才的样子,所以呢,我就过来替少爷检查一下,看这几个人的智商合不合格!”
“大姐头,那,您检查完了没有呢?这几个家伙智商如何?到没到八岁的水平?”
虽然不清楚“智商”为何物,可凭着直觉,魏征等人猜测,也许应该是和智力有关!可是,这程小胖,也太不是东西了吧?居然问我们智力是否达到八岁小孩儿的水平?这不就相当于再问俺们是不是白痴么?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然而,接下来,宇文出尘小丫头的话,却更让几个人险些抓狂。
但见那宇文出尘小丫头淡淡地开口道,“其它几个还没测试,不过,这个杜如晦,好像智商还不到八岁小孩儿的水平!”
“少爷说宰相肚里能撑船,结果,这家伙居然问我将军肚里能撑啥?小胖子,你说,一个当将军的,要那么大的肚子干嘛,装粮食?那不是成了草包将军了么?所以呀,这个姓杜的,一定是智商有问题!估计应该没到八岁的水平!”
“对对对!大姐头说他智商有问题,那就一定是有问题!大姐头说他不到八岁,那就一定不到八岁!”
“不过,大姐头,保险起见,不如,您老人家给他出两道题,测试一下如何?他要是答不上来,那也就输得心服口服了不是?”
“唔,这样啊,!那,好吧!”
说完,也不理会魏征、杜如晦等人的反应,宇文出尘小丫头自顾自地开口道,“那个杜如晦,你听好了耶,鉴于你刚刚表现出来的智商水平,本姑娘现在就给你出一个相当于四岁小孩儿水平的智商测验题,你可要认真思考,小心回答哦!要是答不上来,那就是说明,你这智商连四岁小孩儿都不如!那样的话,你还是尽快找个好大夫看一下吧!也许还有的救!”
“好了,现在请听题:树上骑个猴,地上一个猴,加起来一共有几个猴?”
有心不赔这小丫头胡闹,可刚刚这小丫头的话也忒歹毒了些,居然说自己答不上来如何如何,这也太欺负人了!
于是,宇文出尘小丫头刚刚念完题目,杜如晦便下意识地开口答道,“八个!”
“错了!”杜如晦的话音刚落,宇文出尘小丫头便脆生生宣判道,同时还满脸的怜悯地看向杜如晦道,“唉,你真可怜!智商连四岁小孩儿都不如,回去后还是趁早请个大夫看一下吧!”
被小丫头一番奚落,可怜的杜如晦一张白脸瞬间变成了青紫色,好似陈年的大酱,“错了?怎么可能错了?小丫头,你不要胡说八道?”
“唉!可怜的家伙!”轻轻地摇了摇头,宇文出尘小丫头却没有和杜如晦辩解,而是转头对一旁的程小胖道,“小胖子,你告诉他正确答案!”
闻言,程小胖立即挺胸叠肚,跨步上前道,“答案是,两个!”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程小胖翘着小尾巴,一面做骑马蹲裆状比划着,一面开口解释道,“树上骑着一个猴,地上一个猴,加起来,可不就只有两个猴么?”</p>
正文 第两百〇一章 何去何从
“房玄龄,到你了,。请听题:树上共有八只鸟,少爷一箭射下两只鸟,请问,树上还剩几只鸟?”
房玄龄:“六只!”
“错了!智商不合格,连四岁小孩儿都不如!小胖子,你告诉他正确答案!”
“正确答案是,树上一只鸟都没有了!剩下的全都飞走了!还留在那里等着挨箭,那不成了傻鸟了么!”
一面说着,程小胖还以一种看傻鸟的眼神斜睨了房玄龄一眼。
被程小胖这么一番奚落,房玄龄红着脸也紧随杜如晦的后尘败退而下。
清了清嗓音,宇文出尘小丫头再次开口道,“魏征,最后一个问题,轮到你了。请听题:一加一等于几?”
皱着眉头寻思了约有半刻钟的功夫,魏征这才很是不自信地犹豫着开口道,“等于二?!”
身为捧哏的程小胖,那是相当的配合,魏征的话音刚落,程小胖便再次挺身而出,奚落道,“唉!连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要计算这么久,看来,你这酸秀才,智商也就勉勉强强能够达到四岁的水平吧!少爷真是好心吶,居然收留了一帮傻傻!”
那厢宇文出尘小丫头,满眼遗憾与怜悯地瞟了魏征等人一眼,转身挥了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可怜的魏征和房、杜等人则目光呆滞地站立当场,神情说不出的诡异,。
对面,做为宇文出尘头号帮凶的程小胖,则捂着大嘴巴,很是没心没肺地“吭哧吭哧”笑着,就连傻大个雄阔海也是弯着腰捂着嘴,雄壮的身躯不停地抖啊抖!
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和一群武夫给嘲笑了!而且还是在自己素来引以为傲的智力方面对自己进行鄙视,这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愤怒的小火苗在胸中翻滚沸腾,顷刻之间,小倔驴魏征就已经火冒三丈,眼看就要烧穿头顶芯了。
眼见情势不妙,武侯府参军秦琼连忙上前充当老好人,对着魏征等人躬身施礼道“魏府丞,请息怒,事情是这样的……”
喷出了数升的唾沫,秦琼终于向魏征等人解释清楚,原来,程小胖自所以乐此不疲地给那个宇文出尘小丫头当捧哏,是因为当初,程小胖就这么被宇文出尘小丫头欺负过!而程小胖本人,对魏府丞等几位大人是没有丝毫的恶意滴!还请几位大人不要与程小胖这等草根刁民计较,云云。
心中怒火渐消,魏府丞大度地挥了挥手,表示不会和程小胖计较了,你们可以走开了!
但看魏征那神情,很明显,对程小胖心里还是有芥蒂的。
对此,秦琼也没啥好办法化解,只能一步一步的慢慢来吧!
心中寻思着,秦琼对着魏征等人拱了拱手,转身招呼手下一帮子的吃货出去用餐去了。当然了,秦琼可没忘了给魏征等人留下一份晚餐来。
可这厢,魏征等人这会儿可没啥吃饭的心思,一众文人聚在一堆儿,鬼鬼祟祟地嘀咕了半晌,方才作鸟兽散。
待到那些记事书佐全都走开了,屋内只剩下魏征和房、杜二人了,三人这才围坐在餐桌旁各自捧起碗筷,。
犹豫了一下,还是杜如晦率先开口道,“玄成兄、玄龄兄,你们看,这武侯府,如何?”
刚刚捧起饭碗,此刻魏征正夹着一块红烧肉,上下打量着呢,此刻闻言,魏征也没抬头,下意识地口中喃喃自语道,“一个小丫头都如此厉害!这武侯府,大不简单呐!”
“深不可测!”一旁的房乔也正捧着碗皱眉苦思呢,闻言,依旧是惜字如金地下着评论道。
“那,玄成兄,玄龄兄,依你们之见,我们该何去何从呢?”
原来,这三人虽然原本是素不相识的,可几日接触之下,三人发现,对方也都有着与自己类似的经历,目前也都像自己一般,空怀八斗之才,却未逢明主赏识。几番交流之下,三人颇感意气相投,大有得遇知己、相见恨晚之意。
今次在武侯府当差,这哥仨不约而同地,都定下了考察宇文小麻杆儿是否是个合格老板的心思。
此刻,杜如晦忽然将这等隐秘之事宣之于口,魏征和房乔也两个仅仅一愣,旋即目光四下逡巡了一圈,发现没有其他人在场,便迅速释然。
指尖在桌案上轻轻叩击了几下,魏征率先开口道,“目前看来,仅以识人、用人、为人处事方面来讲,这宇文小将军确实算得上是上上之选了!”
“只是,以某家那点不甚精湛的相术来看,这宇文小将军,只怕长得非是寿者相。如此,我等若留在此地,前景委实不大好说。玄龄老弟、克明老弟,都曾得过高侍郎的赏识,想必比某家更知道这上司长寿与否的重要性了!不知两位老弟,意下如何?”
“嗯,这个嘛,是个机会!就算那宇文将军只有一年的寿命,这段时间也足够我等展露才华了,到时候,或许还能有其它的机会,也未可知!”
杜如晦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拿着宇文小麻杆儿当成进阶的跳板了,!
“弃之不义!”另一厢,房乔依旧是惜墨如金的风格做出如斯评判道。
虽然这位说得太过简略,可魏征和杜如晦二人还是听明白了!
话说,这武侯府的长史、主簿和府丞虽然听起来不是什么大官儿,可那可是真正的五品官儿啊!
相较于三人之前的遭遇而言,这绝对算是一步登天了!说这个宇文小麻杆儿对三人有知遇之恩,那是一点儿都不为过的!
若是宇文小麻杆儿还健在,又没有任何失德的情况下,三人就抛弃宇文小麻杆儿另投他处,自然是有不义的嫌疑了!
“如此,嗯,那,我们就暂且留下,待他日有变后在做计较,如何?”
“嗯,就依玄成大哥之言!”
“好!”
三言两语之间,定下了去留大计,三人这才重新端起饭碗,挥动筷子,胡吃海喝了起来。
宇文小麻杆儿可不知道,就在这会儿功夫,自己招来的那三个“高人”,已经开始琢磨着等宇文小麻杆儿死翘翘后何去何从的事情了!
此刻,已经被灌得头晕脑胀的宇文小麻杆儿,正在乐平公主等人的威逼之下,对着一张红纸发愁呢!
因为,乐平公主提出,要宇文小麻杆儿给观音妹妹作诗一首,否则就不让宇文小麻杆儿进洞房!
皱着眉头苦思了半晌,宇文小麻杆儿这才抓过一只毛笔,龙飞凤舞地在红纸上划拉了起来。</p>
正文 第二百〇二章 那一世
那一天,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这个,写得长短不齐的,好像,不符合作诗的规范吧!”
接过宇文小麻杆儿递过的答卷,乐平公主刚刚扫了一眼,不由得黛眉微皱,心中暗叹自己这个便宜弟弟不给力。
写成这样,自己就算有心放水,华光华胜两位妹妹哪里也不好说话丫!
平时这娃不是挺聪明的么?当初,便宜弟弟给乐昌公主写的那两首诗,不是挺好的么!嗯,岂止是挺好,简直就是,千古绝唱嘛!可这会儿到了关键时刻,咋就不行了捏?
心中寻思着,乐平公主低头仔细观瞧,打算在垃圾堆里找出点儿亮点来,好让便宜弟弟在华光、华胜两位妹妹面前蒙混过关。
可这仔细一瞧,乐平公主便愣住了。
心底反复吟诵了半晌,乐平公主抬头看向身旁的华光华胜两位妹妹,打算以目光询问下二人的意见,。
刚刚抬头,乐平公主便是一愣,却见自己那两位师太妹妹,此刻兀自怔怔地看着便宜弟弟写的那首歪诗,不知何时,双眸之中已经噙满了泪水。
“唉!冤孽丫!难道,便宜弟弟又把这两位妹妹勾引得春心萌动了?真是个小冤家丫!”
如此腹诽着,乐平公主也便息继续考验自己那便宜弟弟的心思,也不问那两位妹妹的意见了,但只拉着悄悄地拉着华光华胜两位师太,侧身让开了进院的大门,算是让宇文小麻杆儿蒙混过关了。
大概是因为体质差的缘故把,宇文小麻杆儿本身的酒量确实不咋地,此番娶媳妇,仅仅有乐平公主等三人参加婚宴,而且三人还都没怎么刻意的给宇文小麻杆儿敬酒,饶是如此,也把宇文小麻杆儿灌了个迷迷糊糊,走路都直迈螃蟹步。
这不,明明乐平公主等人已经完全把大门给让开了,可宇文小麻杆儿走路颇有几分凌波微步的风范,那是瞻之在左忽焉在右,左摇右晃、歪歪扭扭,硬是一头撞在了门框之上。
好在宇文小麻杆儿的速度不快,倒是没把脑袋撞个大包什么的,可这么一撞,宇文小麻杆儿脚下一软,就向侧身倒了下去。
那厢,乐平公主正心事重重地拉着同样心不在焉华光华胜两位师太的,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便宜弟弟走路都会撞门。
于是,猝不及防之下,宇文小麻杆儿一头就撞在了三人的身上。
嗯,确切地说,是一下撞翻了三个!
虽然刚刚十六岁,人也长得没几两肉,可宇文小麻杆儿身材够高,比起寻常成年人还高出近半头,而且骨架也不小,貌似,骨头还挺硬、挺重,。
那厢,乐平公主等人虽然修炼有内家功法,奈何此刻心不在焉,结果,一不小心,就被宇文小麻杆给撞倒了。
离宇文小麻杆儿最近的华光师太,被宇文小麻杆儿一个侧身压个正着,站立不稳之下向后倒在了乐平公主身上。然后,宇文小麻杆儿的大脑壳越过华光师太相对娇小的身躯,撞在了乐平公主的黔首之上。本就脚下失衡,又被宇文小麻杆儿撞了个眼冒金星,乐平公主娇躯一软,拽着华胜师太的纤手向后倒去。
原本,华胜师太距离肇事者宇文小麻杆儿最远,方位也略有偏差,不至于被宇文小麻杆儿撞翻,可宇文小麻杆儿的小爪子当空胡乱划拉了那么一下,结果,非常凑巧地就抓在了华胜师太胸前的险峰之上。
迷迷糊糊之间,宇文小麻杆儿下意识地就使出了必杀绝技,神龙抓奶爪,在华胜师太的险峰之上一顿揉捏挤按。
要害被袭,华胜师太娇躯一软,也步了乐平公主的后尘栽倒在地。而宇文小麻杆儿也紧随其后,和三人滚作一团儿。
喝高了的宇文小麻杆儿此浑然不觉已经犯下了滔天大罪,凭着百战经验,宇文小麻杆儿一招得手后,迅即两爪齐出,左右开弓,竟然同时掌控住了华光华胜两位师太的心口要害。而宇文小麻杆儿的一张狼嘴,则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乐平公主的香唇,恶狠狠地印了上去,旋即伸出粗糙的大舌头,开始攻城掠地。
洞房之内,观音姐姐正披着红盖头坐在床头翘首等待着自己的便宜夫婿宇文小麻杆儿。
虽然不是第一次成亲,可此刻观音姐姐仍旧有点儿紧张。
确切地说,是非常的紧张!
当初应下这门亲事之时,观音姐姐内心就相当的矛盾。
一方面,宇文小麻杆儿的年纪实在太小,按照正常而言,可是比观音姐姐小两辈儿的,更何况,观音姐姐的特殊身份也是个不小的麻烦,。
可另一方面,观音姐姐对宇文小麻杆儿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说是男女之情吧,好像还差上那么一点儿,说是姐弟之情吧,好像又不那么单纯。更兼观音姐姐目前还怀了宇文小麻杆儿的娃,这婚不结也不成啊!总不能让娃一出生就当黑户吧!
所以呢,结婚就结婚吧,反正,那小屁孩儿又不是很讨厌!
带着这种心态,观音姐姐半推半就地就应下了这门亲事。
可等到进了洞房之后,观音姐姐又想起,好像宇文小麻杆儿,可和陈叔宝那倒霉的死鬼萎男不同,这小屁孩儿可是要玩真刀真枪的!可自己这可是第一次啊!听乐平姐姐说,第一次,很痛唉!更主要的是,自己还怀着娃呢!
虽然乐平姐姐当初有说,怀娃到了这个时期,胎位已经基本稳定,小心一些的话,应该可以行房。而且,乐平姐姐还说会亲自教导那便宜夫婿行房要诀,但是,还是有风险啊!那小麻杆儿正值初尝肉味儿的年纪,毛手毛脚的,要是一不小心伤到肚子里的娃可咋办!
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直到院外大门口的方向传来“咣当”一声闷响,观音姐姐这才忽然惊醒。
“难道是,他来了?”
心中一惊,观音姐姐连忙敛眉垂首,做端方熟女状。
等了约略一刻钟许,却始终不见开门之声,观音姐姐诶不由得心中诧异,可碍于规矩,却又不好起身观瞧。
强压下好奇心,又耐着性子等了近一个个时辰,新房外方才再次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旋即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一个带着酒气的身影歪歪扭扭地进了洞房之内。</p>
正文 第二百〇三章 杨广的心思
杨广是个好皇帝,至少,刚刚继位的杨广确是如此,。
刚刚过完年没几天,杨广便陆续铺开了一系列的内政外交手段。
除了常规的大赦天下之外,对内,杨广免去妇女的赋税徭役,四处修建粮仓备战备荒,。对外,则派出了侍御史韦节、司隶从事杜行满出使西域,开展外交活动。随后,似乎杨广又觉得不大放心,又把吏部侍郎裴矩给派往张掖。
这裴矩,是闻喜裴氏的领军人物,文帝的时候以功拜开府,赐闻喜县公,还一度当到内史侍郎。
裴矩口才好,会忽悠人,又懂军事,有远见,堪称战略家,而且,这厮还会画地图。
杨广把裴矩排到西域,一则是为了通商,二来是让裴矩去劝西域各国给大隋进贡臣服。此外,裴矩还肩负着一个非常隐秘而重要的任务,那就是画下西域诸国的地图,为大隋将来攻略西域做准备。
风风火火地折腾了一个多月后,杨广自觉神功小成,遂便把朝政一丢,每日将大部分精力都耗在了其后母宣华夫人姑侄三人身上去了。
话说,这日,杨广忽又想起一事,竟破天荒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参加早朝了!
原来,当初文帝杨坚还活着的时候,听人说林邑那面有很多奇珍异宝,就任命杨素手下的大将刘方为行军总管,尚书右丞李纲为司马,领兵三万,去征讨林邑。
哪成想,这刘方的大军还没开到林邑,杨坚老头就死翘翘了!
待到大业元年过完年后,杨坚老头的尸体都早就下葬了,刘方这才领着大军赶到了林邑。
眼见隋朝大军杀来,林邑王梵志一看,敌势太猛,正面打似乎打不过,于是就派兵扼守险要,打算凭险拒敌。
哪成想,那些在梵志看来很险的地形,竟然没挡住刘方的大军,被刘方一鼓作气突破数道防线,一路打到了林邑城下。
面临亡国为奴的危险,梵志爆发出了全部的潜力,祭出了压箱底绝活,象兵,!
第一次面对这种非常规的生物武器,刘方所部兵马不明底细之下,被杀了个狼奔豕突!
可刘方毕竟是名将来着,很快就想出了破解之法,那就是挖坑!
大象虽然庞大,冲锋起来势不可挡,可一旦掉到坑里,那也就只有受虐的份。
于是,第二战,没有丝毫悬念地,林邑王梵志被刘方杀了个落花流水。
梵志也是个杀伐决断之辈,一看武力上斗不过大隋,干脆就弃了都城,坐船出海,跑路去了。
刘方杀进林邑后,把梵志的老巢给抄了,倒是得了不少奇珍异宝,随后刘方又把林邑划分成三个郡。
至此,名义上,林邑便归大隋统治了。
可这个时候,不要说林邑了,就是岭南,那都是穷乡僻壤,到处都是山岚瘴气,蚊子、野兽横行。只有被那种被贬谪、流放的官员,才会到这种地方来当官。
所以,林邑虽然划归大隋了,可实际上,没有哪个中土的官员来管辖。
而刘方呢,本来就是过来给杨坚抢劫奇珍异宝的,自然也没心思管林邑今后如何,找了块大石头,刘方命人把自己的功劳刻在上面,然后就领着大军班师回朝了!
等到刘方大军一走,那厢,林邑王梵志便又从海上杀了回来,继续在林邑当他的土皇帝,并孜孜不倦地开始了阴谋颠覆大隋的反动事业。
放下梵志暂且不表,单说刘方,领着大军带着一应劫掠所得的奇珍异宝,就打算回京献给新任的大隋皇帝陛下杨广,顺便为自己的宦海生涯铺一条阳光大道。
没成想,在班师回京的路上,刘方终于病倒了,。
事实上,病倒的不止刘方一个,早在刚刚出征林邑的路上,就不断有军士因水土不服而生病,上吐下泻、手脚浮肿,还有人被林邑独有的那种剧毒蚊虫叮咬而死。
时至今日,刘方所部二十七营大军,仅仅因此,就则损了近半的人马了!
这也是刘方急匆匆要赶回大隋的一个重要原因,林邑这地方,太恐怖了!
刘方撤得不可谓不快,饶是如此,刘方还是没躲过这一劫。
在撤军的路上,刘方一病不起,还没等返回大隋的地盘的,就一命呜呼了!
可怜杨广自从听闻了刘方打败了林邑王梵志的捷报后,每日便早也盼、晚也盼,等着刘方把林邑的奇珍异宝带回中土呢。
昨日晚间,杨广忽又想起此事,今儿一大早便早早地从宣华夫人的腿间爬了起来,来上早朝。
不想,一番询问之下,杨广却听闻了这么一个噩耗,不由得大感丧气。
事实上,刘方病死的消息已经传来几天了,只不过,杨广这段时间不怎么勤政,而兵部尚书宇文述看过之后,觉得这也算不上十万火急的消息,所以一直也就没向杨广禀报。
虽然刘方死翘翘了,可杨广对此并不是非常的关心,杨广在意的是,那些奇珍异宝是否还在!
可杨广也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再问这话,只怕要被那些御史大夫们用唾沫星给淹死!于是,带着万分的遗憾,杨广只得恋恋不舍地压下了心中的疑问。
心中有事儿,对于接下来的朝政,杨广颇有几分心不在焉。
好在这个时候,大隋朝的大事儿并不是很多,主要就是洛阳城的修建,还有就是挖护卫洛阳的那道千里长堑,。这些事情,都有右仆射苏威老头居中主持,杨广倒也不怎么用操心,只是偶尔催问一下工程进度而已。
百无聊赖之下,杨广目光四下逡巡了一圈,赫然发现,原本经常借故旷工的宇文小麻杆儿,今天竟然很是神奇地上朝了!而且,看那样子,脸色红润、精神饱满,一副神气十足的样子。
“咦?这小麻杆儿,咋还活着捏?前段时间,听太医说,这家伙不是已经被大姐给玩残废了么?听说那小麻杆儿的小身板儿,都被大姐给掏空了,当时那太医都说这家伙没得救了!怎么过去这么久了,这家伙咋还没死翘翘捏?难道,他吃了什么大力丸不成?”
带着这般疑惑,退朝之后,杨广便命人把宇文小麻杆儿招进宫去,打算伺机询问一下这家伙有啥补肾壮阳的秘方没有!
因为,自从当皇帝以后,这几个月来,每日索需无度之下,杨广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在那方面,已经渐渐有点儿力不从心了!
先时还能一次大战半个时辰,一天连续作战十场,可到如今,经常是没折腾几下,就草草了事了!
虽然也吃了不少宫中太医们开的滋补秘方,可都不咋见效,战斗力仍旧在持续下降,这让素来自负的杨广很是觉得没面子!
坐在上书房,杨广心中琢磨着,一会儿该怎么向自己这便宜姐夫开口。
就在这时,宇文小麻杆儿在一个老太监的带领下,施施然来到上书房,没等杨广抬头,宇文小麻杆儿便连忙上前施礼道,“臣宇文成龙参见陛下!”
“宇文小爱卿,平身!”
“启奏陛下,臣有事上奏!”</p>
正文 第二百〇四章 有阴谋?
“宇文小爱卿所奏何事?快快道来,!”
对于宇文小麻杆儿的上奏,杨广还是很有兴趣滴,盖因这小子从来都不给杨广添堵,每每所奏,都是利国利民,嗯,确切地说,是利于杨广统治国民滴!
所以,当宇文小麻杆儿说有事儿上奏之时,杨广便暂时把乱七八糟的心思抛在了脑后,饶有兴致地询问了起来。
“启奏陛下,,因此特请陛下恩准?”
“嗯,这是你们宇文家自己家的的事儿,宇文小爱卿回家去与你祖父宇文老国公商量,不就可以了?”
“这个嘛,嗯,事情是这样地,小臣呢,是想把我家这义学建得大一点儿,又怕有人借此弹劾,所以呢,就先向陛下请示一下!”
“哦?宇文小爱卿想把你家义学建成多大规模?”
犹豫了一下,宇文成龙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口道,“小臣听闻陛下有意重开科举,给天下寒门士子一个出仕的机会。小臣就想啊,如今,这世族之所以能够把持朝野,根源便在于其得天独厚的教育资源,。”
“如果不准备充分,贸然开考,得益的依旧是世族大家。若是那些世族大家联合打压,寒门士子多半依旧没有出头的机会!
“所以啊,小臣就想开一个面向全国的义学,使天下寒门都能够有机会安心读书。如此三两载过后,必有一批寒门中的杰出者脱颖而出。届时,陛下再推行科考,便可谓是水到渠成。”
“只是,如此一来,那些世族大家必然会觉得,小臣此举侵犯了他们的利益,很有可能会借故给小臣罗织罪名。小臣人小肩瘦,怕是扛不下那些世族大家的合力攻讦。所以,这才先请示一下陛下的意思。”
“这小麻杆儿,心思倒是挺灵巧的!很会揣摩朕的意思!而且,这鬼主意出的,也是相当的有水平!”杨广闻言,心中暗自琢磨道,“只是,朕怎么感觉,这小家伙好像是在拖着朕给他顶雷呢?”
可转念又一想,这事儿,貌似,对自己有百利而无一害!自己似乎没道理不支持丫!
继承了老爹杨坚的遗志,杨广登基以来,一门心思的想把大隋的家业在自己手中发扬光大!
目前,杨广最迫切想搞的一件事儿,就是把当初自己老爹搞出来的那个科举制度推向全国,借以打破世族大家垄断朝野的局面!
可惜的是,登基数月以来,杨广几次三番提出此事,无一例外都遭致了满朝文武的一致反对!
此刻,心中把宇文小麻杆儿这个方案琢磨了一番,杨广发现,在目前这始终打不开局面的情况下,让宇文家的这小麻杆儿出面乱搞这么一通,不失为一个不错的办法!成功了自然可喜可贺,从此大隋便可以逐步摆脱世家垄断朝政的局面!败了也没所谓,受损的也只有宇文小麻杆儿一家!
唯一可虑的就是,这个宇文家的小麻杆儿如此殷勤地给朕排忧解难,难道这其中有什么朕没看出来的阴谋不成?
嗯,让朕想想,!让朕想一想!
唔,这宇办得很大的样子,难道……
就在杨广沉吟之际,那厢,宇文小麻杆儿似乎猜到了杨广的心思,再次开口道,“启奏陛下,小臣的意思,是竭尽所能,把这义学,能办多大,就尽量办多大!唯有如此,那些世族大家们才会感觉到,如果这义学一直如这般下去,会严重威胁到他们的利益!这样他们才会沉不住气!”
“以小臣猜测,那些世族大家一旦忍不住出手,无非有两种选择,其一就是给小臣罗织罪名,到陛下这里弹劾小臣,把这义学从根儿上斩断!一如他们阻挠先帝开办科举之时那般!”
“另一种嘛,就是在地位遭受严重威胁的情况下,迫于无奈,很有可能,那些世族大家们也会尝试着对寒门开放族学,借以拢络寒门的人心。”
“若是前者,则小臣身家性命,连同这科举制度的前途,皆在陛下一念之间!”
“如果那些世族大家最终选择后者,则小臣就要恭喜陛下了!”
“至于说,那些世族大家是否会如先帝行科举之时那般举旗谋反,依小臣之间,应该不会有如此可能。”
“如今大隋国泰民安,即便是南陈故地,经过陛下十余年的经略,也已经民心归附,即便有那心存不轨之人想借机闹事,也多半不会有人依附。陛下反而可以此为契机,彻底清理掉那些别有用心之辈!”
“小臣人小智微,一点浅见,惟望陛下明察!”
闭着眼睛沉吟了半晌,杨广这才开口道,“宇文小爱卿之见,甚合孤意。只是,依爱卿之见,希望朕如何帮你?”
“启奏陛下,依小臣之意,这个义学由乐平公主府、南阳公主府、许国公府,还有小臣的武侯府四家共同出资兴办,。至于最终能够把义学办多大,还要视四家最终投入的财力而定。至于陛下这里,小臣是希望陛下给这义学题个名字,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陛下的态度,如此既能彰显陛下对寒门士子的关爱之心,又能给小臣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唔!这个小麻杆儿,倒是鬼精的很!一下就拉进了两个公主入伙!他要是真这么搞,哪怕是先斩后奏,朕也不得不支持丫!嗯,如此看来,这小麻杆儿,对朕还是满忠心滴!刚刚,倒是朕想多了!”
“既然如此,嗯,那这事儿,就让他折腾去吧!反正,不论结果如何,对朕都没啥坏处!而且,若是真能让他折腾成了,哇哈哈……”
意淫了半晌,杨广方才回过神来,瞟了宇文小麻杆儿一眼,杨广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道,“此事,朕准了!”
“陛下圣明!”阴谋得逞,宇文小麻杆儿连忙躬身施礼送上马屁。
还没等杨广得意起来呢,那厢,宇文小麻杆儿语气一转,再次开口道,“陛下,臣还有一事要上奏!”
“还有何事?宇文小爱卿一并奏来!”龙颜大悦之下,杨广兴致颇高,大手一挥,很是领袖气地说道。
伸手自怀中摸出一份奏章高高举在身前,宇文小麻杆儿道,“陛下,左卫军的第一次征兵工作已于昨日结束,这是此番征兵比武进入前一百名人员的名单,请陛下过目!”
“哦?”眼神一亮,杨广示意小黄门取过奏章凝神翻阅了起来。
片刻,杨广方才抬头道,“宇文小爱卿,这几个名字后面打了个叉叉的人,是怎么回事儿丫?莫非有什么阴谋不成?”</p>
正文 第二百〇五章 全都军训去
“启奏陛下,那几个人,身份有那么一点儿问题,小臣也不知该如何处置,故此特来请示陛下,!”
“那个裴元庆,是此次比武的冠军,今年才十岁,手使一双亮银锤,有万夫不当之勇!若是调教得当,不失为一员上将。”
“只是,此人出身闻喜裴氏,是前汉王府长史裴世基之子。”
“杨谅作乱之时,据说,那裴世基不但不曾参与,还曾旗帜鲜明地反对过,因此被杨谅给下了大狱。”
“不过,闻喜裴氏的另一人,前汉王府兵曹裴文安,却是杨谅的心腹来着!”
“因此,小臣有些搞不懂这闻喜裴氏是个什么情况,故而不敢擅自决定,特来请示陛下。”
“至于另外一个打了叉叉的,那个晋州柴绍,此次比武同样进入了前十名,武艺也是有的。”
“只是,这柴绍曾是前元德太子府上的千牛备。”
“小臣不知当初为何这柴绍能过脱罪无事,不过,现今他既然到了小臣的手下,小臣自然要将此事禀告陛下。”
“哦!”听了宇文小麻杆儿的讲述,杨广没有立即表态,而是半闭着眼睛,做高深莫测状。
半晌,杨广这才睁开双眼,看向宇文小麻杆儿道,“依宇文小爱卿之意,这二人,该如何处置?”
“这个嘛……”眼珠叽里咕噜乱转了两圈,宇文小麻杆儿这才缓缓开口道,“依小臣浅见,这裴元庆父子,目前看来,对陛下应该还是忠心的,至于闻喜裴氏是个什么状况,小臣就不得而知了。还请陛下明断。”
“至于说处置么,小臣觉得,对于裴元庆父子,当以安抚为主,。这个裴元庆嘛,应该也可以量才使用。”
“而那个柴绍呢,小臣以为,还是要查清他的底细才好决断。”
“只是,目前这柴绍既然在比武中胜出,虽然尚未公开宣布比赛结果,可也已经有很多人知晓了。所以,为了以示公平,还是要暂时先给他安排个闲职,正好这家伙也在比武中受了不轻的伤!”
“另一方面,可以暗中派人查探他的底细,若是他当真存了什么其它的心思,正好可以来个顺藤摸瓜,把所有相关的人挨个捉出来,统统按律治罪!”
“此系小臣一点浅见,唯请陛下圣裁!”
“这小麻杆儿,有两下子丫!居然三言两语,就把问题解决了个七七八八,而且,简直句句话都说到朕的心里去了!如此玲珑剔透个妙人,难怪姐姐这么看重他!”
“只可惜,这小麻杆儿不是个长寿相,也不知道还能被姐姐宠幸多长时间!”
心中慨叹着,杨广脸上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道,“如此,就依宇文小爱卿之意办理!”
“还有,这些人哪个适合安排什么职位,你自己看着办吧!完了之后,写成一份奏折交给朕即可!”
对于宇文小麻杆儿这个左卫大将军,杨广还是比较信任滴!
一则宇文小麻杆儿的祖父宇文述,可是杨广的头号心腹来着;二来呢,便是杨广的大姐乐平公主这层关系了。
最主要的是,在杨广看来,宇文小麻杆儿不是个长寿之人!这种人,用起来很让人放心!
盖因不用发愁他会功高震主什么的!
以宇文小麻杆儿这体格,就算想功高震主,他也得能活那么长时间丫,!
同理,也基本不用担心这样的人有啥造反之类的乱七八糟心思!
所以,杨广大抵上,对宇文小麻杆儿还是比较信任滴!居然大手一挥,就把左卫军的人事任免权扔给了宇文小麻杆儿!
你就努力发挥剩余价值吧!等你个小麻杆儿死翘翘了之后,所有的财富,就又都归俺这个当老板的了!
当然了,这只是杨广心中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宇文小麻杆儿呢,可没想过杨广心中有这么阴暗的心思,眼见自己阴谋得逞,宇文小麻杆儿也不想在杨广面前多晃悠,连忙躬身施礼,就起身告辞了!
出了皇宫,宇文小麻杆儿自然要先到左卫军中转一圈。
洛阳城每日的巡防工作月初之际便早已经安排妥当,并有李靖和张须陀这两个左卫将军轮番监督实施,此刻宇文小麻杆儿不过是例行过问一遍而已。
而此番新招募来的六千余左卫军新丁,也在宇文小麻杆儿的安排之下,由一部分原左卫军精兵带领着,开始了常规的军事训练。
真正要宇文小麻杆儿亲自处理的,便是从那两万多人中脱颖而出的前一百名,这其中又以裴元庆的排名前十之人最为麻烦!
盖因,这些家伙,大都自恃武功了得,不愿意跟着那些个大头兵们一起玩列队、走正步之类的过家家游戏!还纷纷叫嚣着,要宇文小麻杆儿给他们兑现当官的承诺!对于此事,不论是李靖还是张须陀,都深感头痛!盖因这帮家伙,委实太过凶悍了一些,就连张须陀出手镇压,也没能讨到什么便宜!
好在,宇文小麻杆儿对此早有准备,!
在婠婠小丫头的带领下,八十名姽婳卫,如狼似虎地冲向了以裴元庆为首的百人队伍!
结果很没有悬念,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一百名武林豪杰尽数被姽婳卫打翻在地!而这其中,蛮力王裴元庆被揍得最惨,一颗脑袋被揍得大了三圈,俨然成了一个特大号的猪头!
“你们不是很厉害么?现在怎么样?咋不狂了捏?”
在一众姽婳卫的簇拥下,宇文小麻杆儿趾高气昂地来到一众骄兵悍将的面前,在众人的伤口上大把地撒下盐水。
“裴元庆,你不是力气很大、武功很高么?这会儿咋就躺地上了呢?你这是装死人玩挺尸呢还是怎么着?”
“还有魏文通、王宣、尉迟恭、单雄信,你们当初校场比武之时,不是都很能么?怎么,现在萎了?”
挨个嘲讽了一圈,宇文小麻杆儿这才回转主题道,“本将军告诉你们,这里是左卫军!本将军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身份、武艺有多高!只要你到了左卫军,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握着!”
“从今往后,本将军不希望在左卫军里听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既然当了左卫军,那就必须得服从本将军的命令!本将军说东,你们不能往西!本将军说打狗,你们不能撵鸡!本将军说冲锋,前面是刀山火海,你们也要给本将军冲上去!本将军说撤退,前面是金山银山,你们也要坚决地给本将军车回来!”
“你们都给本将军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们所有人等,都要接受军训,直到把你们身上那些江湖气洗干净了,真正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为止!”
“待到军训完毕后,本将军会根据尔等军训期间的表现,量才委任!所以,你们哪个要想当官,就老老实实地给本将军训练!都听清楚了没有?”</p>
正文 第二百〇六章 不和规矩?
面对淫威赫赫的宇文小麻杆儿,以及貌似深不可测的姽婳卫,包括裴元庆在内,一众骄兵悍将尽皆选择了屈服,!
不屈服也不行啊!难道,明知不敌还要故意上去找揍不成?
眼见制服了这群凶人,宇文小麻杆儿便留下十名姽婳卫对这百强骁将进行残酷的军事训练,争取在最短时间内把这群桀骜不驯的家伙们全都调教成乖宝宝!
而宇文小麻杆儿自己,则在一众姽婳卫的簇拥下,耀武扬威地走了!
趾高气昂地在洛阳城内巡视了一圈,似乎没发现啥可疑情况,宇文小麻杆儿便转身回转武侯府。
刚一回府,宇文小麻杆儿便命人把魏征和房玄龄、杜如晦叫了过来开会,。一同被叫来的还有乐昌公主的便宜夫君徐德言小老头,以及沈光小胖子的老豆前南陈吏部侍郎沈君道。
待到所有人都聚齐了,宇文小麻杆儿这才抬眼看了看沈君道小老头,缓缓开口道,“沈老先生,关于我宇的事情,进展如何了?”
事实上,沈君道并不算很老,至今还不到五十岁。
只不过,自南陈亡国以后,沈君道全家人都做为俘虏被看压在长安,所以这小日子过得那是相当的拮据。
后来,沈君道虽然在前元德太子府上谋了个抄写文书的差事,可那也只是临时工,不但没有公务员的身份,工资也特别的低!最后还倒霉地受到了杨勇倒台的牵连,险些再次被关进小黑屋。
所幸那时,沈光小胖子已经在许国公府开始了给宇文成龙当马夫的生涯,而沈君道的侄女观音姐姐也已经和宇文老夫人交好。所以,宇文小麻杆儿便帮忙运作了一番,替沈君道脱去了牢狱之灾,还给在宇文家的族学里沈君道安排了一个教书的司职。
能够在南陈当到吏部侍郎,沈君道的学问、能力都是有的,给宇文家打点族学,那绝对算得上是大材小用了!
但沈君道却很知足,有吃有喝有书读,这就不错了!谁让咱是南陈降臣来着!
加之年龄渐老,身体也不大好,沈君道对自己本身,是没啥可期待的了!目前,沈君道唯一的期望就是,自己的两个儿子,能够跟着宇文小麻杆儿混出点名堂来!
为了在宇文小麻杆儿面前博个好印象,顺便给自己两个儿子在宇文小麻杆儿面前加点儿印象分,沈君道对于宇文小麻杆儿交代下来的任务那是相当的用心,比起当初在南陈当吏部侍郎之时,还要恭谨三分。
此刻闻听宇文小麻杆儿询问,沈君道也不用现找资料,起身张口就汇报道,“禀侯爷,关于兴建义学之事,目前,校址已经选好,便在永丰坊,那面整个坊的地方都已经买下来了,。不过,还没开始正式施工。”
“至于授课的先生,目前也已经招到了一百人。不过,依小人看来,这一百人里面,真正有大学问的人,几乎没有!”
“嗯!”点了点头,宇文小麻杆伸手示意沈君道坐下。
目光环视了一圈,宇文小麻杆儿发现,魏征等人此刻正一脸困惑地看向自己。
淡淡一笑,宇文小麻杆儿方才缓缓开口道,“众位想必都听说过,陛下登基以来,几次三番想要重开科举,可惜为群臣所阻,始终不能实施。”
“以众位的亲身经历,想必也都对这九品中正制的流弊深有体会!而科举制度呢,虽然未必就没有缺点,可总归比九品中正制要更先进、更合时宜!至少,科举制度给了寒门士子一个平等进阶官场的机会。”
“所以,依本将军看来,这科举制度取代九品中正制,乃是大势所趋!这些世家们阻得了一时,却阻不了一世!就算能阻得了一世,也不可能世世代代的阻挠下去!”
“本将军此次把大家叫来,就是希望大家群策群力,一起把这个义学办成、办大、办强,给天下寒门子弟打造一个良好的读书环境!”
“众位不须有什么疑虑,今日,本将军宫中面圣,已经将此事向陛下禀报过了,并且得到了陛下的首肯,众位有何本领,尽可全力施展。”
“至于说办学所需的费用么,众位也毋须担心,乐平公主府、南阳公主府,还有许国公府,以及本将军的武侯府,都会捐出一部分钱财来。合我们四府的财力,想来,不论这义学办到多大规模,应该都够用了!”
“至于具体如何把这个义学办好,就全赖众位谋划运作了,!”
“陛下已经决定重开科举了?”做为草根出身,魏征是最关心这科举制度的,因而,这厢,宇文小麻杆儿的话音刚落,魏征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道。
“陛下一直想重开科举,可朝野上下,所有世家都一致反对,陛下也始终找不到突破口,所以,究竟何时重开科举,还要看我们这义学办得如何?”
“若是我们这义学办得好,影响足够大,大到所有世家都坐立难安了,他们必然会采取措施试图封杀我们这个义学。若是我们能够顶住那些世家的第一波攻讦,到时,陛下便有底气、有借口插手,并重提科举之事了!如此,或许能够一战建功,也未可知!”
“当然了,也有一种可能,就是我等办学失败,顶不住那些世族大家的反扑。若是如此,陛下也不会出面为我们挡灾,本将军或许会倒霉,而你们这些参与办学之人呢,也肯定会跟着受累!将来在仕途上只怕也难以有所作为。”
“所以,若是你们之中,有哪个胆小怕事儿,不愿得罪那些世族大家,不想继续跟本将军干,现在可以先提出来,本将军绝不强求。可若是现在不提,待到事情进行到一半了再中途变卦,可就别怪本将军翻脸无情了!”
闻言,魏征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阵沉默。
对于魏征而言,科举固然是好事儿,可要说和全天下世族放对,饶是魏征奇倔如驴,此刻心里也是一阵的犹豫!
而房玄龄、杜如晦两个呢,虽然一直不受重用,郁郁不得志,可总归是世家出身。忽然说要他们背叛世族阶层,从感情上讲,这二位还是有点儿难以接受!
半晌,还是那杜如晦先开口道,“先圣曾言,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侯爷大兴义学,欲使天下寒士皆有书可读,固然是旷世善举,可总归与圣人教诲不符吧?”</p>
正文 第二百〇七章 头痛的问题
“曲解圣意,以讹传讹,!”对于杜如晦之言,宇文小麻杆儿报以深深的鄙视,“本侯问你,若是如此,为何孔子有门徒三千?难道,你是想说孔圣人心口不一,说一套、做一套么?”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饶是杜如晦素来能言善辩,此刻也被宇文小麻杆儿驳了个哑口无言。
是呀,你说孔圣人主张愚民,不让老百姓读书,那为啥孔圣人自己还收了三千个徒弟捏?难道,你是想怀疑孔圣人的人品不成?
做为儒家学说的忠实拥蹇,杜如晦自然不能质疑孔圣人的人品了!
如此,那就只能承认是自己曲解圣人之言,以讹传讹了!
脸色胀得好似猪肝,嘴唇开合了数十下,杜如晦也没想出来该怎么反驳宇文小麻杆儿。半晌,杜如晦方才强自硬着脖子道,“依侯爷之见,此言又当何解?”
撇了撇嘴,宇文小麻杆儿淡淡地开口道,“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原以为这宇文小麻杆儿不过是武夫一个,就算读过圣人之言,多半也是一知半解,没想到,这家伙的肚子里还真有料!
此言一出,不但杜如晦一愣,就连魏征、沈君道等人,闻言也是虎躯一震,两眼圆瞪,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心中反复咀嚼了半晌,又结合自己所读过的各种版本的圣人经义,众人发现,似乎,这句话只有这般解释,方才与孔圣人的一贯主张相契合。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众人刚刚抬头,正要对宇文小麻杆儿投以崇拜的目光,那厢,宇文小麻杆儿已然再次开口道,“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呃……”
刚刚回过神来的众人再次陷入痴呆之中,。
貌似,这么讲,似乎,也基本与孔圣的一贯主张相符合丫!
可是,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正确的捏?
这个问题,好深奥耶!
以前,俺们读书的时候,咋就没想过这么多捏?
真是头痛啊!
冥神苦思着,沈君道和徐德言两个小老头不觉之间,开始用力抓着颌下有些半白的山羊胡。
房玄龄和魏征两个小青年刚刚蓄须没多久,长不过半寸左右,此刻沉思之际,也不不讲究那么多了,不由自主地开始用手使劲蹂躏起那点可怜兮兮的小胡子。
杜如晦年龄最小,刚刚过了青春期没几年,还属于那种颌下没毛,办事儿不牢的阶段,没有胡子可抓,只好抬起手,在头顶用力挠呀挠!直把别头发的簪子都弄掉,发髻也弄散了,却毫无所觉。
目光扫视了一圈,宇文小麻杆很是满意于众人的表现,待到众人陆续回神,宇文小麻杆儿这才继续开口道,“圣人之言,微言大义,言必有物。只可惜后人多愚,不能正确理解圣人之言,以致被别有用心之辈肆意曲解,更有那混沌的大多数,不辨真伪,以讹传讹,致使圣人蒙羞,当真是,吾辈读书人之奇耻大辱啊!”
“孟子云,道之所在,虽万千人吾往矣!”
“吾辈读书人之道在于,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兴办义学,秉天地之心,承万民之命,传往圣绝学,开万世太平之发端,乃是大义之所在,纵然刀斧加身之祸,亦不能改吾之志!”
“尔等若是胆怯,或者心存它念,只管离去,本侯绝不强求,。但若是选择留下,却三心二意、阳奉阴违、暗中鬼祟,那就莫怪本侯施展雷霆手段了!”
“现在,本侯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考虑,在此期间,去留随意。一个时辰后仍不走的,本侯便视尔等为自愿留下。是去是留,尔等可要考虑清楚了!”
说完,宇文小麻杆儿也不理会众人的反应,自顾自地起身,转身而去,留下一众老小,在那里面面相觑。
众人当中,徐德言小老头是没什么好讲的,自己老婆乐昌公主都是宇文小麻杆帮着找回来的,这会儿还在乐平公主府当管家呢,不论如何,自己一家人是摆脱不了武侯府的印记了!更何况,徐德言小老头无儿无女,自己本身也算是一把年纪了,身体又不咋好,已经是于一只脚迈进棺材了,实在没啥好担心的!相反,若是在这个时候退缩,回家后肯定会被老婆鄙视的!
所以,当宇文小麻杆儿走后,徐德言小老头纹丝未动,在那一口一口地呡着茶水,一副老神自在状。
至于沈君道小老头呢,自己本身也和徐德言差不多。不同的是,沈君道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在武侯府当书佐,二儿子在左卫军当骁骑,都是宇文小麻杆儿的直接手下。毫无疑问,沈君道一家已经与宇文小麻杆儿连为一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了!
当然了,沈君道也可以选择退出,可一旦退出的话,估计,也就没有谁敢再用他们一家了!
略微寻思了片刻,沈君道也就释然了,反正,已经没可能有更坏的结果了!倒不如陪着这个宇文小麻杆儿搏一下,也许能搏出个锦绣前程,甚至留名青史,也未必没有可能!
倒是魏征和房玄龄、杜如晦这三个,刚刚在武侯府谋了个司职,就面临如此大的考验,实在是让三人很是头痛!
六目相对,一阵眼神交流,疑似没交流处什么结果,三人又同时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俩小老头,发现这俩小老头都在那闭目喝茶呢,!于是,三个小青年同时起身,悄悄地骞到一个远离那俩老头儿的墙角处,鬼鬼祟祟、嘀嘀咕咕地商议了起来。
而此刻,身为武侯府主人的宇文小麻杆儿,却是相当的放松,忽悠完了众人一通后,宇文小麻杆儿没事儿人一般地回转了内宅。
宇文小麻杆儿自然不是回屋睡觉去了,也不是去找乐平姐姐交流人生理想,而是去看望观音姐姐去了。
昨日新婚,虽然酒量和酒品都不咋地的宇文小麻杆儿喝了个七荤八素,可在观音姐姐的神妙医术之下,宇文小麻杆儿没过多久便基本恢复了清醒,然后,二人便小心翼翼、完整顺利地行了一整套的周公之礼。
直到这个时候,宇文小麻杆儿方才发现,原来,当初观音姐姐教自己的那本梵文经书,其实是一种双修之法。
那功法很奇特,昨夜操劳了半晚,虽然没有尽情折腾,但也消耗不小,可宇文小麻杆儿却丝毫没有觉得疲惫,反而精神饱满、神采奕奕。
这个功法,很奇怪啊!嗯,也很厉害!
更为罕见的是,宇文小麻杆儿发现,自己的脸色似乎红润了许多,略一运功,更是觉得功力似乎有了不小的精进。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这么个搞法,该不会伤到观音姐姐吧?
虽然心中有疑问,可一早上起来早朝之时,观音姐姐正自瞌睡着呢,宇文小麻杆儿也没机会询问,这会儿终于有了空闲,宇文小麻杆儿自然要向观音姐姐请教确认一番。
当然了,宇文小麻杆儿还有一个更为主要的任务,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和观音姐姐还有她肚里的娃交流一下感情。</p>
正文 第二百〇八章 姐姐夫人
当宇文小麻杆儿来到观音姐姐的小院时,却发现,乐平公主和华光、华胜两位师太都在,此刻,三人正围着观音姐姐,嘀嘀咕咕,不知说什么呢,!
“乐平姐姐、华光姐姐、华胜姐姐,观音姐姐!”
宇文小麻杆儿很低调,态度也摆得很端正,一进屋便挨个叫姐姐,直把几人叫得眉飞色舞,脸带喜色。
倒是到了最后,称观音姐姐的时候,乐平公主神色一转,开口道,“混小子,你现在和观音妹妹都已经成亲了,可不能再叫姐姐了,要叫夫人!快过来,叫一声让我们听听。”
闻言,宇文小麻杆儿连忙改口道,“观音姐姐夫人!”
“噗哧!”
包括观音姐姐在内,几女尽皆掩口轻笑。
勉强止住小声,乐平公主就要再张口奚落宇文小麻杆儿几句,不想一旁的观音姐姐伸玉手轻轻拉了拉乐平公主的衣角。
举目观瞧,乐平公主发现观音妹妹的眼神之中带着几分乞求,芳心一软,不由得轻点黔首将嘲讽咽回了肚子里。
“这女人呐,唉,当真是,一嫁人,就变了!”
“以前,观音妹妹虽然和那混小子有奸情,可也不至于如此啊!如今看来,这观音妹妹,只怕把一大半的心思,都系在了那混小子身上,剩下的那一点点而,还基本都是系在和那混小子的娃身上!观音妹妹,这是没救了唉!”
“只是,要是本宫也……”
寻思了半晌,最终,乐平公主那满腹的心思化成了一个无声的叹息,。
“姐姐!”不知何时,观音大师已然伸纤手握住了乐平公主的玉手,檀口微张轻唤道。
抬起黔首,却正望见观音妹妹那如水的双眸,很是神奇地,乐平公主读懂了其中隐藏的含义。
观音大师的意思很明确:这个家里,你是大房,我是侧房!
“呃,她怎么知道本宫和小弟之间有奸情滴?难道,是华胜妹妹露了口风?”
心中一颤,乐平公主下意识瞟了一旁的华光华胜两位师太一眼,却发现这二人此刻正拉着宇文小麻杆儿在一旁不知研究什么呢。
似乎是看穿了乐平公主的心思,观音大师连忙俯身在乐平公主耳畔,轻声道,“姐姐莫要多疑,是小妹自己猜出来的!姐姐莫忘了,小妹我可是会医术的!”
“呃,会医术,难道就连这个也能看出来么?好像,不对吧?唔,难道是,当初,本宫把小弟给玩残废那次,被观音妹妹看出了端倪?嗯,这倒是,很有可能!这下,可怎么办才好?麻烦呐,麻烦!”
就在乐平公主心思起伏之际,观音大师的一声轻唤再次将乐平公主惊醒,“姐姐!”
连忙收起乱七八糟的心思,乐平公主抬眼观瞧,却见观音妹妹朝着宇文小麻杆儿的方向努了努嘴。
立即会意,乐平公主连忙起身搀扶着观音妹妹向宇文小麻杆儿等人行来。
二人行到近前一看,却原来是华光、华胜两位师太正个拿着一张红纸,在那儿堵着宇文小麻杆儿,要求他写诗呢!
“臭小子,快点作诗,!”华胜师太很是有些凶巴巴的开口道,“限你当场给观音妹妹作诗一首,若是做得不合格,以后就都不准进观音妹妹的房间!”
“是呀!昨天你就没作诗,可看在是你和观音妹妹的正日子上,我们才没为难你的。”一旁的华光师太也跟着帮腔道。
不过,说到这里的时候,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华光师太的脸色有些泛红。
迅即恢复了镇定,华光师太继续道,“可今天,你必须把昨日欠观音妹妹的诗的补回来!”
“昨天,我没写诗么?”宇文小麻杆儿挠了挠脑袋,有点儿迷糊地问道。
“嗯嗯!没有!”略一犹豫,华胜师太最终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道。
一旁的华胜师太也跟着用力点了点黔首,表示严重同意。
“呃,这个样子啊!可是,我怎么记得,好像……”
“好像什么,快点作诗!”见势不妙,华胜迅即出口打断了宇文小麻杆儿的思路。
便在这会儿功夫,乐平公主已然搀扶着观音大师来到了宇文小麻杆儿的近前轻叱道,“臭小子,刚刚成亲第一天,就知道媳妇好了吧?连早朝也不认真的上了!这会儿,你们左卫军应该还有很多事儿呢吧?一点儿也不用心公事!”
虽然说的是叱责的话,可乐平公主那语气神态去不见丝毫的恼怒,反而有那么几分的欣慰,似乎,宇文小麻杆儿这般不务正业才是正理!
被乐平姐姐训斥,宇文小麻杆儿也不敢反驳,连忙半低着脑袋,脸上还努力陪着笑脸,一副听话小学生之态。
倒是一旁的观音姐姐,很是体贴宇文小麻杆儿这个便宜夫君,不忍宇文小麻杆儿难堪,连忙伸玉手拉了拉乐平公主的衣袖,。
本就是做做样子而已,如今观音妹妹都出面求情了,加上宇文小麻杆儿的认错还算态度良好,乐平公主也乐得顺坡下驴,轻声嘟囔了两下便没再此事上多做纠缠。
相反地,乐平公主还很是体贴地,把观音妹妹的玉手交到了宇文小麻杆儿的手上,而乐平公主自己,则转身拉起一旁的华光、华胜两位师太道,“两位妹妹,走,且到姐姐我的房间里去,帮姐姐我参考一下,那个花如何绣。”
口中说着,乐平公主已然捉着华光华胜两位师太的纤手向屋外行去。
对于大姐乐平公主,华光华胜两位师太一向是比较敬服的,此刻既然大姐发话了,虽然二人依旧有些心有不甘,但还是乖乖地跟着乐平公主走了。
目送三人离开后,宇文小麻杆儿连忙把观音姐姐扶到了榻上做好,这个时候,宇文小麻杆儿方才发现,观音姐姐还没梳妆呢!
原来,昨夜新婚,第一次行完整的周公之礼,虽然宇文小麻杆儿很小心,可观音姐姐还是感觉到有些疲惫。更兼已经有了四个月身孕了,观音姐姐有些嗜睡。所以,今儿早上,观音姐姐起得比较晚。
而那厢,乐平公主等人又来得比较早,所以,观音姐姐到现在,也没梳妆呢!
有这么好机会,宇文小麻杆儿自然不会放过,遂殷勤地拿过梳子,给观音姐姐梳头、画眉。
虽然有些不大习惯被一个大男人,嗯,是小男人,服侍,可见宇文小麻杆儿兴致颇高,观音姐姐便也没有拂逆宇文小麻杆儿的好意。
一个存心讨好老婆,借机大献殷勤,另一个想着夫唱妇随,更兼乐得享受,一时之间,这新房之内,倒是颇有几分举案齐眉、其乐融融之意。</p>
正文 第二百〇九章 标准化教学
武侯府前院的客厅里,魏征和房玄龄、杜如晦三个小青年早已经结束了阴谋鬼祟,此刻正心中忐忑地望着客厅的大门口,翘首以盼地等着宇文小马杆儿出现呢!
经过了半个多时辰的嘀咕商议,最终,三人都没有选择离开!
至于原因嘛,倒是比较简单,那就是,在大隋现行的官僚体制之下,貌似除了宇文小麻杆儿这里,目前三人还没有看到哪里有出路。
房玄龄和杜如晦倒是曾经被前吏部侍郎高孝基赏识过,可高老头早就不在了,这俩小青年空怀满腹经纶,却无处施展,已经抑郁了五六年了!
这次好不容易有一个施展才华的机会,二人自然不想就此错过!
虽然,这个机会里面貌似同样包含着很高的风险!
至于魏征,那就更不用说了,如果不在宇文小麻杆儿府上当官,难道,还要再回那座山间野庙里当道士去,继续过那饥一顿饱一顿、有上顿没下顿的艰苦生活去?
所以,尽管心中不是十分满意,可商议了半晌,三人最终还是选择了留下。
与这三个小青年相比,沈君道和徐德言两个小老头那就蛋定的多了,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吃饱喝足之后,这二位甚至还靠着椅背,小小地迷糊了一觉。
一直等了一个半时辰还多,宇文小麻杆儿这才施施然出现,也不知这小麻杆儿都去干了些什么勾当,总之,再次出场后,宇文小麻杆儿看上去气色似乎又好了许多,整个人也显得颇有几分神采飞扬之意。
目光在魏征等三个小青年的身上扫过,宇文小麻杆儿心中微感满意,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高据主位,宇文小麻杆儿率先开口道,“几位既然都没走,那就是决定留下来了!这,很好!”
“既然大家都决定跟着本侯干了,本侯这里可以承诺,不会亏待了大家,只要你有能力,又足够忠心,在本侯能力范围内,不会吝惜给你升官!此外,大家物质生活上有什么要求,也尽可提出来,只要要求合理,又本侯可承受范围内,本侯都会尽量满足大家。”
“好了,现在开始转入正题。”
“关于大规模兴办义学之事,光凭我们这几个人是不够的,现在招到的那一百教书先生也远远不够。依本侯之见,最少要招三百名以上的教师,而且也不能局限于目前的这些教只会教四书五经的先生,术算、天文、医学、墨家、道家等各种学科方面有所特长的人都可以列为招聘的对象。只要他有学问又肯服从我们的管理,都可以请起来授课,待遇方面可以从优。当然了,这事儿目前还算不得最紧要的,我们的义学刚刚开办,这些科目的教师不需要一步便全都到位,毋须着急,只须大家平时多留意一下即可。”
“当前最紧要的工作是校舍的建造、生员的招收,以及教员的培训。”
“建造校舍之事不需要众位操心,自有本侯和许国公府的人沟通,许国公府会安排专人处理此事。”
“至于生员嘛,本侯的想法是,此次,我们义学的招收对象暂定为五至二十岁青少年。至于第一批生员,可先从乐平公主府、南阳公主府、许国公府、本侯的武侯府以及左卫军等处着手,各府下人、佃户的子女,左卫军众军士的子女。只要年龄适合,都可免费入学。如此,一来生员方面有了最基本的保证,二来么,这些人也比较好管理。”
“本侯估计这四府再加上左卫军所属,能够招收到的适龄生员,总人数应该不少于三千人。”
“待到第一批学院入学三个月后,各项工作应该都已经基本运转正常了,再面向所有大隋子民公开招生。若是一切顺利的话,有可能,最终这义学的规模会不少于万人。”
“所以,一旦正式开学,大家的任务都会很重,希望大家心里都有个准备。”
“不过招生的工作也不需要大家操心,本侯自会与各府及左卫军方面协调商议。”
“如此,那就剩下最后一个问题,就是教员的培训问题了!”
“前面本侯也已经说了,此番义学招生,是面向五至二十岁的青少年,这些生员的年龄差别幅度太大,而且,又由于出身不同,受到的教育程度不同,基础知识千差万别。”
“而先前我们招收的那些个先生,由于个人学识、修养甚至经历上的差别,对于传授知识的理解也有所不同。所以,若是任由这些人自由发挥,必然导致教学成果参差不齐。一个不好,误人子弟,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有鉴于此,本侯决定在义学之中实施标准化教学。”
“所谓标准化教学,就是对义学教育制定一套共同的、可重复使用的教学规则。”
“比如,学员我们可以按照年龄对其进行分级,五至六岁为蒙学,对于这起年龄的学员,我们以启蒙教育为主,主要教授千字文、音律启蒙、及一百以内的加减乘除法运算等等。而教授这个年龄学员的教师,只要掌握这些最基本的知识即可胜任。”
“七至十二岁的学员为小学,对于这个年龄段学员,我们开始教授其最基本儒家六艺,并开始让其开始学习一些其它的如道经、医术之类的最基本知识。”
“十三至十六岁为中学,这个阶段主要是对小学知识的强化学习,可让学员开始系统完整学习儒家六艺,并深入学习各家学问。”
“十七到二十岁为大学,这个时候,可以结合学员的前几个阶段的学习情况,再根据学员的兴趣爱好进行分科:好武的分入武学分院,专门学习兵法武艺;喜文的单列为文学院,专门研究古今文学;有心学医的则独自分成医学院,让其专门研究救死扶伤的学问;其它各科也可以视具体情况而分类,如琴棋书画农商工等等……”
“此外,我们还可以针对各个阶段学习目标的不同,制定出难易程度与之相对应的教材,届时,只要我们的教员将教材上的知识都掌握了,便可以按部就班地依据教材给学生们上课。甚至,我们还可以制定出一份标准化的教案来供教员参考……”
“而大家现在的任务,就是在三个月内,初步编写出一整套可供各年龄段学员学习使用的教材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