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5章 大都督、辽王、监国!
书名:明贼 作者:纸花船
第1405章 大都督、辽王、监国!
? ~~~~~~
三日之后,李元庆的大军主力顺利抵达永平。
刘兴祚亲自带着兄弟部属,负荆请罪,跪倒在李元庆面前,断指发誓,对李元庆效忠。
紧接着,满桂的蓟镇主力,遵化城,丰润城,玉田城,平谷城等等关内沿线的十几个城池,纷纷改旗易帜,交出印玺、告身,对李元庆效忠。
大明崇祯四年三月十七,李元庆的大军主力,近三十万战兵,浩浩汤汤,不疾不徐的抵达了京师城下。
不到半天时间,便将京师围得水泄不通。
王承恩代表天子,亲自来到了李元庆的面前。
但这老爷子却并未发怒,而是非常平和的看向李元庆,低低质问道:“元庆,是,是杂家对你不好么?是杂家辜负了你的信任么?你,你竟要如此?元庆,天子可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啊!”
王承恩说着,两行老泪,止不住的滚滚翻涌落下。
李元庆递给王承恩一颗雪茄,自己也慢斯条理的点燃一颗,“王公,重开五军都督府,设立监国吧!我保天子血脉平安!”
王承恩的眼泪止不住的往外翻涌,“元庆,真的,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么?你若退回辽地,天子可封你为辽王!千秋万代,兄弟之邦!”
李元庆笑着摇了摇头,“王公,不要再骗自己了!天子是什么性子,你难道不清楚么?我李元庆的功绩,何至于十一年,还是区区不知名的定海伯?呵呵。”
王承恩痛苦的摇了摇头,“元庆,杂家,杂家尽力吧。不过,你也不要对此抱太大希望!京师城高墙厚,各地的勤王军,马上就要赶至了。”
李元庆失笑着摇了摇头,却不再反驳,“王公,您一定要保重身体。我李元庆对王公的恩义,永世不变。”
王承恩已经转过身去,走出了七八步,闻言身子登时一滞,停顿了片刻。
但转瞬,他却无力又用力的摇了摇头,大步走出了李元庆的大帐。
两个时辰后,王承恩传回来消息,一张纸条上只写着两行字:“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李元庆将纸条传给帐内众将传阅。
片刻,陈忠拍案而起:“我艹他娘的狗杂碎!分明是给脸不要脸啊!要不是看在先帝的面子上,咱们跟他墨迹这许多?元庆,今晚便开始攻城吧!”
“大帅,卑职愿为先锋!”
“大帅,卑职也愿为先锋!若今夜子时前打不开京师城门,卑职愿提头来见!”
“大帅……”
时至此时,谁也不是傻子啊。
抵定天下,为自己、为子孙后代捞足本钱的时候到了,又怎可能不出死力?
尤其是吴襄父子,简直摩拳擦掌,就生怕自己怠慢了。
李元庆却笑着摇了摇头:“今日,为时晚矣。就让……就让京师的老百姓,好好再睡个安稳觉吧!”
…………
夜色已经深了,但李元庆的大帐内,却并未安宁。
李元庆说不出狰狞的在苏茉儿和小叶身上轮番驰骋。
他就像一匹脱了缰的骏马,肆无忌惮,简直疯狂一般,奔跑在自由的大草原上。
身边两女都是初乘雨露,但李元庆却并未有任何怜惜。
他的天地已经变的模糊,只有一个永恒的终点。
苏茉儿还好些,但小叶这边,却就有些艰难了。
这些时日,她虽跟在李元庆身边,好吃好喝的养着,身肉娇贵了不少。却仍是有些无法言喻的艰难。
好在,李元庆并未太过过分,更多的火力,都聚集在了已经完全长开的苏茉儿身上。
直到良久,整个世界才恢复了正常的平静。
李元庆亲了亲苏茉儿的脸颊,又亲了亲小叶的脸颊,忽然低声说出了几个字:“对不起……”
苏茉儿和小叶登时都是大惊。
苏茉儿忙有些紧张的握住了李元庆的大手道:“爷,您,您怎么了?”
小叶也是紧紧靠在了李元庆的身上,仿似,一旦她此时抓不住,便永远也没有了机会。
李元庆笑了笑,眼神却是已经恢复了清明,“没什么。爷只是有些累了。睡吧。明日,咱们还都要早起。”
“是,爷……”
两女身份低微,怎敢反抗李元庆,忙小心帮李元庆收拾利索,小猫儿般躺在了李元庆身边。
不多时,听到疲惫的两女,呼吸逐渐平稳,已经进入了沉沉的睡眠状态。
李元庆呆呆的看着斑驳的帐顶,忽然失笑着摇了摇头。
他怎会告诉苏茉儿和小叶,他只是想用她们青春而又充满活力的娇躯,证明他自己,真实的存在这个世界上……
白云苍狗,世事无常!
古人诚不欺我也!
…………
次日清晨一大早,刚刚七点钟出头,李元庆麾下主力,分成十几路,开始对京师发动了大规模总攻。
昨夜时,京营诸部主将,虽是胸脯拍的‘啪啪’响,对天子保证,他们必定会守住京师雄城,等到各地勤王军到来,剿灭李元庆,用李元庆的首级来想天子邀功。
但活生生的现实却是赤果果的抽肿了他们的脸。
李元庆麾下主力是辰时初开始攻城,还未到辰时中刻,也就是八点钟,京师十几个城门,全部沦陷。
这些昨日里还在碧瓦红墙内对天子表着忠心的京营将领们,却在一瞬间,纷纷跪倒在李元庆的儿郎们面前,哭着喊着要见李元庆,带路去皇宫,保证给李元庆一个完整无损的京城。
李元庆是在傍晚时,大概六点钟出头,从广渠门,进的京师城。
此时,所有的战斗都已经结束,近万名还算有些骨血的京营将士,全部被斩首示众。
他们的首级,就像是标本,已经被挂在了京师的十几个城门之外,也象征着,大明的首都雄城,正式易主。
但李元庆今夜却并未去皇宫,而是在王承恩的府内,陪王承恩喝了一晚上的酒。
只不过,此时的皇宫,早已经被长生营主力,完全控制。
次日清晨一大早,李元庆在王承恩和各部主将、以及一千余名亲兵的陪同下,从东安门,缓缓踏入了这座已经历经了两百多年狂风骤雨的雄城!
再次来到雄浑的皇极殿内里,一个个艳红的官袍,分侍两侧,俯首贴地,就像是最谦卑的奴隶,恭迎着一身紫金蟒袍的李元庆,大步走向了崇祯皇帝的御座之前。
“臣~,李元庆,见过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元庆并未跪地,只是微微躬身,浅浅抱拳,便算是对崇祯皇帝行完了礼。
崇祯皇帝简直咬牙切齿,拳头都攥的咯吱作响。
若不是旁边的周皇后拉着,他怕是能骂出声来。
好在,崇祯皇帝最后还是保持住了冷静,用冰冷的言语,亲自宣读着圣旨:“……定海伯李元庆,功勋卓著,忠心为国,先灭后金女真,后灭北虏林丹汗,为我大明涤荡四海……朕告慰祖宗,特赐封……赐封李元庆为五军都督府大都督、辽王、监国,自组内阁,决策天下万事……”
念到了最后,崇祯皇帝简直牙根子都快要要碎了。
但此时,谁人还能顾及到他呢?
“吾皇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内百官,几乎九成以上的人,都在腆着脸子、摇着尾巴,要对李元庆这个大明的真正主人,问好请安!
好在,崇祯皇帝的痛苦并没有持续多久。
李元庆并没有羞辱他,宣读完了圣旨之后,他便被允许离开了皇极殿,转而将组建新内阁的事务,完全交由了李元庆。
“这个逆贼!畜生!杂碎!朕早晚有一天,必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方解心头之恨!!!!”
回到了寝宫,崇祯皇帝简直就像是一只发了狂的豹子,拼命咆哮!
“皇上,皇上您息怒啊。您,您要先隐忍啊。”
王承恩还能做些什么?只能是在一旁陪着流眼泪。
“隐忍?”
崇祯皇帝的矛头登时对准了王承恩:“大伴,天下都这样了,李元庆这逆贼都起到朕的脖子上了,你叫朕隐忍?你叫朕如何隐忍?啊?大伴,你来教教朕,你来教教朕啊!”
王承恩眼泪犹如涌泉,跪在地上拼命磕头:“皇上,皇上啊!昔年,汉献帝……哎哟!”
王承恩还未说完,却骤然一声痛呼,崇祯皇帝狠狠一脚,已经径自踹到了他的胸口上,“大伴,你~,你拿朕跟汉献帝比?朕有这么可怜么?朕有这么可怜么?啊?啊啊啊啊啊!你告诉朕!!!”
王承恩眼泪止不住的往外翻涌,却只能不断的磕头。
这时,小豆子端着两杯酒,小心来到了崇祯皇帝面前,“皇上,您喝杯酒,消消气儿吧。”
崇祯皇帝骂了王承恩这一大会儿,已经有些口干舌燥了,来不及思虑,一把抓过酒杯,猛的一饮而尽。
“大伴!朕……”
但他刚要说话,脸色却骤然一变,片刻,嘴角边,一口浓郁的黑血,止不住的往外翻涌。
但他仍是强撑着怒视着小豆子道:“狗奴才,你,你敢尔……”
小豆子有些无力的摇了摇头。
他早已经在这边等候多时了。
倘若天子懂事,这两杯酒,就该去哪儿去哪儿,但可惜的是……天子并不懂事。
片刻,看着崇祯皇帝一头栽倒在地上,脸色已经铁青,七窍流血,小豆子尖着嗓子拼命大呼道:“皇上崩了,皇上驾崩了啊。”
王承恩这时却是抓起了小豆子已经放在了地上的托盘,拿起另一杯酒,一饮而尽,含着泪笑着看向崇祯皇帝道:“下面冷,又可怕。奴婢知道您外表坚强,实则内心脆弱。不过,您不要怕,奴婢,奴婢来陪着……”
虽然王承恩已经尽了他最大的努力,却是终究~~~,没有说出最后一个‘您’字来……
身边,只是回响了小豆子说不出尖锐的声音,“皇上驾崩啦!王公也崩啦……”
………………
------------
尾声! 崭新的时代!
? ~~~~~~
崇祯皇帝的死虽是在预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事到此时,大家都明白,以崇祯皇帝这种性格,雄才伟略的枭雄李元庆,又怎可能会真的容的下他?
李元庆君临,大家既能保持既得利益,还能升官发财,谁又会傻到跟李元庆过不去?跟新的天下王者作对?
只是,原本皆大欢喜之事,因为王承恩的死,被蒙上了一层浅浅的悲凉色彩……
但很快,随着崇祯皇帝的幼子朱慈烺,被捧着登上了新帝位,李元庆监国摄政,整个京师的秩序,很快便被安稳了下来。
但大明的遗老遗少,显然并不甘心如此便丧失了这百年基业。
三个月后,他们在南京,拥立福王朱常洵为帝,史书称之为‘南明’,妄图与李元庆的‘北明’划江而治,再谋天下!
只可惜,让人无言的是,在南明仅仅成立一个半月后,随着李元庆的亲卫舰队抵达南京,一切的泡影,瞬时灰飞烟灭。
朱常洵自缚双手双脚,在宫中跪着,等待着孔有德的接收。
这场闹剧,紧紧持续了不足两月……
随着南明小朝廷的覆灭,天下人也皆见识到了李元庆的真正实力。
那一艘艘巨舰,装满了黑黝黝的炮火,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新皇元年夏末。
西北的大旱,虽是得到了新朝的大力输血救治,但以高迎祥、混天王等三十六王为首的流民军,却依然打着闯王的幌子,要革了新朝的命,气势汹汹,简直要铺天盖地。
却不料,新朝忠王陈忠的主力,早已经在延绥镇等候多时。
面对朝廷王师的十几万铁骑,不出一月,高迎祥兵败被部下杀害,三十六王死的死,投降的投降,瞬时灰飞烟灭。
但新朝监国、辽王、五军都督府大都督李元庆,却是亲自抽时间,接见了流民军中一个叫做李自成的小首领,又接见了一个叫张献忠的,一个叫罗汝才的,还有一个绰号叫马回回的老汉。
没有人知道李元庆究竟与他们聊的什么,但一个月后,这帮人却是组成了一支叫做‘华夏共和军’的奇怪军队,足有两千余人,先行前往南洋,而后,他们将要前往一片叫做新大陆的新世界!
正值壮年、屡被情商的李自成对此充满了期待,实际上的皇帝老儿李元庆,竟然答应了他一个、在他看来根本就不可思议的事情。
如果他能在新大陆真正站住脚,李元庆将会给他封王,并且赏赐他一块真正属于他自己的王国土地。
…………
一晃~,三年已经过去。
在经过了三年的征讨和平复之后,李元庆改元换代,摒弃了旧的大明旗号,正式登基为帝,建国号为华夏帝国。
只是,有些微微不妙的是,华夏帝国元年三月,宁远伯吴三桂,在征讨极北的西伯利亚汗国时,‘不幸’染了风寒,死在了战场之前。
华夏帝国皇帝李元庆对此深表痛心,辍朝三日,以示哀悼。
并荫封吴三桂之子吴应熊,继承宁远伯之位,继续为国效力。
五月,临近盛夏,金州伯张攀,不幸染恙,御医虽是用尽了手段,拼命医治,只可惜,还是未能挽救回金州伯的性命。
半月后,李元庆亲自主持,为其进行了国葬。
但在国葬当晚,东江侯陈继盛,却是秘密求见李元庆,在张攀的棺材前淘淘痛哭。
没有人知道皇帝跟东江侯到底聊的什么,但在次日,东江侯陈继盛辞去了在军中的一切职务,返回家中,颐养天年。
很快,在整个朝内,都掀起了一股将官的辞职热潮,各人纷纷想要解甲归田。
但李元庆却是严厉批评了一众将官,甚至,在大朝上,当众抽了威武大将军孔有德的鞭子。
自此之后,再也不敢有人乱揣测圣意,专心为国效命!
…………
华夏帝国开元五年。
华夏帝国的疆域已经占据了整个东亚的绝大多数土地,皇帝李元庆对外,不断的通过战争,大肆掠夺着周边的财富,对国内,则是实行开明的政治方略,休养生息,鼓励商业,鼓励农业,鼓励学业。
不以民言而论罪,大肆倡导新学,科学,持续加大对外交流的力度。
一时间,整个华夏,到处都满了旺盛的生机,潮气蓬勃,年轻人斗志一时无两。
七月末的一天。
华夏帝国开府封祥符县,张家大宅的门外,忽然来了一队近五百人的精锐官军。
周围百姓本想围过来看看热闹,但很快,这些高大的帝国将士们,却是已经在街口设置了哨卡,严禁生人靠近。
一辆外在朴素,内在却极为奢华的马车内,一名十二三岁的少年,恭敬对马车内的华贵美妇道:“母妃,您先稍待,待孩儿先去看过姥爷、姥娘。”
美妇人微微叹息一声,“致儿,也好。不过,母妃已经十数年未曾回过家乡,你莫要失了礼数。”
少年忙恭敬道:“母妃放心,孩儿一定记得礼数。”
不多时,张家家主,老迈的张国纪有些步履蹒跚,在几个后辈子侄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来到了门外,看着眼前这有些陌生、却又说不出熟悉的少年道:“这位,这位公子,您,您来到老朽府上,可为何事?”
张国纪今年已经快要七十。
当年,他虽是堂堂的国丈爷,但时间的沉淀,却使得他早已经沉下心来,绝不再去想以前的事情。
但此时,眼前这个说不出华贵、雍容高雅的无以复加的少年,却让张国纪心中有了一种血浓于水的冲动。
但张国纪可绝不敢贸然。
这少年,只看其衣着气度,那可绝非是凡人啊。
普通人家,哪怕是豪门大户,想养出这样的公子哥来,也绝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但片刻,这少年却是恭恭敬敬的跪倒在了张国纪眼前,深深的接连对他磕了十几个响头。
没错,是响头。
这华贵少年的头结结实实的贴在了地面上,他洁白高贵的皮肤上,都渗出血来,恭敬的带着哭腔道:“不孝外孙儿李致,给外祖父磕头了!”
“这,这,这……”
张国纪一时简直懵了,片刻,本能的眼泪却是止不住的往外翻涌落下,“孩儿,你,你,你……”
他很想说些什么,却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忙示意身边子侄奴仆,赶紧将这少年扶起来。
但这少爷却摆了摆手,“外祖父面前,孩儿怎敢站立。孩儿十二年未曾对外祖父敬孝,还请外祖父大人让孩儿跪着。”
“这……”
周围一众张家的子侄奴仆,都被这少年的雍容气度震住了,又怎敢乱来?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张国纪说不出嘶哑的道:“好孩儿,你,你这是……”
李致又恭敬的对张国纪磕了个头,低声道:“外祖父,孩儿的生母,是当今宝贵妃、张宝珠。”
“啊?”
李致此言一出,整个张府门外,登时鸦雀无声。
片刻,身后几个张家小辈子侄,小脸儿都快要被涨红的爆炸了!
这,这是个什么情况?
他们的姑姑,当年的皇后娘娘,竟然,竟然成为了当今天子李元庆的宝贵妃……
要知道,宝贵妃在宫内、在华夏帝国的排名,那可是第四位啊……
这,这岂不是说,他们张家,依然还是皇亲国戚?
尤其是眼前这少年,他们的家族……
这时,马车内的张宝珠再也忍不住了,忙在两个娇美宫女的服侍下,急急从马车内跑出来,恭敬跪倒在张国纪面前,“父亲。不孝女~宝珠,给父亲磕头了!”
“姑姑!真的是姑姑啊!姑姑,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小六儿啊!”
身边一个少年,小心肝都要欢欣鼓舞的炸裂开来。
他才不管那么多呢,他的姑姑竟然是当今宝贵妃,那~,那他不依然是皇亲国戚么?
看那些狗杂碎,谁还敢看不起他!
张国纪这时终于回过神来,他早该想到,早该想到啊!
忙亲手将宝贝女儿扶起来,“乖女,乖女,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老婆子,快,快来看看啊!快来看看是谁回来了啊!”
登时,宁静的张府,简直是一阵鸡飞狗跳。
…………
夜色渐渐深了,一桌丰盛的家族晚宴,刚刚落下了尾声。
李致虽是年轻,却是极为老辣纯熟的与他的诸多平辈张府后辈们寒暄,交流着感情。
而张国纪和张宝珠,则是来到了书房里。
张宝珠亲手为张国纪倒满了热茶,羞愧道:“父亲,这些年,女儿,女儿一直想来看您,只是,时机还不成熟……”
张国纪含着眼泪笑着点头道:“乖女,乖女,为父都知道。为父都知道。只是,你,你怎的会跟李元庆……你不是……”
张宝珠俏脸上止不住的升腾起一片红晕,“父亲,这事情,这事情说来话长了……”
面对自己的老父亲,张宝珠也不多隐瞒,将她与李元庆的事情,缓缓对老父亲叙述一遍。
闻言后,张宝珠担忧的看着她的老父亲,老人家的脸色已经涨的血红。
张宝珠被吓坏了,忙道:“父亲,您,您没事吧?”
张国纪缓缓却又坚定的摇了摇头,“为父没事,为父怎么可能会有事?但为父,为父要去京师,跟李元庆这个……这个卑贱小人,讨回这个公道!他,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的女儿!”
张宝珠俏脸登时越来越红,虽是已经年近四十,风韵却是比少女都不逊色,忙急急解释道:“父亲,这事情,这事情也不能都怪皇上,是,是女儿也……”
张国纪活了一辈子,到了此时,他又怎还能看不明白女儿的心思?
忍不住长叹息一声道:“作孽,作孽,真是作孽啊!老夫早就说过,李元庆此人,狼子野心,狼子野心那!他竟然……”
张宝珠忙笑道;“父亲,您也不要跟元庆生气。您这边的封赏,应该马上就要下来了。不过,侯爵您是别想了。元庆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他将以忠义的名义,封您为祥符伯,年薪五千两,世袭罔替。且咱们张家子女,皆可有优先进入帝国国防大学和帝国科技大学学习的优先权。”
张国纪还想枕着脸,但却再也忍不住,露出了孩子般的笑意,“还算李元庆这厮懂事!但他这毛脚女婿,什么时候来拜访我老人家?”
张宝珠忙笑道:“父亲,元庆现在,现在就在开封呢?不出意外,明日中午,他将微服私访,来拜会您。”
“哼!”
张国纪冷哼一声,却是狠狠瞪了张宝珠一眼,“丫头,这事儿你怎么不早说。快,快把小六儿他们都叫来,今晚赶紧杀好猪、宰好羊!祖宗开眼,我张家,命不该绝啊!”
…………
华夏开元十二年秋。
酝酿了近二十年的南洋大战,终于打响了。
经过了近半年的艰苦鏖战,帝国南国公官沧海率领的帝国五大舰队主力,彻底击溃了英吉利、法兰西、荷兰、西班牙、葡萄牙等十余国的联合舰队,彻底占据了帝国在南洋的统治性优势!
消息传回京师,登时欢声雷动。
帝国国防大学、帝国科技大学、帝国师范大学、京师大学等京师近百所高校,在巍峨的长安街,展开了盛大规模的游行。
“打到欧洲去,教训白毛番鬼!”的口号,此起彼伏。
也将整个华夏帝国的军心士气,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顶点。
由此而推动的,关于皇子境外就藩的倡议,也开始在内阁引爆开来,随即,又蔓延到了整个朝堂。
但此时,太液湖上,李元庆却完全没有被这些纷扰‘小事儿’,影响了他的兴趣。
他正在与他的几个幼子、幼~女,在太液湖上泛舟游玩,旁边,还有这些小屁孩的母妃侍女们陪伴。
不过,陪着游玩了一会儿,李元庆却是拉着一个身材极为窈窕娇媚的美少妇,来到了中舱的小隔间,笑着道:“如是,咱们前几日可是说好了,你什么时候,再为朕生一个?”
柳如是虽早已经过了豆蔻,但听到天子如此粗暴的问话,俏脸儿还是忍不住红透了,低声啐道:“皇上,姐妹们还在外面呢。若,若是让她们知道了,臣妾还怎么做人?”
李元庆嘿嘿一笑:“她们又不是没有过。大姐不笑二姐。”
柳如是登时无言,却只能随了李元庆的愿。
很快,这狭小的舱室内,温度止不住的升腾起来。
只是,正沉浸在极度隐忍中的柳如是并没有发现,李元庆看向舱室外壮阔湖面的眼睛里,说不出的豪迈。
他李元庆今年不过四十有五,谈及太子和下一代的传承,还为时尚早!
只恨不能向天多借五百年!
那~~,就让他最优秀的血脉,继续得以传承吧!
一旦分封制得以成型,就算是再不济,总归也会有优秀的皇子涌现出来!
大浪淘沙。
就让这崭新的时代,来的更猛烈,更粗暴些吧!
他李元庆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迎接他的儿子们的挑战了!
………………
(全书完)
………………
本想直接写感言,但今天码了两万多字,实在是累坏了。
等明后天吧。
小船争取在五月中就发新书,跪谢兄弟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那我们,稍后再见吧!
------------
小船新书《都市无上仙尊》已经上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