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山雨欲来风满楼(三)
书名:谋定三国 作者:避世的麒麟
第一百章:山雨欲来风满楼(三)
了初,长江遭受了百年难遇的风暴袭……
在这次风暴袭击当中,江着的损失无疑是最大的,整整三千人马没有了踪影,还有两员大将凌操和丁奉不知所踪。
一万水军也是损失惨重,后面稀稀拉拉逃回生回来的人马虽然有五千多人,可是还是有五千人马葬身在江底了。
而江东的水塞,因为事先没有防这样的大风暴的准备,一时间竟然也损失了不少的战船。这些战船有许多都是嫣然山庄工匠设计的新式的战船。
周瑜心情非常的差,一连三日都水米不沾,指挥兄弟们怎么样进行水塞的灾后的重建。此刻的他真有些担心江北的水军这个时候偷袭过来。不过,虽然风暴过去了,可是这几天长江上一连都是暴雨天气,江面更是不平静,估计江北也一时间过不来。
虽然如此,可是周瑜却不敢放松警惕,他每一天都披着蓑衣,和战士们一起在巡防,指挥战士们休整水塞,修复战船。
吕蒙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说道:“大都督,这天灾**的,也怪不了你。你就别这样自己折磨自己了,要是让军师知道了,又要怪属下了。”
“这几天有凌操和丁奉两位将军的下落吗?”周瑜红着眼睛看向吕蒙问道。这两个将军是自己派去江北骂战的。如今三千水军覆灭了,可是这两位将军不能就这样死了。否则自己于心何安?这两位将军有万夫不当之勇,就这样葬身在鱼腹当中,实在是太让人遗憾了。
“没有。不过,这些玉长江的风浪很大,我想他们如果在江北停留,船估计已经被毁了,也过不来。我们的人也没办法过去,“大都督,你已经三天没有好好睡觉,没有好好吃饭了。你该好好休息了。”吕蒙当下忍不住说道。
周瑜此刻的样子,真的让人担心,因为周瑜的神经实在太紧张了,一不小心就会断弦了的。“大都督,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旁边的许多将军都忍不住说道。
“大都督,你要是再这样下去,那么我们只能给军师写信了让军师回来了。”袁涣不得不使出杀手铜说道。
“不行。”周瑜一听当下说道,“子衿如今在长沙处理瘟疫的事情,我们这个时候。再去麻烦他,那边的瘟疲如果控制不及时,那么整个长沙地区就会生灵涂炭。你们放心,这里我能应付得过来。”
此刻不能再给严新增添麻烦了。当初严新这般信任自己,将长江的防务全权交给自己。自己若是这一个时候丢给他一个烂摊子,那么自己还叫周瑜吗?
袁涣听了之后说道:“公谨。你若是想让我不将此事告诉军师,那么,你必须要下去好好休息,起码要睡上一觉,否则你病了,到时候。我们就算不想将这里的事情告诉军师,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好,我听你们的。耀卿,这里就交给你了。”周瑜当下说道。他的脸色此刻比化了妆装病的林若的还要苍白。
袁涣点了点头,这些天他也忙得很,只不过他没有周瑜的负担那么重,周瑜在军医的督促下喝了一碗防治着凉的茶。就沉沉地睡了下去了。
为了让周瑜睡得好,袁涣等人让军医在周瑜的茶水里下了安神的药。
这一觉。周瑜睡了整整的一天一夜。
七月初五,傍晚雨终于停了。
在傍晚时分,天空的云层散开,在西面的天空露出了太阳的一个小的笑容。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小小的笑容,却让一天几乎泡在水里、雨里的战士和军官们,显得是那么的高兴,那么想兴奋。
而此事。水塞经过了这四天多的修复,已经几乎恢复了防御能力,许多修筑高楼,浅滩,暗礁都正常工作了。那些被风暴弄坏的船,能修复好的,几乎也都修复了。
江东修复好了,江北自然也修复好了。
其实这次风暴,江北的损失并不多,不过江北也很忙,他们耍派出人马沿江去查找江东沉船落水漂泊到江北的人马,把这些人马给俘虏或者杀死。同时他们也希望能在这些人马当中,能捞到大鱼。
要是能抓到江东的大将,那可是一份大功劳。
因此,雨还没停,风暴还没完全过,江北的人们就已经行动起来了,一路沿江查找江东的人马的下落。
”军师,军师”霍峻兴冲冲地跑进了军营,脸上的笑容堆了一堆,像是乐开了花似的。他一进军营就闻到了强烈的酒味,不由皱眉头,看过去,只见庞统拿着一个酒葫芦,正打着嗝,双眼猛烈,脸颊微红地看向霍峻。
此刻的庞统半躺在地上,身子就挨在了桌案上,那副样子,就是一个喝得谁也不认得的样子。
“军师,你怎么又喝了那么多酒,这酒喝多了,伤身体的。”霍峻忍不住说道。他走了过去,一把将庞统扶起来。让他到床上去了。然后吩咐左右去煮醒酒茶。
碗醒酒茶灌进去后,庞统这才慢慢地醒过来,揉着太阳穴说道:“恩?!怎么了“…头好痛。”
“军师。你不能再喝了,你这嗜酒如命的习惯得改一改了。否则,你迟早有一天会死在酒缸里。”霍峻忍不住说道。此刻的霍峻,真的是完完全全佩服庞统的能力了。
庞统当下说道:“说吧,把我叫醒,有什么事?”
“我们今天沿江打捞和搜寻的战士回来了,他们找到了一个人。呵呵,你猜猜是谁?”霍峻乐得合不拢嘴地看向庞统说道。
庞统当下撇了撇嘴说道:“不会是丁奉吧?”
霍峻听了之后,吃惊地看向庞统说道:“军师,你怎么知道是丁奉?”
庞统看到霍峻这般大惊小怪的,也不介意地说道:“这很简单,我听人说,有江东人马在大嘴湾附近收购村里百姓的粮食,若是百姓不肯卖粮食给他们,他们就抢。我还听说了,这抢夺粮食的江东的人马的主帅是姓凌的,这江东还有几个姓凌的将军?”
“自然只有凌操了。那么就说明一个道理。风暴来临的时候,凌操的人马在大嘴湾登陆,还被我们的拦江锁链毁掉了战船,然后到他们只能用小船登陆,接着遇到了风暴小船也被毁了,他们的人马死伤无数,不得不到附近抢夺来粮食度日了。”
霍峻有些脑子短路地看向庞统说道:“这些我都知道。可是这些酬
且二允不能证明。我们找到的人就蓦,奉吧。……
“呵呵,那凌操跑不了,你说丁奉能跑得了吗?我猜想,八成是丁奉自恃自己多年在长江混迹的经验,想要去给那埋伏在上游的一万江东伏兵报信,结果。信还没送到。船就被风浪掀翻了。而丁奉水性十分厉害,就逃生了,被大水冲到了岸边来。”庞统很自然地说道。似乎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亲眼看到的一样。
“军师,你可真是厉害。”霍峻不由地说道。此刻的耸峻忍不住对庞统竖起了大拇指,心里感慨。这庞军师可真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什么都知道。
“霍将军,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丁奉?他可是江东的先锋,要是杀了他,再将他的头送到江东去,肯定会让江东人马士气大挫,届时周瑜肯定会气得暴跳如雷的。”庞统笑着说道。倒不是他庞统小气。只是庞统念念不忘的是周瑜离开江陵的时候,给荆州人马留下的那份“礼物”让他庞统差点成了刺猬。
庞统这个人,是有些小气。不过,这也和他的容貌有关,一个整日里被人嘲笑的人,就算心胸多宽阔,也会有些报复的心里的。
听到庞统这样,霍峻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这人不是他们堂堂正正抓来的,而是在别人遭遇天灾的时候,别人还在昏迷不醒的时候给弄过来的,这样子将人绑过来,再把别人的人头给砍了,这似乎有些胜之不武的感觉。何况。这丁奉也是一条汉子,他霍峻也是一条汉子,此刻还真有些英雄惜英雄的感觉。霍峻看向庞统说道:“军师,这丁奉就这样砍了,太可惜了吧!毕竟,他可是江东的一员大将。我们能不能想办法招降他?”
庞统是虽然着起来大大咧咧,可是心里也跟明镜一样,他当下哈哈地笑起来,然后拍着霍峻的肩膀。一副我能明白的表情说道:“你是爱惜这丁奉的才华,觉得这样杀了他胜之不武是吧?”
霍峻当下脸上微微一红,然后说道:“倘若在战场上,俘虏了这个人,我可以毫不犹豫地杀了他。可是”军师,我们这样俘虏了他,再杀了他。确实有些胜之不武啊。军师,我想,不如我们关他几天。好好开导开导他,让他投靠我们?”
“军师,你应该有办法的吧!”霍峻看向庞统说道。
“有办法。”庞统想也不想地说道。他说完用手摸向腰间,发现挂在腰间的酒葫芦不见了,不由变色,然后说道:“我的酒葫芦呢?”
“军师,你就少喝些吧!喝多了,真的对身体不好!”
“少废话。把我的酒葫芦还回来。”庞统当下有些恼怒地说道。“没有酒喝,我就想不出好的点子。”
霍峻心里忍不住嘀咕道:“这想点子和喝酒有什么关系?我看你八成是一个酒鬼,幸亏与你合作的人是我,若是别人,早就将你这个酒鬼扔到外面去了。”他十分无奈地让左右,把庞统的酒葫芦拿回来。交还给庞统。
庞统接过酒葫芦后,如同见到宝贝一般,抚摸着酒葫芦,然后说道:“这酒葫芦跟随了我多年。可是有感情的了。”
“是,是,是”军师,你说说看,你有什么办法让丁奉投降?”霍峻看向庞统说道。这酒葫芦也还给你了,你快把心里的那些注意说出来。
”其实这个办法也很简单,那就是让他丁奉有家归不得。呵呵,到时候,他只剩下投降我们一条路了,那不是可以了?”庞统当下说道。
“恩?”霍峻有些不明白地看向庞统说道,“什么叫做有家归不得?”
“你附耳过来。”庞统当下招手霍峻把耳朵贴近来,小声地在霍峻的耳边细细地说了自己的计利。
霍峻听了之后当下用一种很奇怪地目光看向庞统,好一会儿说道:“军师。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你们这些文人能当得了高官了。原来,你的肚子里有那么多的坏水。”
“嘿嘿…,这样的计谋只怕骗不了周瑜。不过,多试几次的坏,周瑜帐下的那些士兵和将军都会怀疑丁奉的。所谓贼咬一口入骨三分,就算周瑜不信,他帐下的那些将军,只怕都会怀疑。”庞统当下一脸奸笑地说道。
什么破比喻,我们可不是贼!霍峻当下不由白了庞统一眼,心里有些意见。这样的手段,对付一个举世无双的将军。似乎有些卑鄙了。不过。战场上,谁不束鄙?对敌人卑鄙,就算对自己正直。
“怎么?你不愿意吗?”庞统着到霍峻那副不待见的样子,忍不住反问道。
霍峻当下尴尬地笑着说道:“没有。末将这就去办。”
“等等
“庞军师,还有什么事情?”
庞统当下摇了摇酒葫芦说道:“去帮我弄几坛子好酒来。
这些天,尽是喝你们军营里的那些土酒,都将我的嘴喝淡了。去给我弄两三坛嫣然山庄酿制的酒来。最好是“山涧”如果不行的话。“雪中炭。也可以。实在不行,“明月白。也凑合。”
霍峻听了之后,一脸苦色地看向庞统说道:“庞军师,你该知道,这军队不能饮酒,若不是公子刘狗说过,你是例外,你也不能在军队里喝酒。我这里是军营。我哪里给你去弄嫣然山庄的酒来啊!”
“这我可管不着。你要是不给我弄酒来,我就自己去找酒喝。到时候,我不一定能够找得着回军营的路。”庞统一副奸笑地看向霍峻说道。
霍峻当下真是服了庞统了。无奈地说道:“好吧!我派人去给你找。不过,我只能说尽力帮你找,找不到的话,那你也只能喝这些土酒了。”
“你只要是想找,肯定能找到。”庞统当下毫不客气地说道。他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又说道,“我困了,你们都下去吧!别打扰我和周公去约会。”
这话都是当年跟林若学的。
看着霍峻等人下去后,庞统的嘴角露出了笑容,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道:“也不知道,那帮家伙碍手了没有?元直,你可别让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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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一章:变 (一)
初六清晨。周瑜醒了过讨,此东西后。便人巡视了水寨,回来的时候,看到江面上浪涛逐渐地平稳了,心里不由生出了一丝不安。
中午的时候,他将大难不死的周泰、蒋钦二人秘密地叫进了军营里。在军营里密谈了一阵后,这两位将军悄然地领了一队人马离开了。没有人知道这两位将军去了那里。
袁涣和徐盛巡视附近的水域。刚刚回来,进主帅营后,便看到周瑜正一脸平静地坐在主帅台上,拿着各地来往的军报在看,十分的认真。已经没有了前几天的悲伤和愤怒了。看到周瑜这个样子,袁涣终于松了一口气。周瑜终于恢复过来了。
袁涣走过去,将身上佩剑挂到墙上,然后坐到了一边,刚刚拿起茶壶倒茶。还来不及喝。周瑜便抬头看了一下袁涣说道:“耀卿,回来了。这是今天从典口送来的军报。”
周瑜说着就站起身来,将军报递给了袁涣。
袁涣看了军报之后,惊讶地看向周瑜说道:“大都督,这庞统果然是派遣了三千人马去樊口偷袭我们的军粮。倘若不是因为大都督差人给黄老将军送信,只怕已经让他们碍手了。这个庞统果然是狡猾。”
“这招棋,不过是庞统的迷惑我们的诡计。不过,庞统也真的够舍得的,竟然将这三千人作为弃子。故意放给我们江东吃掉。他的目标更大。更远。”周瑜当下忍不住说道。他自问做不到像庞统这般冷酷,将自己的士兵推到敌人的刀口。目的就是为了迷惑敌人的主帅。这个庞统的心却是够狠。
“恩?大都督,你是说。那庞统还有更大的目标?他的目标是什么?”袁涣有些不明白地看向周瑜说道。
“当然是消灭我们。”周瑜当下说道。
“消灭我们?这似乎不容易吧!要知道。我们的兵力可是比他们还要多。就算我们的水军兵力分散。可是总数比他们要多了两万,他们要消灭我们,不容易吧!庞统会那么傻?”袁涣有些不明白地说道。
“出其不意攻其无备,这就是庞统想耍达到的效果。”周瑜说道。
袁涣听了。不由愣了一下,仿佛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倘若是奇兵,却是可以消灭自己这些人。
周瑜又将另外一份军报给袁涣,袁涣看了之后惊讶地看向周瑜说道:“丁将军被俘虏了?大都督,这是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
“刚网,是江北的斥候送过来的。这几天风浪太大。斥候来往十分的不方便,这封信也是在风浪平静了之后才送过来的。”周瑜当下叹气说道。“只要丁将军没有死。这都是好消息了。”
“大都督,那庞统早就知道会有风暴来袭,才事先派人在大嘴湾布下横江锁链,拦截我军的。此人通晓天文地理,真是一个难得的谋士。或者只有军师才可以与之匹敌了。”袁涣忍不住说道。
“我先前太注意一时间的胜负了,反而忘记了战场上一时间的胜负算不了什么,最后的胜利,才是胜利。庞统擅于放迷烟,我一直太注意他的军队的东西,反而忘记了长江上天气也是决胜负的关键。这才给他牵着鼻子走。”
“这次不会了。这次死了这么多兄弟,我让人准备祭品,我要在长江边上摆上祭台。祭奠那些死去的兄弟。”周瑜很平静地说道。
长江边上,周瑜叫人摆上了祭台,放上了祭品,他亲自在长江边上祭奠那些被狂风打沉了战船落水而死的士兵。此刻的他,因为睡了一觉,吃了一些东西,脸色已经没有那么苍白了。
读了祭文。敬上了酒水后。周瑜心里默默地说道:“诸君放心。我周公糙不会让你们这样白白牺牲的。绝不会!”
旁边的袁涣看到如此平静的周瑜,如此认真的周瑜,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眼前的周瑜比庞统要厉害得多。胜不骄败不馁,这才是一个为统帅的人该有的。周瑜已经慢慢地具备了这样的统帅的才能了。
周瑜走下祭台后,看到连日一来,战士们已经开始有些疲惫了,不由说道:“传令下去,让全体战士,今夜好好休息一天,除了必要的巡逻和岗哨以外,其他的人都休息去吧!”
袁涣一听当下着急了,不由说道:“大都督,如今长江风浪已经平静了。倘若这个。时候,江北来攻。那该如何是好?”
周瑜听了之后,看了袁涣说道:“雌卿。你附耳过来,我有话耍对你说。”
袁涣听了之后,将耳朵贴过来,周瑜在袁涣的耳根边上,细细地说了一通,然后惊讶地说道:“大都督,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
“呵呵,放心,不会有事的。”周瑜说道,周瑜说着又在袁涣的耳边嘀咕了一番,听得袁涣一愣一愣的。
袁涣看到周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忍不住说道:“大都督我们还是小心些比较好。
那庞统不会只有这么一招的。”
袁涣的话倒是提醒了周瑜。周瑜当下愣住了。确实,庞统不会只有这么一招,他还会有别的招数的。
可是是什么招数呢?自己难道又忽略了什么吗?
回到军营里。周瑜将所有的军报都整理了一遍,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豁然开朗,他当下吃惊地站起身来,看向旁边的袁涣说道:“耀卿,你觉不觉得江陵这些日子平静得有些太诡异了。我们的目光都一直落在三江口,根本没有把目光都放到江陵那边。刘琰这么安静地呆在江陵。这确实诡异啊!”
袁涣当下也点头说道:“确实。我们在那边的斥候,一直没有消息。我有些担心,我们的斥候是不是被敌人发现了。”
周瑜用手揉着太阳穴,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说道:“耀卿,今天是七月初六?”
“是的。怎么了?大都督。”袁涣有些奇怪地看向周瑜说道。
“军师说过,节日的前一天,是战士们最没有心情做事情的一天。如此说来,真的遭了,该死的,我又让庞统多走了一步了。马上去召集这里的步兵,耀卿,我让徐盛、潘璋二将军带领一万步兵马上赶回江夏城。”周瑜当下说道。
“大都督,你吧…讣…比么要偷袭江夏城。可是他们从哪里来。”袁涣有此不切心刁川说道。莫非他们是从天而降吗?
“耀卿,连你都想不到。那些守城的将军会想得到吗?如此看来,江夏城城防真的堪忧啊!”周瑜听了之后说道,“没有时间了,你赶紧去准备一下。”
袁涣当下也不敢多说什么。马上下去了。周瑜又传令,让徐盛和潘璋二人进营,然后吩咐了一番,让他们马上下去点齐人马,连夜出发。而且一定要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赴江夏城,不能让敌人偷袭得手。
这天黑,路滑,加上这些战士本来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一宿的,却突然间被召集起来要出勤,心里多少有不少怨言。
“兄弟们,不耍抱怨了,赶紧赶路吧!”徐盛听到了战士们的抱怨,消极怠工,不肯出力赶路,不由说道。“大都督说了,等大家到了江夏城。就给大家放一个好假,明天就是七夕节,到时候让大家可以好好轻松一下。
”
“兄弟们,赶紧赶路,待到了江夏城,这江夏城里有不少美女等着兄弟们呢!”潘璋也忍不住说道。
自古以来,军营里最缺乏的就是女人。
俗话说得好,当兵过三年。母猪赛招蝉。尤其是江东的军营,由于林若的治军十分的严谨,军营里没有女故。也不允许有妓女的存在,所以许多士兵的生理问题得不到解决。不过虽然林若不允许军营里有妓女,可是却不限制那些兄弟在假期到街上去找故女。
兄弟们听到了江夏城里有不少美女,一个个眼睛冒着绿光。抱怨声一下子全部都少了。不少人开始有些兴奋了,这可是一个美差。倘若不是今天连夜赶赴江夏城,那明天七夕节就要在夏口的水寨里过了。水寨里连个雌性动物都少,何况女人?
哈哈,在江夏城过七夕节总比在夏口过七夕节要好得多。江夏城里有不少女人,起码妓院有不少。
看到士兵们脚步加快了不少,不少士兵甚至还帮助其他体弱的士兵扛旗,拿兵器。袁涣忍不住对自己身边的这两位将军另眼相看了。他当下打趣地说道:“两位将军,看来对鼓励战士真有一套啊!”
二人一听当下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说道:“战士们实在太苦了。没办法。哈哈,”
江夏,就是现在所在的武汉地区。
在江夏城外有一座马鞍山,马鞍山是一座景色秀丽、草木繁华、又处在长江的南岸。一年四季水汽十分的重。所以草木长得十分的繁茂。加上山势十分的巍峨,在这样的山里藏个三五千人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在一个黑暗的山林里,一队大约三千多人的队伍潜伏在里面。为首的是一个衣着有些褴褛,盔甲有些残破的大将军,这个将军一张国字脸,长得十分的魁梧。而在这位将军的身边还跟着一个青年的文士。这个文士的身上佩戴着一把长剑。
突然间两道黑影从外面,嗖嗖两声回来了。
二人跪下说道:“将军,军师,我们回来了。”
“江夏城情况如何?”青年文士问道,“守备可是严?”
“江夏城内守备十分的松懈,这些天夏口的江东的水军的水寨被大风暴袭击,而江夏城的将士要忙着给夏口运送物资和钱粮,助夏口修复水寨。连续忙了好几天了,这些人都已经疲惫不堪了。”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
“袁涣可在江夏城内?”青年文士再次问道。
“我们查访。袁涣在夏口。不在江夏城内。”另外一个黑衣人说道。
“呵呵,看来真是天助我也!”青年文士当下忍不住说道,“文将军,看来我们今天晚上定然可以一举拿下江夏城了。”
“恩。这样也不枉我们在这里潜伏了这么多天。再在这里呆下去。我都快变成了野人了。”那位将军忍不住说道。
“文将军,真是辛苦你们了。”青年文士忍不住说道。
“说什么辛苦?徐军师,你不也和我们一起吃苦吗?你一个文人能吃苦,我们这些皮糙肉厚的军人怎么就吃不得苦?”那位将军笑着说道。
他说着又对左右说道:“传令下去,让兄弟们,赶紧吃饭,待子时一到,我们马上就偷袭。”
那些战士一听,当下不少人眉头紧皱。他们所谓的晚饭,就是身上携带者的窝窝头和烧饼。这两样东西,都是十天前带来的。这些天在野外。在山洞度过,不少干粮都已经泡了水发霉了。
而且连续吃十天这样的东西,不少战士的肚子已经开始受不了了。
“呵呵,想想,我们都吃了将近十天的窝窝头了,我如今看到这个东西都反胃了。”那个,青年文士从身上拿出那个窝窝头来,当下讪笑地说道。
“将军,现在天已经黑了。这马鞍山里江夏城又比较远,我们这些天吃这窝窝头都吃怕了,让我们生火,打猎吧!”有一个士兵忍不住说道。他看到那个有些发黑的窝窝头。真的啃不进去了。
“兄弟们,明天就是七夕节,待过了今晚,拿下江夏城,我答应大家,明天早上一定让大家都吃上一顿肉,都吃上一顿热乎乎的饭。这江夏城里,有不少美女,到时候,大家都可以携美同游。”那个将军当下忍不住说道。
士兵们听到将军这样说,不少人,开始咽口水了。此刻,美女什么的。他们反而不在乎了,他们只在乎肉和热乎乎的饭。
这两个人是谁?
自然就是文聘和徐庶了。按照约定好的,文聘和徐庶会在七月初六进攻江夏城,与之同时,庞统会派江北水军进攻夏口,两路齐发,一虚一实。
一旦江夏城失守,那么夏口就没办法守得住了,江东的水军必然会撤回柴桑。
与此同时,在长江上,几百艘战船浩浩荡荡地朝夏口驶来。气势十分的恢宏。在主帅船止,庞统的嘴角挂出了一丝的微笑:“周瑜。除了烧掉你们的粮草以外,我还有别的办法打败你们江东水军。你这一步棋又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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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一章:变 (二)
烛米摇曳。在阵乱风当中“周瑜的影子在烛米的投影雪瞅,显得有些凌乱。此玄周瑜,正在整理桌上的军报,不仅是江北的,还有从许都那边传过来的,荆州、徐州、长沙传过来的。
“大都督,方才巡江小船来报,江北水军来犯。”这个时候。小厮慌张地走进了,惊慌失措地说道。
“这庞统可真是烦人,想要休县一天都不可以。”周瑜嘴角浮出一丝笑容说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庞统还真的就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吕蒙、贺齐二人走了进来,他们二人一进门。看到周瑜马上跪下抱拳说道:“大都督,我等请命出战,我们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大都督,那庞统欺人太甚了,我们倘若不出战,就被他看低了。”贺齐忍不住说道。他虽然一直率领的是山越的人马,刚刚被鲁肃派来支援周瑜没多久,可是对周瑜那也是万分敬仰的。
尤其是看了这些天,周瑜为全军将士。忙上忙下,忙得顾不上吃饭的时候,顾不得睡觉,今天晚上有设坛祭典那些死去的将士,他的心有些许的作痛。为帅者,能像周瑜这般,必然会得帐下诸将的心。这样一个爱兵如子的统帅,帐下的兄弟,谁不为之卖命。
“贺齐将军,此时不是冲动的时候。”周瑜看向贺齐说道,“天色已暗,倘若贸然地派兵出击,只怕会中了敌人的埋伏。”
“传令下去,召集军队,我们在水寨内防守就可以了。”周瑜当下对左右说道。
当左右传令官当下领命说道:“诺!”
周瑜看到吕蒙和贺齐二人还有些不肯离去,当下忍不住板着脸说道:“怎么?两位将军想要抗命吗?”
贺齐当下说道:“末将不敢。”
吕蒙当下说道:“大都督,末将认为,我们该好好地打击一下庞统的士气。”
“恩?子明,你说说,我们该怎么打击庞统的士气?”周瑜听了之后,一脸笑容地看向吕蒙说道。
“大都督,既然大都督不肯让我们出击,那为什么不将他们引入我们的水寨呢?凭借我们水寨里的机关,还有投石车,燃烧弹,定然可以将他们一举歼灭。
再者我们水寨里,不是还有五千多的山越战士吗?他们擅长弓箭射击,还有他们擅长地面战,我们只要将敌人引到岸上,就可以将他们杀得落花流水了。大都督,你说是不是?”昌蒙当下说道。
他说着又看向贺齐。
周瑜笑着说道:“子明啊,你别小看庞统了。他庞统这次可不是和我们硬碰硬的。好了,子明,你下去准备投石车,燃烧弹吧!待敌人的船靠近后,马上让投石车和燃烧弹砸他们。记得,要等他们靠近才用。这燃烧弹花费太贵了,不要随便浪费了。”
昌蒙当下说道:“是。大都督!”他说着就下去了。
还有贺齐一个人看着周瑜,他似乎是想说,周都督,这次你一定要给我派任务才好。否则我是不会离开的。
周瑜看到贺齐耍无赖的样子,不要笑了。他当下站起身来,拍着贺齐说道:“你从富春领来的五千山越士兵,听说十分的骁勇善战,可是真的?”
“自然。这些人都是虎公子的亲自练出来的。本来虎公子是想要将这五千人送给严大人的,感谢严大人对山越人的照顾的,不过严大人将这五千人给了鲁大人,让他们跟着鲁大人。这一直以来,鲁大人都是在治理水患,这五千人除了守城之外,没有机会上战场,如今难得到了战场上,还请大都督允许这五千山越士兵上战场。”贺齐当下抱拳说道。
“我听说,山越人是天生的战士。这五千人,有多少人是会水的?”周瑜点了点头说道,山越人,是生活在山里的猎人,他们平常的时候除了种田,就是打猎,整日在山间奔跑,身体要比普通战士好上许多。
“这五千人都是猎户出身,我想会水的不在少数。大都督,我们就算不上船。也可以在岸上,用弓箭替你们赶走来犯的敌人。请大都督。让这五千人上战场吧!”贺齐再一次请求道。
“贺齐,我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这个任务有一定的危险性,你可敢接?”周瑜当下收住了笑容,一脸正经地看向贺齐说道。
“当然敢。”贺齐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想让你偷偷地带着你这五千人马过长江,然后找到凌操他们,与他们汇合。接着,寻到江北大军的屯放粮草的地方,放一把火,把它给烧了。”周瑜对贺齐说道,“这个任务,十分的艰巨,也十分的危险,你要考虑清楚了。弄不好,这五千将士,都会战死。”
周瑜说完之后看向贺齐,他要试试这个贺齐有没有这个胆量。
“身为军人,就当马革裹尸而还。末将不怕,末将帐下那五千兄弟也不会害怕的!末将愿意领命。”贺齐当下说道。
“好,你们马上出发,你们先到樊口。然后再由樊口偷偷地潜到三江口附近。据斥候来报,江北水军的粮草就屯放在石佛山,大概有五千人守卫。你们无比要小心谨慎。”周瑜看向贺齐说道。“大都督放心,我们一定可以完成任务的!”贺齐领命说道。
看到贺齐领兵悄然离开之后,吕蒙脸色有些凝重地看向周瑜。此刻他不大明白周瑜这是要做什么。要知道这个时候夏口的人马没有多少了。
本来江东有五万水师的,有两万如今就在樊口防守粮草不失。有七千多士兵在风暴中葬身江底,而周泰和蒋钦二人今天又悄然带走了一万的人马,除去后勤和伤兵之后,夏口水寨里能战斗的士兵还有一万人左右。
何况袁涣还将本来留在这里的一万步兵也给带走了。
这些水军或者在水上还是十分厉害的,可是在陆地上,战斗能力要大打折扣了。为此,吕蒙还在想,幸亏有鲁肃派过来支持的贺齐的五千人马,谁知道大都督竟然连这五千人马也要派出去。
倘若敌人上岸了,那该如何是好?
“子明,不必担心,我料想那庞统这一次不会派人强攻的。媚照疆来众里威胁我们要看看我们的反应周聊着驯昌蒙一脸着急的样子,不由走过去,用手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昌蒙还是太年轻了,不太会隐藏自己心中的焦虑。
昌蒙发现周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自弓的身边,当下紧张地看了周瑜一眼,发现周瑜的脸上是笑容,不由放下了心。似乎大都督并没有责备自己太过于毛躁了。
“大都督!”吕蒙抱拳说道,“大都督,这里有末将就够了,大都督今日集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
“只怕今天晚上是睡不了了。”周瑜无奈地说道。
虽然江面上鼓声阵阵,可是江北的战船竟然停在了弓箭的射程之外,这庞统只是让所有的船头尾相接地排开,如同两道长龙围在了江面上。
“这庞统要干什么?为什么不派兵来攻,只是在这里干擂鼓,不进攻?”吕蒙让几个战士试着射了一下箭,发现箭矢都落到了江上根本没有办法到达江北的船上。
“子明,莫要生气,你此刻生气就会中了庞士元的诡计了。他这样做,目的就是为了让你生气,然后带着你的士兵出去和他一较高下。好将你引入他的包围圈,他的阵法当中去。”周瑜用手拍了拍吕蒙的肩膀说道。
“大都督,你放心,我不会出去的。”吕蒙听了之后说道。此玄周瑜的身边,只有他一员大将了,他不会冒失地跑出去和敌人拼命,然后将周瑜的安危弃之不顾。此刻他要做的事情,就是遵循周瑜的一切号令。
而此刻坐在江北主船上的庞统,正站在高处膘望,发现江东水寨虽然灯火辉煌,可是士兵却藏在了暗处,能看到只是一排排盾甲,一竿竿旌旗。
在江东水寨的高处的号令台上,传令的士兵,不断地打着旗帜,似乎在排布着什么。江东的周瑜可真的沉得住气,竟然想让自己上岸吗?
倘若自己的水军上岸的话,那么他们虽然占了地利的优势,可是一旦江东水军的水寨防线被突破,那么他们江东的水军就没有退路了。
“军师我们进攻吗?”霍峻忍不住说道,“我们都擂鼓将近一个时辰了,也不见江东的人马出来应战。”
“仲邈啊,倘若是你,敌人趁黑夜来犯,你敢贸然出击吗?”庞统笑着反问道。
“恩?自然不会,倘若敌人有埋伏,那该如何是好?”霍峻当下说道,“不过,我会派人前来试探。而不是龟缩在水寨里不出来。”
“恩,这就是周瑜的聪明的地方。你看”庞统用手指指向江东水寨上,那些制高点的地方,然后说道:“这些制高点上,都有弓箭手,我想他们那些弓箭手上的弓箭都多是火箭吧!”
“我们将船停在了他们的射程之外,倘若是射程之内,他们就放箭了。”庞统继续说道。他说着又指向弓箭之后的另一些制高点处说道:“你看,哪里,虽然离的太远,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那些应该是巨型的投石车吧!”
“你看,在前面船上的那些,都是一些什么东西?都是一些投弹车。这些东西都是我们江北所有没的。他们是想让我们靠近了,好攻击我们。”庞统继续说道。
霍峻听了之后说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庞统看了看旌旗,此刻吹的是东南风。他不由叹气说道:“倘若此时吹的是西北风的话,我们倒是不用害怕他们了。”
“此话怎讲?”霍峻看向庞统说道。
“倘若我们用几只小船,船上装满了引火之物,然后开着小船朝江东的水寨冲去,一旦江东水寨放下燃烧弹,我们马上让船上的士兵跳下江,让船撞过去,只怕江东的水寨是火海一片了。就算不火海一片,也必然会乱作一团。届时我们可以趁机进攻,一举拿下江东的水塞。”庞统说道。
“只怕不会那么容易吧!”霍峻忍不住说道,“你看江东的水寨里,修筑了不少暗沟,似乎是打算一旦我们强攻,他们就和我们进行陆战。”
“没错。不过我们不一定要消灭他们的人,我们只要消灭他们的船就可以了。水军所依赖的就是战船,一旦战船着火了,被烧没了,江东的水军就像是一只被扒光了羽毛的寒鸦,根本飞不起来了。”庞统说道。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霍峻问道。“我们难道就这样在江上排开阵势,擂鼓呐喊一个晚上,待天亮就回去吗?这样也太搞笑了。只怕周瑜会小看我们了。说我们胆不敢进攻。”
“你说呢?”庞统笑着说道,“我们现在还是先到船舱里喝酒吧!要不到甲板上也可以。难得耳以出来,到江面上,听着鼓声,欣赏天上的星星。”
“军师,你就不要开玩笑了。说吧,我们该怎么做?”
“派五千人马,插上丁奉的旗号,然后让这五千人马进攻江东的水塞,记住了,要选一个身材还丁奉差不多的人来扮演将军。”庞统当下不由白了霍峻一眼,这霍峻的忘性可真的够大的,昨天还问自己该怎么降服那个丁奉,今天就将计谋给忘光了。
听到庞统这话,霍峻才想起来,不由拍着头说道:“好,末将这就去。”
“记住了,这五千人马,只是用来试试江东的人的反应的。因此,我们不必相救。我倒要看看,周瑜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庞统笑着说道。
反正就五千人马,又不是他庞统的。他不必担心人都死光了。
就算人死光了,战斗胜利就行了。
“大都督,你看,江北派出出战了。”吕蒙当下有些激动地指着江面上驶过来的几十艘船说道。
“恩?”周瑜抬头看向那些船,只见这些船的船头上竟然插着“丁”字的将旗,不由说道:“这庞统,还想用这招吗?”
“大都督,庞统用什么招数?”吕蒙有些不明白地看向周瑜问道。
周瑜讪笑地说道:“你看,子明,这些船上插着的是什么的将旗?”刚…刚口阳…8。0…渔书凹不橙的体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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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一章:变 (三)
”点听到周瑜这样询问,不由伸长了脖午,看向江面互酬“船,在对方船上的火光当中,他隐隐地看到了对方船上插着的将旗写着“丁”字。
“丁?江北有水军将军姓丁的吗?”吕蒙当下不由嘀咕道。似乎找不出江北水军将军有姓丁的。
“当然没有。不过他们俘虏了我们的先锋丁奉将军,如今又叫人挂了丁字的将旗,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他肯定让人假冒丁奉将军,想要让我们以为丁奉将军投敌了周瑜冷笑地说道,“这样的小儿计量骗骗别人也就算了,还想来骗我周公谨,未免太小看人了。”
昌蒙一听当下说道:“这庞统用心也太险恶了。大都督,我们怎么办?。
“既然他庞统想唱戏,那么我们就让他将这戏唱完吧!传下我的命令,让那帮人靠近了,我们才放箭和投石机。呵呵,好好招待他们,来而不往非礼也”。周瑜冷笑地说道。
昌蒙听了之后。当下马上跑下去下命令了。
“对面的江东水军听着,我们是丁奉将军的帐下,丁将军已经弃暗投明了。如今丁将军是我们大汉的建威大将军!而定跟随周瑜和严新,犹如孤魂随鬼,快些投降,免得我们大汉军队所到之处,杀得尔等鸡犬不留”。
“尔等不要负隅顽抗了。快些投降我大汉朝廷,不要再助反贼周瑜和严新。做无父无母之人,让祖宗蒙羞,要子孙后代抬不起头”
“我大汉天威浩荡,所到之处。无不顺服
听到对面江北这招降的声音。不少官兵不由嗤之以鼻,这些人的脸皮可真够厚的,那刘表什么时候就成了大汉朝廷了?他顶多就是一个荆州牧。天子死了之后依仗自己是皇亲国戚,自封为皇帝,如今还竟然以大汉天子自居了。
“吕将军,我们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吕蒙的副将马忠忍不住说道。他一脸蔑视地看向那些喊话的江北的人马。
其他的一些士兵也忍不住说道:“就是。我们严大人,怎么说也是朝廷、皇帝亲封的淮南公,到了他刘表的嘴里就成了反贼了。
我看他利表才是反贼呢!还是图谋不轨的反贼。吕将军,下命令,让我们好好揍这帮龟孙子吧”。
“等他们靠近一些,省得浪费了我们的箭矢和石头吕蒙当下也忍不住说道。
眼看着江北的战船越来越近了,不少潜伏的战士按耐不住了,不由将眼睛都看向吕蒙,吕蒙目测了一下,这些船都进入了弓箭手的射程范围。投石车肯定也能砸得到他们了,当下不由挥手说道:“兄弟们,射。用三段射,好好招待这般龟孙子
。嗖嗖嗖”第一批弓箭手射出了,第二批弓箭手在准备,第三批弓箭手等第二批射出后,再行射箭。
“嗖嗖嗖”
一时间,在江东的水塞里射出了无数支箭矢,密密麻麻的,那乌黑的箭头在黑夜当中,借着幽暗的夜色,洗如漫天的飞蝗,直直地扑向了敌人的战船。
“好,好极了。投石车的兄弟们,不要输给了弓箭手的兄弟。大家给我发射石头,好好地砸这帮龟孙子。”吕蒙看到江北的水军不少人被弓箭射落水中后。开心地叫道。
不过,这投石车的发射的瞄准可没有弓箭手那么准,十块石头,顶多有三两块石头是打中敌人的战船的。其他的七八块的石头,都是落入江中。激起一大串的浪花。
而那些砸到船上的石块。顿时让那些船起了一个大窟窿。
吕蒙看到投石车瞄准度不高,当下忍不住骂道:“你们这帮臭子,看准了。才给我砸,你们都往卑里砸了?离敌人的船那么远,你们给我好好地砸”
一时间,整个战场上乱石穿空,水涛激船,整个江上翻腾出一层层浪花,在幽幽的夜色当中,显得有些惨白。
而那些被弓箭射中的江北的战士,也叫喊着,再盾牌挡着箭矢,冒险往前进。
周瑜在高台上看着那些打着“丁”字旗的战船,竟然像是死士一般,冒着弓箭的阻击、冒着投石车的石块砸的危险,一步一步地靠近了水军营塞的大门。
周瑜的嘴角不由微微上翘说道:“这帮家伙,难道是庞统派过来,要试探我军虚实的吗?若是如此的话。那么我们就绝不客气了。看样子应该有五千人马吧!”
“来人,传我的命令,一定要将这五千人,全部消灭,不要让他们靠近水塞周瑜当下对左右的传令官传下命令说道。
。诺!”左右的传令官听到命令之后,当平抱拳说道。
“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揍那帮王八羔子!”吕蒙当下说道。
这个时候,周瑜挥动了令旗。要求吕蒙可以出动战船了,出去迎战这五千人马。不过似乎用不着吕蒙出战,那帮家伙一看到江东的战船出列。马上又龟缩回去了。
庞统还慢悠悠地坐在主帅船的高处,欣赏着这一幕战况。
。怎么退了?”庞统看到江北的人退了。不要看向霍峻问道“我们不是还没有鸣金收兵吗?这些人怎么退了?”
霍峻看向那些狼狈而退的战船,然后说道:“再不退的话,只怕我们这五千战士要全军覆没了。”“我给他们的命令是将江东的水师引出来。”霍峻看到庞统似乎还有些不高兴,马上说道,“如今江东的水师已经出动了,他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周瑜看到江北的水师狼狈的逃走后,再看到吕蒙的军队竟然不知死活地要追出去,不由让人鸣金,不许他们离开水军的营塞太远,省得让敌人有可趁之机。
庞统看到江东的水军并不远追,当下忍不住看向霍峻说道:“看到了没有,这周瑜可是很谨慎的。”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霍峻看向庞统说道。
“继续派五千人,打着丁奉的旗帜叫骂。今天晚上,我们就和他们玩到底了。天亮了,我们就回去。恩,你要是能让他们用燃料弹的话,那最好不过了。”庞统说道。“这燃料弹造价应该不菲,就算是江东只怕也没有多少这样的燃料弹吧!我们要是能消耗他们的燃料弹,这为过几天我们进攻江东提供不少的帮助”。
霍峻听了之后,当下说道
看到江北的水军,像是玩接力赛似的,一拨接着一拨地上前来叫骂,每一次都是五千人,不多少不少,骂来骂去也就这两三句台词,周瑜都有些厌烦了。
“这庞统果然是有耐心。他是想要做什么?”周瑜忍不住骂道,“难道他是想要实行疲军之策吗?。
眼看天空渐渐地亮起来了,只怕不出一个时辰。就要天亮了吧!
这庞统的进攻已经持续了一个晚上了。这江北的人马难道就死不绝吗?这一个晚上沉船也沉了上百艘了吧!怎么他们还不累呢?
这个时候。一个小吏来报:“启禀大都督,我们的投石车用的石头已经快没有了。敌人的进攻还在继续,我们该怎么办?”
“什么?石头没有了?其几天你们不是到附近的山上挖采了很多吗?怎么那么快就用完了?”周瑜听了之后忍不住说道。
。大都督。我们的箭矢也快要用完了另外一个小吏突然间来报。
这个时候,周瑜有些明白这庞统要做什么了,他是打算用车轮战的方式来消耗江东的箭矢和石块难道他们打算在天亮的时候发动总攻吗?
该死的,这一个晚上就消耗了那么多石块和箭矢,一旦天亮,他们江北发动总攻,这水塞只怕不保了。
就在周瑜有些焦虑的时候。他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不由笑了。
看来自己是杞人忧天了,这江北的损失也不小吧!起码死了不少人,而且就算是车轮战,他们的士兵也是疲惫不堪了,如此说来,天亮他们就算真的发动了总攻,只怕也占不到便宜。这庞统的目的难道是”
看来是被庞统看穿了,这燃烧弹是一个花费很贵的弹药,不比山上的石块,可以方便采挖,这燃烧弹的制作过程很费时间,而且花费大。就算是江东军营里,燃烧弹的数量也是屈指可数的。
难道这庞统是想要逼自己用这燃烧弹吗?
就在甩瑜思考的时候,吕蒙急忙跑过来说道:“大都督,弓箭没了
。大都督。石块也没了
周瑜听了之后,不由转头看向江面,或者是庞统似乎看得出来,江东的箭矢越来越少了,石块也越来越少了,这派出的船逐渐增多了,此刻不少的船就离江东的水塞的营门不足十米了。
“大都督,我们该怎么办?”吕蒙看向周瑜说道。
“让兄弟们放燃烧弹,不过,这燃烧弹花费很贵。数量也不多,要兄弟们看准了才投放。记住了。在放燃烧弹的时候,派几个人到江边上去给我们寻找大一些的石头,我相信江边上的那些大块一些的鹅卵石,也够我们用一段时间的了周瑜当下咬牙说道。
“是,大都督!”
昌蒙当下得命后,马上回去,让战士们换上燃烧弹。把这些燃烧弹装到投石车上,瞄准了才发射。
“发射!要瞄准了,才发射!”
而庞统此刻已经在江北的主帅的船上的高处睡着了,身上披着一件衣服,霍峻看到江东的人马启用了燃料弹,一时间整个黎明的江面上,一片火光冲天,十分的美丽。他不由将庞统摇醒了。
“庞军师,你看。他们用火攻了。”
“好啊!恩,这落地开花,这燃料弹是什么东西做的,怎么在水上也能着火!这可真厉害!”庞统看到江东水塞外一片火海,不少江北的士兵在火船上挣扎地落入了水中。那个叫惨啊。
活脱脱的一个人间炼狱,可是庞统却看的津津有味地,时不时问道:“你看,又中了一个船了”“军师,我们的人再这样下去,都要死了,赶紧下令退兵吧!”霍峻心痛地看向他的那些在前面拼命的士兵说道。
庞统有些不高兴地看向耸峻说道:“退兵?”
“现在退兵?不,还有一个时辰才天亮呢?”庞统很坚决地说道。
“军师!”霍峻哭丧着脸说道,“我们的人支持不住了。”
庞统丝毫没有一丝怜惜那些士兵说道:“不要退兵,还要进攻,我要将他们的燃料弹全部耗尽。”
“军师,只怕不等他们的燃料卑耗尽,我们的人都死光了,你没发现吗?只要他们的燃料弹打到我们的船上,我们的船就会发生爆炸,随着爆炸,这船四处起火,用水都浇不灭。这样的火势,我们的人根本没办法再在船上待了,只能跳江逃走了
“怕什么?就算这次三万人。死了一万。也是很正常的。要胜利,怎么会没有牺牲?”庞统看向霍峻说道。
霍峻用接近哀求的语气看向庞统说道:“军师,”
。等着五千人死得差不多了,如同天还没有亮的话,再派五千人过去,”庞统似乎不太在意地说道。
“军师”你不能拿这些战士的性命当儿戏,就算你是军师。你也不能这样!”霍峻这个时候忍不住翻脸了。他当下不顾庞统的命令说道:“给我鸣金退兵!”
左右传令官早就看不下去了,如今听到霍峻竟然顶撞了庞统,下令退兵,不由喜出望外地说道:“是!”
看到霍峻这个,样子,庞统当下撇了撇嘴说道:“真是妇人之仁。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些兵死了就死了,当兵打仗的,哪里会不死的
霍峻听到庞统这样说,忍不住说道:“那也要看是怎么样的死法,明知道是送死,还要让自己的兄弟往前冲,我霍峻做不到。庞军师,你要是再这样子做,就算你庞统有再大的本事,我霍峻也不欢迎你
诚然,霍峻是怒了。对庞统的麻木不仁怒了。
庞统听了之后,一脸无所谓地拿起自己的酒葫芦喝酒,然后说道:“随便你,反正我只是一个军师。你才是这支军队的大将军,我也不能勉强你
反正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士元,你那本怎么样了?可以了吗?
周瑜看着初升的太阳,看着江北水军在太阳的余晖当中撤去。不由松了口气。庞统,你回去的时候,肯定要气疯了的。
周瑜的嘴角挂出了一丝如同旭日一般的笑容。,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柑啦比几,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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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二章:定(一)
,实卜如周瑜所料那样。只不过时间稍微早了点
当庞统在江上看到江东的人马浩浩荡荡地从江北回来,与自己的船队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整个人有一种被人暗算了的感觉。此刻的他真的想让霍峻率人去拦截江东的那一万水军回归江东,却被霍峻告之。这次他们进攻江东的水寨损失有些太惨了。
此刻人马已经疲惫不堪,无法再次进行激战了,虽然自己的人马看起来比江东的人马多出了一半,不过看看对方那雄纠纠气昂昂的样子,就知道此玄对方不来找自己麻烦,就算是庆幸的了。
“霍峻,这些人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好事,我们的水寨可能被他们偷袭了。”庞统当下阴着脸说道。
霍峻当下说道:“我知道。庞军师,看来周瑜早就猜出你今天晚上肯定会去找他的麻烦,所以事先给你布下了这个局。这次我们水寨只怕损失惨重了,不知道又要花多长的时间才能修建好了。”
事实上当他们到了水寨了之后,才发现什么叫做惨烈。
别说修整了,此玄江北的水军的水寨只剩下一片灰烬和残骸了,留守的三千士兵生死未卜,不过看着水寨成为了一片灰烬,估计这三千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终于,在他们上岸后,一番仔细的翻找,终于找到了这三千人,不过这三千人此刻已经剩下了几百人的小队伍,藏在了水寨远处的止里。
什么都没有剩下,这个周瑜来进攻自己的水寨的时候,竟然用了燃烧弹,怪不得昨天晚上他们都不敢出塞迎敌,只怕是他们在水寨的水军不多了。想要将自己这些人引上陆地,让陆军解决自己。
战场上的事情果然是瞬息万变,刚才还在嘲笑别人,如今却被别人嘲笑了。
庞统当平不由苦笑地说道:“看来,我还是小看这个周瑜了。”
“别说了,水寨被烧了,我们还必须重新建一个水塞,只怕要七八天才能建好。庞军师,你下一次注意些。别再让别人把自己的老窝给端了,幸亏这次我们在这里的军粮不多,我们并不是把军粮屯放在水塞里的,否则我们只怕都要喝西北风了。”霍峻因为还在恼怒庞统的麻木不仁,因此说话的时候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客气了。
“等等,你说什么?军粮?”庞统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说道,“霍峻,你派人将军粮全部运到这里来。我想周瑜不会只是来烧我们的水寨那么简单的。他肯定会另外派人,想要烧掉我们的军粮的。”
“要知道,不仅是我们江北水军想要烧掉他们的军粮,他们也会想要烧掉我们的军粮。我们必须要小心应付才好。”庞统十分肯定地说道。
“恩。我马上派人去,将军粮搬过来。
我打算就将军粮放到黄州,你没有什么意见吧?”霍峻看向庞统问道。
庞统当下说道:“我没有意见。不过,你最好多派些人。否则军粮要是被人烧了,那么这次我们就完了。”
“这个你放心。”霍峻当下说道。
就在昨天晚上,在江夏城也上演了一幕惊心动魄的夺城之战。
江夏城防守很松懈,徐庶派人冒充从夏口袁涣派来的人马骗开了城门后,这五千人还来不及进城。远处就传来了马蹄声。
“军师”文骋看向旁边的徐庶说道,“那些军队是”
“看来是袁涣真的派人回防。看样子,我们遇到麻烦了。”徐庶马上说道,“看样子,对方的人马要比我们的多。”
确实,从对方的火把的数量,就可以知道对方的人马绝对比自己的要多。
“怎么办?”文骋看向已经骗开的江夏城门,再看向远处的军队,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没想到,自己这假的人马,遇到真的人马,这江夏城是吃不下去了。当机立断,徐庶对文聘说道:“文将军。如今我们只能从江夏撤走了。”
“我们已经人困马乏了,只怕逃不掉的。徐军师。如今该如何是好?”文聘问道。就这样逃走,无疑是送死,难道这五千人马从江陵偷偷地潜伏到这里,就是为了给敌人在这个时候歼灭的?
“我们马上冲进城去,什么也不说,见人就杀,放火烧江夏城,我相信,这样一来,江夏城必然大乱,到时候这些回防的人马只顾救火,不会有太多的兵力追我们。到时候,我们兵分两路而逃。你带一队人马由西城门逃走,我带一队人马朝东城门逃走。天黑之前,我们再到马鞍山汇合。”
“好!”文聘当下说道。
当下文聘马上下命令,兵分两路,一起杀进了城。
果然,这两路人马杀入江夏城,一路杀人放火,瞬间江夏城就大乱起来,一时间相互践踏,死伤的群众和士兵不计其数。
而袁涣的军队到了江夏城后汇合城里的五千人马只顾得救火救人,一时间确实没办法派出多余的士兵去追击他们。不过,在他们放火烧江夏城的时候,与江夏的军队发生了激战,却一点也不占便宜,尤其是从东西两个门突围的时候,就被城头上的弓箭手射死了不少人。只是还没有全军覆没。
逃出了东门之后,徐庶带着人马一路逃,他身后的士兵溃散了不少。直到他认为逃到足够远的地方,才敢停下来,这个时候,他身边原本跟着的两千的士兵,如今只剩下不到五百了。
看着自己的人马疲惫不堪,徐庶再看看没有追兵,当下下令让军队原地休息。
一缕阳光从东方升起,透过茂密的树叶落到了徐庶的脸上,徐庶微微地睁开了眼睛,揉着眼睛说道:“天亮了?”
这个时候,徐庶看向不远处有处小溪,不由地走了过去,在他的身后跟着十来个士兵,这些士兵和徐庶是一个摸样的,一个个满脸烟火色,眉毛和头发有不少地方像是被大火烧焦了的。就连衣服也是淤黑色的,也不知道上面是风干了的血迹还是沾染上的污迹。
用清水洗干净脸上的污迹后,徐庶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后对身边的副将文诚说道:“子真,你去整理一下队伍,看看还有多少兄弟。”
不一会儿,文诚回报道:“启禀军师,我们还有四百三十七个。
”
“还有四百多人吗?哎,也不知道文将军那边还有多少兄弟。走,我们到前面的村子里,看看能不能买些吃的,然后到马鞍山与文将军汇合!”徐庶有些黯然地说道。
第一次带兵出征,就遇到了损兵折将的事情,徐庶的内心不由生出了疑问。此刻的徐庶才是二十三岁的青年人,比历史上徐庶出山当刘备的军师要小了十岁。
此剪的他远远没有久经战场的周瑜等人心理素质要好,更没有林若心中的那份淡定。
徐庶看向初升的太阳,心里暗想:“徐庶,千万不可就这样认输,你能在昨天晚上,这样紧急的时候带着兄弟,逃出来,已经是成功的了。”
虽然他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倘若是庞统,只怕会做得比自己好吧?庞统”士元,你那本现在怎么样了?
此亥的文聘带着一千多的兄弟正躲在离江夏城不远的九真山中,他看到兄弟们一脸疲惫不由看向左右说道:“你们带上五十个兄弟,到前面的村子里,弄些粮食过来。大家都饿了,趁现在敌人还没有追来,让兄弟们吃一顿饱的。”
左右一听,顿时高兴地说道:“是!将军!”
而此刻的袁涣一脸愤怒地看着被烧成残砖断瓦的江夏城,若是昨天傍晚不是周都督坚持,一定要自己带着一万人马回防,只怕江夏城已经落入了荆州的手里,届时整个江东的作战就陷入了被动。
有可能,这些日子抢冉下来的江夏和长沙地区就会被敌人全部占据了。
“袁太守,我们昨夜死了五千多的兄弟,城里被烧的商铺不计其数,我们的粮仓和兵器库并没有太大的损失。”左右来报道。
“这帮江北的人马不会走得太远的,传来下去,让兄弟们带出四路人马分东西南北去搜寻他们,我就不信他们就这样跑了!”袁涣愤怒地说道。
“诺!”左右说道。
由于徐庶走的是东门,因此离马鞍山比较近,加之徐庶的人数比较少,东面多是山林,这一路上潜伏到马鞍山,除了到村子里抢夺粮食的时候,暴露了,其他的时候都没有暴露,因此走得也十分的顺利。不到傍晚,已经到了马鞍山。
徐庶让人在村子抢夺粮食的时候,并没有像文聘那么狠心,让兄弟将整个村子的人都杀光,徐庶只是抢夺粮食,并不杀人。在徐庶看来,当兵的抢夺了粮食,百姓没有口粮,已经够可怜的了,还要杀人,那就是有些天理不容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徐庶的仁慈,反而将自己的行踪暴露了。
袁涣得知东路有四百多的荆州人马在抢夺粮食,当下让徐盛带着三千多人去追杀徐庶这四百多人。无比要将这些跳蚤一样的江北人马消灭干净。
就在徐盛的人马追上徐庶的人马,展开激战的时候,徐庶的四百人被徐盛的三千人未得水泄不通的时候,就在徐庶认为自己就要成为俘虏的时候,文聘带着一千多人马杀了过来,替徐庶解围了。
一番激战之后,文聘的人马也由原来的一千六百多人,只剩下了五百多人,而徐庶的四百多人,也只剩下了七八十人。
徐庶看到满脸血迹的文骋,差点认不出来,而徐庶此刻也是一脸的血污,两个。人相见了之后,不由抚掌而笑。此玄他们二人还笑得出来,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是多么的乐观。可是他们不得不笑,他们再不笑的话,他们帐下的那些兄弟,只怕都会因为经历太多的生死离别,而脑子紧绷着的哪根筋就会断了。整个军心都会崩溃。
文聘看向徐庶说道:“军师,我们现在只剩下不到六百人了。该怎么办?”凭这一点人,只怕也很难占领一座城市了。
徐庶看向文聘说道:“文将军,就这样灰溜溜地,一事无成地回去,我多少有些不甘心,你呢?”
文聘当下说道:“我自然也不甘心,可是就凭我们现在这点兵力,也做不了什么?莫非元直想要让我们将队伍拉上山上去,占山为王?”
徐庶一听,当下笑着说道:“倘若文将军想要当这山大王,我也不介意到山上去当这个狗头军师。不知道文将军是否想到这山大王?”
文聘听了之后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徐庶也笑了起来。
“马鞍山上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如就这里如何?”徐庶笑着问道。“好了,元直不说笑了。你说说你的打算。”文聘当下忍不住说道,要是真在这里当了山大王,他徐庶可以不在乎,可是文聘不行。倘若他文聘真的当了山大王,只怕会让荆州的世家笑死,以后文家在荆州只怕会抬不起头来”
徐庶当下收住了笑容,然后说道:“很简单,我们去攻打夏口。”
“什么?”文聘当下站起身来,一脸不相信地看向徐庶说道,“就凭我们这点兵力,要去攻打夏口?元直,你不是说笑吧?”
“自然不是说笑。”徐庶说道,“你若是袁涣,你会想到我们会去攻打夏口吗?就凭我们这点兵力,谁也想不到我们会去攻打夏口。可是偏偏我们就去攻打夏口,这就是反其道而行之。”
“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们也拿不下夏口。”文聘当下说道,“我们才不到六百人,就算敌人没有防备,我们也拿不下夏口的。”
“我们不一定要拿下夏口。我们只需埋伏在暗处,等待可趁之机,在关键的时候,给敌人一击,我相信这样我们可以做到。”徐庶说道,“到时候,可以借助庞统他们的水军,配合庞统他们,我们就可以起到大的用处了。”
文聘听了之后,眼睛一亮,马上说道:“恩。办直,如此便按你说的去做。可是我们潜伏在哪里比较好?”
“南湖。这个时候,南湖附近芦苇茂密,附近又没有人家,潜伏上一两百人是不成问题的。”徐庶说道。
“才一两百人,我们这里可是有六百多人的。”文聘当下忍不住说道,“还有四百多人怎么办?”
“当然是在这马鞍山当山大王了。”徐庶笑着说道。,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心,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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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二章:定(二)
在古代的七夕和二十一世纪的七夕是不同的。
这个时代还是汉朝,民风还是很开放的。什么寡妇改嫁也不算什么。除了个。别的那些老顽固以外,没有人会限制妇女的自由。
在那个时候,女子若是喜欢上一个心仪的男子,也会拿果子去投那个男子,这就是所谓的投果示好。至于送香囊、送绣帕、送丝巾之类的。更是很正常。
在这一天,那些相互爱慕的男女都会相约黄昏之后,与相爱的人。肩并肩走在挂满花灯的街上,说着情话,互诉衷肠。
在夏口水军的水寨附近有一条王家村,王家村有百来户人家在当时算是大村子了。周瑜知道这个时候的江北还在忙着水塞的修建,定然不会有时间来闹事了,又看着这些天士兵们太累了,当下给士兵们放了一个假,让他们好好轻松。
江东的军纪一向严格,不过每一支军队都会有所谓的兵痞,这些人就算是在江东这样一个军纪清明的军队里。也是存在的。只是这些兵痞不比别的军队厉害就是了。
倘若是在平日里,这些兵痞们,顶多是到百姓地头里偷个南瓜,偷红薯,玉米之类的,或者偷萝卜之类的,不过今天是什么日子?是七夕。在这样的日子里,不少兵痞。看着有些男女成双成对的,这寂寞难耐,难免会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
七月初八一早,周瑜还在梦中,就听到水塞的山门外,一片闹哄哄的,不由披了衣服走了出去。
只见一群百姓手里拿着棍棒、锄头、菜刀、镰刀等物,一个个红了眼的,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样子。士兵们害怕他们闹事,因此都把他们拦在了门外。
这些人有老人,有小孩。还有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这个时候,周瑜皱眉头看向左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大都督守门的士兵看到周瑜后,一脸为难地看向周瑜说道。“这些人一大早像是发了疯的,冲了进来,像是要找人拼命的
这个时候,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冲了过来,像是要找周瑜拼命似的。幸亏被营门的木栏拦住了,她抓住木栏大声哭泣道:“你们这些当兵的,天杀的,你们这些当兵的,天杀的,还我闺女来”你们这些天杀的!你们不得好死“这是怎么回事?”周瑜看向左右问道。
左右也不明白,不由地摇头。这个时候,一个老者看到周瑜这个样子,应该是一个大官,不由让两个年轻人将那个妇人拉了下去。
老者开口说道:“老朽是王村的村长,敢问将军是何人?”
周瑜看到终于这群人当中站出来一个能说话的,不由抱拳说道:“在下是周瑜,恭为江东水军大都督。老人家,你们这一大早了,怎么回事?。
当下王村长便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周瑜,原来昨天晚上七夕节的时候。有几个喝醉酒的大兵,突然间在村头拉走了刚才那个妇人的女儿翠。等今天早上村里的人发现小翠的时候,发现小翠全身**,满身伤痕,死在了一片草坪上,身上有被人欺负过的痕迹。
村里的人认为小翠肯定是被这水军营塞里的士兵给杀害的,因此抬着小翠的尸体,和那个妇人来这里告状。希望周瑜能还他们一个公道。
周瑜听了之后,一脸阴郁,他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在他所统领的水军里,竟然有人敢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他当下对老村长说道:“老人家,你们先回去。我会给你们一个公道的
老人也是一个见识过世面的人,他深知就算是自己如今带着人进军营里闹,只怕也讨不了好处,弄不好,就会被人当成是暴民给杀死。而且对方毛经承诺给自己村里人一个交待。身为一个统兵的大都督,自然会言而有信的。于是他便带着村民回去了。
不少血气方网的年轻人,自然有些愤怒,毕竟小翠在村里也算是一个美娇娘,不少年轻人的梦中情人。如今就这样被杀死了,他们不愤怒是假的。不过老村长这样吩咐。他们也不敢违抗,愤愤不平地走了。
要查凶手,很简单。要知道周瑜在军中的威望和手段都不是盖的。全体集合不出半个时辰,那几个作案的兵痞就被揪出来。那些人看到一脸黑云的周瑜,纷纷磕头求饶。可是周瑜此刻的愤怒是无以言表的。
他少年的时候,曾经就见到过兵痞侮辱少女,并且残忍地杀害了少女的一家,一幕幕回忆在他的脑海里,此刻在他的军队,竟然出现了这样的人。他当下看了也不看,说道:“将这几个人拖出去严正军法!”
刀斧手一听当下,毫不犹豫。就抓起了那几个兵痞拖了出去。
周瑜回到帅台上,看向底下黑压压的士兵的说道:“兄弟们。你们也有父母兄弟,也有姐姐,也有妹妹,也有母亲,若是你的姐姐、妹妹、母亲被人侮辱,你们能够忍受吗?我们当兵的,也是人,不是公一我们为什么当兵。我们是为了天下天平,为了家人刀,为了百姓的安宁,为了我们的亲人能过上安定的生活,我们才当兵的。”
“今天我很愤怒。我,我带的兵里,竟然出了这样的害群之马!我周公谨,我大汉的军队里,不需耍这样的害群之马!倘若。谁有胆。再犯军纪,再欺压百姓,侮辱良家妇女,我处理起来绝不手软周瑜愤怒地看向场下的士兵说道。
“你们听到了没有?”周瑜看向众人问道。
众人应声说道:“听到了”
“好,今天就到这里。你们都散去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周瑜这个时候愤怒才稍微减退,招手说道。
昌蒙心里也不由佩服周瑜,他当下看向周瑜说道:“大都督,人虽然我们杀了,可是那些百姓我们该怎么解释?”
“将这几个人的尸体装上马车。送到村子里去。让村子里的人处理吧!另外,给那个死了女儿的妇人一些钱粮,让她可以安度晚年吧!倘若不是我昨天一时心软给士兵们放假。也不会有这事,此事还是要怪我的。”周瑜当下难过地说道。
“大都督,这事不能怪你。是这些人不遵大都督的号令,不遵从军队的法纪,此事如何能怪罪大都督?”吕蒙忍不住说道,“倘若士兵犯了错误。都与大都督有关的话,那么大都督岂不是要冤死了。”
听到吕蒙这话,周瑜本来阴郁的脸。不由笑了,他当下说道:“子明。这事就交给你处理了。”
“大都督请放心,末将一定会将这件事情处理好的。
”吕蒙当下抱拳领命下去了。
七月初九中午,周瑜刚刚从江上巡视了水塞回来,又被陆路寨门外的喧闹声吸引过去了。他走过去。来的还是那帮村民,不过这帮人看起来不是来表示感恩的,因为他们脸上的愤怒之情告诉周瑜,似乎这些人是来找麻烦的。
“怎么回事?”周瑜着向左右问道。
“大都督,末将按照大都督的吩咐已经将那几个兵痞的尸体送到了村子里,并且给那妇人送了钱粮。昨天还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们那么愤怒了吕蒙也有些不明白地说道。
昨天中午将东西送过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他们的村民都十分感动,说周瑜是一个好人之类的话。今天又发什么疯了?
“周瑜,你这个小人。你这个卑鄙小人”那个老村长拿着拐杖指着周瑜骂道。
“老左家,你为什么骂在下?在下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们村里人的吗?”周瑜不明白地看向老村长问道。
“周瑜,你这个衣冠禽兽”你这个”老者可能是太愤怒了,竟然骂着骂着上不了气了,左右村民见状,赶紧将老村长扶住。
“尖村长,你没事吧!”
“老村长你怎么了,”
周瑜看到老村长的脸色变黑了。当下马上说道:“快开寨门,快去传军医。”
不管如何,老人是为了什么而辱骂自己,倘若就让这个老村长死在自己的寨门,只怕军队要和这个村子结下了冤仇。
除非自己下令屠村,要不然结下了冤仇,以后自己的水寨在这村子附近,只怕会多有不便的。一不小心还会挑起民愤。
军医过来后,经过一番的抢救。老村长终于缓过气来了。
就在众人都为之松口气的时候,突然间昌蒙听到箭破长空的声音。不由惊叫道:“大都督,小心!”
可是这小心的话刚刚一出口,周瑜猛然侧身,胸口还是结实地中了
箭。
“不好了,江东士兵要屠村了。江东士兵要杀人了,大家快跑啊!”在人群中,不知道有谁突然间大叫起来。
一时间,整个场面一片混乱。村民们惊慌失措地四散开来。
“吕蒙”周瑜握住胸口。然后说道,“不要伤害村民,他们只是被人利用了。这不是他们做的”周瑜说完这话就晕过去了。
“大都督
当林若来到江东的水寨里,听吕蒙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自己后,林若说道:“后来,凶手抓到了吗?”
吕蒙说道:“当时我虽然看到射大都督的凶手的样子,我们也到村子里去搜查了,可是那个凶手并不是村子里的人,我本来是要在村子里大开杀戒的,不过大都督说了,这事与村民无关,因此我也没有去做
“吕蒙,大都督的箭伤很深,不过还好没有伤及内脏,只是不合适再操劳了。我给你一个任务,你将大都督护送到柴桑去养病。并且确保他不可以接触到任何军务,这个任务很艰巨,你可愿意领命?。
昌蒙一听当下苦着脸看向林若说道:“军师,这件事太难了,你换一个人好不好?”
“不好,就是难,才交给你的。”林若笑着说道。,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肌。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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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三章:误会(一)
司瑜的伤确实不算什么,有华坨纹样的疗伤高年在他铆拜也周瑜这点伤算不了什公可是为什么周瑜的伤半个多月过去了,还好不了?
这都是因为庞统给闹的,庞统可能已经知道周瑜受伤的消息,没事情就让人拿着鼓,到水寨的门口擂鼓大喊,专挑一些嗓门大,骂人很厉害的士兵辱骂周瑜,让周瑜不能好好休息。以周瑜的心胸,倒是无所谓,只是周瑜也害怕庞统搞突然袭击。时间一久,难免会影响到伤口。
当然了,庞统的小打小闹倒是简单的,还有更让周瑜头痛的是在水塞附近的南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群水贼。这些水贼时不时就来骚扰一下军营,水贼的人数不多,只有一百多个人,不过一个个看起来都是杀过人的好手,有一次晚上偷偷摸进军营,若不是发现得早,只怕军营就让他们给端了。
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周瑜的伤根本好不了。不过周瑜也不是浪得虚名的,他利用自己的伤得很重。被庞统气死的的虚假消息,将这南湖的水贼引了出来,让他们来劫营,结果把这水贼一锅端了。
可是这伙水贼嘴巴硬得很,怎么撬都不肯开口说实话。加上周瑜的身体未好,吕蒙就将这伙人处死了。只留了几个看起来很硬气的头目。将他们用铁链锁着关在水牢里了。
林若来的时候,周瑜还在休息,先见到的是华俏。
“华先生,大都督的伤没事吧?”林若看到华儒第一件事情就是周瑜的伤势如何。只见华儒一脸唉声叹气的样子,林若当下说道,“莫不是伤得很重?”
“他的伤虽然重,可是却没有生命危险。就是这些日子,他没按我的要求,好好休息,伤口才迟迟不愈合的。”华坨愤怒地说道。他第一次遇到这样不听话的病人。他真的很想给周瑜下一些安神药,让他好好休息。
“呵呵,算了,他要是能乖乖地休息的话,那他就不叫周公谨了。”林若笑着说道。历史上,甩瑜可是死的莫名其妙的。不过可能还真是累死的。
“他的伤口已经发炎了,再这样下去,只怕,,言心,你该好好地劝劝他。”华伦说道,在这个时代伤口发炎,那可是致命的。
“什么,大都督的伤口发炎了?”林若一听当下站起身来,这伤口发炎可不是闹着玩的,很可能是要命的。
“我已经拿酒精消毒了,换了消炎药了,他现在就有些微烧,退了就好了。不过,真的不能让他再操劳了。”华忧很认真地看向林若说道。
“那就好。”林若这个时候才微微地放下心来说道。他去看望了周瑜之后,然后下命令让周瑜好好休息。并且让吕蒙看着周瑜,不准周瑜乱动,这才回到主帅营里。
屏退了左右之后,林若看向华俏问道:“元化,主公为什么要杀你?是和我有关系吗?莫非主公发现了什么不成?”
华伤的嘴角抽搐了好一会说道:“这都是我的那个口无遮拦的徒弟还珠惹的祸。这丫头,嘴巴没有一个把门,什么都乱说。”
林若听了之后,心惊,不由问道:“莫非她将我易容的事情说出去了?”
华伤当下说道:“这事我已经吩咐过她,让她不能乱说出去的。她说出去的,不是这件事情,而是另一件事情。”
“那是什么事情?惹怒了主公,才让主公要杀你的?应该不是小事吧!”林若不明白地看向华坨说道。话说那日,刘备有些身体不适。便去了杏林馆。
若是按照平常,他定然会让人将华陀请到府邸,让华儒为他诊治,可是那日他偏偏从城外巡视农忙回来,网好路过杏林馆,也想看看杏林馆建设如何了,也不通报,就进去了。
因为杏林馆是官办的医馆,就像是现在的公立的医院,里面有许多病人,杏林馆的大夫也不只是华亿一个人,除了华儒以外还有十来个。大夫,只是华俏是杏林馆的馆长。因此刘备进去后,也不说是找谁。有些没见刘备的百姓把刘备当成了杏林馆的大夫了,而那些没见过刘备的杏林馆的医者也将刘备当成是来求医的病人或者病人家属。
刘备一个人进去后,七拐八拐的就到了二楼,重病监护室。
“求求你救救俺爹吧!”一个三十好几的汉子跪在地上抱着华诧的腿哀求道。
“你爹这病,老朽也治不了。哎,你爹这病要换骨髓,你爹得的病是血癌。”华诧一脸为难地看向那个汉子说道。这些知识是与林若交换医术的时候,从林若的嘴里知道的。本来华儒还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人的血的颜色是紫红色的,今天看到了,终于明白林若这话不是假话。
“骨髓”,你将俺的换给他,俺不怕死,”那汉子一听当下说道。
“哎,这个老朽也没办法做。你起来吧!这病,老朽真的没办法治。”华亿一脸无奈地说道。他也想治,可是这换骨髓的手术,他做不了。他曾经听林若说过关于换骨髓的所有的事情,可是什么血型配对,基因配的之类的,他那里懂?
“大夫,你是神医,世上怎么还有你治不了的病?”那汉子不信,死死地抱住华俏的脚说道。
这个时候,在一边的还珠忍不住说道:“呔,你这个汉子,我师父说了,治不了就治不了。像这样的病。只有想严新那样的人才能治,你应该带着你爹去找他。”
“严新?严军师能治吗?”汉子一听,如同抓住一棵救命的稻草,马上站起来反问道。
“除了他还有谁,就他可以治。”还珠说道。
她在华诧的嘴里,没少听华儒说关于林若教给他的那些先进的医学,有些医学。因为当时的科技限制,还珠根本是将它纳为神棍的范畴。
“严军师只是一个军师,他的病他都治不好,他怎么能治得了我爹的病的?”那汉子一听当下不解地说道。他早听人说过,严新身体不好。时不时还要请华陀治病,这严新都治不好自己的病,还要华诧帮忙,他严新的医术能高的过华诧?
听到那汉子这样说,还珠当下嗤之以鼻说道:“这就是你不懂了吧?能医者不自医。医术越是高的人。往往就是治不了自己本身的病。再说了,严军师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病,他是害怕刘大人”
“还珠不要乱说话!”华伦当平忍不住骂道。
这个时候,还珠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马上闭上嘴。
那个汉子虽然不大明白,这还珠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有一点他似乎听明白了,严新的医术比华伤的要高一些。自己老爹的病。严新可
治。
刘备在外面无意中听到了还珠这话,内心十分的不平静,这个时候,他发现内屋有人走出来了。不由赶紧转身藏到了旁边的另外一个病
里。
待华儒从那病房出来后,刘备这才从另外一个病房出来,然后直接到了华坨的诊疗室,将华儒唤到了一个没人的房间去。
其实华俏看的刘备出现的时候,就知剿情况不妙了。
“刘使君!”华偿毕恭毕敬地看向刘备躬身说道。
刘备看着华陀好久,发现华诧的脸色十分的不自然,忍不住说道:“华先生,备想问先生,严军师的病到底能不能够治好?”
华伤当下说道:“启禀使君,恕华坨医术低微,严军师的病,华陀无法治好。”
“我看你不是没办法治好,那是因为严新他根本没有病!”刘备当下愤怒地看向华俏说道,“华诧,你说。严新是不是在装病?”
“刘使君若是不信任严军师的话。为何不将严军师叫回来,自己当面问他呢?”华儒当下很倔强地看向刘备说道。这件事情,他不能亲口对刘备说出来,这样的话,可能会害了林若。
“我现在问的是你。你回答。你是神医,你不清楚吗?”刘备看向华伦说道。
华伤当下说道:“那我现在告诉刘使君。严军师确实有病,而且他伤在心肺,若是治疗不善,必然会危及生命。”
这是实话,林若得的是心病。他因为刘云的死,一直压抑内心的愤怒和怨恨,抑郁于心里。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林若的心胸慢慢地开阔起来,心病也好了不少了。
“华先生,我最后一次问你。严军师到底有没有病!”刘备内心一颤。然后说道,“这病,你能不能治?”
华伤当下说道:“刘使君,老朽行医了这么多年,老朽也可以凭借着这么多年行医的信誉和医者仁心告诉你,严军师确实有病,而且非药石所能及。老朽没办法救治他的病。他的生死。只能看天,看他自己。
心病还须心药医啊!林若的生死确实有许多时候,是看林若自己能不能想开了。
“哼,华俏,你为何不说实话?到底,严新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为他开脱?怪不得,没次你给严新治病的时候,都要屏退其他人。”刘备当下说道。他在赌。在赌华亿是不是在说谎,若是自己这样说,华亿还死硬说严新是生病的,那么严新定然是生病,若华诧因为惧怕自己,松口了,那么尹新肯定没有病。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还珠出现了,这个丫头一看到刘备凶巴巴地看向华坨,当下连忙跪下说道:“刘大人,此事不能怪我师父,是严军师不让师父说的。”
“还珠”华亿此刻真的想灭了还珠这个丫头,这丫头一出现准没好事。
“还珠,你说,严军师到底有没有病?”刘备当下扶起了还珠说道。“你不用害怕,你好好地说。只要你说实话,我保证你和你师父都没有事,否则我就让人砍了你师父的脑袋。你明白了吗?”
此刻的刘备有些像是诱导小孩子犯罪的坏人,话语里带着利诱,带着威胁。
“刘使君,还珠她学医没多久。她的话不能作数。”华儒忍不住说道,“还珠,你不要乱说话,你的医术低微,有许多病,你是看不出来的。”
“师父,你就不要替严军师隐瞒了,他根本就没有病。就是他有病,那也是心病,他的身体好的不得了,上一次的被刺客刺杀,若是别人中血封喉的毒早就一命呜呼了。可是他还可以用身上的内力抵抗,支持到了我们救他,而且他的身体恢复很快,这样的人,会有什么病。”还珠听了之后,不服气地说道,“师父,我看那严新,分明是害怕刘大人知道自己身体很好,害怕刘大人怀疑他会窜权,才故意装病的。”“以前在我们山越族里,也有这样一个人。一直装病,让所有的人都不防备他,到后来,他在争夺族长的比试里,拿了第一名,成为了我们山越族的族长。”还珠说道。“这个可是我们山越族的传奇呢!我看,严新就是这样打算的。”
华住此刻真的很想,用一块石头将还珠给砸晕了。
刘备的脸色一脸阴郁,转身怒气冲冲地走了。
林若听完了之后,一脸苦笑地看向华住说道:“元化,你这个还珠徒弟,”可真是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人。哎,罢了,待这次荆州平定之后,我再和主公好好说说吧!”
虽然自己很想和刘备坦白,自己的身份,可是,
被刘备这样发现了,那效果和自己坦白是不同的。此刻刘备应该正在等自己一个解释吧!刘备没有马上将自己撤下来,只怕是害怕逼急了自己,自己真的马上自立吧!
“言心,真的对不起,老朽教导不力,出了这样一个徒弟,给你惹麻烦了。”华诧苦笑地说道。
林若摇了摇头说道:“算了。这件事情,也不能怪还珠,她也是害怕主公对你不利,想要保护你,才说实话的。”
“万一刘备,”
“不会的。主公不是这样的人。他若是这样的人,那么我就回朱崖去好了,这些年的征战,说实话的,我也累了。若是主公生气了,我网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回朱崖,当我的太平郡守。”林若笑着说道。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还是酸酸的。
主公。你不是这样的人吧?我林若,没不会看错人的吧!
与此同时,在徐州的州牧府里,刘备对着那轮缺了一角的明月凝望。华伦是不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严新了,他知道了,会怎么做呢?会马上给自己上书请罪,说明原因吗?还是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严新,你到底为什么要骗我?你跟着我,真的是别有所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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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三章:误会(二)
知道严新装病的刘备。在这个时候选择将华佗放走,内心的世界是十分的矛盾的。其实他当初接到严新写来要华佗的信的时候,考虑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决定将华佗放到淮南。刘备在赌,进行一场豪赌,他知道这个赌,一旦他输了,那么他将要面临的是君臣离心,失去扬州,失去荆襄之地,失去一个助自己成就大业的栋梁之才。
他的筹码就是他对严新的信任,无以伦比的信任,一种敢于放手的信任。
严新,你值得我信任的,你说过了,备不负新,新不负备。备等你的解释,你莫要让我失望才好啊!
“夫君,你睡不着吗?”钱夫人披着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刘备在院子里对月仰望,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事。夫人。你怎么起来了?你的身体不好,秋风起,你的咳嗽病就犯了。”刘备当下说道,他揽住钱夫人的肩膀,拥着他进了屋里。
钱夫人替刘备宽衣之后,刘备躺在了床上。不过,刘备看着窗外的月亮,似乎没有什么睡意。看到刘备辗转难眠的样子,钱夫人不由地沉默了,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好一会,钱夫人长叹了一口气。
“夫人,你为什么叹气?”刘备不解地问道。莫非夫人也遇到了什么难事不成?
“夫君,你还在为谌儿的事担心吗?”钱夫人有些担心地说道。她虽然是一个妇道人家,可是如今刘备也算是家大业大,子承父业她是知道的。弄不好,以后自己的夫君就是一个天子,而谌儿就是太子。
“谌儿……”刘备知道钱夫人误会了,今天他去找陈琳,陈琳负责给刘谌上课,可是刘谌比起上课学文,他更喜欢和关羽学武,对待这个只喜欢舞刀弄枪的儿子,他心里有些欢喜,也有些愁的。
刘谌今年已经十三岁了,再过多三两年,就是一个小伙子了,到时候便可以让他出去历练了。此时的刘备不再是历史上。那个被人逼得像丧家犬的刘备,此时的刘备希望自己的儿子是一个能够治理国家的君主,而不是一个征战战场的将军。
得天下容易,守天下难。
“谌儿,年纪还小,夫君该好好教导他。夫君,严军师才学过人,我想若是让严军师来教导谌儿,比让陈琳教导要好得多吧!”钱夫人说道。
钱夫人有自己的心思,她只是觉得就算自己如今有谌儿和封儿两个儿子,难保以后刘备不会纳妾娶妻,那甘夫人的肚子如今虽然还是瘪的,过多几年呢?再有一个李夫人,黄夫人的。还有最近刘备似乎对糜家的小女儿有意思……
做母亲的总要为自己的儿子考虑的,钱夫人也是一个当母亲的。自古以来,长幼有序,可是万一……她要为儿子铺路,那么就趁现在刘备身边还没有其他的女儿的儿子能抢刘谌的宠爱的时候,赶紧给刘谌找班底。
要找班底,那么就要过硬的人。将来倘若刘备当了皇帝,那么严新定然是丞相。就算不是丞相,他的职位肯定不小。那么此刻让刘谌跟着严新学艺,以后严新肯定会支持刘谌当皇帝的。
刘备听到钱夫人这话,当下眼睛一亮,然后说道:“夫人说的极是。只是军师他一直以来都在战场上厮杀,虽然他不必亲自上战场,可是也是十分的劳苦的。备也觉得该将谌儿派到军师身边,好好和军师学一些东西。我刘备的儿子,可不能只坐在家里,坐享其成,还要是一个英雄豪杰,这样才算是高祖的子孙。”
倘若将刘谌派过去了,那么就无疑是向严新表明态度,严新,我刘备信任你,就连儿子都派到你身边了。倘若你要造反的话,你大可以挟持我的儿子来威胁我。
“夫君,听人说,陈元龙的夫人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十分的可爱,叫陈承,陈夫人时常和我开玩笑说,若是一个女儿要嫁给我们家的封儿呢!”钱夫人突然间笑着说道,“如今生了一个儿子,看来只能当封儿的兄弟了。”
刘备听了之后忍不住笑着说道:“夫人,封儿才多大,你瞎操什么心啊。再说了,二弟和三弟家以后还会有女儿的。到时候,你再操心也不迟。倒是谌儿……徐州有好几个大户人家来询问了……”刘备说着有些发愁了。
自古以来。指腹为婚,从小订婚的不在少数。尤其是在汉朝名门世家里,那是通常可见的。这联姻是巩固和加强世家地位,加强帝王家的地位的手段。
在帝王家,娶妻,那就是拉拢臣下,收买人心的手段。
“我听说,严军师有一个女儿叫伶儿,今年四岁多了,长得十分的标志乖巧,夫君何不为谌儿说之?”钱夫人当下忍不住说道。这才是她真正的意思。
刘备也察觉到了钱夫人的意图,当下忍不住苦笑说道:“夫人,此事不用夫人说,备也想到了。可是子衿他不同意。”
钱夫人听了,当下忍不住说道:“夫君,为何严军师不同意?莫非他……”
“不会。我想他有他自己的打算吧!但是绝不是夫人所担心的那样……”刘备说道,其实刘备虽然为刘谌向严新提亲,希望严新能将女儿许配给刘谌,可是多多少少也有些担心,待自己百年之后,严新会势大,会架空刘谌……当然,这只是担心。以严新的为人或者不会,可是严新的儿子就难说了。虽然此时严新尚未有子嗣,可是终究有一天会有的。
不过,倘若严新不将女儿嫁给刘谌,那么又嫁给谁呢?
平常人家,严新只怕也看不上,万一再嫁给某些手握兵权的大将军之类的,或者如同他严新这样的人才,那将会是一个多么大的麻烦?
一旦严家的势力太强了,那么势必会对朝廷造成威胁,总有一天。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为此,严新的女儿,最好还是嫁给自己的儿子比较好。
“夫君,我想只要将谌儿派到军师身边,时间久了,倘若军师喜欢上谌儿,只怕也不会反对谌儿和伶儿的婚事了。这父母亲的,都会为自己的儿女考虑的。”钱夫人笑着说道。一旦将严新绑到刘谌的船上,那么刘谌的太子之位,那定然是跑不了的。
“但愿如此吧!”刘备当下笑着说道。
“夫人,明天就叫谌儿收拾一下东西,我让叔侄护送他去江夏。这两天,接到江夏的信报,说严军师为了长沙的瘟疫,整个人瘦了一圈了。这严新,真是让人担心他的身体。”刘备当下忍不住说道。他说完又黯然了,或者严新真的是有病,否则怎么那么多大夫都说他有病呢?
还珠这个丫头只怕真的如华佗所说,医术不行,看不出来吧!
这话怎么说起来像是在安慰自己?
刘备想到这里,忍不住讪笑了,他当下将头看向天空,这个时候,天空的月亮成了月牙形。今天是八月初四了。或者刘谌到了江夏,就该八月十五了。
九月就是丰收节,又一年就要过去了。
“夫君,听说曹静有身孕了,这曹静武功虽高,可是毕竟只是一个女子,不合适在军营里打拼了,夫君有空和叔侄说说!”钱夫人忍不住说道。她没办法想象,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还在军营里操练兵马,拿着兵器上战场杀敌。
“夫人……你说的,备也曾经向叔侄暗示过了,不过看叔侄的意思,只怕叔侄也没有办法。这曹夫人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那个倔强。当初也不知道叔侄和曹静是怎么走到一起的。曹静的脾气和他老爹曹豹的脾气,可是一点也不像。”刘备听了之后苦笑地说道。曹豹如今对刘备可是恭敬有加,早就没有了当初对刘备的敌视了。
“如此说来,这曹静倒是一个巾帼英雄,可惜妾身没有练过武,否则的话,也想和这位曹夫人一起征战沙场。夫君,我听人说,严军师组建了一支女子兵,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突然间钱夫人有些羡慕地说道。她也很想和男人一起征战沙场,不过看样子,这是不可能的,如今的她别说拿兵器了,就连上马跑上一圈也会气喘。
“组建女兵营,早就在平原的时候,军师就提出来了。并且在也组建过,只是这女兵营只是负责给伤员治伤,在战士休息的时候,搞些表演,从未上战场杀敌,因此外界知道这支女兵存在的人很少。”刘备听了之后当下说道。而且每一年,女兵营的女兵都会安排她们的出路,将她们嫁给一些军官,或者给她们发一些盘缠,给她们的家人分一些田地,将她们放回去嫁人。
“严军师,真是一个奇人。”钱夫人忍不住说道,“夫君,萌儿这几天不知道是从哪里得知了女兵营的事情,非嚷着让她二叔教她武功。你也知道,二叔的武功,哪里合适她一个女儿家学,当下她二叔叫她去找曹夫人……”
“她一个女儿家,学舞刀弄棒的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因此我不准她去学,她还说什么女子不一定要男子才可以活下去的话,也不知道是谁教她的……”钱夫人有些头痛地将这些事情告诉刘备。
刘备平日里忙得很,哪里会像今天这样有空听夫人说这些废话呢?如今听到夫人这样说,不由笑了,他说道:“我刘备的女儿,也应当是一个英雄。萌儿想学武艺,这是好事,夫人,你就让她去学吧!这乱世当中,女孩子也该有一技防身。”
“夫君,一个女孩子家学什么武艺,万一以后弄得五大三粗的,还怎么嫁人?”钱夫人忍不住说道。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以后找不到好的婆家。
“操什么心?我刘备的女儿,还愁没有人要?好了,夫人,不说了,天晚了,早些休息吧!”刘备当下笑着说道。对女儿找不找得到好的婆家,刘备倒是不在意,以后自己若是当了皇帝了,那自己的女儿就是公主,还怕没人娶么?
刘谌前脚从徐州出发来江夏,后脚林若就接到了徐州的诸仙停云三阳的密报。拿到密报后,林若有些哭笑不得。他当下忍不住暗想,这刘备将儿子派过来给自己当徒弟,可以说是信任自己,也可以说是监视自己。
以后自己身边肯定要跟着一个十三岁的小鬼了。
这个刘谌和林若的交集并不多,毕竟林若在徐州的时间并不多,而且就算在徐州,若不是忙得不可开交,就是装病躺在军师府里。就是徐州的许多大人,林若也不深交,何况还是一个孩子?除了在州牧府见过他几次,其他时候,林若还真的没有怎么和他相处过。也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样的心性。
旁边的八荒看到林若一副忧虑的样子忍不住说道:“庄主,你不喜欢刘谌?”
林若摇了摇手,然后说道:“没有。只是我对这个孩子并不熟悉,而且这个刘谌弄不好,以后就是太子,要继承大统的。我成为他的老师,责任十分的重大,我有些担心自己没办法胜任。”
“教导一个未来的皇帝,比带兵打仗累。”林若说道,“要是教导不好,把这个孩子教导成为纣王这样的暴君,那么就是我的过错了。我这些年辛辛苦苦,想让百姓进入和平的努力,还有大家的努力都浪费了。”
“打江山容易啊,守江山难。哎,主公也真是的,竟然将这样一个重任压在我身上。”林若苦笑地说道。
“庄主,你不是在淮南开了一个书院吗?你把刘谌送到哪里磨练不正好吗?”八荒听了之后忍不住说道。这刘谌在林若的身边,多少会影响到林若做事的周密性,弄不好,就会暴露了林若的秘密。
“不行。主公既然将他送来了,让我当他的老师,让他跟着我磨练,我若是将他送到淮南,主公会怎么看我?罢了,我也只能尽力而为了。八荒,我真的没有信心能教出一个好的皇帝来。”林若当下摇头苦笑地说道。
主公啊,你给我出了一个很大的难题啊。
“那以后我们……”
“只能更加谨慎一些了,八荒,以后你还是叫我严大人吧!不要再称我庄主了,而且没有什么事情,你也不用进入军营禀告我了。在这里,也够你忙的了。我想,等这孩子到的时候,估计都仲秋过后了。到时候,长江上的战事也可以告一段落了。”林若当下说道。
“卑职明白!”八荒当下躬身说道。
“七星那边有什么消息吗?”林若此刻有些关系曹操那边的动向,也不知道曹操会不会趁机攻打荆襄,这落井下石的事情,程昱不是最擅长的吗?那程昱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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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四章:落幕(一)
不夏口只经二天瑜的伤口也渐渐地消笑了。若是啧尔…话。周瑜的伤口消炎不会那么快的,可是如今是秋天,秋高气爽,伤口敷了药之后,已经渐渐地结痴了。若不是林若在亲自给周瑜换药的时候。发现周瑜的伤口中心,还有些血红,只怕周瑜又要说自己的伤没事情了,不肯到柴桑养病。
“军师,瑜的伤真的已经无碍了。军师,你就让瑜留在夏口吧!”周瑜看着旁边正在喝茶的林若说道。他网想起床,就被林若按住了。
“无碍了?”林若当下说道,“公谨,你可是被一箭贯穿了身体。你的伤口刚才好,刚才不发炎,你又想要乱动?这不行,你不用说了。我已经叫人收拾好了马车,明天就把你送的柴桑养病。”
“军师,如今”周瑜不放心地看向林若,他知道林若在陆地上或者无人可及,可是水战,未必在行啊。俗话说得好,隔行如隔山林若行吗?
“大都督,你是我帐下的水军大都督,我不能坐视让你用命来守这长江。江夏可以不要,荆州以南也可以不要,但是你一定要活着。”林若很坚决地说道,“我可不想他日天下平定之后,我昔日并肩作战的同泽只剩一座孤坟。”
周瑜有些感激地看向林若,好久他才说道:“子衿,我知道你对我的好,可是你能不能将我留下来。我保证,我一定会按时吃药,不乱动,也不乱跑的。你就将我留下来。可否?”起码在必要的时候,我可以给你帮助。
林若看向旁边的吕蒙,然后说道:“子明,你相信大都督的话吗?”
吕蒙当下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然后说道:“大都督,肯定会闲不住的。”
周瑜听了之后。不由用眼睛狠狠地盯着吕蒙。似乎要将吕蒙这厮盯死了。我周瑜平日里对你可不薄,你这厮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对军师告我的刁状?等我伤好了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吕蒙发现周瑜瞪着自己,当下赶紧对林若说道:“军师,大都督该吃药了,我到厨房去看看。”他说着就出去了。
“别瞪了,人都走了。”林若当下忍不住笑着看向周瑜说道,“公蹬,这吕蒙是一个难得的将才,我就喜欢他这样的脾气,实话实说;好不做作。就是有时候,他做事情还欠周详,若是能好好磨砺一番。必能成为独挡一面的帅才。”
“就这小子”,呵呵,一根筋,若让他统领一方,只怕要中了敌人的阴谋诡计。”周瑜忍不住说道。他虽然喜欢吕蒙,可是对吕蒙那种不会转弯,不会用计谋,只能用脚踏实地,踏踏实实地往前走的做法。还是有些担心的。
毕竟在战场上,若是不会使用阴谋诡计的将军,那就不是一个好的将军。
林若听了之后半开玩笑地说道:“呵呵,公谨还在生他的气啊?倘若不是他,我还不知道你伤得那么重,还带伤上阵呢!”
“我”我周瑜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周瑜一时间无耳奈何地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倘若这小子,有朝一日,能学习兵法,或者可以担当一方统帅。现在不行。”
“呵呵,大都督,这你就放心好了。昌蒙不是无谋之人。他就是读书太少了。他和翼德是一样的。”林若当下忍不住说道,“不善谋者。人必无备,谋之则让人防不胜防。他日吕蒙一个小计谋,足可以顶的上你我设计的一个大计谋。”
周瑜听了之后,不由沉思了一会。然后说道:“确实。对于一个一直不搞阴谋诡计的将军,是没有人会去防备他的,一旦他搞阴谋诡计。那么就是一个,无人可以察觉的阴谋诡计。
不过,军师,你要是能让吕小子看书,我看这很难。”
“恩,所以这样艰巨的任务就交给大都督你了。”林若当下故意笑着说道,“我让他陪着你去柴桑休养,你就好好地磨砺一下他。教他看书,我想以他对你的尊重,他一定会听你的话的。”
周瑜一阵无语地看向林若,这严军师真的会给人出难题。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营门的帘布被人揭开了,来人开口便说道:“表哥,听说你醒了,我拿了你最喜欢吃的桂花糕来给你吃。”
这声音,好熟悉?林若当下看过去。不由愣住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华诧的徒弟,还珠姑娘。她此囊手里正端着一叠切放得很整齐。香气扑鼻的桂花糕。她本来是很高兴的,可是一看到林若的人以后。当下脸色马上变了。
“军师,这是我的表妹还珠,从小就与家人失散,我也是看她长得很像姑姑,凭借着她身上的丝巾相认的。”周瑜当下不由说道。
林若想起来了,当初还珠叫他看那丝巾,没想到丝巾上的周家,竟然是周瑜所在的周家,更没想到这还珠竟然还是周瑜的表妹。
林若当下朝还珠笑着点了点头,那还珠可能因为想起自己曾经对刘备说过林若装病的事情,当下脸色不由变得很怪异,她当下将糕点放下来后,对周瑜说道:“表哥,你不用介绍,他认识我。”
“恩?”周瑜吃惊地看向林若。
“在余杭,我遇到刺客,还是还珠姑娘将我从船上背回医馆因此算来,她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林若笑着看向周瑜说道。
周瑜听了之后,忍不住说道:“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呵呵,如此便好。”
那还珠脸色变得更加怪异了,她当下一把拉住林若的手,将林若拉出帐拜周瑜见状有些吃惊,不知道这丫头搞什么鬼。他不由说道:“还珠,不得对军师这般无礼。”
“我有事要和他说
还珠将林若拉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低着头,好一会儿说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他威胁我师父。我害怕
林若整理了一下被这丫头拉扯的有些凌乱的衣服后,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不必解释。”
“你不生气吗?”还珠突然间抬头看向林若,一副谨慎的样子。生怕林若突然间会跳起来,给自己来一个爆栗。
“当然生气了。不过,我答应了华先生。不为难你的。”林若故意板着脸说道。反正事情都发生了。生气有用吗?哎,突然间想起了一句话,唯车子与小人难养也!“那刘大人没有为难你吧!”还珠小心翼翼地问道,“其实你不必担心的,他离你那存远,要是他想为难你,你就跑啊!
林若听了之后,忍不住笑了,他说道:“还珠姑娘,这事你就不必担心了。你以后不要这么多嘴。我就感激不尽了。你没有对公谨乱说话吧!”
“没有”师父说了,我要是再乱说一句关于你的事情的话,他就把我毒哑了,然后将我赶出师门。”还珠当下马上摇手说道。她深知华俏的医术高超,若是自己真的再乱说话,华儒肯定能做到的。
“呵呵,如此你就要小心些了。否则只怕我也救不了你了。”林若听了之后忍不下摇头笑了。这华诧吓唬小孩子的话还真好使。
当下林若又吩咐了一些让还珠好好照顾周瑜的话后,便回主帅营去了。
林若在营帐里,正拿着茶杯在喝茶,吕蒙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他一看到林若便拱手说道:“军师,蒙有话要说。”
林若看到吕蒙冒冒失失的样子,忍不住好奇地抬头看向吕蒙说道:“怎么了?子明。你有什么事情,如此失态?”
“军师,你能不能”吕蒙说到这里,突然间看向林若旁边的华亿。好一会说道,“你能不能让华儒大夫跟着大都督一块到柴桑。那个,那个还珠姑娘最好也一块回柴桑。有她照顾大都督,比我一个人照顾得要好多了。”
林若听了之后,好奇地看向吕蒙。发现昌蒙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阵微红。当下心里全明白了,看来这吕蒙似乎是对这个还珠姑娘有意思。想到这里,他故意沉思了好一会,然后说道:“可是这长江上激战,不少士兵受伤,,我们这里正需要华大夫的妙手回春。那个还珠姑娘,心灵手巧,也刚好留下来帮忙。”
“军师”那个”你不是带来了女兵营吗?”吕蒙当下再一次红着脸说道,“那些工作可以让女兵营的战士来做。还珠姑娘是大都督的表妹,由她来照顾大都督,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林若看着吕蒙这个;样子,当下看了一眼华偿,发现华俏似乎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他心里也明白,这华诧估计早就看出吕蒙对还珠有意思的事情了。
“吕蒙,你这么关心还珠姑娘的去留。莫非你喜欢上他了?”最后林若喝了一口茶,然后将茶杯放下来,略有责备的语气问道。
“军师”吕蒙像是做错了什么耕情一样,一时间慌了手脚,然后结巴地说道,“我,,我,”我没,,没有,”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方才我还和华大夫商量了,若是你喜欢上了还珠,就将还珠许配给你。没想到。我们猜错了。”林若故意说道。
昌蒙一听马上说道:“军师”我是喜欢上还珠了。可是”还珠姑娘,,我不知道还珠姑娘喜不喜欢我,”他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耳根全红了。
“华大夫,我看就让还珠跟着公谨到柴桑去养病好了,还珠姑娘应该可以好好照顾公谨的病的。你意下如何?”林若看向华儒说道。
华伦看向林若说道:“只要军师放心让这个丫头照顾公谨,我这个,当师父的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华儒的言外之意就是你林若不担心,这还珠对周瑜他们乱说什么吗?
这个丫头应该不会再乱说什么了,她能不担心变成哑巴吗?
“吕蒙,人我是给你安排了。能不能打动姑娘的心,那可是要看你自己了。”林若当下看向吕蒙笑着说道。
“多谢军师!”吕蒙听了之后一脸喜色说道。
就在吕蒙要走的时候,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又转身看向林若说道:“军师,水牢里还关着几个南湖的水匪头子,本来大都督是要亲自审理他们的。不过大都督的伤一直没好,因此就将此事放置下来了。军师,我觉得那几个水匪头子不像是水匪,倒像是北面荆州军的将军。这些天,他们每天吃饱了,就辱骂军师和大都督,军师,你看怎么处理他们几个?”
林若这些天忙着熟悉各种军务,还有巡视水寨,一时间倒把这几个。南湖的水匪给忘到脑后了,如今吕蒙提起来,他当下说道:“就连子明都说他们不像水匪了。那么他们定然不是水匪。”
“吕蒙,你去将他们带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些水匪到底是什么人。”林若说道。
华俏见状,知道林若要处理军务,他是一个大夫,也不方便留下来了,便拱手告退了。而林若也不挽留。毕竟这审讯犯人的事情,也不合适让华儒在一边看着。
不一会儿,吕蒙将五六条汉子带了进来,这五六条汉子每个人都被五花大绑,身上的衣服褴褛污糟不堪。而且还**的。这水牢的水是没过胸口的,只留下肩膀和脑袋。经过这么多天的浸泡,他们身上的皮肤已经有些惨白了。
林若将目光那五六个人扫视了一圈后,最后将目光落到了一个人的身上,然后笑意淡淡地说道:“这不是文骋大将军吗?你什么时候改行当了这南湖的水匪了。”
文聘不知道眼前这位严军师是怎么认识自己的,不过他既然点出了自己的名字,他也不想再隐瞒了,他当下冷笑地说道:“严军师果然是慧眼如炬,可是严军师既然有如此的眼光。还要跟随刘备这反贼。谋篡我大汉的江山?”
“真是笑话,那刘表何时成了大汉的天子了?”林若当下冷笑地说道。“我严新可是天子亲封的淮南公,豫章侯,膘骑大将军,扬州牧。他刘表算什么?一个小小的镇南大将军,就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还妄图称帝。多,当今天子是怎么死的。只怕只有他刘表最清楚了。天子尸骨未寒,他刘景升就迫不及待称帝。真是刘景升之心路人皆知。”
“严新,你无故犯我疆界,侵吞我江夏,这都是事实,难道你还要狡辩吗?”文聘当下忍不住说道。
“文将军,当初是谁先侵吞谁的疆界的?那黄祖若是不兴兵犯我九江。我又怎么在九江将他诛灭的?若是被人欺负到了头上也不反抗,我严子衿也就妄称天下第一谋士了。”林若当下冷笑地说道。
“来人,将文聘将军带下去好好休息。至于其他人,全部斩了,将头颅悬挂在营门外。”林若也不多说废话,马上下令道。
“严新,蜘…”
“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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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四章:落幕(二)
让水塞附沂的王村外偏僻的山头的残破的龙王宙,有百来个青壮年栖身在里面,每一个人都
徐庶背着手,着急地等着到江东水寨军营附近查探消息的小五和六兄弟二人来回报消息。昨天他的知。严新将那些被抓捕的南湖“水匪”典刑正法了,脑袋挂在了营门外,一共五个人头。
据小五回报说了,这五个人头都是文将军手下的五员副将。文将军人如何了?这是徐庶关心的,别没把周瑜弄死,把文聘弄死了,自己只怕会被人笑话。起码会被庞统那厮笑话,说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
“军师,回来了。”随着左右小厮说道,两个背着草委的汉子回来了。小五和小六是两兄弟,是江夏人。也是附近的卜王村人,对这一带比较熟悉。
“军师!”二人看到徐庶后。当下一脸惭愧小五叹气地抱拳说道。“请军师恕罪,我们二人没有办法混入敌人的军营里。敌人的军营自从严新回来之后,防备得滴水不漏。就算是送菜和送柴火的,都被挡在了营门外,根本没办法进去。”
徐庶一听当下忍不住说道:“那么。你们没办法知道文将军的下落了?”
二人点了点头。
“哎!”徐庶此刻也十分无奈地说道,“罢了,你们去休息吧!”
难道要我徐庶重操旧业吗?亲自到江东的军营去走一番不成?罢了,待天黑了之后。自己亲自到江东的军营里打探一番。
凭借自己的身手,只要小心谨慎些,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天黑了,可是徐庶十分的郁闷。就算自己穿了夜行衣,可是晚上的月亮十分的明亮,那轮半圆的月亮悬挂在空中,天朗云淡,月光幽幽。
穿行在树荫的黑影里,徐庶很快就到了水寨的附近,可是要攀越栏杆。混进水秦,在这朗朗月光之下是绝对不行的。等了许久。终于天空飞来了一朵厚一点的云,徐庶趁着月亮被云遮住的瞬间,快速地飞身跳入了军营里。
很熟练地潜伏到了一个军营的黑暗处,然后用他走江湖杀人的计量。将一个。巡逻的士兵干掉换上那个士兵的衣服,拿上他的武器,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
徐庶毕竟是一个行军打仗的军师,自然知道主营会在哪里,他瞧瞧地靠近了主营。
却发现江东的主营里十分的热闹,远远地看过去,就在火光的投影在营账上影子起码有七八个人。莫非江东在商议军机大事?
想到这里,徐庶偷偷地靠过去偷听,他虽然是靠过去,毕竟是不敢太近,不过凭借他练武之人的听觉敏锐。自然能听得清楚里面的人说些
。
“军师,那个文聘的脾气又臭又硬,只怕是无法说项的了。他是江北的大将军,我们的丁将军也被他们俘虏了,我们何不向江北的水军提出交换俘虏?”徐盛当下抱拳对林若说道。徐盛和丁奉二人的感情十分的要好,此玄丁奉被擒。他心里也是万分的着急。
“不急,我还要等一个人。”林若只说了这样一句。
“军师,你还要等谁?”旁边的蒋钦忍不住问道,他确实不明白林若还在等谁?莫非是在等庞统来攻打江东吗?
“如今吕蒙已经陪同周瑜大都督到柴桑去养病了。我身边缺人手,我让人送信到长沙,让翼德和子敬镇守长沙,把子龙和灵风唤来这里了。”林若当下喝了口茶,然后说道。“子龙将军浑身是胆,而灵风灵敏机智,可以担当大任。”
“军师,没有大都督,我们照样可以帮军师你的忙,”吕蒙虽然走了,可是他的副将马忠留下来了,他听到林若这样说,心里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这个时候,旁边的徐盛也忍不住说道:“军师,我们也熟悉水军的操练。军师何必担心呢?”
“呵呵,我知道。不过,我已经和曹操说好了,九月初一,他兵发宛城,剿灭张绣等部,而我派黄忠为帅,郝萌、曹性、成廉、魏续、宋宪、侯成六人为副将带领五万大军分别由光州、皖城、安丰三地出发,汇合之后与曹操共打襄阳,到时候那庞统首尾不能两顾,我自然有办法破他。”林若笑着说道。
“军师妙计!”在场的人听了之后,忍不住抱拳说道。
“只是军师,那曹操和我们围攻荆州。对他有什么好处?到时候。我们不是要面对曹操的强敌吗?他只怕不会让我们顺利地占领整个,荆州吧!”蒋钦忍不住说道,他真的十分担心林若这是与虎谋皮。
“好处?自然,否则曹操那厮怎么会答应此事呢?”林若听了之后讪笑道,“好处就是以舆城为界,新野等地皆属曹操,我等得襄阳等地。”
“同时,我们不得在曹操与袁绍征战的时候,出兵助袁绍。”林若说道,“这是我和曹操达成的协议。主公也已经同意了。我们网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收拾好整个荆州。”
“若是军师认为可行,那末将不反对。”蒋钦说道。
却说在营外偷听的徐庶听到这个消息,当下是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自己无意中偷听到了最为机密的军事情报。他当下也没有什么心情去救文骋了,看样子,他现在的任务是到江北去,和庞统商议一下这件事情的真假性了。
当徐庶离开后,林若当下松了一口气,没错,方才的话是林若故意说给徐庶听的,要骗徐庶可不容易啊。因此,他也将江东诸将蒙在鼓里了。事先根本没有和江东诸将说这件事情,为了就是要达到真实的效果。
当徐庶带着他剩下不到三百多个士兵。渡江来到江北的水寨的时候,差点没被江北的水寨的巡视长江的船给灭了,毕竟此刻他们的样子确实太狼狈不堪了,而且还是坐了不知道从哪里“征”来的渔船。
庞统看到徐庶狼狈的样子,不由地说道:“元直,看来这做山贼。偷袭的事情,确实不是你在行的。”
徐庶就知道庞统会这样笑他,当下心里无奈地想道:“若不是文将军,沉不住气,出手暗算周瑜,我们也不会失败。
”不过,他心里虽然这样想。嘴里却说道:“我确实比不上士元你神机妙算,借一股大风,就将江北的水军吹去了一半。”就是你神机妙算,才让周瑜偷袭了水寨
一番斗嘴之后,徐庶不由询问,许都传来的密报。
公元旷年秋八月初,夏侯渊、曹仁和许攸三个人所率的三万大军已经平地了雍州,并且收了郭记、李催等反贼的十万之众,如今曹操可谓是人多势众,兵强马壮。此刻曹操已经尽得雍州、司州、充州、豫州四州之地了。
而据密报得知,曹操的军师郭嘉曾经和曹洪两个人秘密地潜入宛城,似乎和张绣密谈,事后张绣竟然放任郭嘉和曹洪二人离开。
当徐庶得知了这样的消息后。当下整个人站了起来,看来严新所说的话未必是假的。那曹操非常有可能和严新达成协议,共同攻打荆州。共分荆州的土地。
想到这里,徐庶就将自己在严新的军营里偷听到的消息,一一告诉了庞统。
庞统听了之后,忍不住说道:“淮南与荆北土地相连,若是严新让人从陆路攻击我们荆州,这也是不无可能的。而且这样说避免与我们荆州水军正面交锋的一个绝好的方法。看来,严新对荆州是势在必得了。”
“士元。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化解这场危机吗?”徐庶忍不住问道。
庞统笑了笑摇头说道:“化解。如何化解?我化解的方法就是让刘景升暂时向曹操示弱,承认曹操是汉相,以曹操北面面临大敌袁绍的情况来看,若是刘景升暂时示弱,他曹操此玄还未必想要动他。相反,曹操还要留着刘景升,替他挡住严新的锋芒,让刘景升替他看守荆襄的
户。
不过,刘景升这个人虽然没有什么才能,却知道自己姓什么他绝对不会向曹操低头的。何况他如今已经称帝了,天下人都认为天子是曹操杀死的,若是他向曹操低头,那么天下人将会唾弃他。以他的为人。他定然不会这样做的。”
听到庞统这话,徐庶忍不住说道:“若是如此说来,那么荆州岂不是要易主了?”
“荆州易主,这是迟早的事情,元直,你又不是现在才知道。不过。比我想象的要早太多了。我还没有准备好呢!”庞统当下无奈地说道。如今自己还没有名扬四海呢?起码在这次与周瑜的较量当中,自己落于下风了。
徐庶无奈地说道:“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做事情有始有终吧!”庞统说道,“最起码让荆州再存活一段时间。我们的名气扬于四海,届时我们再另选明主也不迟。或者,曹操那里也不错,听说郭嘉是一个病秧子。弄不好郭嘉死了,曹操身边缺谋主。我们到是可以一展宏图也不错。”
听到庞统这说笑似的话,徐庶一脸无奈地说道:“士元,莫要说笑了。那曹操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若然跟了这样的人,只怕助他成就了大业,也会鸟尽弓藏的。我还是决定投奔刘备的。”
你这个家伙,庞统忍不住心里说道,我自然也是想要投奔刘备。不过,若是我们两个一起过去了。那刘备看到你的容貌如此英俊,而我的”我才不要和你一起过去呢!我要让刘备来请我。
徐庶看到庞统脸色不是很好。当下以为庞统是在为了今后择主曹操的事情忧心,不由说道:“士元,你也一起去投奔刘备吧!刘备为人真的不错,你看看,那严新就知道了。如严新这样大权在握的军师,功高盖主,那刘备也不忌卑他。”
“现在他刘备需要人替他打江山。才不忌惮的。待日后天下太平了。他刘备还是如现在这般信任严新,我看才怪。这严新锋芒毕露,迟早要给自己招惹杀身之祸。”庞统嘴里忍不住诽谤道。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的小厮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然后跪下说道:
“军师,不,,不,,不好了,我们的军粮被烧了。”
“什么?!”庞统当下蒙了。他不是让霍峻小心看紧粮草的吗?怎么还被人给端了?这霍峻派什么人看的粮草?
旁边的徐庶当下也蒙了。
看样子,庞统也没有赢多少啊。这水军的粮草被烧,那么水军只怕要炸营了。
贺齐率领五千山越兵,偷渡长江。潜伏于黄州境内,扮作盗匪,四处活动,查探到了荆州水军真正藏军粮所在是在沙湖的湖心岛上。当下贺齐不惜千金买通附近的渔民带路,扮作渔民,几番探路,于八月初八清晨,五千人偷偷地潜上了湖心岛。
湖心岛上负责看守粮食的人并不少。可是由于是清晨,不少人尚在梦中,而那些值夜的人又眼困得打瞌睡,一时间被潜上岛的山越战士放到了。
山越族的士兵,都是一些狩猎的高手,平日里和汉人打仗的时候,没少到汉人的地方杀人放火,抢夺粮食。因此做这些事情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手到擒来的。
当粮草被点燃了之后,岛上的负责看护粮草的士兵,当下都惊醒了。这人虽然多,可是由于都是手无寸铁的,一时间对付那些与野兽为伍的山越战士,那简直就是以卵击石,不堪一击。
待岸上的人闻讯赶来救援的时候,贺齐已经带着他的兄弟潜水离开了。
霍峻很郁闷,看着被烧得一塌糊涂的粮草,他已经尽力救火了,可是救出来的粮草已经成了黑炭了,根本不可能再吃了。
本来霍峻想要治那个负责看护粮食的将军的罪的,可是那个将军自知罪重,没待霍峻治罪,他就创颈自杀了。而那些负责看守粮草的士兵。也一个个被烧得灰头土脸的,死了不少人。面对这群人。霍峻就算是火气再大,把他们杀了,也是于事无补的。“庞军师,如今我军的军粮不足七天了。若要让主公调集军粮来此。只怕也要上十天。还剩三天该如何是好?”霍峻忍不住看向庞统问道。此玄他值得求助庞统,希望庞统能给他想出一个好办法。
“霍将军,如今粮草被烧,只怕全军已经知道了。”庞统说道,“若是此时我们贸然地减战士们的粮食和餐饮,只怕不待粮尽,我们的军心依然乱了。”
庞统最后拔出他的酒葫芦,喝了一口酒,然后说道:“因此减粮这一条绝不可行。”
“那军师以为我们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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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四章:落幕(三)
北玄减粮十兵们的军心肯定今涣散,可是若是不减量川删汉律不到军粮送来的那一刻。确实很让人为难。就连旁边的徐庶也有些踌躇了。他把目光看向庞统。
庞统思考了一会说道:“以诚告之吧!此刻唯有以诚相待,希望那些士兵们能够和将军你一条心,或者可以度过这个难关也不一定。”
霍峻听了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道:“唯有如此了他说完朝庞统抱拳说道:“庞军师。如今我军是多事之秋,希望庞军师你能一如既往地支持我军。”
庞统的脸皮抽搐了一下,然后看向霍峻说道:“霍将军,你当我庞统是什么人了?是那种在危险的时候,抛弃朋友于不顾的人吗?”就算要抛弃你们,也要等你们先度过了这个难关,我才抛弃,否则天下人将会怎么看我庞统?
徐庶当下也忍不住说道:“我们鹿门之人,绝不是临阵退缩之人。”
霍峻这个。时候的脸色有些惭愧地说道:“如此,霍峻多谢二位军师了
霍峻走后,徐庶看向庞统,发现庞统对这霍峻颇为不屑地努了努鼻子。然后拿起他的酒葫芦继续喝酒,他不由打趣地说道:“士元,你似乎和这位霍将军相处得不怎么样啊?先生说了,军师要和将军的关系打好,这样才会使底下的将军心悦诚服
“一个妇人之仁的人当将军,只会害死底下的士兵。”庞统冷笑地说道。
听到庞统这样的评价,徐庶并没有多说什么。事实上,就算是他与庞统同窗多年,深知庞统的为人和脾气,可是心里对庞统的许多观点都不是很认同的。
在庞统的眼里,只有胜败二字。而且庞统的手段几乎都是十分极端的,为求胜利,庞统可以牺牲无辜的战士的生命。对待这些冷笑的手段。有时候,就算是水镜先生,对庞统也有些不喜。
何况徐庶本来就是一个为救朋友。而亡命天涯的人。
他看到太多的百姓的疾苦,在他看来,若是能避免流血,他还是尽量避免流血。正是因为他这样的思想,才会提议让刘狗给他五千人马。让他偷袭江夏的。
用少数人的牺牲,换取大部分的胜利,这是徐庶所要追求的。
徐庶沉默了好一会,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不由说道:“士元,我觉的江东会借着我们粮草被烧,军心涣散。突然间对我军水寨发动总攻,你是不是提醒一下霍将军?。
庞统说道:“急什么,我若是那个严子衿,定然会先派奸细到我军水寨里散布谣言,说曹操率军攻打襄阳。届时我军的士兵更无可战之心。他再举兵攻来,那岂不是事半功倍?这严新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庞统说完,走到桌案边上,半卧着拿着他的酒葫芦喝酒。
“士元,若是这样,江北的水军危矣!”徐庶当下忍不住说道,他十分着急地看向庞统,突然间发现庞统一点也不着急,不由地笑着说道:“你想得了什么破敌之策了吗?”
庞统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暂时没有。我有些因了,元直,等我睡醒了再说吧!”
这家伙!都火烧眉毛了,他还睡的着?
徐庶可不像庞统那般好耐心,他看到庞统真的睡下了,不由地叹气,踱着步子,到了军营外散步。
此刻该如何是吗?
就在徐庶踱着步子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操场上,发现霍峻已经将江北的士兵集合到了一起。
在操场中间的一处高台之上,霍峻孤独地立在上面。此匆是秋天。秋风萧瑟,看着这个。一脸疲倦之容的将军,徐庶多少是有些心酸的。
只是此刻心酸的不只是徐庶。还有霍峻。已经不是第一次登上拜将台的霍峻,此刻放眼看下去,低下人头黑压压的一片,这两万多的将士,都是水军当中的精英,当初他登台拜将,刘狗公子,亲自将三万水军精英交到他的手中,让他全权统领水军。
如今三万人会同本来这三江口驻守的一万多的水军,如今只剩下了两万多人,在几次和江东的交兵当中,损失了一万多的战士,这让他十分的心酸。
自古一来,有战争,就会有死人。如同那严子衿诗中所言的:“蒲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是啊,这两万多人,到最后还剩多少人能够活着回家的?
站在前排的是偏将、稗将、牙将、还有一些其他杂牌的将军。这些人跟随着自己出生入死,不少将军的身上都带着伤。可是他们还是
。
徐庶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声势浩大的场面,他站在众人的身后,凝目看着这一幕。在场的士兵没有人喧哗,一个个都鸦雀无声地看着在高台上的霍峻。
看来,这霍峻在战士的心中分量还是很重的,只要攻心工作做得好。只怕这支军队还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军心涣散的。人心可用啊!
庞统,或者你错了。其实,我们还是有机会反败为胜的。
徐庶微笑着离开了,他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严新,就让我和你好好地斗斗智吧,若是输给了你。这样起码让我输得心服口服。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卓传千里,何况不只是江东有江刚示候。江北也有江东的斥八窄上江东水军的粮萃彼晓,晚上斥候就将消息传回了江东。
得知贺齐成功了之后,林若的心里不由想,看来庞统和周瑜斗智,庞统还是棋输一着了。虽然庞统和诸葛亮一样,深知天文地理,可是姜还是老的辣,他庞统一个初出茅庐的人,岂会是周瑜这个领兵多年的人的对手呢!
袁涣当下说道:“军师,江北粮草被烧,必然人心惶惶,若是此时我们率大军前去攻打江北的水军大营。只怕江北的水军不战而溃
林若当下点了点头说道:“耀卿,你说得没错。不过我还要等上几天。等我派去的奸细将曹操起兵二十万杀向襄阳的消息在江北的水军营中传开,到时候再攻打江北,自然是事半功倍。”
袁涣不由点头说道:“军师说的没错,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用兵之道。”
对待袁涣的评价,林若只是笑了笑说道:“另外,派快船到樊口,让黄老将军等人与我们约定。三天后起兵攻打三江口的江北水军营塞。并派奸细去联系贺齐和凌操将军二人,让他们配合我们的水军偷袭敌人的身后,让敌人首尾不能两顾。”
面对林若的布置,袁涣当下心中不由生出佩服。
“派遣使者下战书与江北,约三日后决战。同时。告诉他们,文聘在我们的手里,看他们是否愿意用丁奉将军换回来。”林若看向左右说道。
“诺!”
霍峻接到了林若派人送来的战书,早些时候他从徐庶的嘴里知道了文聘已经被江东抓住了,生死未卜,如今听到江东的使者说,愿意用文聘将丁奉换回来,毫无疑问地,他当下同意了。
并且约定了,换人的时间和地点。
丁奉被换回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到主帅营去谢罪!
林若看到跪在地匕的丁奉,不由走过去,一把将他搀扶起来。然后叹气说道:“此事不能怪你。
飓风为祸,你才会被俘的。此乃苍天之过,非你之罪。”
“军师,大都督呢?”丁奉忍不住询问道。自从被江北俘虏了之后。对方先是对自己劝降,不从之后。他便被关在一个地牢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初周泰和蒋钦二人偷袭江东的水塞的时候,翻遍了整个水寨也找不到他关押的地方,否则他早就被救回
了。
“公谨被人暗算,受了箭伤,如今我让人送他回柴桑休息了。你不必太担心他。他不会有事的林若当下实话实说,“倒是你的身体。要尽快恢复。”
丁奉当下抱拳说道:“末将一定会尽快地恢复身体,听候军师的差遣。”
林若点了点头,吩咐左右将丁奉带下去好生休息。
其实丁奉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因为长时间被关在地牢里,暗无天日的,身体机能有些差了。只要经过十天八天的好好休养,一定不会有事情的。
而此刻,被换回的文聘也在江北的水寨当中。按官职,文聘和霍峻是同一个级别的,只不过此剪霍峻还有一个水军都督军职,比文聘统领的人马多了些,官职也大了半截。论交情,文聘和霍峻二人,早就是战场上生死相依的战友。
文聘的身体也不是很好,被关在水牢里半个月后才被林若发现,并且优待,身体能好到哪里去?
“文将军!”徐庶一脸惭愧地看向文骋说道,“是庶无谋,累得将军受苦了。”
庞统听了这话,心里不由笑。不是你无谋,是有人要逞匹夫之勇,若不是他急于立功,焉会落到如此下场?
这件事情确实不能怪徐庶,当初徐庶就告诉了文聘,要看准时机再下手,并且一再强调,周瑜之死定然是假装的,可是文聘却不相信徐庶的话,这才被人埋伏抓了一个正着。文骋听到徐庶这话,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当下苦笑地拱手说道:“此事不是先生之过,皆是在下不听先生之言,一意孤行,才导致被俘。同泽兄弟被杀。”
想到那些跟着他多年的副将,被严新斩首,并将首级挂在了营寨的门口,他的恨意当下便燃烧了起来,若不是他此刻身体还是十分的虚弱的。而且手上又没有人马,他定要亲自上战场,找严新一决高下,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文聘想到这里,不由地郁闷。他从来没有败得那么惨,输得那么窝囊,此刻的他只拍桌子大骂道:“此仇次恨,在我心里实在难消。我要用严子衿的头来祭奠我死去的兄弟!仲邈,若是你出兵江东,文聘愿意为你帐下先锋!”文聘说着就跪下来,抬头看向霍峻。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就算霍峻想要攻打江东,只怕也不敢让文骋为先锋,怎么说文聘在荆州的世家当中可是文家的主心骨。他霍家才是一个小世家,就算此匆他的官职相比文聘要高那么点。他也万不敢让文骋为先锋的。
何况文聘此玄的身体只怕也上不了战场。
他当下扶起文聘说道:“文将军,你的身体尚未恢复,这上战场杀敌的事情,还是等你将身体养好了再说。”
庞统看到文聘那伤心的样子,当下忍不住幸奂乐祸地说道:“文聘大将军,用你为先锋的话,只怕会葬身了整个江北水你泣样贪功冒讲,不听谋十点言的人如何当得了四尔阴职?”
文聘此刻心情本来就郁闷。就算他平时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也会发火的。他当下忍不住看向庞统说道:“庞士元,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你若是真的有本事,又岂会让江东的周郎偷袭了水塞?”
“我是没本事,可是我可不是自己愿意来掺和你们与江东之战的这趟浑水的。可是你们的公子趁着我和元直二人喝醉,强行将我们带来的。说起来,我们二人可是不情不愿的来这里的。”庞统当下也不气愤,冷笑地说道。
“士元,你喝多了。”徐庶当下忍不住说道,“文将军,你不要理会士元了,他是喝多了。他这个人一喝多,嘴巴就乱说话了。”
文聘自然知道庞统喝没喝多,不过此刻徐庶亲自来劝,当下也不好再计较什么。毕竟此刻自己人在这里吵架,自己的内部都不稳定,谈何去打败江东?
“多!”文聘朝庞统哼了一声。
“嘿嘿”庞统朝文骋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脸。
“文将军,你也累了。来人啊,把文将军扶下去,好好照顾文将军休息。”霍峻当下马上说道。
文聘被人扶下去后,霍峻看向庞统,他知道庞统这个人的嘴巴说的话有时候虽然尖酸刻薄,可是确实是实话。他当下说道:“庞军师,徐军师,二个皆是人中俊杰。如今我军的军营里,流传着曹操亲率二十万兵,已经攻破了宛城,直逼荆襄。二位以为此事可是真的?还是小
“流言!”庞统当下说道,“如今曹操若是敢亲率二十万人马攻打宛城,我看北面的袁绍定要挥军攻打黄河以南了。
这样的流言。霍将军竟然会相信?”
“庞军师,我据军报得知,袁绍正在攻打乌丸,要尽数剿灭公孙瓒的余部。这辽东不毛之地,只怕袁绍的军队一时间也不能攻克,难保曹操不趁袁绍自顾不暇的时候,攻打我荆襄之地。”霍峻忧虑地说道。“此事只怕不是空穴来风。”
“霍将军。就算他曹操真的会来攻打荆州。只怕也抽不出二十万人马,顶多只能派十万人马,毕竟他的北门还有袁绍,南面还有江东和徐州,西面还有马腾韩遂二人,他岂会不留下足够的兵力驻防?”听到霍峻这样的忧虑,庞统当下忍不住冷笑道,“你身为一个水军都督,竟然连这事敌人的谣言都不知道”哎,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庞统这话简直就是给霍峻一个耳光。当下霍峻的脸色不由变得十分难看地说道:“你怎么知道这一定是谣言?”
“元直,你来说吧!”庞统一副我败给你的表情看向霍峻,然后转脸对徐庶说道。
徐庶见状说道:“霍将军,这确实是江东放出来的谣言。严新这个人善用攻心之计,他放出这样的谣言,目的是想要我军人心不攻自破。北有曹操,南有严新,这样的压力之下,我想我们的将士,不少人必然会人心惶惶,到时候与江东一战,不少人必然会临阵倒戈的。如今之计,我们得想办法,让这个谣言不攻自破才好。”
“徐军师,那我们该如何去做。才能让这个谣言不攻自破?”霍峻看向徐庶说道。
“那就要将放谣言的人揪出来。”徐庶说道。
庞统听了之后,嗤之以鼻说道:“不用那么麻烦。还有更简单的办法,那就是我们自己在军中散布谣言,就说袁绍征讨辽东大胜而归,如今就屯兵在官渡,准备与曹操决一死战。同时,说青州告急,刘备军中折了关羽,正要严新赶赴青州救急,这就是为什么严新会约定三日后决战的原因。他是急于求胜。”
庞统说完这话后,又拧开酒葫芦。喝上了一口酒,然后悠然自得地说道:“敌人可以散布谣言,为什么我们不能呢?”
徐庶听了庞统这话后,当下惊讶不已地看向庞统,看来自己和庞统还是有差距的,怪不得水镜先生会将他叫做凤雏。他确实有凤凰涅巢。起死回生之能。
“多谢庞军师!”霍峻当下拱手朝庞统鞠躬说道。
当林若得知了江北军营里的谣言后,不由地讪笑说道:“攻心之计失败了吗?这庞统可真是厉害!”
“军师,那我们怎么办?我们的计策失败了。三日之战,我们是否还如约而至?”旁边的袁涣忍不住问道。若是如约而至,那么江东和江北就要硬碰硬了。
“怕什么?就算是硬碰硬,我们未必会输。网好,让我看看这庞统和徐庶二人,在水镜先生那里。到底学了多少东西。”林若当下清风淡云地说道。他早就猜想到这个计戈会失败的。如放流言这样的雕虫小技,若是他们都应付不来,那么他们就不叫凤雏和飞鹤了。以五千二百字的更新哦!小心翼翼地说道,虽然麒麟的工作很忙。可是每一天,麒麟都会更新,没有断更过。这是对大家的一直支持麒眸的回报,也希望那些喜欢麒麟书的人,能够给麒麟一些推荐票!这两周,或者是更新的关系,麒麟的推荐票一直在掉,掉到了惨不忍睹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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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五章:战(一)
八月十二日。清晨。长江上秋风萧瑟,万里无云,江东在江夏的两万水师会同在樊口的两万水师,共计四万人马,浩浩荡荡地朝三江口进发。
一时间,长江的船舰上的旌旗遮天蔽日,气势十分的宏大。
在三江口,江北的船早就蓄势待发了。在江北的水军寨里,只留下一些老弱残兵,只要是能打仗的人马,都出发了。
在战船上,庞统拿着酒葫芦,闷了一口酒,然后缓缓地吐了一口气说道:“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士元,你没有喝醉吧!”徐庶看到庞统的脸颊微红,也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酒精的刺激引起的,他当下不由地说道。
庞统在水镜山庄的时候已经嗜酒如命了,可是因为山庄的门规森严,他尚未如此放肆,可是自从满师出庄以后,他便变得愈发的厉害。几乎每天都是在酒精中度过的。如他这样糟蹋身体的人,确实让人为之担心。
徐庶的话,让庞统撇了撇嘴,然后说道:“这劣质的土酒……就算将我喝死了,也喝不醉。哎,真的想念嫣然山庄的‘雪中炭’。”
“待这次战斗胜利了,回到襄阳,我请先生喝个够!”旁边的霍峻忍不住看向庞统说道。只要那个时候,我们都还活着的话,我一定会请先生你喝个够,希望先生你莫要让我失望才好啊。
庞统听了之后,咧嘴而笑,然后说道:“行,为了这酒,我怎么也要让这场仗胜利。”
听到庞统的承诺,众人不由为之一笑。
“我让你操劳的阵法,你这些日子操练得怎么样了?”突然间庞统看向霍峻问道。
霍峻当下说道:“已经操练好了。”
“嘿嘿,等一下,让严新看看,我们庞家的独门阵法的厉害。”庞统当下忍不住笑着说道。
庞家的祖先庞涓和孙膑同时鬼谷的门人,庞涓虽死,可是留下了《八十一阵》的阵法布兵图。这也是林若当初与庞统打赌的时候,林若想要借来观看的阵法。
别人或者不知道,徐庶可是知道的,他当下忍不住说道:“士元,你叔叔肯将这《八十一阵》布兵图传给你了?”
庞统嘿嘿地笑了两声说道:“自然。我在原来的布兵的阵法图上还略略地修改了一些,呵呵。使它合适江上作战。也不知道威力如何,这次刚好可以看看。”
而在另一边江东的水军的战船上,林若站在船上的高台,远远地看过去,发现自己的军队如此壮观,心里不由感慨。
“军师!”随着一声低唤,林若回过神来,转身看过去,只见黄盖、韩当、周泰、蒋钦、徐盛、潘璋、赵云、陈到、甘宁、苏飞、魏延、马忠等一干将领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如此人才济济的,若是再打不过江北,那么他林若就可以回家卖便当了。
林若当下拱手说道:“诸位将军,今日之战就有劳大家了。”
众人当下说道:“此乃我等应尽之职!”
魏延由于是新降不久,又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当然想要急于立功,因此忍不住说道:“军师,延请命打先锋,希望军师能够应允。”
林若听了之后,放眼看向魏延,露出了笑容,笑着说道:“文长,这水战并非你的长项。你就不必和周将军和蒋将军相争了。”
“军师,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某不行?”魏延当下忍不住说道。
魏延开始怎么也不肯降,可是长沙被打下来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看到林若在长沙的所作所为,认为林若是一个心存百姓的好人,当得了这长沙之主,因此他主动愿意归降。
按林若的意思,本来是想让他和张飞两个人守长沙的,可是他急于立功,非要来长江上激战。对魏延来说,江北的人算不得他以前的同僚,就算率兵攻打江北,他也不算是违反道义。
对待这样急于立功的愣头青,林若当然是不会冒失地让他领水军而去的。他当下看向周泰和蒋钦二人说道:“周泰、蒋钦,我领汝等二人所率尔等帐下五千水军打先锋。沿江摆开阵势。”
“诺!”二人当下欢喜地相互对看了一眼,然后上去领命道。
就在这个时候,负责观望的小厮来报:“启禀军师,在我军前方东北方向发现江北水军的战船。”
“来了么!”林若当下心里不由一惊,没想到江北对这次战斗也是急于求成。看来,他们也是想要一战定胜负了。庞统是担心襄阳的安危吗?
林若当下说道,“黄老将军、韩老将军你们二位熟知水军的一切调配。这次四万水军的统领,就交给你们二位。二位将军莫要辜负我的期望才好”林若说着就将两面令旗,一青,一红交给到了黄盖的手中。
黄盖当下躬身说道:“军师请放心,我二人绝不辜负军师的期望的。”
本来周瑜最合适统领这场战役,可是周瑜伤得厉害,林若自然不会做那种杀鸡取卵的事情。那么这次只有让这两位在水战经验和时间上不下于周瑜黄盖和韩当二人来统领了。
随着轰轰的擂鼓声,这次江上之战的序幕拉开了。
两军列阵而待,双方剑驽拔张,战士们摩拳擦掌,只待厮杀。战争一触即发,每一个人都提起了十二分小心。
两主帅战船上,林若和庞统等人遥遥相望。
“严新,统听闻严军师才学过人,尤其精通排兵布阵,不知道可是真的?”庞统看到严新激动地说道。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严新了,可是这样作为对手还是第一次,庞统吞咽了一下口水,只觉得心跳的不停。
此刻严新的存在,就是一个强大的对手的存在,这都是因为许劭把严新标为谋士榜上第一人的后果,每一个谋士都以打败严新为目标。
江上,两主帅船之间相隔遥远,主帅之间的通话,都是经过底下的士兵,一层层传递的。当然,每一层传递,声音都会扩大一倍,当庞统的话传递到林若的耳朵的时候。几乎是江东的人马每一个人都听得到的。
林若听到庞统这表面上是称赞自己,实际上是向自己挑衅的话之后,笑着说道:“本帅不仅精通排兵布阵,更精通奇门遁甲,四季天时,甚至还可以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倘若是庞军师想要讨教一二的话,我们江东的大门随时为庞军师你敞开的。”
你挑衅我,我并不以为意,反而出言对你招降。怜惜你的才华,这让江北的人马听到了之后,一个个都看向庞统。庞统当下嬉笑道:“小子不才,向严军师讨教一二。倘若严军师你能破小子这小小的阵法,小子一定心服口服,对严军师你生出一个服字,不知道严军师你可敢一试?”
当庞统的话传来后,林若身边的袁涣忍不住说道:“军师,小心,只怕庞统暗藏诡计,不可答应他。”
“军师,那庞统是不是藏有什么阴谋诡计?”赵云也忍不住说道。
林若当下笑着说道:“我当年和师父也学了不少阵法,我倒想看看这庞统能弄出什么阵法来。”
“庞军师,这样比试没有彩头,一点也不好玩。这样吧!倘若严新破了庞军师你的阵法,那么庞军师你就到我江东来,我师兄嫣然山庄的美酒,随庞军师你喝个够。若是我严新输了,那么我江东水军,今日就离开这三江口,三年内不北上荆州之地,可好?”林若当下说道。哼哼,要比试,也要设置一些彩头才好,否则就算是我赢了,没占到任何便宜,岂不是吃亏了?
林若的话传过去后,徐庶看向庞统说道:“士元,我看这严新真的和林若是师兄弟,你可还记得当初这林若和你打赌,可是赢了你们庞家的八十一阵布兵图的观看权的。如今这严新的口气更大,想要将你赢过去呢!”
庞统听了之后咧嘴而笑,然后说道:“其实想想,若是输给了严新也没有什么,起码每天都有嫣然山庄的好酒喝,这比在这里喝这些难喝的土酒要舒服多了。不过,嘿嘿。他严新要赢我,还真难……哎,看来我每天喝到美酒是没希望了。”
霍峻听到庞统这打趣的话,忍不住说道:“庞军师,那严新对先生分明是不怀好意,先生还是要多加小心为妙。”
“不怕,不怕……他身体不好,应该不好男色的。”庞统当下说道,“而且他身后又有他师兄这样的绝色美男,更不会对我感兴趣的。”
众人当下一脸愕然。
此刻,这庞统还有心思说笑话,看样子他是胸有成竹了。
“那庞统就多谢严军师了,不过若是庞统能侥幸赢了严军师,还希望严军师不仅三年不要北上,最好还是将江夏和长沙二郡归还我荆州。”庞统当下让左右传话道。
“这庞统的要求太过分了。”旁边的袁涣忍不住说道,“军师,若是这样,我们亏了。”
“若是庞军师想要增加彩头的话,新自然乐意。新听闻士元你的师弟飞鹤先生才华横溢,倘若新破了你的阵法,那么就麻烦士元你将徐先生也带过来一起喝酒如何?我师兄送给我的美酒太多了,你庞士元一个人也喝不完,这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林若当下说道。
庞统听了之后看到徐庶说道:“得了,元直,那严新似乎也看上你了,哈哈,你可比我值钱呢?你竟然值两郡之地,看来你真是国士之才啊!”
徐庶一脸无奈地看向庞统说道:“士元,你看此事如何?你有没有把握赢得了严新?我可不想当成你输给别人的赌注。”
庞统看向徐庶说道:“你说呢?”
我可不想被人像物品一样赢过去,徐庶当下心中暗想,庞统如何看不出来。庞统当下说道:“感谢严军师的好意了,不过统这个师弟不大喜欢喝酒,只怕会辜负严军师这番好意了。严军师不如换一个彩头如何?”
“那在下就吃点亏了,倘若胜了士元你,你将你庞家迁到淮南来住如何,淮南书院人杰地灵,听闻士元你叔父庞德公前辈,育人无数,在下的淮南书院刚好缺个山长,虚席以待庞德公久矣。”林若当下半笑地说道。
哼,要将徐庶弄过来,太容易了,不过若是将你叔父弄过来,那岂不是更好吗?
庞德公过来了,水镜先生肯定跑不了了。
“士元,这严新可真是厉害,这彩头竟然换成了你们整个庞家。”徐庶当下忍不住暗笑,他当下说道。也不知道若是庞统真的输了,庞德公会怎么样修理庞统。这场面肯定很壮观,想到这里,徐庶偷偷地低下头去笑了。
庞统的脸变得有些难看。用徐庶为彩头,因为是朋友关系,出于友情,自己可以拒绝。可是,这是庞家,自己的亲族,若是自己拒绝了,那么只怕严新要以为自己怕了他,不敢应承呢!他当下说道:“如此,庞统多谢严军师对在下的厚爱了。”
听到庞统这样的回话,低下的人刚想传话,旁边的霍峻马上用手阻止了,他看向庞统说道:“庞军师,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叔父可是当今国士,若是他……”你就不怕他的家法伺候吗?
庞统看向霍峻说道:“霍将军,你认为统一定会输给这个严子衿吗?”
“不是!”霍峻赶紧说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担心?
可是自己能不担心吗?哎,庞统,他真的能赢吗?
同样在一方,旁边的赵云见庞统迟迟不回答,忍不住看向林若说道:“军师,那庞德公值得上江夏和长沙二郡?”
林若点了点头说道:“此人若是来淮南,那么水镜先生肯定会来淮南的。到时候,整个鹿门就会搬到淮南。这为主公今后培养人才,为主公吸引天下有才学的人物到淮南。这个人远远比两个郡要重要得多。可以这样说,整个荆州可以不要,但是这个庞德公和水镜先生肯定要的。”
“军师说得没错。庞德公,德高望重,才华不可估量,若是得到其人相助,定然可以得到天下有才学的人相助。不过,军师,只怕就算庞统输了,那庞德公未必肯定到淮南来吧!而且庞统只怕也不敢真用整个庞家为赌注。”旁边的袁涣忍不住说道。
林若摸着胡子呵呵地笑着说道:“这庞统,心高气傲,肯定会答应的。不信,我们看看。再者,庞德公是一个诚诚君子,其侄打赌输了,就算他多么不愿意来淮南,也只会将其侄儿痛骂一顿,然后履行承诺的。”
就在这个时候,庞统的话传过来了。
“如此,庞统多谢严军师对在下的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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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五章:战(二)
六击,自古有年鬼谷午在前人的基础就收集了《八十一阵》布兵图。其实当年鬼谷子将《孙子兵法》传给了孙胜将《八十一阵》布兵图传给了庞消,而庞消身死后,其后人便拥有了《八十一阵》布兵图。
在古代,阵法也很简单,不过看似越简单的阵法,越过时的阵法,只要稍加改动,其威力却远远比那些看起来花俏的阵法要实用威力要大得多。
随着江北的主帅抬摇动令旗。在前面的的战船缓缓地向后退去之后,在江东军队面前呈现了一个非常怪异的阵法。
这个阵法,十分的怪异。这样的阵法的形状。所有的战船在外面结成了一个圆,而这个圆在里面有一个正六边形,每个正六边形的角都敞开一个门,一共只有六个门。在这个圆形上有一个将台又名阵眼。
这圆的四周又有无数的小船呈放射性的排列延伸开来,一时间,整个阵法的长度和广度十分的浩大,无人可及。
林若等上高台,由上而下俯瞰,观看这个当下不由皱眉说道:“这个阵法应
旁边的袁涣看到这个阵法也沉默了,好一会看向林若说道:“严军师,这个水阵该如何破?军师可有把握?”
“军师,我们二人是先锋,军师派我们出击吧!”周泰和蒋钦二人说道。
,“当年鬼谷子编写的《八十一阵》布兵图上就有这个阵法,我也和师父讨论过这个阵法,要破这个阵法很容易,那就是利用外部的冲击,将敌人的阵营给驱散。而最好的方法自然是火攻。”林若当下说道。
“由于水阵是建立在水上的,传统的水阵,为了保持船的整齐,经常会有绳索、铁链将船连在一起,这样的话容易抗击江河水流的冲击,但是也有一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害怕敌人的火攻。
袁涣等人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问题是,当时的水阵并没有外面的放射性排列的小船。这些船并没有连在一起,而且小船灵巧。我们若是在远处用火攻,只怕投石车的距离根本无法通办卜船打击到大船。而我们要打击到大船的话,就必须要驶入放射性的小船驱,你们想过没有,这样的话,我们势必会要恶斗一番。到时候,敌人登船作战。对我们十分的不利林若当下说道。
这个庞统将这水阵改动一下。就解英了火攻的难题。
“严军师,可识得此阵?。敌阵当中传来庞统得意的问话。
。这个庞统,一点也不懂得谦虚。”林若心里忍不住说道,可是嘴里却冷笑地说道:“庞军师,你这阵可是你自己将《八十一阵》当中的水阵改造而成的?难道庞军师,你不记得世间水火无情吗?”
庞统在一边听了之后看向旁边的徐庶说道:“看来这个严新确实名不虚传。不过。我这个水阵可不是就只是加了小船战阵,呵呵”还有他严新看不到的
“周泰,蒋钦,你们二人率本部,以小舟为现行,一定要闯过敌人的小舟区,直直地闯入能发射到燃烧弹的近距离,然后发射燃烧弹,如今这风是西北风。你要注意好。莫要站在风口发射。小心把握。”林若看向周泰和蒋钦二人说道。
二当下欢喜地领命下去了。
“诸位将军,请各自下去准备吧!但看黄老将军的令旗行事林若又对其他人说道。林若总觉得这个庞统不会只添加的小船战阵应该还有什么是他看不到的。
当庞统站在阵眼上看着前方,林若果然差周泰蒋钦二人为先锋,而且还派出小船为先行,由东西方向长驱而入。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
一只小船载着身为先锋的周泰领头扎进了敌人的放射性排列的船阵当中,当两方的小船靠近的时候,双方便射出了弓箭、一时间箭雨密集,随着箭矢的增多。两方被射入水里的人数越来越多。
待江东的船靠近江北的船后,箭矢的用处已经不大了,双方分别等上对方的船进行肉搏。江北的水军都是精英。而江东的水军都是周瑜刮练出来的亲兵,双方半斤八两,根本占不到便宜。
这个战斗很惨烈。却也是一个让人的热血沸腾的场面,每一个人都在不断的杀人,而且还要防止被人杀,稍微不注意,你刚网结束别人生命的时候,又有另外一个人将要终结你的生命。
血腥,碰撞,强有力的臂膀,经年累月积累的战斗的经验。
赵云和黄叙是林若的护卫。而袁涣是一个文人,他们在高台右二前方的战事的时候。每一个人都将手握得紧紧…一
林若此刻全身的血都在沸腾,不论他林若平日里怎么装斯文,可是他还是一个练武之人,练武之人看到屠杀,内心的野性总是会情不自禁地爆发。
又一个倒下了。在前方,一名林若叫不出名字的江东水军的什长已经连续杀了敌人的五个敌兵了。他身上已经站满了鲜血,身上的肩膀上、肚子上、膝盖上血迹斑驳。也不知道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手中的钢刀,血迹淋漓,冒着寒光,每走一步,他都和死亡擦肩而过。
“不能死。不能死,”家里还有孩子”他心中的信念支持着他,他此刻对自己说,倘若他死了,他的婆娘就是别人的,孩子就会没有爹了。
为了自己不死,那么只有敌人死了。
“军师,看来周瑜刮练这水军十分到位。每一个人都很勇猛旁边的赵云忍不住说道。他很少称赞一个人的,尤其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将军。这样拼命厮杀,脑子里只有厮杀,只有不停收割生命的士兵,他自认为和当初公孙瓒所刮练的白马义是差不多的。
。军师,我想上前去战斗!”黄叙抱拳看向林若说道。他发现林若紧紧地拽住了拳头,他看得出来,倘若此刻若不是军队的指挥离不开他林若,只怕林若早就冲上去战斗一番了。每一个练武之人。只要看到血腥的战场,都会忍不住热血沸腾。
至于战后的悲哀,那是在热血沸腾之后。脑子冷静的时候才有的一滴鳄鱼的眼泪。林若很多所谓的名作,就是在战后冷静的时候才写的。
林若自从领军作为一方统帅以来,很少像今天这样面对鲜血淋漓的战场。他一直都是“君子远庖厨”的,战争对他来说。很多时候,就是动动嘴巴,动动脑子的事情。
“军师,云也想上前战斗!”赵云忍不住说道。“不行林若把内心的激动之情克制住了,他看向黄叙说道,“子龙。你水性如何?在这湍急的长江当中。可不比平时温顺的河流,万一你,,这绝对不行
“灵风,我允许你带领我麾下的五百名护卫兵上前杀敌林若看向黄叙说道,“你要是不给我提对方敌将的脑袋回来,我就罚你抄《握奇经》五十遍
“是!”黄叙欢喜地乍去了。
赵云看到黄叙得令下去了,当下忍不住说道:“军师,你好偏心,灵风是你的徒弟,你就偏向他”
“额?。林若听到这话忍不住看向赵云说道,“子龙,你不觉得你这激将法明显过时了吗?你也不用这样用话挤兑我,等让你上场的时候,我自然会让你上场。到时候,你要是不能将对方的敌将的脑袋拿下来,我就罚你抄《孙腴兵法》五十遍。”
赵云当下高兴地说道:“军师,放心。云什么时候让军师失望?”
半个时辰过去了,水阵圆东西面的小船越来越少了,而江东的大船也在小船的掩护下逐渐地逼近了对方的大船。
“军师,敌人进攻实在太猛烈了,而且对方后面还有大船不断的支援,我们的前面的小船阵已经支持不足了。敌人就要闯入我们的阵中了。”
庞统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说道:“下令,让所有的小船全部退入阵中。打开阵口。放敌人进阵。我倒要看看,他严新有什么能耐破得了我这个水阵。
而另一边的林若,看到敌人剩余的小船快速地撤入了水阵当中,水阵敞开了口子,如同一只张开血盆大嘴的狮子一般,要将江东的水军迎入阵中。他当下不由暗暗皱眉,心里思索什么,然后说道:“子龙,去将甘将军叫来,我有事要问他
“不用了,”林若当下摇头说道。
因为已经来不及了,那些形成圆的船往两边扩散开,打开口子的时候,水面上形成了十分庞大的水流力,那些本来靠近水阵的江东的战船,一下子如同被卷入漩涡里的木头一般,一下子进入了敌人的阵内。
就在进入阵内的一瞬间。领头的那只大船,分明感觉到了一个强烈的碰撞的感觉。一阵闷响从船底下传来,船上的每一个人都吓了一跳。
“什存声音?”蒋钦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像是船触礁的声音
“触礁,开什么玩笑,这可是长江的中央,怎么会有暗礁?就算有,方才敌人的战船怎么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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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五章:战(三)
(PS:明天,不。应该说是今天了,今天早上我还要忙,因此打算下午的时候再补上两章更新吧!)
站在高处瞭望的林若看到蒋钦所乘的那艘大船,在闯入敌阵后,显得摇晃的厉害,当下不由浮出一丝不好的感觉。
林若用手习惯性地摸着鼻子思考着什么,看来自己真的是漏算了什么了。
“军师,你怎么了?”旁边的袁涣问道。因为林若每次做出这样的招牌式的动作的时候,那就是遇到了麻烦的时候,而且每次林若沉思的时间越长,那么麻烦就越大。
“曜卿,你看……”林若说着用手指向敌阵出的那艘领头的大船说道。
袁涣努力眯着眼睛说道:“军师,这离的太远了,我看不清楚……”
林若这才尴尬地笑了笑,自己由于从小练武,身上的六觉都比常人的要敏锐,尤其是视觉,肯定要比常人看得清楚。
“军师,是不是我们遇到了什么危……”
还没待袁涣说完,林若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马上说道:“快打青旗。让船不要进水阵,这个水阵在内部是无法破解的。”
可是已经有些来不及了。因为以周泰为首的小船已经追进了水阵的内部,而以蒋钦的大船也被水的回流吸进了水阵的内部了,该死……看来,这先行的五千多人要全部葬身在这水阵当中了。
林若当下懊恼地说道:“快些鸣金击鼓撤军。”
赵云忍不住说道:“军师,就这样撤退的话,我们要输了。”
“子龙,你马上亲率五百精兵,驾小船靠近他们的船,一定要想办法把这水阵撕开一个缺口,将周泰和蒋钦二位将军救出来。”林若看向旁边的赵云说道,“我已经有办法破阵了,可是我要破阵的话,那就要在外部破阵,要整体毁掉整个阵法,到时候就会将两位身陷敌阵的将军置于死地了。”
赵云当下抱拳说道:“诺!”
看着赵云领命下去之后,袁涣忍不住说道:“军师,这水阵到底藏了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敌人在外部的围成圆形的船阵的入口处都拉悬挂有锋利棱角的巨大的铁器。”林若当下说道,“由于这铁器沉入水下比较深,所以小船经过水阵口没有什么反映,但是大船肯定会被碰船底的。”
事实上林若没有猜错,在敌人的阵门两排大船的中间确实悬挂着巨大的物品,不过不是锐器,而是一个巨大的铁球。这铁球的重量约有一艘战舰这么重,在水中,大船没入水中略高的地方悬挂着。
当船与这铁球相碰。在一瞬间球会船底压下去,根据现代的物理学的观点,冲量等于物体的质量除于碰撞的时间,船和球的质量都很大,由于回流的水流速度十分的湍急,因此在碰撞的一瞬间作用时间也十分的小,因此产生的冲量就非常的大。
这样子,船底可能会在碰撞的时候不会马上破裂,漏水,但是由于船底下受到的水压十分的强大,时间一久,被撞到的地方就会逐渐地破裂,漏水,而且洞口会随着水流的横冲直撞将整个船破裂的洞口撕开。
整艘船就完了。
林若前世是一个物理老师,自然懂得这些,当下他的心已经开始拔凉拔凉的了。
蒋钦的大船在进入水阵的阵口的一瞬间传来巨大的响声,接着船就开始摇晃了起来了,一阵激烈的摇晃之后,几乎要将船上的人筛到江上去了。
而这个时候,正好给了江北水军一个绝佳的进攻的机会,身为江北水军的统领的霍峻又怎么会放过?他当下挥动令旗。嗖嗖嗖,无数支箭矢纷纷地射向蒋钦等人的船。
身在前面开路的周泰眼见敌人放箭射来,马上命令士兵们用盾牌挡住敌人的飞矢,同时让船上的弓箭手给予还击。
而对方的战船比周泰的小船大得多,别人居高临下,就算你怎么挡,怎么还击,也不及敌人占据的位置有利。
眼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个中箭落水,周泰当下涨红了双目,呲牙裂齿说道:“娘的,兄弟们,将盾牌举高,把船靠过去!”
周泰的一声令下,那些小船上的士兵马上将盾牌高高的举起,当时是白天,又是秋高气爽的八月,虽然秋风萧瑟,可是阳光十分的充足,由于林若的设计要求,所有水军的盾牌上都渡着一层薄薄的银。这银是白色的,在阳光底下,这白银反射出阳光,一瞬间让敌人的弓箭手的眼睛无法睁开。
按林若的想法,这盾牌上本来该渡的是抗氧化的铝,可是在这三国时代,可不像我们现代化工业那么发达,可以随便提取铝。在这个时代,黄铜就是黄金,而铝……只怕有钱也买不到。
因此相对铝来说。银比铝要容易得到得多了。
有时候,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就在几秒钟之间。很显然,这渡了白银的盾牌确实物有所值,此刻它救了不少人的性命。
在敌人的弓箭手眼睛被太阳光灼伤的一瞬间,周泰的小船眼睛靠近了敌人的大船,不少的士兵开始攀爬船,上了敌人的船上。
敌人的船都是用铁索连在一起的,当一艘船上来江东的人马,另外一艘船的人马很快就过来支援了。
小船上的江东的士兵都是经历过方才的一场厮杀的,体力上确实不如在大船上以逸待劳的江北的水军。
而且敌人的数量又占了优势。
就算是一个换一个,江东等上敌船的水军的人数还是不够杀的。
眼看着敌人越来越多,而自己的兄弟竟然惨死于敌人的刀剑之下,周泰当下连砍到数个敌兵,然后远远地朝阵眼看去。
由于这圆实在太大了,阵眼出于圆心,因此周泰也看不清楚阵眼上敌将是谁,只觉得对方在看向自己。
“兄弟们,敌人的船是用铁索连起来的。我们一路杀过去,去将阵眼上的敌将给杀了,就可以破这个敌阵了。”周泰大声叫道。
不得不说,周泰这个想法很疯狂,就凭他们这不到两百人的兵力,就可以杀过去?若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些江北水军的精锐都是豆腐做的了。
而在船平复了之后的蒋钦看到自己的搭档周泰被敌人围困在敌船之上,当下不由说道:“靠过去,靠过去……兄弟们,靠过去……”
随着蒋钦的一声令下,那些紧跟着周泰闯进这水阵当中的大的战船,纷纷朝敌人船靠过去。蒋钦看到敌人射来的箭矢十分的密集,想起了刚才敌人被周泰的人利用盾牌借光灼伤眼睛的事情,马上吩咐士兵们,赶紧用盾牌借光,使对方的弓箭手的眼睛一瞬间无法工作。
而在敌人战船上的弓箭手十分郁闷地揉着被阳光灼伤的眼睛,连续眨了几下眼睛。都没有办法让眼睛恢复正常,眼睛总在视觉区,让人感觉到一个个青色的晕影。很久都没办法瞄准。
“兄弟们,大家闭上眼睛来射!”随着上面的将军的一声军令,不少弓箭手闭上眼睛,往敌人的船上射箭。
可是这瞎射,简直就是浪费箭。
而在阵眼之上的观战台的庞统看到这一切,赶紧将手中的酒葫芦别到了腰间,然后说道:“看来,这严新确实不简单。这借光之法,别人用来读书,他是用来战争。”
眼看蒋钦要率一大船救援,当下庞统沉吟了一下,然后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地说道:“虽然这个时候启动阵法是有些早了,可是他严新今天只怕也想不出办法破了我这个水阵。”
或者在庞统看来,自己这个水阵一旦启动起来,实在太完美了,杀伤力实在太多了,他不想过早地暴露,他本来还想以这个阵法来打动刘备的心的。如今却拿来对付刘备的人,似乎有些……不管如何,且让我看看你的能耐吧!严新,你真的能破我这个阵法吗?
想到这里,庞统看向旁边的霍峻说道:“霍将军,该启动阵法了,让这蒋钦随着他的船毁灭吧!”
霍峻一听当下挥动令旗,不一会儿,整个水阵的阵法变动了起来。
只见水阵圆里面的正六边形悄悄的崩溃,整个水阵的圆变得更加庞大,而中间由形成了另外一圈小圆。此刻整个水阵就是两个同心圆套在一起。
而中间的阵眼也变成了一个与里面小圆形成内切的五角星。
在外面的组成大圆的船开始顺时针绕着圆的轨道行驶,而中间组成小圆的船和里面的阵眼却逆时针行驶。
庞统冷笑地说道:“蒋钦……嘿嘿……对不起了,谁让你是先锋呢!严新,我要你看看,你的派进水阵当中所有的大船瞬间毁灭的惨剧,这就是你轻视我庞统的后果。”
看到敌人的阵法启动了,林若当下黯然说道:“这庞统果然是用这样的方法,来看。是来不及救人了。本来还打算在庞统未启动阵法之前将周泰和蒋钦二人救出来。”
林若的心情非常的差,他当下对左右说道:“鸣金吧!我们暂时收兵。”
“诺!”
就在赵云的船出发到半路,突然间听到了身后传来的鸣金的声音。
赵云疑惑地看向自己身后的主帅船,又看到前面不远,已经开始在不停转动的敌军水阵,心里不由暗想:“军师难道要放弃这周将军和蒋将军吗?”
而与此同时,身陷在敌人水阵当中的蒋钦的船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水流在转动,由于这两个圆的转动是相逆的,一时间水下产生了不少的漩涡,船上激起了浪花。
就在蒋钦下令,要求左右一定要稳定船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了他最害怕听到的消息,一个从船舱传来的声音:“不好了,不好了……船舱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开一个口子……水在不停地往船舱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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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五章:战(四)
蒋钦听了!后骂了向该死“然后马!对左右说道!“旧”孔个叉弟。一定要将水给舀出来,要是船沉了。我们都得完蛋!”
随着敌人阵营当中,两个同心圆的相对逆转的速度越来越快,阵营里的水流速度越来越大,逐渐形成一股酒天巨浪,浪花打在了蒋钦的船上。蒋钦的船在浪涛当中摇晃不止。
船上的士兵们几乎没办法站立,许多人都被冲上船上的巨浪卷走了。就连蒋钦也差点惨被巨浪卷入了长江底下。
面对这样复杂的情况,蒋钦当下说道:“兄弟们,快扶到船栏”
而此时在敌人船上战斗的周泰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身边的兄弟越来越少,此刻在他身边只有三个手持大刀的什长了,这三个,人都是从一开始就跟着他的亲兵。
“将军,这样下去,我们真的要全军覆灭了。”其中一个什长说道。
“将军,军师迟迟不派人来救我们。是不是打算放弃我们了?”另外一个说道。
“将军
周泰咬了咬牙,然后说道:“不会的。军师不会放秀我们的,军师一定会派人救我们的,只不过军师一时间找不到破阵的办法他不想让其他的兄弟白白牺牲,所以才暂时没有派人来的。”
周泰跟随林若和周瑜的身边有两年了,因此深信林若的为人,林若不是那种将自己的弟兄弃之不顾的统帅。就在这个时候,周泰看到四周围过来的敌兵越来越多,怎么样都杀不绝了,而且他和这三位什长都有些精疲力竭的感觉,不由低声说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四个人背靠背靠在一起,悄悄地朝船的另一边移动,若有机会马上跳水遁走。”
“将军,你看现在这船摇晃不停,如此湍急,我们跳进水里,只怕也很难逃走,”
“不走的话,我们都得死!别说那么多废话了,我们的水性不差。这里离我们的军队又不远,我们一定可以逃走的”听将军的话!”
“我同意。”
周泰当下说道:“速度靠在一起。”
不得不说,这四个人背对背地靠在一起,杀起人来确实省了不少的力气。毕竟是多年的同泽,配合起来十分的默契。
随着一道道飞溅出来血花,周泰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好,太好了。就差一点点就欲动到船边了,只要到了船边,趁一个急速打来的浪花。我们就可以趁机逃走了。
或者上天确实不想让周泰这样的一个水军将军葬身于此,就在这四个人移动到船边,动手砍了敢来挑衅的几个,敌兵之后,一道大浪打到了船头上,整艘船在不断地摇晃着,那些士兵一瞬间根本没办法站立得稳。不少人东歪西扭了。
“兄弟们,趁现在,”
随着周泰的一声喝声,四个人一起动手砍了站在船边的几个江北的拦路的士兵,纵身跳入了江里。
负责拦截周泰的敌军的守将,眼看着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了。当下破口大骂,然后说道:“快放箭,快放箭,”
随着嗖嗖嗖的箭矢射入江面,但是江上的水流确实太湍急了,箭射入水中,就像是打水漂一般,毫无作用。气恼得那位守将没狠狠地抽自己两个。嘴巴。
娘的,要是早些放箭的话,那四个人就不会逃走了,还有一个是大将军呢!白白丢了这样的机会。本来还想活抓一个将军来领赏,如今只怕只能换到一顿板子了。
这守将有一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
话分两头,此刻蒋钦的情况非常的糟糕。就在蒋钦下令让手下扶住船栏,不要让士兵被卷入水中的时候。船底下传来了叽叽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裂开。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响,而且声音越来越使人胆颤心惊。
在这样的响声当中,整艘船似乎往下沉了不少。
“将军,这是什么声音?”士兵们惊恐地看向蒋钦问道。
此宏蒋钦的脸色十分的差,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声音,更知道这声音代表了什么,他当下心里说道:“我们的船只怕真的要沉了”
该怎么办?
突然间蒋钦想到了什么,反正都要死了,不在此时拼上一把,那我就不叫蒋钦了。临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就在这个时候,从船舱下跑上来一个浑身是水的士兵,他一上来就跪下说道:“将军,不行,我们实在没有办法舀水了,船底的洞越破越大。我们舀不了水,也没有办法堵上洞口,”
众将士一听当下惊慌失措,不少人开始乱了起来。
“该死的”蒋钦当下恨不得将这个来报信的人一脚踹进长江去。可是就算将他踹进长江去,只怕也于事无补了。
“大家不要惊慌!”这个时候蒋钦强迫自己冷静和平息心中的怒气。他说道,“兄弟们,大家不要惊慌。此刻我们越是惊慌,只怕只会让船沉得更快。大家别忘记了,军师说过了,在大江之上,我们的水性是最好的,只要我们在船沉的时候,抓住几块木板,就可以借助木板的浮力上岸了。”
不知道是谁,此时大声叫道:“就算我们可以借助木板上岸,现在水流如此湍急,只日08姗旬书晒讥口齐余”
本来安静的众人一时间就被这样一个声音弄得六神无主,又开始陷入了混乱当中。
蒋钦当下毫不犹豫地拔出了手中的剑,一把将那个胡言乱军心的士兵砍死了,然后说道:“兄弟们。我们当兵的,每天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马革裹尸,战死沙场。这都是我们当兵的最终归宿。可是,就算是死,我们也决不能让敌人好过。兄弟们,为了天下早日太平,为了我们的亲人不再受战祸,为了我们身后的父母兄弟,大家拼了。”
诚然,蒋钦这番话很煽情。尤其是在此刻,此地。
众人暗想,对,反正是死,也绝不能让敌人好过,起码要拉几个垫背的。这就是江东军,周瑜练出来的。实打实的精锐。
“将军,我们听你的,你说吧。我们该怎么做?”这个时候,人群里有一个声音问道。
“我们船上有不少的燃烧弹,这些燃烧弹只要受到撞击,或者点上火就会爆炸。我们的船快要沉了,我想要在船沉之前,将这些燃烧弹集中放在船头,然后开船撞上敌人的敌船,敌人的敌船都是用铁链连在一起的。而我们的阵中还有二十几艘船,只要我们将这二十几艘船点、燃。集体撞向敌人的敌船,敌人的敌船势必会燃烧起来,到时候,就算不能破阵,我们也快要拉几个垫背的。”蒋钦当下说道。
蒋钦的话网一说完,在场的士兵都是都吸了一口冷气,一旦与敌船相碰,那么发生瞬间的爆炸所产生的火焰,定然会将整个船都燃烧起来。到时候,自己这些人都葬身在火海。这就是一条,**裸的自杀性爆许袭击。
“若是不愿意的话,你们快耍在帮我们将燃烧弹搬到船头之后,马上拿上一块木板跳到水里,由我驾驶着船去撞敌船!”蒋钦看得出来,士兵们心中的恐惧。
这个时候,一个长得很像是强盗的汉子走了出来,他说道:“去***逃走,就算是死,老子也要死的轰轰烈烈,绝不当那孬种!将军。你身为将军都不惧死,俺这条烂命怕什么。军师说过了。我们战死之后,会善待我们的家人的,老子不怕!”
这汉子的话虽然粗俗,可是却十分的血性,一时间,整个军队的气氛都调动起来了。
“好样的,你叫什么!”蒋钦当下忍不住拍着那汉子的肩膀问道,“倘若今日侥幸不死,老子回去一定要和你插草结拜,成为异性兄弟!”
“俺叫王大非!”
“好,好,果然人如其名!”
“将军,我等都愿意和将军同生共死。绝不退缩!”这个时候,底下的士兵忍不住叫道。
“果然是我蒋钦的亲兄弟!生死与共,福祸共当!”蒋钦当下忍不住说道,“大家快些将所有的燃烧弹集中堆放到船头,掌舵的,看准了航向,给老子朝外面的敌船撞过去!”
“是!”
而在此时,林若早就召集了所有的将军来开会。“军师,我们不能舍弃周泰和蒋钦两位将军和五千将士的性命不顾。这样我们大没有道义了。请将军给我们一万人马,让我们杀进敌阵去将两位将军救出来吧!”徐盛和潘稀二人抱拳跪下来对林若说道。
他们此刻的内心在流血,很显然虽然他们明白林若鸣金收兵是为了不让江东的人们有更多的牺牲,可是内心深处还是怨恨林若将两位将军和五千人马舍弃的。
林若看到这二人,当下眼泪不由落下来,他说道:“对不起,诸位将军,是新不察敌人的诡计让两位将军陷入敌阵如今无法出来,这一切皆是新之过。”
林若好会平复了心情,亲自将二人扶起来说道:“不是新不想救人。而是这个水阵不是普通的水阵。在内部是无法破阵的。我们要破阵。必须从外部破阵。”
徐盛忍不住说道:“可是周泰和蒋钦两位将军该怎么办?”
这两个。人可是他的好友,要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他情何以堪?他徐盛做不到。
别说徐盛做不到,就是旁边的诸位将军也动容了。
“是新对不起这两位将军”若是这次战斗平息之后,两位将军还能活着,新一定亲自向他们谢罪。若是二位将军战死,新定要引咎辞职。”林若当下落泪地说道。
“军师”黄盖当下忍不住说道。“你说的是什么话,每一个人都有失误,若是因为一次失误,就要引咎辞职,那么我们这些做将军的岂不是要为自己的失误刻颈谢罪了?军师,你万不可这般自责。如今。先破敌要紧。”
“你们不要逼军师了,壮士断腕。军师的心里何尝比你们好受?”韩当也忍不住说道。在这个时候。徐盛的话确实造成了对林若的逼迫。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传来一阵阵巨响。
像是天空突然间降下了闷雷。
“难道,”林若惊愕地朝水阵当中看去,眼泪不由地再一次落下来了。蒋将军,你们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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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六章:破(一)
斤到如同闷雷般的声响,林若急匆匆地率着众人等卜几隙下台远看。只见敌阵当中西南面敌人的战船燃起了熊熊烈火,不少战船还支离破碎,而且还不只是一两只,足有二十多处。
“军师,这是怎么回事?”袁涣把众将的疑问说了出来,他不明白。敌人的船阵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
林若当下说道:“诸位。我们不能辜负了蒋钦将军的好意!此玄正是破阵的好时候!大家有什么问题。等回来的时候,我再解释给大家听吧!”
林若打了一个手势,让左右拿上来一真白色的纸张,让左右将军都围上来,然后拿出木炭笔在纸张上画出了敌人水阵的大概的结构图。
林若边画边说:“在敌人的外圆的陈口间有铁链悬挂重型的铁器。你们万不可驾驶大船由阵口入内。因此我们必须要毁掉敌人的外圆。若要毁掉敌人的外圆的话,我们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派上战船。在船头装满了我们的燃烧弹,船上堆满助燃的硫磺干草等物品,让船撞上敌人的外圆的阵中。”
“由于敌人的船阵是这样旋转的,因此我们派过去的船阵,就要以同样的速度和敌人的船阵一起旋转”当速度和敌人的船阵一样的时候。就一驾船撞过去了。”林若当下用手做了一个手势。
“军师”这样的话,岂不是让我们的士兵
“对,这是有死无生的。”林若说道,“诸位必须要和驾船的士兵讲清楚。”
在古代,每一场战争都会需耍一些敢死队的队员,这些队员可以是从自己的士兵里批出来,然后给予重利,让他们舍生忘死。也有一些是从死刑犯里面挑出来的,告诉他们,一旦他们胜利了,他们就自由了。
“军师,我们的军队里没有死刑犯可以用啊!”旁边的袁涣提醒道。
林若抬头看下旁边的众人,都发现大家眼里有些不自然的颜色,可以看得出来,没有一个将军愿意看着自己的士兵去做这样有去无回的自杀性爆炸袭击。
林若当下说道:“我说的破阵的办法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不过。也并非只有这样的破阵的办法。刚才那个办法是蒋钦将军以生命来告诉我的。既然大家不想用的话,那么就用我的办法吧!”
众人不由再一次看到林若。
只见林若在白纸上再一次画了两个圆,他解释道:“敌人水阵已经启动,大家可以看到,他们的水阵当中有两个圆,一里一外,里外两个,圆的旋转方向都不同,这样会形成两道不同的旋转水流,两道旋转水流相碰,就会形成巨大的漩涡,这些漩涡的冲击力很大,可以将船打翻,就算我们派小船进去,也会被这样的浪花将小船打翻,派大船进去,只怕会被刚才我们所说的铁器撞伤船底。到这巨浪当中,定然会被击穿船底。到时候,大船必沉无疑。为此我们决不能派船进入敌阵。”
“军师,若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该如何是好?”旁边的徐盛忍不住问道,难道真的要用爆炸性袭击吗?
“刚才我说的,开船装沉敌船这是一个办法。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林若在这两个圆的外面再画了一个圆。
“军师,这是”袁涣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我们还有三万多的水军,只要我们用三万多的水军,在外围再结成一个圆,并且于敌人的船旋转的方向相反地围绕着外围,旋转着船,那么敌人本来在外围的船,此刻就在中间了,到时候,巨大的浪花就会将他们的船给拍沉了。别忘记了。他们的船现在已经有不少被蒋钦将军打烂了
众人一听当下不由点头,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军师,可是江面风浪大。只怕我们无法结成圆阵啊”袁涣忍不住提醒道。要知道,对方的船可是用铁索相连的。而自己这方的船都是单只的。
“我知道。不过,我们不一定要结成很规则的圆形,我们只要将船结成大概是圆形,在敌人的外围就可以了。只要大家都让船绕着和敌人相反的方向运动,这样的巨浪就可以让敌人的外阵受损了。”林若说道。
林若说完之后,当下从旁边拿出令箭,然后说道:“黄盖、韩当二位将军,你们全部的水军分南路而上。包围敌人的水军!”
“诺!”二人当下领命道。
就在林若在商议如何破阵的时候。庞统那边却遇到了大麻烦了。
庞统骂了一句该死,心里虽然佩服这个蒋钦的勇猛,惊讶江东的士兵竟然能抱着必死的决心来闯阵。同时也怨恨这个蒋钦死了也要破坏自己的好事。
主要是蒋钦这次爆炸性袭击,确实让不少外圈的战船除了船毁人亡之外,还有不少的船燃起了熊熊烈火,若是再西周都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些战船也好处置,可是偏偏就是在四分之一的圆上。
哼,就算这样,你以为你就能破了我的船阵吗?我这船就算用铁链相连,也是可以分开的。
当下庞统马上下令,将整个外圈圆燃烧的战场的铁扣脱离了,然后化整为零,让所有的战场都退回到了内圆里。而内圆,由里面扩大,变成外圆,整个水阵向后移动十里。
这一切是需要时间的。而那些燃烧的战船,由于脱离了整个队伍,很快就沉没在长江底下了,就连船上的士兵也没有来得及逃出来。
对待庞统的冷酷无情,旁边的霍峻十分无奈,可是却丝毫没有办法。因为庞统说得没有错,战场上死人是很正常的,当一小部分的牺牲能换来大的胜利,任何统帅都必须要壮士断腕。
“军师,你看江东又派船来了!”霍峻当下说道。
旁边的徐庶说道:“士元,看来严新是想要趁这个时候破阵了。呵呵,你可要小心点了,否则你没办法向你叔叔交代。”要是庞统将庞家输给了江东,也不知道庞德公会怎么样惩罚他?
“哼,传令下去,让所有的战船都按预定的那样,运转起来。网网退下的外圆的战船,为内圆,内圆为外圆。我倒要看看,我到要旧曰,张开阵口,我倒要看看他严新可敢讲我阵中破阵。,唬沏六习下下令道。
不得不说的是,庞统这水阵的阵型变化十分的快,而且每一个船长都已经熟悉了一切命令的旗号,很快就从刚才的惊慌失措当中恢复过来了。
而与此相比的是,江东的船队却面临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场面。
由于刚才的敌人的水阵当中有不少沉船,敌人的水阵的沉船过程当中有漩涡,这样的漩涡可是会波及靠近他的船只,使那个船只也会下沉的。这让黄盖不得不下令,暂时停止前进,待敌人的船全部都下沉后,江面恢复平静,才继续前进,这就为庞统的水阵的布置争取了不少的时间。
“救命,救命
是谁的呼救声?
在船上的一个小兵突然间听到江上有人的呼救声,当下不由低下头看去,只见在江面上,有一个人半死不活地抱着一块木板,在浪花中沉浮着,当下忍不住说道:“将军,你看,有人,有人呼救”。
而旁边人不是别人,正是马忠。吕蒙虽然和周瑜去了柴桑养病,可是他的部下马忠却留下来了。那马忠如今是一个小小的偏将,见过许多将军,如今看到江上抱着木板的那个人,越看就越觉得像是蒋钦手下的副将蒋平,当下说道:“快,快”派小船去将他给我救上来”
当小船被派过去的时候,船上的人才发现,木板上不只是蒋平一个人。旁边还有一个几乎是血肉模糊的人。被蒋平用腰带死死地绑在身上。
人是救上来了。可是这两个人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蒋平,你振作点,你振作点”我马上去给你找军医,你们快些去把军医请过来肌”
“救”救”救我家将军,”蒋平看到马忠的那一刻,当下伸手一把抓住马忠的手,然后说了这一一句话,便晕过去了。
而此此刻在主帅船上的林若。还为刚才的失误,心里十分的难受,就这样断送了两位将军的性命,自己确实失察得很。哎,周泰,蒋钦,那可是历史上东吴的两位水军大将军啊!如今就这样被自己的失察断送了性命。
“军师”军师”这个时候小厮突然间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这样慌张,”
“军师,马忠将军他说,他救上来两个人,有一个。是蒋钦将军的副将。另外一个怀疑就是蒋钦将军
林若脑子有些短路起来,好一会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小厮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边。然后说道:“这两个人伤得非常重。军医正在给他们诊治,马忠将军问,是否要将他们送到主船来
“快,快,快将他们送来这里”林若当下说道。倘若真是蒋钦的话,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将他治好了,毕竟这一次确实是自己的失察了。
“诺!厮当下欢喜地下去了。
旁边的袁涣看到林若这般的兴奋。当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到后来还是没有说什么。军师,就是太仁慈了。要知道,所谓的战争。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有死人的。就算死的是自己最亲密的同泽,那也是很正常的。
就在这个时候,黄叙突然间上来了。在他的身后,两个士兵扶着一个狼狈不堪的人。
林若定睛一看,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周泰帐下的什长,林若曾经在一次巡营的时候遇到过他,当时他正在和另外一个什长打架,双方打得头破血流。对待这样凶悍出了名的士兵,林若一般都是记忆深剪的。
“你是”不过林若不记得他的名字了,当下忍不住说道。
“军师,你不记得卑职了?卑职张二狗,是周将军帐下的什长
当下张二狗便将周泰跳水遁走的事情告诉了林若,然后跪下说道:“严军师,你派人去救救周将军吧!他和我们三人跳水遁走”可是末将从水里浮上了,根本找不到其他三个人,我相信,周将军一定没有死,”
“二狗,本帅也相信,周将军一定没有死。你放心,待破了敌阵之后,我一定派人沿江查找周将军的下落林若当下将张二狗扶起来然后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来人,将这位张将军扶下去好好休息!”林若当下说道。
“多谢军师,”
就在林若得知两位将军的下落的时候,黄盖和韩当二人,已经按照林若的吩咐,率领着船队,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敌阵的面前。
由于敌阵是旋转的,江上的水流十分的混乱,因此黄盖也不敢马上让所有的战船靠的太近。
借着黄盖打着令旗,让船队依序驶了出来。在敌人的外圈外部,再围成了另外的一个。外圈。
这个任务十分的复杂,不过江东水军在周瑜的操练之下,这样的水流也难不倒他们的。
很快,江东的水军的战船就依序在江北的水阵的外围围城了一个比较厚重的外圈。
庞统在阵眼上看过去,不由愣住了。这严新不是来破阵的吗?怎么不进阵里,反而在自己的阵外围城了一个圈了?严新想要做什么?
就在庞统疑虑的时候,江东的水军围城的那个厚重的圆,终于运转起来了。它们转动的方向和江北的水阵转动的方向恰恰相反。该死,
庞统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没想到,严新竟然想到了这样的破阵的法子,这哪里是破阵,简直就是毁阵。
本来在水阵外圈的江北的船如今成了中间,一时间,前后两边的浪花拍过来,整个船阵显得有些摇摇晃晃了。而悬挂在每一个阵口的巨大的铁球,也在这个时候,成了船阵的严重的累赘。
随着江上的浪花治天,那铁球也随着浪花波动,左右摇摆。
嘭,,一声巨响从船底传过来。
“将军,什么声音”我感觉到我们的船似乎”似乎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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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六章:破(二)
若摸着他独有的稀疏得不能再稀疏的胡子,站在了母遥望被围着的水阵的外圆,在淘汰的巨浪当中,不少船已经开始摇摇晃晃,几乎是快要被浪花颠覆了。
“军师,我们是不是让所有的船都加快航速?”旁边的袁涣忍不住提问道。
林若摇了摇手说道:“不用。
你仔细听听”阵中除了传来风浪的拍打声,还有一个很沉闷的声音,”
“嘭,嘭,嘭,”
果然是有一个很沉闷的声音随着风浪的拍打而传来,这个声音不像是浪花打在船上发出的声音,倒像是金属打在船底从水里传来的沉闷的声音。
“军师”这是什么声音?”袁涣惊讶地说道,“莫非”。
林若淡淡地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如何?。
袁涣也忍不住笑了,他当下说道:“若是庞统知道军师竟然是利用水阵的攻击力伤害水阵,只怕要跳起来
事实上,庞统已经跳起来了。他如今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水阵,尤其是看到自己的水阵的外圆在风浪当中颠簸,他当下有一种无力地苦笑。这严新果然不简单,竟然用自己的逆流的方法来破阵。
好一会,庞统看着不少船已经在风浪当中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当下不由叹气了。这严新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命中的可行不成?
旁边的霍峻忍不住说道:“军师,不能再这样转下去了,再不下令停下水阵,只怕我们外圈的战船都要葬身水底了。”
庞统摇了摇头说道:“就算我们停下来,,敌人也不会给我们机会了”来不及了,这水阵破了。”庞统的话刚刚说完,突然间听到有小厮惊呼。
“不好了,不好了”
“有什么不好了?”霍峻有些怒火地看向那个小厮说道。处的外圈的战场,果然,看到有几艘战船,船尾已经翘起来,船头已经开始下沉了。
“快传令,让所有的战船将铁链的扣解开。”庞统当下说道。或者这样能够挽救得了全部的战船被沉没到水中。否则,一艘沉没,形成一个漩涡,会将旁边的船给拉进漩涡当中的。这水流如今十分的混乱了,只怕,
霍峻当下马上打令旗,让所有外圈的战船都拆除连在一起的铁链。
而在旁边的徐庶见了,心里忍不住想,已经来不及了。
事实上,果然如徐庶所想,长江的水流激荡,莫说拆除铁链的环扣了,就是在船上走动已经不容易了。
不少士兵,在一阵大浪当中被卷入了江底。
而这耽误的时间足够让旁边的沉没入江水的战船完全落入水中,一时间在这艘战船的落入水中,水里形成了一个沉船漩涡,这漩涡和铁链的拉力,将另外一艘船扯进了漩涡当中,那艘船逃脱不了覆灭的危险。
如此的连锁反应,很快,在外圈的战船就被长江吞噬了,只剩下了无数块飘零的木板,木板上趴着一些幸运得不能再幸运的士兵们,他们没有被沉船的激流卷入江底,而是抓着木板,活了下来。
这巨大的沉船连锁反应,很快就波及到了江东的战船和江北的内圆的战船。
还好的是,江东的战船是单只的,相互的距离比较远,因此在复杂的江流激荡当中没有发生相互碰撞,相互挤压的惨剧。
可是江北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江北的船都是相连的,彼此之间的距离很近,两只船在激流当中,相互相碰,颇有一种动量守恒实验相碰的那种感觉。
两只船相碰,差点没将庞统甩出去,庞统慌忙间扶住了旁边的围栏,然后对霍峻说道:“快。快,快让所有的战船脱了铁链环扣,然后分散,”
霍峻当下赶紧打着旗语,然后说道:“庞军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
庞统一阵无奈地苦笑,他看向旁边那些士兵,由于船摇晃得实在太厉害了,不是一般的厉害,因此许多本来不晕船的士兵此刻都哇哇地吐了起来了。
大家都是头晕目眩,耳朵嗡鸣,此刻莫说上阵杀敌了,只怕是走路都困难。
“撤!不撤,还等敌人来收拾我们吗?。庞统当下说道,“赶紧撤回水寨
“士元,若是撤了,我们可就是输了。你别忘记了,摆阵之前,你和严新的赌约。”旁边的徐庶当下扶着栏杆忍不住提醒道。
“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庞统当下咬牙说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而霍峻当下看着四周的战士的样子,当下也强忍住呕吐的感觉,当下拿着旗打出旗语,让士兵缓缓朝东北撤去。
看着敌人狼狙地,儿一要退专。林若也下令慢慢地停止了船的圆周适动。只蔷和韩当二人率领水军从两翼狠狠地揍他们,而赵云、黄叙、徐盛、潘障从前迎击他们,一定要活抓庞统和霍峻二人。
所谓兵败如山倒。
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用这句话来形容此刻江北的水军,一点也没有错。
一番厮杀之后,林若看看天色将近晚了,不由鸣金收兵,同时让人派小船,沿江打捞落水的士兵,一定要将周泰给找出来。
胜了?
可是此刻林若真的一点也高兴不出来。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有一半是因为今天江上船颠簸得厉害造成的,有一半是因为损失了大将周泰造成的。
还好,蒋钦只是被爆炸的热流灼伤了皮肤,虽然看起来烧伤得厉害,也因为泡在水里,身上的被烧焦的肉显得有些惨白,可是没有伤到筋骨。只需要敷上药,好好休息一番,一两个月是绝对可以好起来的。
“军师,蒋将军没事吧?。那个伤得比蒋钦还要重的伤兵,微微抬头看向林若,一副害怕地说道。
林若当下说道:“没事,就是可能会留下很大的伤痕。他之所以昏迷不醒,是火毒攻心,我给他吃了药,没事了。他身上的伤都是灼伤,因此不能包扎。”
还好这个时候是秋天,天气不太冷,也不太热,否则蒋钦的伤只怕不是会化脓,就是会因为天气太冷很难疮愈。
那个小兵听了之后,当下满足地晕了过去了。
林若说完后,亲自为蒋钦涂上药,然后对左右说道:“好好照顾蒋将军,将军醒了,马上来告诉我。”
林若说完后,又去给那个小兵亲自处理伤口。那个小兵身上伤口十分的细似乎都是因为爆炸的时候,被炸飞的瓦片所伤,林若拿着刀一块块从他的身上将那些瓦片的残片剃出来。
等林若忙完这些之后,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林若揉着太阳穴,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当中,喝了一口茶,就要休息,就在这个时候,随着一个快速的步伐声,一个人影闯进了林若的军营里。
“军师,周将军找到了是黄叙。
林若一听,当下说道:“找到了?太好了”他还好吗?”
“如今正在昏迷当中,不过,因为华大夫随着我们出去找周将军,华大夫已经处理了周将军的伤口。华大夫说了,只需要好好休养三五个,月,周将军的伤定然无事。”
“三五个月?”林若一听当下马上说道,“伤得这么重?”
“是有些重。不过,这些都可以治好。只是华军师说,周将军的头受了重击,只怕会有后遗症。”黄叙当下不由说道,“军师,在以前我父亲军队里,有一个士兵被人打了脑袋,后来”疯了,周将军不会疯吧?。
这是黄叙担心的。
林若当下摇头说道:“人的身体各个组织,最坚硬的是头颅。最不能受伤的也是头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看看吧!无论如何,周将军以后怎么样,如今先将他救了再说。对了,周将军如今人呢?。
“由于周将军,身上多处受伤,骨折得很严重,华大夫说了。不宜搬动,因此就将他安置在了就近的村子的一户人家里,华大夫和十几名士兵留在那里照顾他。军师,你不必担心了。”黄叙发现林若的脸色似乎有些难看,当下忍不住说道。
“如此就好。派去接应贺齐、凌操将军的徐盛和潘樟两位将军还没有回来吗?”林若问道,一宿了,他们也该回来了,莫非他们还遇到了什么事情不成?
真是让人担心,此玄林若因为连日的精神高度紧张,脑袋有些隐隐作痛,当下不由闭上了眼睛坐下来,试图调息自己的身体的呼吸。
“师父”你没事吧?。看到林若这个样子,黄叙忍不住低下身子问道。“没事林若摇了摇手说道。
“师父,虽然这两位将军没有回来,不过,此刻江上江北水军已经被我们毁得差不多了,他们已经没有办法和我们抗衡了。你就不必担心他们了。我想,可能是贺齐将军他们来迟了,因此徐盛和潘璋两位将军才会没有回来。”黄叙忍不住说道。
此剪长江上,只怕已经没有水师能够为难江东水师了,师父还害怕什么呢?
林若当下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叙儿,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为师若是一时疏忽,也会酿成惨败的。”
“师父,你先好好休息,若是他们四人回来,我一定禀告你
林若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也忙了一宿了,好好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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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六章:破(三)
”元四年八月秋,淮南公严新亲率水军四万与江北水干邯飘,大破敌阵。歼敌两万,荆州水军大帅霍峻和军师庞统狼狈逃回水寨。
然严新料敌先机,派贺齐与凌统二人率兵趁江北水军与江东水军决战之时。偷袭江北水军营寨。后,徐盛和潘璋二人率水军一万,趁庞统水军水塞被破无处安身,突然发动偷袭,一时间杀得江北水军弃而逃,更是歼敌上万。敌将霍峻与军师庞统等人在帐下士卒的护卫下,仓惶逃往江陵。
林若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时分了,吃罢午饭后,赵云和黄叙两个人面色怪异地走了进来。看他们二人,你看我,我看你,似乎有什么话难以启齿。
“子龙,灵风,你们有什么话就说吧”。林若把手中的军报放下来,然后看向他们二人说道。
黄叙目视赵云。让赵云先说,赵云再看向黄叙,意思是黄叙和林若比较熟悉,黄叙来说比较好。
“什么事情,婆婆妈妈的。有话快说林若故意说道。这两个家伙不会背着自己做了什么坏事,现在来承认罪责吧!
“军师,倘若有两个人背着主帅去攻打敌人,将敌人打得落花流水,取得很大的胜利,主帅会怎么处置他们二人?。赵云最终还是站了出来,躬身说道。
恩?
这话
林若当下变色说道:“是不是徐盛和潘璋二位将军去攻打敌人的水塞了?。
“是的!二个将军杀敌无数,如今霍峻和庞统二人已经逃回了江陵。”赵云当下说道,“若是这二人不是逃到快,只怕就被徐盛和潘璋两位将军抓住了
林若一听当下拍了一下桌子。恼火地说道:“谁让他们去攻打敌人的水寨的?去把这二人给我叫进来。”
赵云和黄叙二人当下不由心惊,赵云目视黄叙要劝林若消气,自己走了出去。
“军师,这两位将军又没有打败仗,还打了胜仗,为什么你还要那么生气?我觉得网好,我们可以趁这次水军败亡之际挥师由襄江而上,直取荆州。
。黄叙有些不明白地问道。
“你不是让我爹和几个将军亲率三路大军直取荆襄吗?。黄叙说道。
“灵风,我问你,曹操如今已经平地了雍州,他下一步会做什么?。林若看向黄叙问道,“会坐看我们收荆州吗?一旦我们坐收荆州,其势力必然会比曹操更加强大。这个时候。他会做什么?。
“这个时候曹操会做什么?恩?。黄叙当下不由思考起来了,好一会说道,“他一定发兵攻打荆州
“手,他不会攻打荆州不过,只怕会攻打宛城林若当下说道,“他会攻打宛城、樊城二城。然后以屯兵汉水。威慑荆襄。到时候。荆州的人心被我们打得七零八落了,还有多少的人敢在这个和曹操打?。
这不是逼着荆州那帮家伙投靠曹操吗?
哎。本来还想让江北的水军在对面耗着。让荆州的人以为江北虽败,可是却没有惨败,还有回旋的余地,如今看来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了。
“军师,如今长江上没有江北的水军,我们网好可以一举攻下荆州。只要我们在曹操之前打下荆州,那么荆州不就是我们的了吗?。旁边的黄叙忍不住说道,“你不是说兵贵神速吗?”
“打下荆州?。林若当下不由沉默了,然后逼死刘表么?
“谈何容易?罢了,我想过几天会有荆州的使者来这里的。此事让我好好想想再说林若好一会叹气说道。逼死岳父的事情,他是不能去做的。那么只能由被人来做了。蔡家会动手吧!
就在这个时候,赵云领着四位将军进来了。
徐盛、潘璋、凌操、贺齐四人一进营帐马上跪下说道:“末将见过军师。末将不遵号令,擅自行动偷袭江北水寨。请军师责罚
林若当下无奈地看着他们说道:“徐盛、潘璋,你们好大的胆子。我不让你们偷袭水塞,你们竟然违抗我的命令偷袭水寨,来人啊。将这二人给我拖出去,打二十军棍
林若网说完,旁边的凌操和贺齐二人马上说道:“启禀军师,此事我们也参与了,军师若是惩罚。也一并惩罚我们二人吧!”
林若听了之后,轻笑了一声然后说道:“怎么?连这挨打都那么主动?是不是想要加板子?”
“军师,四位将军虽然不遵号令,可是毕竟得胜而归,而且尽数歼敌,请军师莫要责罚他们了”赵云忍不住说道。他想不到这四位将军有什么做错的地方。换了他。他当时也会和这四位将军一样突然间劫寨的。这叫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子龙,你难道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准你们劫水寨吗?。林若当下看到赵云也跪下来向他们四个人求情,然后摇头说道,“看来你也看不到留着这江北水寨的好处。”
“好处?。赵云疑惑地看向林若说道。
“对,好处林若当下说道,“我想经过这一次战败,庞统不会再在江北的水军里了。主要是那只小凤凰十分的骄傲,如今既然输了,也必然不会耍
“那么就只剩下徐庶了,对付徐庶我有更好的办法。”林若当下轻笑道,徐庶的母亲和弟弟如今应该在淮南了吧!不得不说,这程昱的坏点子,有时候也是十分有用的,尤其是对徐庶这样的孝子。
“没有军师的江北水军,只有残破的人马根本对我们江东没有任何威胁。”林若说道,“如今我们荆州南部还没有完全平定,我们暂时还不能完全地放心地进军江北。”
“军师,你可以让翼德将军亲率一路大家破荆南诸郡。你率大军平定荆北。两路大军齐发,不正好吗?”徐盛当下忍不住说道。
“荆州这次虽然损失了将近五万的水师,可是刘表在荆州经营多年,其帐下的水师步军仍有二十万。我们倘若硬攻,讨不到半分好处。可能还让别人有可趁之机。”
“如今曹操已经平定了雍州,此玄兵强马壮,他会乖乖地看着我们吃下整个荆州吗?他不会来分一杯羹?”林若当下看向赵云说道,“倘若我们此刻和荆州人马拼命,打得两败俱伤了,你说荆州内部那些懦夫们在曹操大军压境的时候,他们会做什么事情?”
“军师,你是说他们会投降曹操?”赵云当下说道。
“没错。别忘了,我当年肃清江东的时候,是怎么样对待那些世家的,而荆州的世家林林总总不比江东的少,这些世家定然不会投降我的。那么他们必然会投降曹操。”林若说道。虽然曹操也不受世家的欢迎,可是曹操对待世家的手段没有他那么强硬。相比之下,只怕世家会选择曹操。
“军师,曹操不是和我们有约定吗?”旁边的黄叙忍不住说道。
“灵风,这世界上的盟友,约定,都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的。倘若刘表灭了,那么曹操的老巢许都就完全暴露在我军的攻击之下了。若是你,你会放心吗?”林若当下笑着说道,“到时候,就算曹操不来攻击我们,我们也不会放过他的。”
“军师,左右都要打,那么干脆就打到底吧!”旁边的徐盛忍不住说道。
“不行,我军的军粮不足以维持这么庞大的开支。哎,淮南去年网网重建。就算此玄秋收在即,但是我们还要有足够的粮草平定荆南。何况,我们还必须要防备袁绍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攻打我们的青州。”
“那怎么办?难道要看着荆北落入曹操之手吗?”旁边的黄叙忍不住说道。
“不会,刘表和曹操是死敌。只要刘表活着一日,荆州还不会投降。但是刘表死后,这就难说了。”林若很坦然地说道,“对,因此我们不能将荆州逼得太急,否则一旦曹操大军压境,他们那些人就会惊惶失措,那些人为了保命,为了自己家族的利益,只怕会谋害刘表,然后立刘表二子刘综为荆州之主,然后借刘综之名屈膝降曹。
林若看到这些人脸色有些难看,然后说道:“打都打了,没有什么办法了。我想刘椅过几天会派出使者来我们这里。届时,我再想想办法吧!”
“军师”徐盛和潘璋二人当下惭愧地说道。
“徐盛、潘璋,虽然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但是你们这次做得确实错了。这二十军棍,还是免不了的。省得以后还有那个大胆妄为的将军,敢不服从我的号令,擅自行动。”林若当下说道。
左右将这二个将军请了出去。
林若看到赵云和黄叙两个人的脸上露出不忍之色,不由说道:“子龙,灵风,你们二人来执行,记住了,莫要狗私枉法。”
二人看到林若的眼色,当下明白林若这话里有话,不由齐齐抱拳说道:“是,军师!”
一真不说话的袁涣这个时候忍不住说道:“军师,其实我们完全可以拿下荆州的。你为何要停滞不前?这有悖你一向的原则。”
“我此刻还不想将刘表赶尽杀绝,毕竟刘表是汉室宗亲,逼死他对主公的名声不好。”林若当下淡淡地说道。
“何况,我也不想马上和曹操对上。”林若再次说道,“先将荆州南部和交州都拿下再说吧!”
而此时,在宛城的张绣正和他的军师贾诩在下棋。
“文和,你怎么了?”张绣发现自己这个军师今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落子频频出错,本来棋艺不怎么厉害的他竟然还能赢了军师。
这个时候贾诩才回过神来,看向旁边的张绣,有些尴尬地说道:“主公,方才诩因为想一件事情,故而失神了。请主公见谅。”
“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你魂不守舍的?莫非你遇到了什么难事不成?”张绣看向贾诩问道。
贾诩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说道:“非也,乃是因为主公。”
张绣当下放下手中的棋子,然后饶有兴趣地看向要诩说道:“文和,你说说,我有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操心?”
“主公,如今你虽然投靠了刘表,可是刘表却并不信任主公,时时防着主公你。”贾诩当下说道,“别的不说,单是从军粮就可以看得出来。主公,你想想看,我们宛城本来就不是什么富裕的地方,可是刘表只给了我们一凶军粮,可是我们有五万人马,剩下的四万人马的军栊州卉让我们自己想办法
“他这样做。就是本着让我们饿不死,可是却吃不饱,假如想要作乱,却也做不起来。倘若没有曹操这样的强敌在北,他刘表想让主公当曹操强敌来犯的时候的一条哎,诩不说,主公也该明白。”贾诩说完之后。一阵叹息。
贾诩的话深深地刺痛了张绣。张绣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他张绣和刘表并不能算是真正的盟友,因为张绣的叔叔是被刘表的人射死,的。无依无靠的张绣,为了保住宛城,在贾诩的建议之下,只得硬着头皮。向刘表低头。
张绣看向贾诩说道:“文和。既然你觉得刘表靠不住,关键的时候会将我们当做弃子,为何你当初不同意郭嘉的话,让我将宛城献给曹操?。
贾诩听了之后,苦笑地看向张绣说道:“主公,曹操这个人骄傲自满,若是主公就这样过去了。以后主公在曹营还有说话的机会吗?他曹操不过把主公当成和黄巾乱贼一样看待。主公还会有出头之日?。
“那文和你的意思是说。
“我们必须要狠狠地给曹操一击,让曹操不敢轻视主公,然后再投过去,这样的话,他曹孟德就不会认为我们是因为害怕他才投过去的。他对主公,也不敢轻看了贾诩当下对张绣说道。
张绣这个人的武功虽然不错,可是智力确实不怎么样,他思考了一下说道:“我们才五万人马。而且还是这样的人马怎么能和曹操打得了。军师,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到时候,主公自然知晓了贾诩笑着说道。
在许都,承相府里。
“奉孝的病还没有好吗?。曹操忧心仲仲地看着下面的国手。有些愤怒地说道,“你们这些大夫是做什么的?若是你们治不好郭军师的病。孤就让你们陪葬
那些瑟瑟发抖的太医连声求饶。
曹操当下挥手,厌恶地让这些人退下去。
“出兵在即,可惜奉孝却病了曹操叹气地说道,“文若。我将许都交给你了。奉孝这次病得厉害,你一定要给我好好照顾他,莫让他操劳了。孤已经失去了志才,不能再失去奉孝了
旁边的荀彧忍不住说道:“主公,你不必担心。每次秋风起奉孝都会发病,只是这次奉孝病得有些重了,我想只要好好调养,一定会好起来了的
“若是能将林若请来,以林若的医术。或者能救治得了奉孝也不一定。”曹操当下喃喃地说道。他记得当初志才的病,就是林若帮治的,若不是志才不听林若的话。只怕病已经好了。
“主公,如今嫣然山庄所开的酒馆诸仙停云就在许都。主公何不亲自给林若亲自写一封信,告之奉孝的病呢?。荀彧当下建议道。
曹操砍了荀彧一眼,然后说道:“恩?只怕他不肯来
“若是他不来,那么也证明了主公的诚心,若是他来了,若是主公你能趁这个,机会将他留下来,那不正好吗?。荀彧说道。不过是一封信,无论他林若来与不来,对主公似乎都没有什么实际性的损失。
曹操当下说道:“文若说得没错。”不过是一封信,就算是丢了面子,若是能换来一位大贤,那么这也是值得的。就算留不住林若。只要能将郭嘉的病治好了,那也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十二天之后,在宛城之战落幕的时候,这封信到了林若的手中。
林若串下说道:“怪不得曹操在攻打宛城的时候败得如此惨。原来郭嘉并不在曹操的身边。否则。贾诩和郭嘉斗智,就算是郭嘉输了,也不会让曹操输得那么惨。儿子死了,侄儿也死了,就连他的护卫许褚也身受重伤
八荒当下说道:“庄主,你打算怎么做?。
“我没办法治郭嘉的病这病拖得太久了,就算是华住只怕也治不了林若当下摇头说道。他当下将这封付之于炬,然后说道:“你就让人回他们,我治不了这病
“庄主,你不写回信吗?。八荒忍不住说道。他开始还担心庄主会傻乎乎地跑去给郭嘉治病呢?
林若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和他曹操还没有相好到书信往来这样的程度
“庄主,贾军师接到了庄主你的信后。并没有表示什么,庄主你看看是不是再去多一封信?”八荒当下说道。
“多少天了?。
“若是按时间来算,若是贾军师接到信马上回信的话,前两天就应该有回信了。可是如今还没有回信。庄主,你确定贾军师一定会说得动张绣吗?。八荒忍不住说道。
林若沉默了好一会说道:“他应该没有忘记师门的门规的。如果他真的是我大师兄的话。
此亥林若有些犹豫了,因为他没有见过贾诩,贾诩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师兄。真的很难说啊。可是若是贾诩不是自己的师兄,那么谁会是自己的师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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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七章:公子刘谌到江东(一)
大江上。条看起来很普消的帆船上的甲板上站着两个少年,这两个少年年龄都不大,只有十三四岁。容貌十分的相似,看起来就知道是兄弟了。不,或者应该称之为姐弟比较合适。因为其中一个少年是女伴男装的。
“姐,你这样跑出来,娘会生气的。”英气勃发的少年有些担心地看向旁边女扮男装的姐姐说道。
“我才不管她呢!她总是让我去学什么绣花,我最讨厌做这些东西了,我要和你一样,上战场杀敌。哼,谁说女子不如男的?爹都说了。准许我学武了。”俊秀不凡的少年当下嘟着嘴说道。
而在另外一边,一脸苦涩的陈到不知道作何感想。刘备让陈到护送刘谋到林若的身边,可是谁知道半路上,自己才发现这大小姐刘萌也跟来了。而且还女扮男装,非耍跟着去不可。这两个孩子可都是列备的心头肉,尤其是这个刘萌可是和曹静学了武功,就是曹静也支持刘萌到前线去拼杀。
为此,陈到只能让下人送信回徐州告诉刘备,刘萌也跟来了,让刘备派人把刘萌接回去。谁知道后来。刘备是派人来了,可是刘萌死活也不肯回去。对待这个姑奶奶,谁也没有办法。被逼无奈之下,陈到只好由着刘萌跟来了。
“哎,命苦”陈到感慨地想到。
“姐,你可以和曹阿姨习武啊。你一个女孩子跟来,万一上战场,刀剑无眼伤了你怎么办?”刘谋忍不住提醒道。
“伤了我?小弟,我问你,上一次比试武艺的时候,是你输了还是我输了?”
“那是我故意让你”刘棋心里想道,可是嘴里却无能地苦笑说道:“姐,我这是去学兵法,去学统兵,要上战场的,你就不要跟去了。我答应你,要是娘想让你嫁给不喜欢的人,我替你求情,好不好?”刘谋的话当下刺痛了刘萌,她当下说道:“我也要去学兵法,我也要统兵,我也要上战场。我才不要你求情呢?我看谁敢来我们家提亲。我就用剑将他赶走。”
陈到看到刘萌这个样子,暗暗叹气,果然是被曹静教坏了。
算了,反正以后头痛的是军师,又不是自己。
随着船在柴桑的码头停靠,刘萌拉着弟弟刘堪下了船。
“呵呵,终于不用坐船了,我们终于靠岸了。”刘萌欢喜地在岸上跳着,然后说道。这三天坐船,船上摇摇晃晃的,快要把她的骨头给拆了的感觉。从柴桑坐船到广陵不过是三天的时间,可是从广陵坐船到柴桑,因为是逆水行船,可是要了足足十天的时间,这让刘萌这个从来没有坐船出过远门的人,那可是难熬得很。
“呵呵,姐,我们还要坐船从柴桑到夏口呢!”刘谋忍不住说道。
“什么,还要坐船?不是说到柴桑就好了吗?那严新的军师府,不是在柴桑吗?”刘萌忍不住反问道。
“自然不是,严军师的军师府在我们徐州,在柴桑虽然也有府邸,可是那是临时性的府邸,他淮南公府邸在豫章,他的夫人和家人都在豫章。我们来柴桑,那是因为陈到将军要去拜见水军大都督周瑜。
还有,我们不是要停船补给粮草之类的东西吗?”刘谋忍不住说道。对待自己这个不通军事的姐姐,他也懒得多说。
“恩?周瑜我听人说。周瑜长得十分的英俊,是不是真的?”刘萌一听当平忍不住问道。
刘谋当下摇头说道:“我也没见过这个水军夫都督”
“你也没见过?小弟,你可真是失败。连那么赫赫有名的水军大都督都没见过,太失败了”刘萌当下忍不住奚落道。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有一队人马走了过来。来人扛着扬州周的字样。看来是周瑜的人们了。这队人马不多,只有三五百人吧!不过,精神状态十分的好。
陈到忍不住说道:“有人来了”看样子,像是周都督派人来迎接我们了。走,过去看看,”
“这个就是周瑜?长得很年轻。也很普通嘛”刘萌当下忍不住嘀咕道。
“子明,怎么是你啊!好久不见了。”陈到看到吕蒙当下忍不住抱拳说道。自己离开林若一年多。没想到,吕蒙的职位提升那么快,竟然代表周瑜来迎接自己这一行人了。
吕蒙一看到陈到,当下抱拳说道:“陈将军”末将奉我家大都督之命,前来迎接公子和陈将军。”
“恩?大都督的伤势好些了吗?”陈到忍不住问道。
“好多了,若不是被还珠强硬拉着不准起床,估计他肯定骑马亲自来迎接你们。”吕蒙当下忍不住说道。这还珠可是米水不进的主,无论周瑜好说,歹说,怎么就是不肯放周瑜骑马来迎接这行人。
“这人是谁?”刘萌低声问道。
刘谋当下低声说道:“可能就是那个提着节融脑袋来参军的吕蒙,吕子明,他很受军师的重视。一来就在陈叔叔的帐下当了伍长,武艺十分的厉害。”
“哦,就是那个大字不识的吴下阿蒙。”刘萌当下恍然大悟地说道
这丫头说得太夫声了,一时间让所有的人都听到了,尤其是身边的那些丫环和奴仆们,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吕蒙的脸色不由一变看向刘萌和刘谋二人。
陈到心里一紧,心里害怕这吕蒙还和当初一样,还是一根筋,因此连忙说道:“子明。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主公的长公子刘萌,而这位,”
“我是刘萌,我是谋儿的结拜兄弟,我是他哥哥。”刘萌抢先说道。
陈到一脸无语,而刘谋更是无奈,当下尴尬地说道:“吕将军,我这个姐”结义兄长,性格比较直接,你慢慢习惯就好了。”
“两位公子和陈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大都督已经让我们备好了车驾,还请三位上车。”吕蒙自从跟随林若以来。接人待物方面有了很大的改善,若是换了少年时候,只怕会不屑一顾地对这个丫头出言反击了。
陈到本以为吕蒙会带他们进柴桑的。可是没想到却是带他们进了九江城,虽然柴桑紧挨着九江城,可是毕竟周瑜如今是在柴桑养病。
“周都督身体不好,无法接待客人。又害怕怠慢了两位公子,而柴桑又是屯兵重地,也不合适两位公子进驻,因此便安排两位公子到九江。由诸葛璞大人待为招待。还请陈将军莫要见怪才好。”吕蒙当下抱拳说道。
陈到知道周瑜不喜欢别人进入他的水军的营寨,因此也不见怪,当下说道:“子明,你好好照顾好大都督,我送两位公子到军师身边,再回来找你好好叙旧。”“好。”吕蒙当下笑着抱拳说道。
这个时候,早等在九江城外十里长亭的诸葛撵骑着马带着人迎接了
来
“诸葛大人已经来迎接了,末将的任务完成了。就此告辞!”
“告辞!”
吕蒙走后,诸葛谨就迎接上来了。
“陈将军,许久不见,你的风采依旧。敢问大公子一路安好?”诸葛谨下马躬身说道。
“子瑜,我们可是老朋友,见面不必如此婆婆妈妈的。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主公的长子刘谋。这位是他的结义兄弟刘萌。”
“见过诸葛大人!”刘谋当下躬身说道。刘萌也学着作揖。
“两位公子一路辛苦了。在下在城里已经准备收拾好了庭院,请两位公子和陈将军进城!”诸葛谨当下躬身说道。
三人上马随着诸葛谨进城。
路上刘萌低声问道:“这个驴脸的官员。就是诸葛谨吗?”
“姐,别乱说话,诸葛谨大人的才学十分的凸出,是严军师身边的左膀右臂。”刘谋当下忍不住低声说道。这个姐姐的嘴巴就是不注意点。
因为刘谋不是长住,因此诸葛糙便只是让人收拾了自己府邸的东院。让刘谋兄弟二人住下,当夜摆下酒席为刘堪兄弟接风。
席间,刘怒随意地问了一些关于九江的民生和风俗,而诸葛谨也随意地应答,场面倒毒十分的和谐。
“这小子是谁?”刘萌的眼睛无意看到了坐着了场下,九江众多官吏身后的一个的陆逊,陆逊明显比其他的官吏要年轻,只怕年龄还没到十六岁。只有十五岁左右。
“恩?”刘谋也注意到了未座上的陆逊了。
“他是陆逊,虽然年龄相比之下是小了些,可是才华横溢,是军师的收的入室弟子。”陈到低声说道。“也是我的小师弟。”
“能被军师看中的人,他的才华应该不错吧!”刘棋毕竟和陆逊相差没多少岁,当下好胜心不由燃起来了。他说道:“诸葛大人,晚辈的义兄沿途有些疲劳,我想在这里多休息几日。还要劳烦诸葛大人派人给晚辈介绍一下这九江的情况。”
诸葛谨是一个聪明人,很快就从旁边陈到的眼色哪里知道了什么,当下呵呵地笑着说道:“公子,军师如今正屯兵在江夏,正布置防务,可能不日便要出兵征讨荆南的其它三郡了,公子若是想要了解九江的话。还是先去见了军师,等有空了再来九江做客,那个时候再了解如何?”
刘谋听了之后,心想自己是来和严新学兵法打仗的,自然以这事为重。他当下说道:“若是诸葛大人要派人护送晚辈去江夏,可否派陆逊护送?”
“自然,自然诸葛谨当下说道。
当夜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刘萌很早就醒过来了。她一醒来梳洗完毕后,便悄悄地对刘谋说道:小弟,我觉得那个驴脸的诸葛大人昨天在酒宴上,说这九江城民风淳朴,百姓安居乐业。他又是严军师的左膀右臂,不如我们悄悄地微服出访,看看,这人治下的九江城是什么样子的?也看看,这严军师是不是有识人之明如何?”
刘谋说道:“这样好吗?”
“怎么不好?父亲不是说了吗?要你学会用心去看身边的每一个人。不要被表象迷惑。还有,陈琳那厮不是说军师欺世盗名吗?我们看看这陈琳的话是不是对了。
”刘萌当下怂恿道。
“可是我不会微服私访,”
“笨,”微服私访,就是穿上百姓的衣服,然”
“可是要是陈将军发现我们不见了,那怎么办?”
“我们明天就要出发了,今天陈将军要准备很多东西呢!我们天黑之前回来就好了,不会被发现的。”
于是乎,这刘萌便和刘谋二人换上了普通下人的衣服,偷偷地混出了太守府。不过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混出太守府的时候,就被人偷偷地暗中尾随保护了。而这个人自然是诸葛谨安排的。
“大人,二位公子果然偷偷换了下人的衣服溜出了府。我们的人已经悄悄地尾随保护了。”府上的小吏躬身报道。
诸葛谨听了之后,当下挥手示意他们下去了。
“伯言,你可真厉害,竟然能料到这公子会偷偷溜出府去玩。”诸葛谨忍不住看着正在替自己整理文书的陆逊说道。自从林若将陆逊交给了自己,诸葛谨就感觉到林若给自己找来了一个得力的左膀右臂。
“这叫换位思考法,是军师说的。若是你,在船上闷了十天,难的到九江这样繁华的城市,你会不会出去玩。若是出去玩,是兄弟二人出去玩好玩,还是身边跟来一大群的属下出去玩好玩?”陆逊听了诸葛谨的话后,忍不住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诸葛谨听了忍不住说道。
“昨天晚上,公子向夫人你要我,让我护送他们到江夏,只怕也是看到我和他们年纪差不多,一时好胜。想要看看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吧!”陆逊再一次说道,“我想,大公子身边肯定没有什么同龄的朋友,难免寂寞,否则他不会让他的姐姐也跟着来的。”
“姐姐?”“那个在公子身边,自称公子结义兄弟的刘萌绝对是一名女子,你没发现她作为一个男子来说太过于俊秀了吗?还有,他和大公子刘谋容貌实在太相像了,一看就知道是姐弟了陆逊当下继续说道。
“怪不得。我觉得那个刘萌有些怪怪的,原来竟然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假公子诸葛谨这个时候恍然大悟地说道。
突然间陆逊看向诸葛谨问道:“大人,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诸葛谨一脸茫然地看向陆逊问道。
“我昨天晚上让你准备的”。陆逊无奈地看向诸葛谨说道。
“哦,我记起来了,你让我当众开堂,公开审理案件。只是我们这九江城,现在没有什么案件可以审理啊,你上个月不是帮我把所有的案件都判了完了吗?这个月一个案子也没有,我怎么公开审理?你当初就该留着一两个来给我审理
诸葛谨自然明白陆逊让自己这样公开审理案件的目的是什么,就是要让这两个小鬼看看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省得对诸葛谨这长相以貌取人了。
“罢了,那就麻烦诸葛大人你微服私访了。网好今天是赶圩的日子。这样的日子,总会有热闹的事情发生,到时候就要看大人你的英明了陆逊当下忍不住说道。
不得不说的是,当初在庐江的时候,他的祖父陆康就是在他这样的提议和劝谏下成为人人称颂的好官的。
如今重操旧业的陆逊,对这样的事情熟门熟路。
却说刘萌那个所谓的微服私访,暗访民间的疾苦,根本就是出来玩的。哪里热闹就钻到哪里去。
这九江城也十分的热闹,冉于靠近柴桑这个天然的港湾,南来北往的客人十分的多,加之林若对江东的商业一直是十分的重视的。
“小弟,来,看”这水果好奇怪。这是什么水果啊”这个时候刘萌看到了芒果,不过这个时候芒果在三国的时候,身影只限于海南也就是朱崖。
“这叫芒果。”就在这个时候,旁边有一个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刘萌和刘谋两个人抬头看去,只见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陆逊,当下两个人惊讶地长大了嘴巴。刘萌忍不住说道:“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在下身为九江城的九江令,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了?再说了。今日是九江城丰收节前的最大的圩日,在下出来查看一番九江城的民情,这也很正常。”陆逊笑着看向这两个人说道。他是故意和刘萌姐弟相遇的。这也是林若来信,要求陆逊这样做的。
林若给陆逊的任务是,要和刘谋打好关系,最好能成为刘谋身边的最信任的朋友。在陆逊看来。林若这样做。八成是因为刘谋以后会继承刘备的位置,弄不好就是为了大汉的太子,自己和他如今打好关系。这就是一个难得的晋升的机会。
可是在林若看来,刘备身边有关张二位兄弟,若是刘湛身边没有几个情同兄弟的下属的话,那么刘谋日后真的登上了皇位,那么只怕也不会信任他人。
不懂得什么叫友情,什么叫做信任,什么叫做相互关心的君主,不是一个好的君主。这是林若给刘谋到江东来上的第一课。,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心。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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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七章:公子刘谌到江东(二)
二萌听,这陆海竟然也是来微服私访的,当下说道!…州心,没想到我们还想多一块去了。相请不如偶遇,我们就一块微服私访好了。”
“小陆…”陆逊一阵无语地看向刘萌,好一会说道:“我似乎比你年长些,我虚长十五了。不知道…小弟你年齿几何?”
“你比我姐结义兄长一岁,比我长两岁!陆兄,我们年龄相当,而且很快就是师兄弟了。如果陆兄不嫌弃我们兄弟二人,不如我们以后就兄弟称呼如何?”刘谋当下说道。他不知道为什么很喜欢这个年龄比自己略长一些的陆逊,总觉得他有一种兄长的担当。
陆逊当下说道:“逊家中只有一个年龄比逊小三岁的小叔,没有兄弟,兄弟相称正好合适。堪弟,萌弟。”
一番介绍之后,陆逊看到刘萌的眼睛盯着那芒果看。不由笑着说道:“这芒果是长在朱崖的一种水果。味道十分的不错,就是因为运过来的妾用比较大,所以卖得有点贵了。老吴,给我来一斤芒果。挑熟的。”
“陆大人,你要吃的话。尽管拿好了。还客气什么?”那水果摊的小贩笑着说道,他当下拿着芭蕉叶给陆逊捡了五六个大的芒果包起来递给陆逊。
陆逊说道:“这水果你们从朱崖运过来。也要本钱的。我怎么能随便拿呢!这钱还是要给的。”陆逊说着掂量了一下手中的芒果的重量。然后摸出了三角钱给老吴,然后笑着和刘家兄妹离开了。
“我们现在去哪里?”刘堪忍不住问道。
陆逊突然间想到,自己也很久没有出来逛街了,自从祖父去世之后,陆家的重担都压在他的身上。他好久没有轻松过了。一时间。想起孩童时,父母还健在的时候,带他到外面吃小吃的光景。不由说道:“既然你们来九江,那么我就带你们去吃九江的小吃。”
”不二家,”刘萌来到一个偏僻的小院落里,小院落的门前挂着一块小牌子,牌子上写着:“不二家”不由地念道,“这不二家是卖什么小吃的?”
“等一下就知道了。进去吧!”陆逊笑着说道。
看起来。不大的院落,进去一看,竟然坐满了人。
陆逊看看,找不到位置了,不由说道:“看来。我们要去找掌柜的要位置才行了。”
当下陆逊带着刘萌姐弟二人来的了柜台,那柜台的老板看到陆逊当下,不由地说道:“陆大人,你怎么有空来小店”
“福叔,好久没见你,你还是那各精神。生意越做越好了。
对了,还有位置吗?”陆逊甜甜地笑着说道。
“有,还有快过来,带陆大人到后院的小竹林去。”掌柜的马上招手叫来小二说道。
不一会儿,小二迎了上来。带着陆逊三人到后院的小竹林去了。
在小竹林下,摆了四五张桌子,每张桌子上都放着三五只板凳。
“几位坐,客人比较多,饭菜可能要迟一会才能上。小二当下用毛巾擦拭着桌子说道。
“没事,我们不急。”陆逊笑着说道,“你先下去忙吧!”
刘萌看着人满为患的小店,忍不住看向陆逊说道:“这店那么怎么客人那么多?这不二家是谁开的,生意那么好。”
“呵呵,店虽然可是做出来的东西味道肯定很好。你看这里那么多人就知道了。”刘谋也忍不住说道,“看来,这店一天一定能赚很多钱。”
陆逊笑着摇手说道:“这店不赚钱的。”“不赚钱?”刘萌十分不相信地看向陆逊说道,“这么多的客人,怎么不赚钱?”
“这店本是宋家在江东的产业,后来宋家的家主因为袁术进攻九江,全家死于兵祸,这产业便收归府衙,如今由府衙经营。赚到的钱。全部都用在了义舍里。就连这里的桌子,凳子,还有这里的竹子,水池的鱼,还有等一下我们吃的东西都是由义舍里的孩子亲手做的。这里的东西很便宜,可是很好吃。”
“义舍?就是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的地方吗?”刘萌忍不住问道。
这义舍是林若提出来,修建的,专门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和老人的地方,每一个城市都会修建一个义舍。
不过,刘萌只是听过,她没去过那里的地方,主要是钱夫人不会让她去这样公众的地方抛头露面的。
“正是。”陆逊当下说道,“在义舍里的孩子,虽然受到各方面的好人的照顾,也收到善款和物资的捐助,可是连年的战争,孤儿实在太多了。因此军师便将一些产业划归义舍所有,让义舍经营,让孤儿们也能自食其力,不用做社会的累赘。”
刘谋听了之后不由说道:“自食其力。不做社会的累赘,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突然间刘谋有些明白陆逊为什么会将自己带来这里,不由笑着看向陆逊。
陆逊将芭蕉叶打开,然后将两个大的水果分给了刘萌和刘谋姐弟每人一个,笑着说道:“给你”
刘萌拿着水果观察了一下,
“这样,把皮扒了。就这样吃!”陆逊当下拿出一个水果当中示范性地扒开皮,然后就小口地咬里面的果肉吃。
刘萌见状也跟着陆逊学,不过似乎她咬得太大口了,而这芒果熟透了,网刚咬下去,果肉和果汁都顺着嘴巴留了出来。
一时间看到刘萌狼狈的样子。刘湛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当下说道:“姐”你好狼狈啊,一点也”也不像是一个女的。
“这味道还不错吧!”陆逊笑着问道,他从衣袖当中掏集了手帕递给了刘萌。”
“谢谢,你这手帕怎么那么香?这味道好奇怪…”刘萌当下忍不住说道,“你一个大男人。竟然用有熏香的手帕”不会是哪个姑娘送的吧?”
“这是我来九江之前”一个朋友送的。”陆逊当下有些尴尬地将手帕收了回来说道。这怎么说得清楚呢?
因为送他这条手帕的人,年龄实在犬卜了,才四岁,还是一个小丫头。
当时陆逊在林若的军师府里,跟着林若学习兵法,有一日,他看到军师的女儿伶儿正在看着一条土狗垂泪,不由好奇地问她,为什么哭。
原来是因为这条土狗是从外面的大街上捡来的,而大乔觉得这条狗很脏。让伶儿将那条狗给扔了,伶儿觉得这狗受伤了很可怜,若是就这样扔了它,它肯定会死掉的。善良的伶儿不想看到这条狗死掉,才哭的。
“我们把它的伤治好了。再把它放走,那它就不会死了。”当下陆逊忍不住说道。
“可是我娘不准我接近它,我娘说这条狗很脏,让我把它扔掉了,就连姑姑也说,这狗很脏”伶儿垂泪地说道,“陆哥哥,你能收留它吗?”
陆逊看着那条可怜的土狗,突然间想到了自己的身世,不由地点了点头,当下便将这条土狗抱回自己的家去了。
经过一番精心的照料,那条土狗的伤终于好了。
伤好了之后的土狗对陆逊十分的依赖。而经过陆逊的照料,本来奄奄一息,看起来病恹恹的土狗毛色也变得光滑起来,十分的精神。
同时因为林若看到伶儿喜欢这条狗,加之林若本身也喜欢狗,当然同意让伶儿收养这条狗毛
“陆哥哥,你看,小呆很厉害呢!我让它跳起来,它就跳起来…你看”伶儿说着就将手中的一块骨头扔得高高的,那条土狗当下跳起来,跃身就咬住了那根骨头。
“小呆…”你给它取的名字?”陆逊看向伶儿问道。
“是啊!你每次走了之后。它都会看着你离开的方向发呆,我就叫它做小呆了。”伶儿当下点头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伶儿看到陆逊的手上有三道刮痕,不由说道:“陆哥哥,你的手怎么了?你的手怎么会有划痕的?痛吗?”
伶儿边说,边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一条小手帕抱住陆逊的手。
陆逊当下摇头说道:“不是很痛小呆开始不愿意洗澡,我强行给它洗澡。结果被它抓的“…早就不痛了…”
就在陆逊陷入回忆的时候。刘萌看到陆逊的那脸甜蜜的幸福的笑容。忍不住推了推他说道:“喂,陆兄,你怎么笑得那么奇怪?”
“没什么只是想起来送给我手帕的那个小朋友。”陆逊当下说道。也不知道,那个丫头现在怎么样了?没有人陪她玩,她肯定很寂寞吧!
“这芒果的味道如何?不错吧!”陆逊突然间看到刘谋差不多将一只芒果吃完了,忍不住问道。
“不错,是我吃过的众多水果当中的最好吃的。比上一次,军师送给爹的龙眼还好吃。”刘谋当下说道。
“这自然,军师说过,芒果是水果中的王者。”陆逊当下笑着说道。
引,弟,你还记得爹爹和二叔、三叔他们桃园结义吗?不如我们三人也来一个…”芒果结义如何”刘萌突然间看到旁边的芒果,一把抓了一个过来笑着说道。
陆逊当下一脸无语地看向刘萌。
可是刘诺一听当下忍不住说道:“对啊,我们就来一个芒果结义。芒果是水果中的王者。我们这芒果结义,就是王者结义!”
陆逊当下说道:“这结义,可不是说着玩的。起码要备上牺牲,插上香。祷告天地…哪里能随随便便结义?”
“不用那么麻烦,曹姑姑说了,我们还有三个芒果,我们就用三个芒果为牺牲,哪里不是还有竹枝吗,我们就插竹枝为香,这样就可以结拜了!”刘萌一听马上说道。于是乎这三人,便这样结为了兄弟。
当林若见到这三个人的时候,知道他们三人已经结成异姓兄弟,而刘萌很骄傲地说道:“我们三人是芒果结义…”
听到这话,林若差点没将喝到嘴里的茶水给笑喷出来。
可是谁曾想到,很多年以后。芒果成为每个兄弟结义的时候不可缺少的水果。
echo处于关闭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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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八章:刘表病重(一)
”小。从江北水军败战而归后,林若并没有咄咄沸人出兵功邯懵陋、南郡等地,而是只是出兵攻打了武陵、公安、零陵、桂阳等地。由于林若的威名远播,而林若在长沙治理瘟疫深得人心,如桂阳、零陵二郡没到林若派兵到,他们就已经乖乖地写了降表交给了林若派来的赵云,更是奉上印信。
而林若的原则是只要是投降的。就不杀,而且还依旧让这再地的太守依旧留任。不过武陵和公安两地的就有些麻烦了。公安虽然不是一个郡,但是公安城墙坚固,又靠近江陵。因此攻打起来比较麻烦。
虽然麻烦,可是在张飞、甘宁、黄叙等武将和林若的智力之下,这城墙还是被诈开了,平定了公安之后,林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马上率军将武陵城给包围了。当时武陵太守不算是别人。正是刘先。
刘先和刘表二人皆是汉室宗亲。刘先本来是荆州别驾的,刘表登基当了天子后,由于刘先规劝刘表不要大兴土木,便被刘表放到了武陵为太守。
说起刘先这个人,林若是见过的。这个人的记忆力十分的好,不过却有一股书呆子气的腐朽之气,一开口就是之乎者也,什么忠君爱国之类的话,对待这样的人,林若早就知道没办法将他马上就招降。因此就派人过个。门面招降,他不肯降。林若也不介意,反正就他那个书呆子样,或者治理百姓有一套,不过打仗嘛,
刘先的从事巩志看到刘先将林若派进城来劝降的使者被刘先乱棍打出。当下忍不住说道:“大人,我们武陵并无大将可用。而严新帐下张飞、陈到二将皆是万人敌,更兼严新更是智谋果然,此刻江北水军网网被毁,已经不可能派人救我们了。我们不如开城投降吧!以严新的为人,只要大人开城投降,必然不会失去太守之位的。”
这巩志也是一片好心,谁知道这刘先非但不领情,还大骂巩志通敌叛国,差点叫人将巩志拖出去砍了,还好左右劝阻,不过却被刘先杖责了三十大板。
刘先这样强硬的态度,一时间让在场的众人都鸦雀无声了,没有人有胆量再说什么。
“大人,那严新不过徒有虚名耳!给末将一万人马,末将出城迎战严新,一定将严新的首级献于大人的面前。”就在刘先看到众人都不敢言语的时候,突然间一个粗大的汉子从众人中走了出来,抱拳说道。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先的帐下的武将金旋,传为武帝侍从金日撵的后人。这金旋虽然出身很好,可是从小就不喜欢读书,只喜欢舞蹈弄抢的,生得一股子好力气。曾经独自上山猎杀过两条猛虎,因此也有人叫他做金二虎,这个人平时脾气暴躁;半句话不和就出手伤人,在刘先众多手下当中,最为刘先所不喜。
不过今天他这话到是让刘先一阵激动,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自己最不喜欢的、最看不上眼的手下,今天却是替自己解围的手下。他当下马上说道:“金将军。你真的能拿下严新的人头吗?可知道严新此人诡计多端,更有张飞、黄叙这等猛将之勇。”
“主公请放心,卑职自小熟读兵书。可是一直苦无机会,如今有如此好的机会就摆在卑职的面前,卑职一定会将那严新打败,将此人的头颅献于主公。”金旋当下拍着胸脯说道。
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刘先放心了,当下马上点齐了一万人马让金旋出城去迎战林若的大军。
林若本来只是围而不攻,目的就是利用威吓,让武陵的内部自乱,让刘先帐下众人自乱阵脚,弄不好只怕刘先的手下还会将刘先杀死献城。
却没想到武陵城门竟然自己打开了,还浩浩荡荡地出来一队大军。
人马还不少,看样子有一万多人吧!当下林若也不多说什么,马上调集人马摆开阵势,两军对阵。
林若看着这武陵的人马虽多,可是多数是武器不齐,盔甲不统一,而且还有些萎靡不振的士兵,这些人只怕真的打起来,马上会弃甲投降。
“谁是严新?”金旋当下一马当下走到阵前,用枪指着江东大军的帅旗叫道。
“军师,让俺去杀了那厮!”张飞按耐不住地看向林若说道。跟着林若偷袭公安,诈开城门,张飞根本就没有杀过瘾,也没有两军对阵,此亥难得的好机会,他怎么会不心动呢?这两军对阵武将比武。那可是重头戏。
“怎么?翼德,你的口味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差了,就连这样的货色也忍不住出手了?”林若当下半笑的看向张飞说道。
“军师,你不知道,我找灵风他们比武,他们都以军营里不准打架为由不肯与俺动手,俺都手痒了好久了。这次,你就让俺好好上去磨练磨练吧!俺保证,不出十个回合。就帮你把那厮的脑袋给砍下来。”张飞看到林若这个样子问,忍不住苦哈哈地说道。
“恩?灵风,你若是上去,多少招能取下那人的脑袋?”林若看向旁边不说话的黄叙问道。
黄叙当下上前说道:“末将没有与此人过招。也不知道此人的武艺。因此尚不清楚。
不过若是三将军十招能取下那人的首级,叙十五招内亦可取下那人的首级。”
“魏延,你呢?”林若看向那个一直眼巴巴看着自己的魏延问道。
此刻的魏延还是一个跟在林若身边的偏将,听到林若点名问自己,有些受宠若惊,当下马上上前说道:“若是末将,末将”末将十九招内可以看下那贼子的脑袋。”
魏延虽然自大,可是此复张飞说十招,而黄叙说十五招,他怎么也不敢说比他们二人还要少的。
听到魏延这话,林若当下不由笑了,然后说道:“文长,你去将此人的脑袋给我砍下来。”
魏延一听当下惊讶不已地看向林若,然后兴奋地抱拳说道:“是,军师!”
看到魏延打马上前,张飞当下有些不忿地说道:“军师,你为何派魏延上前?放着俺老张不用?”
“张将军,你的威名远播海内。天下谁人不知你张将军的威名。若是用你杀了这无名小卒,那他日说出去。别人还说张将军你欺负弱呢!而文长网来我军不久,也该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展示一下自己的才华,你说对不对?”林若当下笑着说道。
“哼,等这小子杀了那厮,俺老张一定要拉他好好切磋,不打上一”点不放讨泣个小飞当下忍不住说旁边的众人一听,当下不由暗暗的为魏延捏了把汗。就连黄叙都心里暗暗担心起来了,被张飞那厮虐待过的将军不下少数,这样变态的杀伤力,在黄叙认知当中,也只有关羽、赵云、甘宁三人能与他旗鼓相当了。至于那个魏延,
“我们且看看,文长和那厮的战斗如何!”林若当下对众人说道。
一时间,大军都屏住呼吸看向了战场。要欣赏一场龙争虎斗的好戏。
“你是严新?”金旋看到魏延骑着枣红色的马拿着大刀上前,当下忍不住说道。不是说严新是一个年轻的书生吗?怎么还会拿大刀的?而且看这个人,年轻是年轻,可是不像是书生。
林若的武功应该算是这些人当中最好的,因此能通过嘴型和细微的声音,判断出对方说的是什么话。当林若听到这样白痴的问题,就算是林若早就知道古代有些人的脑袋很简单,也吓了一跳。
“哼,就凭你这厮,也不够格见我家军师,吃你魏延大爷的一刀!”魏延当下不客气地挥刀就朝金旋的门面砍过去。
金旋当下马上拿起了他的双锤应战,呛地一声,挡住了魏延的大刀。不得不说,这金旋确实有一股子蛮劲。
任凭魏延怎么样压刀砍下去。他都死死地挡住了。
魏延的力气不而且还先发制人,没想到这金旋竟然还能抵挡得住。
而魏延眼看比力气不行,当下脑子一转,换了攻势,故意露出破绽。让金旋攻击,然后好趁机反击。
金旋看到魏延竟然露出了破绽。当下二话不说,马上挥动铁锤直取魏延的心口,魏延看到机会来了,也不客气,当下扒着马头闪开了金旋的攻击,大刀一挥朝金旋的脖子砍了过去。吓得金旋本能地用铁锤挡了过去。
两只铁锤夹住了魏延砍过来的大刀。随着大刀的压紧,金旋咬紧了牙关,努力地将刀给逼回了魏延的那边。
看到这一切,黄叙也忍不住说道:“没想到这武陵城里还有一个武将。这个家伙是谁?难道是那个赤手空拳上山杀双虎的金二虎?”
“灵风,问问,这个,家伙叫什么?”林若看向黄叙说道。
黄叙当下打马上前问道:“阵中敌将,叫什么名字?”
“老子是金日谭之后,你金旋爷爷是也!”那金旋当下声如洪钟地回答道。
这气势竟然和张飞有的一比。
“翼德,我觉得这金旋似乎也是杀猪的。”林若忍不住说道,“他那股子的蛮劲,还有那嗓门。都和你很像。”
张飞听了之后,马上皱眉头。当下拍马冲了上去。
“魏延,你小子给俺下去,俺要和这个屠夫比试一番!”张飞一矛挑开了魏延砍向金旋的大刀,然后说道。
魏延还没来得及反应,张飞就和金旋斗了起来。此刻魏延十分无奈地看向了林若,林若正一脸微笑地看向魏延,无奈之下,魏延还是打马回到了阵中。
这金旋在历史上也是被张飞给杀的,如今自然也逃不过张飞的八尺长矛,果然不出十招,那金旋就被张飞给挑杀以马下。
“尔等,谁还敢上来与俺一战?”张飞杀的兴起,有些不过瘾地拿着八尺长矛指着敌阵犬声说道。这声音如雷声滚动。一时间,竟然吓的那些敌兵纷纷丢下武器抱头鼠窜。而武陵城内的刘先看到金旋士兵。士兵纷纷溃逃,当下马上鸣金收兵,让人关城门,不让林若趁机杀广”
不过,林若并没有趁乱挥军杀入。反而鸣金收兵了。
“师父,为什么你不趁机挥军杀入城中,刚才敌兵大乱,那可是一个好机会。”旁边的刘谋有些不明白的看向林若问道。
林若听到刘谋这问题,转脸看向旁边替林若收拾桌案的陆逊问道:“伯言,你说说,为何我没有趁乱挥军杀入武陵城?”
“先生是想要不战而屈人之兵!”陆逊当下笑着说道,“军师若是趁乱杀入武陵城,在乱军当中,定有百姓遭殃,城内肯定会有人趁机作乱。抢夺百姓的财物。军师想要的是一个完整的武陵城,而不是一个经过战火后的武陵城。”
“如今武陵城已经在我们的包围当中。又无外援,投降是迟早的事情。最迟不过三五玉的事情。”陆逊继续笑着说道。
这个时候刘谋似乎有些明白地点了点头。旁边的刘萌忍不住说道:“我知道了,这就叫做攻心。对不对?”
林若点了点头。而旁边的黄叙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暗想,这两个活宝自从跟了军师后,简直就是一部十万个为什么。这也要问,那也要问,还好是军师。若是自己的话,早就被累死了。单是回答那些小孩子的问题,就够人累的了。
扎好营塞了之后,就在林若打算拿出书卷给这四个弟子上课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这喧哗声,像是助蜘内喊的加油声。
林若当下皱眉看向黄叙说道:“灵风。你出去看看,到底什么事情?看样子像是打架了
“恩?”黄叙自然知道是什么声音了,他当下苦着脸看向林若说道:“师父,我看八成是三将军和文长比武,大家给他们二人加油呢!”
听到这话,林若当下说道:“去。把这两个人给我叫进来。”
黄叙一脸无语地看向林若,好一会才说道:“师父这两个人我只怕一个人叫不动”
“罢了,我们先出去看看情况吧!”林若发现刘谋姐弟二人和陆逊都有些心神向往外面张飞和魏延比武的情景了,不由说道。其实他自己也很想出去看看,这两个家伙对打起来。会是怎么样的光景。
就在林若前脚要跨出营门的时候,八荒从外面进来了。
看到八荒这脸色有些奇怪,林若当下便对这四个人说道:“你们先去看看,灵风,莫要让翼德伤了文长。”
“是,军师!”黄叙当下马上说道。
看到这四个家伙火急火燎地冲了出去看热闹,林若才将目光放到了八荒的身上。
“庄主,出事了。”八荒当下将一张纸条递给了林若。
纸条上就八个字:“刘表病危,疑是中毒。”,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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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八章:刘表病重(二)
蒜若看着泣八个一字,时间思绪万千六他早就猜到了,荆州的世家肯定会对刘表下毒手的,可是没想到那么快。如今刘琐领兵屯于江陵,对荆州的内部已经没有威胁了,为什么蔡家会下手那么快?
好久,林若看向八荒说道:“八荒,看来我要回荆州一趟了。”
“庄主,”八荒看向林若吃惊地说道。“你回去,那这里怎么办?”
林若笑着说道:“荆南平定了。我想我也该让严新好好休息一下了。我不能一辈子顶着严新的名字了。”八荒当下说道:“庄主,此事你还须谨慎才好。”
杯若点了点头,然后招手示意八荒把耳朵贴过来,他在八荒的耳边细细地说了一番,八荒听了,不由点头说道:“卑职这就去办。”
林若贞了点头,示意八荒下去了。林若将手中的那张纸条烧毁。然后叹气。
员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想当初自己娶刘云的时候,也曾经想过辅佐这刘表成就一番事业,结果发现刘表不能用自己。自己也想在荆州隐居,等刘备来请自己出山,却没想到程昱的一个计谋还是将自己逼到了这一步。
林若心事重重地从营帐中走出去,习惯性地来到了营中的空地。便看到张飞和魏延两个,人在角力。这两个人相互之间好不退让。张飞的力气明显比魏延的要大,不过魏延的心思灵活,自知不是张飞的对手,竟然故意突然间松开,差点将张飞摔了一个大马趴。
在军营里,武将之间的比试林若是不限制的,不过只是比试。而不是打架。
张飞被魏延这般戏弄,当下有些恼怒。不由出手不再客气了。魏延虽然年轻,可是毕竟上战场的经验没有张飞多,许多杀招都是千锤百炼得出来的,刻,算魏延武功再怎么厉害。也顶不过张飞的经验丰富。
何况魏延的体力远不及张飞好,比试了半日,自然有些力竭了。
就在魏延露出了一个。破绽的时候,张飞一把将魏延摔在了地上。顿时摔得魏延嘶牙咧齿,而张飞哈哈大笑,然后拍着手说道:“魏小子,还敢看低你张将军否?”
魏延一脸委屈地爬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心里暗暗叫苦,自己什么时候看低张飞了?是你张飞非要找自己的麻烦。
众人也哈哈大笑起来。
魏延的脸本来是红色的,如今成了酱红色,一副委屈的样子。不过看到在一边对自己笑的林若。他的心中有些暖暖的,在他看来,林若是有意要栽培自己的。
看到张飞得理不饶人,又想继续和魏延切磋,林若当下走了上去。
“翼德。你又欺负年轻人了。要是子龙在这里。非把你给撂倒不可。”林若当下忍不住说道。他说着看向魏延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文长,翼德这个脾气就是有些暴躁,不过他并不是有意找你的麻烦,而是因为太喜欢你了。难得有一个像你这样年轻的将军和他打成平手。”
魏延当下抱拳连声说不敢。
林若看到魏延身上受了些皮外伤,不由让他先下去休息了。他却把张飞神神秘秘地叫道了营帐中。
张飞看到冷静得出奇的林若。心里不由有些发毛,暗想军师是不是会罚我抄书?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态度,张飞嘿嘿地裂开牙齿一笑。一时间黑脸加上雪白的牙齿。显得各位的难看。
“翼德,你不喜欢魏延吗?”林若做了一个手势请张飞坐下来。然后很温和地说道。
张飞一听嗖地站起来,有些惊慌地说道:“军师,俺,俺没有不喜欢那个小子。刻是觉得那个小子年轻气盛,看不顺眼他,想给他一些教干。”
林若当下说道:“魏延是有些骄傲自大。而且还有些贪功冒进。不过他用兵大胆,只要稍加磨练。日后定然是一个难得的将才。翼德,你是主公是身边的最让主公亲信的兄弟,你要改改你的脾气,要和颜待人才行了。”
“俺错了,军师”张飞当下很乖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张飞突然间觉得今天林若似乎有些怪怪的,若是平日,只怕军师肯定会罚自己抄书,然后关自己的禁闭了。可是今天竟然这般和颜,真是太反常了。
“翼德,你知道错了就好了。我也不想多说了。可能以后也没有机会多说了。
”林若说着心情有些黯然了。
“军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张飞有些恐慌地看向林若说道,“你难道要赶俺回徐州吗?”要是让哥哥知道我在这里打架被赶回徐州。那还得了?
“没什么,最近我有些累,翼德,你跟着我学兵法已经有一年多了。我问你。要是让你三天将武陵城攻下。你怎么做?”林若看向张飞问道。他要考考张飞这个,兵法学得怎么样了。
“三天”用不着三天,只要今天晚上军师,你给俺一支人马。让俺半夜偷袭武陵城,明天早上俺就可以让你的大军进驻武陵。”张飞一听当下马上说道。
“你打算怎么偷袭法?”林若看向张飞问道。
“我们军队里不是有五千的山越人吗?这山越人最善于偷袭了”上一次我们偷袭公安城,不正是用
林若听了之后。忍不住笑了。然后拍着张飞的肩膀说道:“翼德。虽然说那个。刘先不会用兵。可是他毕竟是一个读书人,他不傻。上一次我们是用偷袭的法子攻破了公安城,你说我们再用偷袭的法子来攻打这武陵郡,这还行得通吗?。
张飞听了之后,沉默了一下说道:“军师,那刘先是不是会防备我们今晚偷袭?”
“若是你。明知道敌人擅于晚上来偷袭。你会不会方便?”林若反问道。
张飞听了之后咧嘴一笑,然后说道:“俺”俺不会想这些。不过。若是军师你的话。你肯定会想到的
就在这哼时候。门川黄叙轻声问道:“军师。我们可以进来了吗?。
“进来吧”。林若当下说道。
这个时候,黄叙、陆逊、刘萌和刘谋四人从营外走进了,然后惊讶地看向张飞,心中都十分吃惊。开始还以为张飞定然会被林若罚抄书呢?没想到,林若竟然不罚他抄书。看样子。还和他商量什么军机大事呢!
杯若当下让他们四个,也坐下来,然后说道:“你们四个来得正好,你们也来想想。我们该怎么办?。
当下林若便把问题说了一遍。同时把张飞的打算也说了出来。
刘萌一听当下站起来说道:“军师,我想到办法了
“长舒刘萌的字,你识说看林若将目光投向刘萌问道。对待刘萌的身份,刘备写信告诉过林若,信上的意思是自己这个女儿好动活泼。不像女生。若是军师不喜欢就用计将他逐回来,若是喜欢的话,那就麻烦军师教导自己这个女儿了。为此。林若还给刘萌取了一个字。叫长舒。
“军师,既然敌人方便我们去偷袭他,那我们为什友不将敌人引出来呢?。刘萌当下说道,“我们可以假装退兵啊,引敌人来追。然后在半路打伏击,这样消灭了敌人的主力。我们再攻城的话,那不是事半功倍吗?”
林若听了之后微微而笑看向刘诓说道:“公子,你认为该怎么做?。
“军师。你不是说要攻心吗?那么我们就将攻心进行到底。如今帐下有不少荆州的士兵,我们何不让这些士兵给城里的士兵写信。然后用箭射进去,告诉城内的士兵,他们再这样负隅顽抗是没有用的,只有开城投降才有出路,否则城破之日,必然叫他们生灵涂炭。我想这样不出三天,这武陵城必乱。届时攻城。必然会事半功倍刘德思考了一会说道。
“伯言,你认为呢?。林若看向了陆逊
“师父,你很急着拿下武陵吗?”陆逊反问一句林若。
林若当下说道:“如果我很急呢?”
“那就用计中计陆逊说道。
林若当下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说说看,如何用计中计?怎么用法?”
张飞和其他三个,人也竖起了耳朵,看向陆逊,陆逊没想到这么多人看向自己,而且这些人的官职和身份都比自己要大得多,尤其是在林若这个,强大的智者的面前,一时间有一种班门弄斧的感觉。
他耳朵略红,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既然刘先会防着我们用山越士兵半夜偷袭,那么我们何不就干脆中计。就来一个半夜偷袭?。
陆逊这样一说,当下张飞就忍不住说道:“陆小子,你傻了?你明知道敌人防备我们夜半偷袭。已经布下口袋在等着我们,你还要我们的士兵往敌人的口袋里面钻吗?这不是拿战士的生命不当回事吗?。
旁边的刘萌也忍不住说道:“就是。就算真的拿下了武陵城。也会损失惨重。得不偿失。这太亏了
听到众人对自己的计戈的讨伐,一时间陆逊有些着急地看向了林若。林若当下呵呵地笑了起来,然后说道:“你们不要急,等伯言将他的计谋说完嘛!他不是没说完吗?伯言。你说,你接下来会怎么做?。
陆逊看到林若鼓励的眼神。当下说道:“我们
当陆逊把计谋说完后,众人睁大了眼睛。尤其是张飞,忍不住说道:“哈,没想到陆小子你还是一个小严新。这计可真是不赖
“既然不赖,那么就依计而行吧!”林若当下笑着说道。
当夜子夜时分。张飞率五千山地营的士兵投降武陵城,因为城中刘先早有准备,张飞的人马还来没有攻城刻被发现,张飞的五千人无功而返。
“这严新果然狡猾。果然想趁我军新败,士气不旺,趁夜偷袭。幸好我早有防备,否则就被他严新钻了空子了刘先看到张飞的五千人马退后,心里不由喜滋滋地说道。左右不失时机地说道:“大人的计谋过人,料敌于先,真是留侯复生,伊尹在世
刘先听到左右这话,当下心中暗自高兴,不由说道:“等过几天,敌人的军纪松懈,我们再偷偷杀出城,将敌人的粮草焚毁,敌军必退!”
不过,似乎林若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的。第二天,天空还没完全亮。贺齐率着五千山越人马会同张飞的五千山地营,再一次偷袭了武陵城。这一次出奇的顺利。因为他们没想到敌人会再来偷袭第二次。一点防
士气低下的武陵守军,看到江东的人马打开了城门之后,纷纷弃甲投降。而在睡梦中的刘先也被左右绑到了林若的军前领赏。
武陵城就此攻破。
“军师,你没说笑吧?”就在破城的第二天,林若把张飞叫道了营里,把一封写给刘备的信递给张飞看。张飞看后。当下忍不住说道。
“我当然没有说笑。翼德,你是主公的兄弟。这荆州牧,理应由你来担当。你放心。我会让子龙、灵风、兴霸、子敬、耀卿他们留下来帮你的。
”林若看向张飞说道。
“不行,不行,军师,你不是难为老张吗?俺统兵打仗,绝不含糊。可是治理一个那么大的州府。俺真的做不来。要不。你写信,叫大哥将二哥派过来。二哥他比俺细心。他应该可以当得了这荆州之主的。”张飞当下马上说道。
关羽?
不是自己不信任关羽,而是历史上,荆州就是关羽丢失的。关羽太骄傲了。自己怎么敢把这一个那么重要的地方托付给他呢?
“翼德,你真的不肯当这荆州牧吗?想当初,你和主公桃园三结义的时候。说过什么话?”林若当下板着脸看向张飞说道。
看到林若黑得难堪的脸色,张飞当下苦哈哈地看向林若说道:“军师。你不是逼着俺拿绣花针绣花吗?这事俺真的做不来。要不,这荆州牧,你也一并当了,”
“望徽…”
“那军师。你给子龙当这荆州牧如何?子龙的心也比俺细。”“翼徽…”
“军师,,你为什么非要俺当这荆州牧?”
林若看到张飞死活不肯当这荆州牧,当下说道:“翼德,新,哎,罢了,既然你不肯当。我也不勉强了。我先让子龙暂代这荆州牧之职。不过这封奏表我是不会改的。你就当这武陵太守之职如何?”
张飞看到林若这副失望的样子。当下忍不住说道:“军师,俺当就是了。只是俺害怕。俺当不好这荆州牧。俺刻,是一个杀猪的,从刻不喜欢念书,最讨厌那些腐酸的文人了,军师,你和他们不同,这些人不包括你。俺上阵杀敌不害怕,可是治理一个州府。俺真的没有把握。”
“若是如此的话,就让子龙来当这武陵太守,你暂代荆州牧。我们暂时将荆州的治放到江夏郡,江夏离九江很近,网合适。”林若当下说道。他终于露出了笑脸。
“军师,我们不出兵攻打荆北了?”张飞试探性的问道。
林若摇头说道:“我们刚刚攻下荆南。还没有消化,此刻不欲再贪多无厌攻打荆北。这些年来,连年的征伐。我们也该让百姓好好休养生息了。”林若说着看向外面那些来来往往的百姓,他们的日子过得实在太苦了。
林若并不打算用强兵夺下荆北,”
此亥林若必须要让刘备保存实力,这样才能逐渐壮大。一下子是吃不成一个。大胖子的。
张飞想到了什么,不由说道:“军师。你放心,俺一定会尽心当好这个州牧的。俺会听那些文人的意见的。俺当初也是因为看到百姓受苦,才和哥哥去杀黄巾反贼的。”
林若赞许地点了点头,张飞是敬君子,远小人,是一个火一样的性子。知错能改,还会用计。这点比关羽。张飞给让林若喜欢。
林若叫人将这份军报送出去。然后有些累了,不由地摸着头说道:“昨夜一宿没睡,我去休息一下了。”
十天后。江夏城府衙内,张飞在袁涣和陆逊的帮助下。学会看公文之类的东西。刻在张飞快被那些文山字海弄得眼睛发花,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突然间张飞想到了什么。忍不住说道:“今天怎么没见军师?军师去哪里了?不会和子龙去巡视水寨了吧?”
张飞这问题一出来。众人也才回过神来,今天一天了也不见林若的影子。确实很奇怪。就在这个时候。就在这个时候,赵云进来了。
他一进来就要找林若,要汇报军务,可是却没看到林若。众人也惊讶。大家还以为林若会和赵云在一起去巡视水军。
“翼德,这几天我总觉得军师怪怪的。交代我做的事情。交待得太细致了,似乎像是,交待遗言一样。军师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赵云把心中的担心不安说出来了。
赵云的话当下让众人想起来。这些天。林若反常的表现,心中不由暗想:“难道军师”联想到严新一直一来都是体弱多病的,众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走。到军师府去看看,军师到底怎么了。”
还没到他们到军师府,就有人来报:“三将军,诸位将军,主公到江夏了。”
“大哥到江夏来了”张飞一听,满脸欢喜地说道。
就在众人要去迎接刘备。那人又说:“三将军,你们不要去了。军师病了,主公直接到军师府去了。”
“什么,”
此亥,在一条开往江陵的船上。露出真容的林若站在甲板上凭江而望,嘴角露出了一丝看起来轻松。却又不轻松的笑容。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叫。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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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斗实昨天夜里,刘备的一行只经悄悄地到了江夏。只旯白叼捞林若的要求,希望刘备悄悄地来和自己见面,刘备这才别了大船,提前到了江夏。
他一到江县,就悄悄地来到了林若的军师府。
而林若的管家八荒,把刘备领进了林若的房间,然后屏退了所有的佣人,一时间,在房间里,在房间外面,没有一个外人,只有林若。
刘备不明白为什么军师的管家搞得那么神秘兮兮的。可是当他进入房间里的时候,没有看到病重的严新躺在床上。而是在房间的窗口。坐着一个他朝思暮想的要收入帐下的林若。林若拿着茶杯,正慢吞吞地喝着茶。
“林先生”怎么是你?”刘备惊讶地看向林若说道。
林若淡淡微笑,然后站起身来。躬身朝刘备鞠躬,说道:“主公,请坐!”
主公?
刘备一时间惊讶万分,他感觉到他的手都在抖动了,这林若竟然开口叫自己主公。这一声,自己等了多久了?
莫非严新将自己叫来,说是有事要告诉自己,就是要给自己这样的一个惊喜吗?
“林先生,你方才叫备做主公?”刘备看向林若好一会确认到。这林若不会是叫错了吧?等等,方才林若和自己说话的声音好熟悉
“主公,若时到今日,才对主公说真心话,还请主公见谅。”林若当下再一次拜道。
“林先生,备对先生是朝也思暮也盼,如今先生肯拜备为主公,备高兴都还来不及,还怎么会怪罪先生呢?备实在太高兴了。”刘备当下一把将林若扶起来说道。
“主公,可知为何若以前对主公如此冷淡吗?”林若话锋一转,当下说道。
刘备没想到林若这样问,耸下谦虚地说道:“定是因为备德薄,入不了先生的法眼!”
林若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错了。主公,若一直在主公的身边,只是主公并不知道。因为若不能现身”
刘备当下似乎明白了什么,说道:“定然是因为先生的嫣然山庄是在荆州的,而荆州又是刘景升的。而且先生不仅是刘景升的爱婿更是朱崖太守。所以先生一直以来都通过嫣然山庄默默相助以备!”
“主公,你听我的声音还听不出我是谁吗?”林若最后忍不住落泪地说道。
刘备愣愣地看向林若。
林若当下转头,快速地在脸上一抚,再抬头,竟然变成了“严新”的容貌。
一时间惊得刘备差点叫起来。他当下站起了身来,如看怪物一般看着林若。
当刘备回过神来的时候,第一句话就说:“军师”林先生”你……你到底是军师,还是林先生?”
“主公,这是新写给主公的信。请主公细看。”林若当下把一封信递给了刘备。
刘备拿过信,仔细地看了起来。
在信中,林若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写了出来。其中包括自己为什各会离开刘表,为什么会以严新的身份出现,”
不过林若没有傻到将嫣然山庄的真正实力全部暴露给刘备。时间慢慢地过去了,刘备一个人呆呆地看着他手中的那封信。
而林若坐着刘备的面前,神色很淡然,很平静,他在等待。看刘备会怎么处置自己这个欺骗了他那么久的军师。
“子衿,你真的就是林若吗?”好久,刘备才回过神来,看向林若说道。
“是的。”林若很淡然地说道。“我不一几沫若,坏嘉笑嫣然,怀是严一个名卓都是个刀川洲润份。我当初在曹操那里,还化名为过路人。”
“可是你怎么会,莫非你真的是山中的狐仙吗?”刘备实在不知道为什么林若会变脸,这让他想起了,关于林若是鬼狐军师的传言。
“这叫易容术,主公。”林若说着用手小心地从脸上撕下了人皮面具。然后说道。
刘备看到从脸上撕下了人皮面具后,林若那张本来俊美无比的脸蛋。一时间叹气,这么美的一张脸蛋,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却不如严新的容貌亲切呢?
“军师,备还是喜欢你严新的样子刘备当下说道。“你以后以严新的身份出现在备的身边可好?备说过了,备要你当备的承相。”
林若苦笑,当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后。林若以“严新。的容貌出现了,他当下说道:“主公,无论是严新还是林若。都一直对主公你忠心耿耿
刘备看着那熟悉的容貌,突然间有些愤怒地说道:“严新,就算是当初备将林言心听成了严新,你也可以事后告诉备,为何你要欺瞒到如今?还有,你的病是怎么回事?就算是你为了让人觉得严新并不是林若。你要装病,你也要告诉备真相。你可知道为了你的病,备操了多少心?。
看到刘备发怒,林若心里才终于松了口气,这刘备发火了,证明他还是十分的在乎自己,怨恨自己对他的欺骗的。
林若当下说道:“主公,若早说过了,让你不必为若的病操心,可是你还是,竟然还将华诧神医也给请来了。差点让若露出了破绽。”
听到林若这埋怨,当下刘备不由气得发笑了,说道:“早知道你是装病,备就不必那么操心了。多,你也太狠心了
林若看到刘备笑了,不由说道:“主公,你不生气就好了。”
“谁说备不生气了,备。”备被你气到没话说了。”刘备当下说道。“子衿,以后你是以林若的身份出现还是以严新的身份出现?”
“若听主公的。主公是喜欢严新还是喜欢林若?”林若反问道。
刘备说道:“备曾经说过,若是的到林若而失去严新,备宁可不要林若”可是却没想到你们二人竟然是同一个人。这话竟然成真了”子衿,你自己选择吧!虽然备很想要严新永远留在身边,可是备不能让你永远易容,再说了。这对你也不公平。”
“主公,此刻荆州没有完全拿下,离当初我为主公设下的三分天下的设想还相差甚远。严新就是林若的身份,暂时还不能公开。因此,还请主公保密林若当下说道。
刘备当下说道:“备会替军师一直保密。”
刘备当然明白林若担心什么。确实,为了自己的事业,林若竟然率兵攻打了自己岳父的荆州,还将荆州的一半拿了下来。
“主公,我希望主公能给配合新演一场戏。”林若当下躬身说道。“这场戏要是演好了,荆州北部。定然可以兵不血刃将整个荆州完全拿下。”当下林若便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刘备听了之后说道:“军师。你一个人”备不放心。”
“主公,吕奉先的武艺如何?”
“举世无双!”
“若的武艺不在吕奉先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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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天下始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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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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诀高毒爽。寿春南边有队人马老老前面的是甩。一龄花甲的老者。而老者身后跟着十几个年轻的小伙。
看这些人衣着,便可以猜出这些人应该是结伴出来游历的士子和老师。
间,那个身穿皂色长衫。头戴乌巾的老者手指着前面,有些蜿蜒的山路对旁边的老者说道:“德操。山民,过了前面这座山就是寿春城了,寿春城北十里有外一个座八公山,淮南书院就这八公山脚下。”
旁边这位仙风道骨的老者,摸着胡子说道:“八公山”这严到是会选地方。”
“这自然,老夫的女婿会差到哪里去!”另外一个身材比较富态的老者有些得意地说道,“辽 民。听说你当外公了。老夫也快要当外公了,”老夫没有一样输给你的。
那个长得俊秀儒雅的老者无奈的看向富态的老者摇头,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要和自己比较,当下说道:“你还是忘不了?”
“多”当年我们二人同时喜欢上小娟,可是她却选择了你,不选择我,这叫我怎么可能忘得了?”那位富态的老者当下说道。
“咳咳咳,”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乔老你还记心里,,况且娟姑娘都已经去世了十几年了,你还斤斤计较此事,真是让人笑话你肚鸡肠了。”
“水镜老儿,若是你的未婚妻被人横刀夺爱,你还会说得那么轻松?”那富态的老者当下忍不住说道。
众人听到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行人是谁。估计大家已经猜得出来了。正是避祸来扬州的鹿门的一行人,除此之外,还有张弘和乔老二人和他们的学生,一共十八个人。
这十八个人一进寿春城,就被寿春城里的建设震惊了。
“寿春变化好大啊
“我三年前幕这里的妹候,这里还是一片死气沉沉的。没想到如今竟然生机勃勃 “这街道整洁,商铺林立
整个寿春的布置是林若设计的,四条大道将整个寿春城规划成了一个“井”字。
整个寿春城规划 成了居民区,商业区,和办公区三大块。?!以城市的央开始是广场,广场四周是四条很横通南北的大道,而广场的后面就是衙门,与衙门隔着广场遥遥相对的南面就是高级住宅区,俗称的富人区。广场东西两侧为商业区。里面又分农贸区和成品区。姓的民居分别落“井”字的四周。宽阔的街道,平整而统一的民房,整个城市的绿化工程做得十分的好。
其实不只是他们,只要是以前到过寿春的城的,这一次再到寿春城来的时候都会生出这样的感慨。这寿春城变化实太大了。
这一行人进来寿春城后,由乔老带着找了一家客栈下榻。
这家客钱就商业区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规模等,客栈看起来十分的整洁。
庞德公看着那家客栈的名字。忍不住说道:“有家客栈,这客栈的名字可真是让人难忘。乔老,这客栈不会是你们乔家的?”
“不是我们乔家的。”乔老当下说道,“扬州,这“有家客残。分布十分的广泛,听说是你们荆州一个世家的家主开的。这个人很神秘”老朽有些怀疑是嫣然山庄的庄主笑夕阳开的。”
就大家下马的时候,店里的几个迎了出门。
“几位先生是住店还是吃饭?”领头的伙计笑脸盈盈地躬身问道。
“你们店里还有多少空房?”乔老颇有一些财大气粗的感觉看向那个伙计问道。
“敢问几位先生是要多少间客房呢?”伙计当下一笑问道。
“十八间,可有?”乔老当下问道。
这个时候旁边的张弘忍不住说道:“我的五个学生可以两个人挤一间房。他们习惯了。”他倒不是小气出不起那么多钱,只是出门外。不用摆阔气。
司马徽也忍不住说道:“我的五个弟子也可以两个人挤间客房。不必如此铺张,”
听到两个。老友这样说,乔老当下忍不住说道:“我身边的四个弟子。和他的师兄周瑜有一个,坏毛病,不喜欢和别人挤一个房间,必须要一个人一个房间。”
伙计一听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几位一共要十三间客房,小店网好就有十三间客房。几位请进!”
等这一行人都被店里的伙计迎了进去。?!将马牵走到后院的马厩,齐老又大声吩咐要好好照料众人的马匹。
当他们十八个人进了客栈之后。当下不由惊讶地现客栈里竟然有许多人,而且几乎都是一些年轻的学子。”川波不由皱眉头看向那个小伙计问道!怎么那么多人※
“恩?几位先生难道不是也和他们一样,也要去淮南学院求学的吗?。伙计当下不由惊讶地看向这司马徽他们问道。
“这些人都是要到淮南书院求学的?。
“是啊!你们不知道吗?的看到你们那么多人,还以为几位先生是要带弟子道淮南书院求学的呢!”伙计当下吃惊地看向这行人说道。
当下伙计便将事情告诉了众人。
原来,淮南书院分为童子学院和少年学院两个学院。童子学院就是只招七岁到十岁的孩童进学的,校区八公山下的村旁边。少年学院八公山下的距离村三里的蝴蝶谷内。每年的月初一便是这两所学院招生的开始的日子。
伙计下去了之后,四个人围坐了一桌,而他们的弟子也另外坐成了两桌。
乔老嘿嘿地笑着说道:“没想到这准南书院竟然吸引了那么多人,看来我这个女婿果然是厉害
“乔老,老夫没记错的话,当初严开刃淮南书院的时候,你不是说他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吗?说这淮南书院,也只能教一些黄口孺子识字罢了旁边的张弘忍不住笑着说道。
众人一听,不由乐了。
大家笑过后,司马徽似乎考虑什么。
“德操,你不会想留下来?。庞德公看向司马徽说道,“若是你想留下来,我就陪你一起留下来!这八公山的风水应该比鹿门止 的要好些。”
张弘听了说道:“其实我这次答应和几位来淮南书院是因为我接到了好几次严的求贤信,他一直想邀我出山,到这淮南书院讲学。这讲学不是当官,又可以做一些事情,我确实有些心动。若是水镜你留下的话,我也和你一起留下好了。”
“嘿嘿,若是你们都留下的话,那么老夫自然也留下。你们都不走,我一个人走,那多孤单乔老当下说道。
“老家伙,你先别得意太早。我还要看看这个准南书院到底值不值得我留下来当平司马徽先生忍不住看向乔老说道。若是这个书院只是培养一些一心谋图官场的学子。我是绝不会留下来的。若是那个书院的山长是一个庸才,我也绝不留下来。
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去淮南书院看个究竟。
当下吃罢午饭,四个人就动身去淮南书院现场考察。而他们的弟子也处于好奇,说要去参加这个淮南书院的入学考试试试,看看这淮南书院的门槛如何。
陈宫身为淮南书院的山长,这一年多来,!情却是比以前开朗了不少。由于身边围绕的都是一些好学奋进的学子,他那颗苍老而失望的心慢慢地被这些学生的微笑和尊敬融化了。此刻他整个人比起以前显得十分的开朗。
当初林若给了他一共八本书,分别童子阶段的《自然》、《算术》、《手工》,少年阶段的《地理》、《物理》、《化学》、《时事》、《数学》。
他拿到这八本书的时候,粗劣的看了一番,然后完全被里面的内容吸引住了,几乎不可自拔的程。
就是靠着这八本书,一年的时间,就将淮南书院的名声扬州地区打响了。
慕名来这里的学子,无不是冲着这八本书来的。他们也完全被这八本书里面的内容吸引了。因为林若欲擒故纵,对学生说,这八本书的内容十分的珍贵,因此不准学生私下抄抄,不许学生带回家,这使得那些学生觉得这八本书的神秘。
看着如此庞大的求学队伍,陈宫当下摸着胡子,不由地乐了。看来军师的计谋果然是出神入化了。 突然间一行人吸引了陈宫的注意。因为这一行人当,就有陈宫认识的人 水镜先生。当初水镜先生颍川学院讲学的时候,就曾经是陈宫的老师。
“水镜先生”陈宫当下迎了上去躬身说道。
“陈公台!”水镜先生还没有说话,旁边的乔老不由惊讶地说道,“你怎么会这里?传言你不是自杀殉主了吗?”
因为林若不想让陈宫有心里负担,又想让曹操对陈宫死心,因此编造了陈宫自杀殉主的谣言。
“呵呵,乔老!”陈宫看到乔老后忍不住说道,“你也啊!你们都来了。这位应该是庞德公庞老先生了!宫这里等候庞先生多时了。”
“恩?”庞德公吃惊地看向陈宫说道,“你这里等候我多时?这是何故?。
你知道我要来?
陈宫当下抬手说道:“几位请”先到屋里,我这里可有嫣然山庄的“清明雨”
进了书院后花园,…止人煮茶。番寒暄后。陈宫便将林若写给他的信给全巾公不,然后递给了庞德公。原来林若的信里写着,江上与庞统对阵的事情,庞统输了阵,定然会将庞德公请到淮南书院来的。还请陈宫务必要好好接待庞德公和水军先生一行人。
庞德公看到这信,当下忍不住拍着桌子骂道:“竖子,竟然以老夫为赌注,还将老夫输了,简直是丢我庞家的脸!”
旁边的司马徽见状,不由拿过信来看,看完之后忍不住低头笑了。
而其他两个人也拿过信来看,看完后哈哈大笑起来。
尤其是乔老。那可是心情大爽。
“山民,我的女婿赢了你的侄儿,看来”我赢了一招了。”
众人不由笑了。只有庞德公气的脸色紫,心里恨恨地想。若是再看到庞统,一定要罚他跪古琴。
司马徽摸着胡子说道:“山民。士元输了,未必是坏事。起码让他知道这人外有人,山外有让 ”你就不要那么生气了。”
当下庞德公忍不住白了司马徽一眼然后说道:“若是你的侄儿把你输给了严,只怕你不会那么说了”不肖子,竟然拿长辈当成赌注。” 众人看到庞德公还是那么生气,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庞先生,你不要误会军师”军师是真心实意要请先生到这淮南书院来的。只是先生高义,只怕难以请得动,因此便想借助贵侄之力。他信说了,要用先生为这淮南书院的山长。”旁边的陈宫当下忍不住说道。
看到陈宫这赔罪似的说话,当下庞德公马上说道:“此事和严军师没有关系”,我只是生我那不肖侄儿的气。”
“哎,我这个侄儿虽然聪明,可是却太过于自大,平日里对他明谏了过,可是他却不听。我担心他总有一天会吃亏,如今,,也好,这样。他应该不再会这样自大了庞德公当下叹气地说道。
陈宫见庞德公不生气了,当下笑着说道:“由于只准备了庞先生和司马先生的住所,乔老你和张先生今日只能暂时委屈住宫的家里了。”
“无事,无事,”乔老因为刚刚气了庞德公一下,心情十分的好。当下抬手说道。
“这怎么能怪先生,弘来这里之前又未给公台兄你消息。倒是弘来得有些突然了。”张弘拱手说道。
由于已经到了月初,天黑得早,一番安置之后,天色已经黑了。送走了陈宫后,四个人聚了一起。本来陈宫是想请乔老和张弘到自己府上去做客的,不过,这两个人似乎愿意和司马徽他们一起。再者,司马徽和庞德公的府邸靠的很近,就对门,而且府邸除了两个。童子外没有别的佣人了,空余的房间很多,再多住几个人都没问题。
司马徽当下说道:“这个陈公台是一个诚诚君子,学识不错,由他来当这个山长,言心倒也是知人善用了。”
“是啊”。庞德公当下闷了一口酒说道,“只是,,哎,”见到士元,我非得好好教他一顿不可
“得了,山民。你就别唉声叹气了,你别忘了士元也是我的弟子。我教出这样丢人的弟子,我这个做师父的都没说什么呢!”水镜先生忍不住笑着说道。
“山民兄啊,你不知道严是用什么作为和你相对的赌注吗?那可是江夏和长沙两个郡,”你老兄的身价不低了。你就不要抱怨了张弘拍着庞德公的肩膀安慰道。
“是啊!你就知足!若是老夫被人擒了,叫他用长沙和江夏两个郡来换,他未必肯换。我这女婿看你比看我还要高。
”乔老当下忍不住说道。对待自己这个女婿,很多时候,乔老是无奈的,因为严太过于神秘了。总给他一种让他无法捉摸的感觉。
这四个人又聊了年轻时候的一些事情,后司马徽似乎想起了谁,忍不住说道:“不知道康成如今过得可还好?”
“怎么?德操你还是想起了那个人吗?。庞德公听了之后忍不住看向司马徽说道,“他只怕不想见到我们两个人!”
旁边的张弘不由沉默了,好一会说道:“其实当初的事情大家都有错。我们就不要再这样了,我不也放下了对你们的怨恨了吗?康成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只是他的脾气比较倔,一时间放不下脸,若是你们去找他的话,他估计早就和你们言和了。”
“???。齐老一脸疑惑地看向这三个人,不由说道,“你们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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