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65章 把她带回来

书名:让你带刺头女兵,咋全成特战兵王了? 作者:麻辣炖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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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65章 把她带回来

西南军区,花木兰女子特战队的宿舍区,气氛很压抑。

安然回来了。

但又好像没回来。

她没有再哭,只是异常的安静。

从返回军区开始,她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将那个防水袋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摊在桌上。

那张已经有些泛黄的黑白合照,那盘外壳磨损的旧录音带,还有那几页沾着血的阶段性总结。

她找出了一块柔软的绒布,轻柔地擦拭着那张合照的边缘,。

宋佳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然,喝点水吧。”

安然像是没听见,依旧低着头,擦拭着照片。

宋佳把水杯放到桌边,试探地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安然头也没抬,轻声答道。

“有哪里不舒服吗?比如头痛,或者胸闷?”

“没有。”

“想和谁聊聊吗?”

“不想。”

这种理智的平静,更让人不安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军医,宋佳知道,安然的精神状态已经到极限了。

宿舍外面,花木兰的队员们也难得的很是安静。

键盘扶了扶眼睛,不由得叹了口气。

拉姆坐在角落,把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一双眼睛里全是怒火。

她几次想站起来冲出去,都被旁边的郭怀英死死按住。

“你放开我!”

郭怀英没说话,只是抱住拉姆的腰,硬是把她按在椅子上。

姜楠则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拆开的引信,眼神专注的研究着,嘴里念念有词:“非爆炸性……要制造足够大的动静,又不造成实质性人员伤亡……可以用高频声波或者次声波……”

陈征靠在门框上,看了她一眼。

就这一眼,姜楠立刻把手里的东西藏到了身后,讪讪地笑了笑。

甚至于孟依,孟雪,瑶瑶,李月。

所有人心中都是愤愤不平。

为安然,也为那个素未谋面,却以一种惨烈方式出现在她们生命里的前辈,林良玉。

……

深夜,旅长办公室。

安建军坐在桌

后,沉默地坐着。

陈征就坐在他对面,没有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建军才终于打破了沉默。

“所以……良玉她……没有死。”

“只是在经受了残酷的实验后……大脑……被他们拿走了?”

陈征点了点头,将写有自己记录下来的一切的本子,推了过去。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

安建军盯着那个本子,呼吸一点点变得粗重起来。

他那双握着搪瓷茶缸的手,因为过度用力,指节已经完全泛白。

“咔……”

一声轻响。

坚硬的搪瓷缸表面,竟被他硬生生捏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他想点根烟,手伸进口袋里摸了半天,才发现烟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自己捏得变了形,皱巴巴的。

他把烟盒扔在桌上,又去摸打火机,按了好几下,火苗都蹿不出来。

砰!

安建军猛的把打火机拍在桌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眶通红。

“他妈的!”

二十年。

他一直以为妻子是战死在沙场上的。

却没想过,她居然遭受了如此磨难。

陈征没有去劝他,只是静静的等着安建军把那股气宣泄出来。

许久,安建军才重新坐下,整个人显得很是疲惫。

“我要把她带回来。”

“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征点了点头。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但紧接着,安建军眼里的光,又黯淡了几分。

他靠在椅背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

“但是……”

“我刚刚接到上面的通知,这个案子已经由军部和安全委员会联合成立的最高专案组接管。”

“所有原始参与人员,全部要求回避,不得接触后续核心审讯。”

“我刚托了关系去问……那个所谓的夫人,已经被连夜转移了,地点是绝密,连我都没有权限知道。”

“所有相关的物证,包括你带回来的那些,全部封存,暂时不允许任何地方单位调阅。”

这个消息

,让刚燃起的希望破灭了。

他们拼了命带回来的线索,再一次,消失在了更深的黑暗里。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安然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作训服,头发也重新扎好,脸上依旧带着泪痕。

她走到桌边,看着那张合照,轻声地问了一句。

“如果……能带她回来,哪怕只剩下一部分……”

“也算……回家吗?”

这句问话很轻,却让安建军和陈征心里一沉。

前者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征站起身,走到了安然身边。

“硬的不让碰,那就来软的。”

“他们最怕的不是枪,是麻烦。”

安建军猛的抬起头,看向陈征。

陈征从桌上抽出一张空白的A4纸,推到了安建军的面前。

“申请没用,那就让他们看见。”

“明天开始,我带花木兰去静坐。”

安建军闻言,猛地抬起了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陈征。

似乎想从他那张总是挂着几分不正经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但他失败了。

陈征的眼神平静,且笃定。

“静坐?”安建军有些沙哑地说道,“你是说,让我们的人,去静坐示威?”

“对。”陈征点了点头。

“我们是功勋部队,是现役军人,是为国流过血的战士。”

“我们每一个人,档案都干净得能当镜子照。”

“我们不闹事,不喊口号,不冲击秩序。”

“我们只是坐在那里,把证据摆出来,把烈士的照片摆出来。”

他顿了顿,便子啊此说道。

“旅长,你想想看,一群全军区最能打的兵,不带枪,只带着道理去坐着。”

“这件事本身,就是最大的压力。”

“谁敢来硬的?谁敢定性我们是寻衅滋事?谁敢说我们冲击机关?”

“他们最怕的不是我们去拼命,他们最怕的,是这件事被摆在太阳底下,变得不可忽视。”

“只要问题变得不可忽视,那才真正的有解决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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