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太子开窍了
书名:大明:系统赋我长生,我每日点卯 作者:伍更大师
第248章 太子开窍了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那几名被按在地上的商贾直接吓得屎尿齐流。
连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来了,只顾着拼命挣扎。
周围那些围观的商贾更是吓得脸色煞白,双腿打软。
活生生把人绑在炮口上轰碎?
这等酷刑,便是古之桀纣也想不出来啊!
这位右都督,果真是活阎王降世!
两名东宫侍读终于按捺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太子面前。
“殿下!万万不可啊!此等惨绝人寰之刑罚,有伤天和,更是有损殿下的仁德威名啊!请殿下制止裴都督!”
朱佑桢看着那几个吓瘫的商贾,小脸也有些发白。
他毕竟才十岁,何曾见过这等血腥残酷的场面。
他下意识地看向裴渊,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求情。
裴渊却并未看他,只是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
“殿下,您若是开口,本官自然放了他们。不过是按律秋后问斩罢了。”
“但您想过没有,今日您为了保全名声行了妇人之仁,明日便会有更多心存侥幸的商贾去走私军火。待到有朝一日,外夷拿着咱们大明的火炮,轰开咱们的城门时。”
“那死去的,便是成千上万的大明子民。”
裴渊放下茶盏,目光灼灼地盯着朱佑桢。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行非常之事,方能立不世之威。”
“殿下,您是选您一个人的仁慈名声,还是选大明朝的长治久安?”
朱佑桢浑身猛地一震。
他看着裴渊那双深邃无底的眼睛,又看了一眼下方那些噤若寒蝉,眼中满是敬畏的天下商贾。
他终于懂了。
裴师傅这是在用这几条人命,在全天下人面前立规矩!
也是在逼着自己,蜕去那层妇人之仁的软弱外壳。
朱佑桢深吸了一口气,小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将那两名还要聒噪的侍读一把推开。
他走到台阶边缘,稚嫩的声音中,竟透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冷酷与威严。
“大明军国重器,片羽不许外流。犯我大明国法者,虽远必诛,何况尔等家贼!”
小太子小手一挥,指向那几名走私
商贾。
“准裴太保所奏。绑上炮口,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殿下英明!”
锦衣卫们齐声高呼,如狼似虎地拖着那几个瘫软如泥的商贾,朝着城墙的炮台走去。
不多时。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炮响,自镇海堡的城头上轰然炸裂。
那沉闷的巨响,伴随着漫天的血雾,随风飘散在渤海湾的上空。
整个商局衙门内外,数千名商贾,苦力,鸦雀无声。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从这一刻起,再也没有人敢在皇家商局的规矩上,动哪怕一丝一毫的歪心思。
裴渊坐在太师椅上。
看着站在自己身前,虽然双腿还有些发抖,但脊背却挺得笔直的小太子。
他那张向来挂着三分戏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由衷的赞赏。
“这块璞玉,算是开窍了。”
裴渊展开湘妃竹折扇,轻轻摇了摇。
……
自那日用走私商贾祭了镇海神尊的炮口后。
天津卫这片地界,算是彻彻底底消停了。
那些往日里仗着背后有权贵撑腰,想要在皇家商局里浑水摸鱼的豪绅,如今皆是夹着尾巴做人。
连走路都恨不得踮起脚尖,生怕惹出半点动静,步了那几个倒霉鬼的后尘。
回京的宽大马车内,瑞脑香的烟气丝丝缕缕地升腾。
裴渊换上了一身竹青色的杭绸直裰,斜倚在铺着金丝软垫的榻上。
坐在对面的皇太子朱佑桢,此刻正捧着一本商局的账册,看得津津有味。
自打经历了那场血淋淋的炮决,这位十岁的储君仿佛一夜之间褪去了深宫里养出来的怯弱与天真。
他不再死捧着《孟子》,反而对这些满是铜臭味的账目。
以及大明水师的火炮射程,生出了极大的兴致。
至于那两名东宫侍读,早被裴渊随便找了个借口,打发到后面的辎重车上吃灰去了。
“殿下看这账册,可看出了什么门道?”
裴渊摇着手中的湘妃竹折扇,慢条斯理地问道。
朱佑桢抬起头,稚嫩的脸庞上透着一股超
乎年龄的沉稳。
“回太保。孤看明白了。这账面上的进项,表面是卖勘合的银子,实则是大明水师的军威折算成的现钱。”
“没有那几百门大炮在港湾里镇着,这账册便是一堆废纸。”
“好。”
裴渊满意地抚掌轻笑。
“殿下悟性极高。这天下的买卖,说穿了,便是刀把子和钱袋子的买卖。刀把子够硬,钱袋子才能装得满。”
“这道理,文华殿里的先生教不了您,只能在这腥风血雨里去品。”
马车在官道上平稳地行进着,朝着那座风起云涌的京师重地驶去。
而此时的京城,内阁首辅李贤的府邸深处。
书房内的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书案上的烛火摇曳不定。
李贤枯坐在太师椅上,面色惨白如纸。
在他面前,那两名被裴渊赶去坐辎重车的东宫侍读,正跪在地上,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着。
涕泪横流地将天津卫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一遍。
“……阁老!那裴渊简直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他竟当着太子殿下的面,将活生生的人绑在火炮上……一炮轰成了血肉碎沫啊!”
一名侍读回想起那漫天洒落的残肢断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另一名侍读则是以头抢地,痛哭流涕。
“阁老,最可怕的并非裴渊之残暴。而是……而是太子殿下!”
“殿下不仅没有制止,反而亲口下达了行刑的旨意!殿下被那奸佞蛊惑,如今满口皆是霸道之术、敛财之道。”
“我大明未来的储君,竟被他教成了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暴君胚子啊!”
李贤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他那双布满老人斑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太师椅的扶手。
完了。
他们这些清流老臣,费尽心机想把太子教导成一位满心仁恕的圣明之君。
好在将来挽回这被裴渊搅得乌烟瘴气的朝局。
可谁曾想,裴渊只带太子去了一趟天津卫。
不过短短几日的光景,便将太子心中那颗仁义的种子彻底连根拔起,种下了一颗嗜血贪婪的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