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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仓廪实,天下定 第119章 鉴诡

书名:错把大宋当仙侠,我无敌了 作者:填海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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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仓廪实,天下定 第119章 鉴诡

尸身平放,寒气萦绕。

王仁赡望着陈修冰冷的尸体,眉头紧锁,缄默不语。

林越则是目光飘忽地打量着四周,看似在细致查案,其实纯粹是在摸鱼。

刑名查案、勘验推理,他一窍不通。

既不懂验尸辨伤,也不懂审问断案,如今这般故作端详,不过是为了维持自身世外高人的清冷人设。

正当他百无聊赖之际,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触发临时任务。】

【任务目标:协助武德司侦破陈修自缢疑案。】

任务奖励:修为点×10、随机奖励×1。】

林越心中一动。

系统送来的羊毛,哪有不薅的道理?

“这间屋子隔壁住着谁?”

林越缓缓开口。

他的优势在于系统,能洞悉人心也是借助人心鉴。

陈修自杀肯定会有动静,隔壁的人岂能听不到?

林越的想法很简单,用人心鉴查案。

可这话落在王仁赡与刘知信耳中,却是另一番高深意境。

二人瞬间通透。

锁院房屋排列紧密,屋舍相连,左右相邻之人距离最近。

昨夜三更若有细微动静,旁人察觉不到,隔壁之人必然能听见端倪。

王仁赡当即转头,看向一旁待命的值守亲从官,沉声问道:“此屋左右房屋,分别软禁何人?”

亲从官躬身回话:“回王司使,右面是扈蒙,左面是刘兼。”

“逐一带进来。”

王仁赡下意识下令。

正当亲从官准备转身时,林越忽然轻抬手掌:“且慢!”

王仁赡、刘知信同时转头看向他。

林越神色平淡,随口问道:“陈修昨夜身死,院内可有刻意封锁消息?隔壁这二人,可知晓此事?”

亲从官如实应答:“回真人,昨夜事发之后,我等严守禁令,未曾传出半分风声。这些考官皆被严控,断然不知此事。”

林越眸光微冷:“不必分批提审,将二人一并带入此处。”

一次动用人心鉴便能看破虚实,何必多费一道手续?

他懒得反复折腾。

王仁赡虽不解其中用意,却素来信服林越的洞察力

,不做多问,径直颔首应允。

不多时,扈蒙、刘兼被押进来。

二人衣衫褶皱,面色憔悴,连日软禁折磨得二人神色萎靡,眉宇间难掩疲态。

他俩正要拱手,扈蒙眼尖,瞥见木板上的尸身,身躯猛地一震,下意识后退半步,惊呼道:“这······这是······陈御史?”

刘兼这才反应过来,他盯着尸体仔细看了半晌,瞳孔骤缩,颤声道:“陈······陈御史,他怎会死了?”

错愕、惊惶、难以置信等种种情绪交织浮现,二人神色真切,看不出半分刻意伪装。

刘知信面无表情,周身冷意弥漫,没有半分多余安抚,冷冷审问道:“昨夜三更,你二人各自在屋内做甚?可曾听见此屋内有异常动静?如实回话,不得隐瞒。”

屋内气氛骤然压抑,寒意逼人。

扈蒙吞咽一口唾沫,率先开口回话:“下官昨夜心绪烦闷,疲惫不堪,入夜便熄灯安睡。我素来浅眠,周遭稍有异响便会惊醒。昨夜一夜安稳,并无动静惊扰,说明隔壁没动静或动静很轻,没到惊醒我的地步。”

刘兼指尖微颤,看似心事重重,垂首沉声回道:“下官昨夜辗转难眠,并无睡意。大约三更时分,曾听见陈御史屋内传来一声短促闷响,像是某物倒地。正当我细听时,却再无半点声息。如今回想,应当是陈修自缢时,踢翻木凳的声响。”

两人口供,一静一动,截然不同,难辨虚实。

王仁赡和刘知信紧盯二人眉眼,试图从细微表情中捕捉破绽。

可扈蒙面色凝重,刘兼神色惶恐,二人神情自然,无流汗、无闪躲、无慌乱破绽,脸上找不出半分撒谎痕迹。

一时之间,无人分辨真假。

林越始终一言不发,却早已开启“人心鉴”。

【姓名:扈蒙】

【身份:翰林学士、史馆修撰,本次省试同知贡举。】

【修为:无】

【人物简析:文坛元老、老成圆滑,极度爱惜名节,门生遍布朝野。明知科场舞弊却半推半就,表面不愿沾染脏手、顾虑晚节,暗地里心思阴狠,毫无底线。】

【当前好感度:-25(刻骨憎恨)】

【隐秘信息:昨夜借隔墙暗洞密通陈修,威逼利诱,勒令其独自揽下全部罪责。

许诺世家勋贵出面保全陈氏族人一世安稳;如若不从,便诛其满门,令陈家上下死无葬身之地。】

林越眸光微凝,心底冷然一笑。

原来是扈蒙在作祟。

好一个儒雅文士,外表斯文清正,内里阴狠狡诈,卑劣至极。

再看向一旁的刘兼,信息并无太大异动,唯有好感度降至负十八,对林越心生怨怼,并未参与陈修自杀的谋划。

真相已然明晰,眼下只差一桩实物证据。

证据,便是那处隔墙密洞。

林越目光缓缓扫过屋内雪白粉壁,墙面平整干净,粉刷一新,不见缝隙,更无破损洞口。

墙洞究竟藏在何处?

正当他暗自思索之际,眼角余光捕捉到细微异样——扈蒙又瞥了一眼墙上的画。

扈蒙垂首局促之时,视线总会不受控制、下意识瞟向墙面上的画。

林越下意识仔细打量那幅画。

那是一幅水墨山水古画。

此画笔墨清雅,画风古朴,是贡院遗留的旧藏字画,寻常且不起眼。

可扈蒙越是紧张,目光越是频繁闪躲瞟向画幅,神色慌乱,刻意隐晦,藏不住心底的破绽。

难道,墙洞藏在画后?

就在这时,王仁赡转头看向沉默的林越。

他深知林越洞察人心、擅长观人断事,眼下僵局难解,唯有此人能破局。

“真人,你怎么看?”

王仁赡语气带着几分请教之意。

林越正沉浸思索,闻声下意识脱口应答:“此事背后,一定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话音落下,屋内倏然一静。

王仁赡、刘知信只觉真人言语玄妙、暗藏玄机,高深莫测。

扈蒙与刘兼心头骤然一紧,只觉这句平淡话语裹挟着莫名压迫,令人惶恐。

无人知晓,这只是林越顺口冒出的一句后世戏言。

林越心中轻叹,面上却不动声色。

眼下唯有装腔造势,方能合理化自身高人身份。

他故作深沉,缓步上前,径直走向墙面那幅山水画。

指尖轻抬,指向画幅,转头看向神色紧绷、心绪慌乱的扈蒙,语气平淡不疾:“扈学士饱读诗书,才学渊博,不妨评价一下这幅山水古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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