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朝堂激辩,林大人威武
书名:快活小御医:恭喜皇后有喜了 作者:山野村夫
第11章 朝堂激辩,林大人威武
“辩人心,抢占道德高地,给他们扣帽子!”
林墨背着手,开始一句一句地教。
“明天,那些老顽固,肯定会先声夺人,说我们与民争利。”
“你不要慌,等他们说完,第一句话就这么反问——”
林墨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道:
“请问各位大人,陛下这以工代赈之策,让食不果腹的灾民,靠自己的双手挣到饭吃,有活干,有钱拿,活得像个人,难道错了吗?’”
“还是说,在诸位达官贵人眼中,我大乾的子民,就只配跪在地上,像狗一样乞讨朝廷的残羹剩饭,才叫不与民争利?”
王喜听得目瞪口呆。
林墨继续道:“他们急眼后,肯定会跟你讲什么,不与民争利,这些古之圣贤道理。”
“你继续反问,圣贤是说过这话,可圣贤不是还说过——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吗?”
“如今江南百万灾民,流离失所,易子而食。”
“你们这些饱读诗书的君子,不想着如何让他们活下去,却在这里空谈什么与民争利!”
“你们的仁义之心呢?”
“你们对得起江南父老,对得起天下百姓吗?!”
林墨唾沫星子横飞,王喜在旁边听得是热血沸腾,仿佛自己已经成了那个舌战群儒的绝世辩才。
大半天时间,林墨没教他任何深奥的道理,只教了他三件事:如何偷换概念,如何抢占道德高地,以及如何用最朴素的民本思想,进行降维打击。
第二天,金銮殿上。
所有人都等着看王喜这个跳梁小丑,如何被以大儒张承言为首的民间士子,驳斥得体无完肤。
张承言果然如林墨所料,一上来就引经据典,洋洋洒洒,痛斥“以工代赈”是乱政、是恶法。
等他说完,所有人都看向瑟瑟发抖的王喜。
王喜深吸一口气,想起了昨晚林墨的教导,扯着嗓子就喊出了那句灵魂质问。
“请问张大人!”
“陛下让灾民有活干,有饭吃,有尊严,难道错了吗?!”
这一嗓子,直接把张承言给问懵了。
接下来,整个朝堂,就成了王喜一个人的表演舞台。
他完全按照林墨的剧本,时而悲愤填膺,时而声泪俱下。
将一场严肃的朝策辩论,硬生生扭转成了一场关于“真仁政”与“伪善”的道德审判大会。
他不说政策利弊,只说人命。
他不论民众得失,只论良心。
张承言等一众儒生,被他这套完全不
按常理出牌的流氓打法,打得是节节败退,哑口无言。
他们空有一肚子经纶,却发现根本无处发力。
最后,当王喜指着他们的鼻子,向上天哭诉,喊出“难道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的时候,胜负已分。
金銮殿上,一片死寂。
大儒张承言,这位在士林中德高望重,被无数读书人奉为楷模的老者,此刻一张脸已然涨成了猪肝色。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王喜,双眼激凸,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
“你……你……”
他想骂王喜巧舌如簧,想斥其偷换概念,想引经据典,将这歪理邪说驳斥得体无完肤。
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王喜那一句振聋发聩的质问,在脑海中反复回荡——
“难道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
是啊,良心呢?
我们站在这里,口口声声为了天下,为了圣贤之道。
可江南那数百万在烂泥里挣扎的灾民,我们真的在乎吗?
“噗!”
一股腥甜逆血,猛地从张承言口中喷涌而出,在金銮殿的地砖上,溅开一朵刺眼血花。
他双眼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夫子!”
“张大人!”
他身后的士子们一阵惊呼,手忙脚乱地冲上去搀扶,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王喜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但旋即挺直了腰杆。
怕什么?
林大人说了,我代表的是皇上,是天理,是那百万嗷嗷待哺的灾民!
我,王喜,今天就是正义的化身!
珠帘之后,武太后那只保养得宜,戴着长长鎏金护甲的玉手,猛地攥紧。
“咔嚓”一声脆响,那精美绝伦的护甲,竟被她硬生生捏断了一截。
好个王喜!
好个林墨!
哀家真是小瞧了你们!
这一手釜底抽薪,直接从道德的根基上,将她所有的布置,都打得稀烂。
现在,谁还敢说“以工代赈”是恶法?
那就是和天下民心过不去!
“陛下圣明!”
不知是哪个中立派的官员,率先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洪亮。
“以工代赈之策,乃是活民救国之善政,臣,附议!”
“臣,附议!”
“臣等,附议!”
呼啦啦!
转眼之间,金銮殿上跪倒了一大片。
那
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墙头草,此刻毫不犹豫地倒向了皇帝这边。
大势已去!
武太后深吸一口气,缓缓靠回凤椅,珠帘后的那双凤眸,寒意彻骨。
半晌,她那清冷中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才从珠帘后传来。
“皇帝所言,甚合哀家心意。”
“既然众卿都无异议,那这以工代赈之策,便依皇帝的意思,即刻推行吧。”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此人叫王喜是吧?”
“巧言善辩,忠心耿耿,不错。”
“擢升为翰林院侍讲,赏银五百两吧。”
满朝文武,又是一片哗然。
王喜,这个从前在御书房里,连个座位都没有的边缘幕僚。
竟然一步登天,成了从五品的翰林院侍讲?
这可是清贵无比的官职,是未来入阁拜相的跳板!
此人,今天可谓一战封神!
王喜自己都懵了,幸福来得太过突然,让他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直到身边的太监,连着推了他好几下。
他才如梦初醒,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龙椅和凤座,拼命磕头。
“臣……臣王喜,谢陛下隆恩!谢太后娘娘隆恩!”
……
御书房内。
刘烈激动地在殿内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搓着手,嘴里发出嘿嘿傻笑。
“赢了!哈哈!朕竟然赢了!”
他猛地冲到王喜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着。
“王爱卿!你今天真是给朕长脸!”
“朕要重重赏你!”
王喜被他摇得头晕眼花,脸上却不敢有丝毫得意,反而露出一副诚惶诚恐的神情。
他退后两步,对着站在一旁,神色淡然的林墨,纳头便拜,五体投地。
“陛下!臣不敢居功!”
王喜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真诚。
“若无林大人运筹帷幄,教导有方。”
“给臣一百个胆子,借臣一百张嘴,臣也说不出那番话来!”
“今日之功,全在林大人一人!”
“臣,不过是林大人的嘴替罢了!”
他现在对林墨,已经不是佩服,而是彻头彻尾的敬畏。
以后,林墨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
刘烈一愣,随即看向林墨,眼神愈发灼热。
是啊,王喜是个什么货色,他比谁都清楚。
真正厉害的,是眼前这个,总能化腐朽为神奇的年轻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