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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险象横生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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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险象横生

    徐朗谈笑自如说:“车骑大将军之位,辖下大部份都为军政统属,故这人务必要来自军方将领,且为了稳定军心,这人须像尚将军般乃出身自我皇本土的军将,那么才可教我皇兵将心悦诚服,此条件举足轻重,绝不可草率视之。”

那么一说,相当于将郭文懿或裴仁基当车骑将军的可能性彻底否定了。

而彻底符合这两个条件的,只有薛世岳和张须陀,昭武侯裴元绍依然差了一点点。

王世充气得面如土色,却又是欲语无言,那是由于徐朗确占在道理的一方。

洛阳的军方将领,自张须陀下,无不颔首认可。

李世民拍案说:“说得好,眼下连本王都很想晓得那第三个条件了。”

徐朗先谢了李世民的允同,浅笑着说:“第三个条件,是这人务必要年青有为,以能陪伴皇泰主杨侗一同成长,借以包管政策的延续。这立论固然似胆大妄为,然而其中自有公理,一旦细心一想,就知其中之妙。”

老实说,这原来就是徐朗三个条件中最弱的一环,群臣立即一片哗言,众说纷纭。

王世充呵呵一笑说:“徐朗这最终一个条件,实大有商榷之余地,不晓得徐朗心里面选拔是哪一位呢?”

李世民哈哈笑说:“徐朗之言,正合皇泰主杨侗的意思,昭武侯裴元绍接旨!”

大殿呼地静了下来。

昭武侯裴元绍跑了出来,跪伏龙阶之下。

李世民正色说:“由今天开始,昭武侯裴元绍就是我皇的车骑将军。圣诏在此,众卿家不得多言,致另生枝节!”

徐朗心里面暗暗偷笑,瞟也不瞟气得面无人色的王世充,带头跪拜下去。

原本痴人说梦话的事,就这样变成功实了。

关键处当然是先取得了云定兴和刘太后的力撑,而这样看起来,云定兴和刘太后的一方,也与王世充明目张胆地决裂,再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就在昭武侯裴元绍成为车骑将军的同一天,突厥颉利可汗率众返回突厥,徐朗使罗成、侯君集二人率将军护行,免得王世充再使阴谋伎俩。

与突厥颉利可汗等依依惜别后,徐朗离城返回太原去,好安葬陈慧儿。由于家有丧事,因此依礼没有参加元文都葬礼。

至诸事办妥,已经是十天之后。李世民三次命人来催他回城,徐朗此时逐渐从伤感中恢复过来,决定了明早回城。

这天自傍晚开始,一直下着大雪,徐朗偕慕容千雪拜祭过陈慧儿后,并肩归家。

慕容千雪握紧他的手,轻声说:“这一次回城,你最好先去看望秋月姐,不然她会很不高兴哩!”

徐朗诧异地说:“你见过她吗?”

慕容千雪点头说:“见过了!她也明白陈慧儿去世的事,要不然已不情愿饶恕你了。”

徐朗心情矛盾地说:“你不是说过要我不可碰你秋月姐吗?怎么会眼下又似鼓励我去找她呢?”

慕容千雪感慨叹说:“也许是那是由于出于我对她的敬爱吧!我看她对你是越来越没有忍耐力了。要不然就不会在你回来后第二天即纡尊降贵前来找你。在大家面前她肯定说得像只是来找我,可是当晓得你去了参加朝会,整个人马上变得魂不守舍,唉!我也不知怎么说才好了。”

此时刚跨进后花圃,人影一闪,杜九环拦在二人身前。

二人吓得放开了紧牵着的手。

杜九环伸手拧了一下慕容千雪粉面,现出醉人的笑脸说:“佳人!本姑娘要借你的徐朗一会呢!”

慕容千雪没想到会给杜九环戏谑,撒娇说:“借就借吧!我慕容千雪稀罕他吗?”娇笑着去了。

杜九环亲自拉起徐朗的手,到了园内的亭子里,掉头拥抱了他,仰天长叹说:“徐朗!我要走了!”

徐朗失声说:“什么?”

杜九环推开了他,扭转诱人的躯体,微微地撒娇说:“说得那么清楚,你还听不到吗?我要走了!”

徐朗移前箍着她的小蛮腰,沉声说:“九环姐要到那里去?”

杜九环仰天长叹;摇头说:“不问好吗?换而言之我明天就要返河北义军去。也许往后某一天,会再来找你也有可能。”

徐朗想起在定阳时她说过的话,那时候她固然曾于事后半真半假的否认过,然而照眼下的形势看起来,有可能会是真的。想到她因某种原因要投进别个男子的怀抱去,不由得大感泄气,然而也无能为力,霎时间无言以对。

杜九环小声说:“怎么会不说话了,是不是心里面恼我哩!”

徐朗放开了箍着她的手,无可奈何说:“我那有条件恼你,九环姐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吧!那到我徐朗阻拦?”

杜九环旋风般则掉头来,双手缠上他脖子,美目射出深刻的感倩,以前所末有的深情说:“让绣绣代表我杜九环伺候你好了,然而今天晚上我杜九环都属于你徐朗一人的,只听你的差遣和交待,同一时间亦须你记着,杜九环往后都忘不了徐朗,只恨杜九环曾对其他人许下诺言,细节事实上早告诉你了。”

徐朗望向亭外漫天飘舞的白雪,想起了苦命的陈慧儿,心里面的悲伤掩盖了对杜九环走了而生出的愤怨,点头说:“我明白了,九环姐安心去做你想做的事吧!只要你快乐,我徐朗唯有认栽了。”

杜九环沉默不语,伏入他怀中,终给徐朗破天荒第一次看到了在她秀目内滚动的泪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杜九环已悄悄去了。

徐朗硬迫自己抛开对她的牵挂,起身练刀。

秦琼兴趣怏然地取刀来与他对拆,碧瑶、颜如花姐妹和徐震都在一边鼓掌喝彩,其乐融融。

秦琼的枪法确是了得,施展开来,任徐朗尽展法宝,依然无法攻入他刀势里。两人对拆了一阵,秦琼反而最先收刀笑说:“二哥俯首称臣了。多亏我还有将徐朗赠我的青龙淹月斩,待我这两天到花满楼向蒋干讨回来,再向你领教。”

徐朗横刀笑说:“家有家规,你假如要和青龙淹月斩双得益章成为天下第一大家,务必要击掉本人手上之“残魂”才行,我等就是见证人。”

碧瑶等激赏称好,一副趁火起哄的样子。

此时程咬金来报,李建成回来了。

徐朗大为高兴的时候,碧瑶早趁机奔了出去恭候。

到得主宅议事厅,精神奕奕的李建成正给碧瑶缠得忙乎救命,长孙无忌则向他汇报最近出现的事情。

一阵喧闹骚乱后,李建成抱起徐震,坐下来与徐朗和长孙无忌说话,碧瑶亲自和乃哥嘘寒问暖,洋溢着温馨的亲情。

李建成夸奖了徐朗几句后,笑说:“我这一次回太原,看过了李元霸所找的地方,眼下李元霸建起了一个总部,又招纳了一些被匈奴人欺压的弱少民族来归,威望大壮,然而也更须多些人手调配,要不然怕是收拾不了匈奴人。”

徐朗说:“我刚好有此打算,那是由于殷开山很快会被调回洛阳,假如没了他的支援,眼前的所有都要靠我们的了。”

李建成说:“我和李元霸研究过,起码要调二千人给他才行,有问题吗?”

徐朗说:“绝不是难事,就那么定好了。”

李建成放下烦恼,转向长孙无忌说:“长孙无忌你负责部署一下,我想将李氏的人慢慢撤离隋境,太原那里确是最好的安居之所,我们往后不用看其他人的脸色做人了。”

又研究了些细节后,徐朗这时才偕众美眉和玄甲精骑返洛阳去了。

回城后,徐朗第一件事就是进宫见李世民。

李世民见领徐朗到,大为高兴,如常在书房见他,坐下后,劈头就说:“靠山王杨林丢官了。”

固然说早早就在算中,徐朗依然牵起难过的感觉,宇文化及那边从此就是裴虔通的天下了,只不知韩擒虎的命运又是怎样?

李世民很显然是对靠山王杨林顾忌十分,如释重负说:“没有了靠山王杨林,宇文化及余部相当于没有了半壁江山,假如连韩擒虎都给赶走了,宇文化及余部也完了。”

徐朗知他对江都军团的人怨恨至深,对此自己也不可更改,沉声说:“江都军团的人杀了靠山王杨林吗?”

李世民淡然说:“靠山王杨林深谋远虑,一见情况不对,马上率族人逃往大粱去,风闻他给气病了,唉,他确实是太老了,再无复当年之勇。”

徐朗听得心境沉重。

李世民叹说:“只恨韩擒虎却在雁门大破匈奴,看起来他还有段风光时间,一天有韩擒虎在,我们也难以亡江都,眼下唯有找朔方和苏州来要开刀。”

徐朗想起梁师都和李子通这群老友,心境更加是消沉。

他最关心的肯定是李子通;说:“若苏州军起用靠山王杨林,怕是攻魏不是易事。”

李世民误解了他的意思,低笑说:“徐朗稍安勿躁好了,这叫此霎时间彼霎时间也。年初时靠山王杨林才率师攻魏,取了苏州军的荣阳,武阳君杨轼对他深恶痛绝,这一次他到武康去,不宰了他来下酒,已经是十分客气,那还会用他呢?”

徐朗哑巴吃黄连的时候,李世民转移话头说:“眼下王世充聘用了宇文恺来为我皇修建隋宫,工程开始了已年余,计划从西山搬运巨石,遥遥千里搬到洛阳来。这件事情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使我们短时间之内无力大举一统,只有能力对朔方人用武,裴仁基眼下密锣紧鼓,征集新兵,加强实力,然而我却有另一个打算,盼望由徐朗亲身带兵出征,若真的能够立下功勋,就可将裴仁基和张须陀等压下去了。”

徐朗暗吃一惊,连忙说:“眼下还不曾是时候,假如我走了,有可能王世充会弄些什么花样出来,起码要等昭武侯裴元绍站稳了阵脚才可以。”

李世民仰天长叹,真的是觉得徐朗的话很有道理,故不再坚持。随即又激动起来说:“想想那天早会我和徐朗互为呼应,将王世充等人压得抬不起头来,真的是赏心悦目。”

徐朗说:“王世充定不会甘心的,这些时间来又弄了些什么伎俩出来呢?”

在李世民的书房内,聚集了李世民的权力集团里最重要的几个人:徐朗、房玄龄、昭武侯裴元绍、赵长文。沈秋月,和李世民一起聆听得到袁天罡真传的慕容千雪详述为君之道。

赵长文生性小心,说:“卑职晓得袁天罡学究天人,然而终是一家之言,不晓得是不是有一点依照呢?”

慕容千雪美目流转,立即使室内连带李世民和徐朗在内的男子,无不心迷神醉。

房玄龄嘲说:“孔子顶多只是个贤人,那有条件称王者,我看该是轮到世民了。”

路经府邸的时候,徐朗固然整个身体上下欠闲,也终抵不住那相思之苦,溜了进去找府中主公。

将门的兵丁无不清楚他和沈秋月的关系,没有通报,就将他迎入院内。

总管老于在府门处将他带到大堂里里,正要去通报沈秋月,徐朗笑说:“我仅是急急忙忙地路过,让我向女学士客套了一下就成了。”问明了沈秋月所在,穿过过道,朝后厢走去。

几位丫鬟正在园中堆雪为乐,见到徐朗,都窃窃私语,抿嘴偷笑,又为他指明路向。

跨过东边厢房门槛,只见沈秋月斜靠卧几,一身素绿裙褂,外加凤纹紫色披肩衬以她的绝世姿容,竟透出平常罕见的娇冶风情,以徐朗的定力,依然看得吃惊不已起来。

她一手执帛,一手待针,正打定主意刺绣。

沈秋月何曾料到徐朗会猛然间出现眼前,吃了一惊,有点惊慌失措地伸手掠鬓,坐了起来说:“噢,是你!”

徐朗见到她这更添风倩的动作,心里面一热,敏捷移前,肆意妄为地坐到卧几边处,差不多贴着她的腿侧,俯前说:“女学士你好!请恕徐朗迟来问候之罪。”

沈秋月向后稍仰,拉远了两脸的距离,却没有怪他冒犯,似嗔非嗔,动人至极点。

徐朗关注到她将手中刺绣,班假半真地收到背后,似是怕给他见到!大为吃惊地说:“女学士绣的是什么图案纹饰?”

沈秋月立马粉面霞烧,低垂头,微微地撒娇说:“徐朗自律些好吗?怎么能够与沈秋月共坐一席呢?”

徐朗知她脸嫩,心想这刺绣可能与自己有关,心甜如蜜,轻声说:“我仅是来客套了一下,马上就要走了,即使是冒犯都只是片刻的事情,女学士能不能包庇在下一会呢?”

沈秋月面带桃花地说:“你这人哩!偏要那么闯进来,我又是衣鬓不整的。”

徐朗揍近少许,俾能够享受到她如兰的芸香气息,浅笑着说:“我却一点不为是想,若不是这样,就欣赏不到女学士在此时此刻娇慵动人的姿采了。”

沈秋月恢复了平常的清冷,只是红潮依然未能尽退,由几子另一边离几而起,将刺绣放到摆在一角的漆盒子去,隆重其事地折叠整齐摆放好后,刚关上盒盖,徐朗已来到她旁,学她般跪下再坐到小腿上,轻声说:“见到我平安无事回来,心里面高兴吗?”

在这角度;刚好欣赏到这美眉充溢着古典和感性美的侧面轮廓,徐朗心迷神醉,自然而然说出了含有撩拨性的话来。

琴滑默然了一会儿,则过粉面深深看了他一眼后,感慨仰天长叹说:“徐朗不是还有不少事急着去办吗?莫将光阴浪费在此处了。”

这几句话就象是整桶冷水照头淋下,徐朗立马头脑清冷,热情尽退,发了一会怔后,再忍受不住二人间那种难堪的沉默,兼之心里面有气,点了点头,沉默不语长身而起,略作揖后,就往门口走去。心里面同一时间发誓往后都不再踏足府邸半步。

还不曾跨出门槛,沈秋月低呼说:“徐朗!”

徐朗停了下来,语气冰冷密道!“女学士有什么赐教?”

足音轻响,沈秋月来到他背后,轻声说:“你恼了吗?”

徐朗无可奈何说:“假如你是我,会高兴吗?”

沈秋月绕过了他,移到他身前,泰然自若地说:“肯定不高兴哪,可是你知不知道方才的举动,确实是太不尊重我呢!”

徐朗疑虑尽释,原来沈秋月是误解了自己,由于她在宫内内线众多,得知了自己与刘太后独处后,马上获得了刘太后的力撑,故以为自己用的是美男计,故对他心存鄙视,于是变得如许冷淡。

不由摇头无可奈何说:“女学士原来对我须徐朗那么没有自信,罢了!你爱怎么猜就怎么猜好了,横竖我也给你误解惯了。”再不理沈秋月的呼唤,敏捷离开府邸。

刚与玄甲精骑驰出府邸,迎头碰上了裴翠翠和几位铁娘子军团的少女,想避都避不了。

两队人马在道旁勒马停定,裴翠翠很显然是心里面有鬼兼有愧,神倩尴尬地说:“徐朗你好!怎么会回来那么多天,依然不来看望我呢?”

徐朗此时心境大坏,又知裴翠翠整天与魏文通苟合,何曾有闲情逸致敷衍她,语气冰冷地说:“裴小姐会有余暇吗?”再不理她,拍马去了。

谁料走到半路硬是给昭武侯裴元绍拉住,到了昭武侯裴元绍在宫内的车骑将军官邸的时候,昭义侯裴元庆早早就在恭候他的大驾。

关上门后,昭义侯裴元庆拍案骂说:“魏文通这家伙果真是可恨,迷得老妹三魂不见了七魄,世民借周长史之口知会了我们,让我们管束老妹,这事怎样是好呢?”

昭武侯裴元绍伸手抱上徐朗肩头,笑说:“看起来连女学士都对徐朗你动了春心,区区一个裴翠翠你还不是手到拈来。徐朗定要给我们由魏文通手上将老妹抢回来。”

杜九环的生离,陈慧儿的死别,加之尚师徒和元文都先后过世,对徐朗造成了连串的严重重创,此时除了一个沈秋月外,他对女人确是心如止水。裴翠翠的任性和善变,假如放在他刚到这个时代起始的一段时间,会是过瘾有趣的事,然而自陈慧儿香消玉殒后,他需要的只是深厚的感情。昭武侯裴元绍说:“风闻王诗诗自己坚持要魏文通和你再拚一场,胜了后才愿意嫁给他。”

昭义侯裴元庆说:“徐朗你无论如何亦须帮我们兄弟这个忙,要不然若魏文通往后作乱,恐老妹都脱不了关系,那可不是说笑的一回事。”

徐朗无可奈何说:“这种事可是勉为其难不来的,你想我怎么办呢。”

昭武侯裴元绍说:“眼下我们很显然是要和王世充对着干了。不如大干他一场、先挫掉魏文通的锐气,老妹无论如何也不会和败军之将相好的,那就眼前的所有都可一蹴而就了。”

徐朗泰然自若地说:“假如要我击溃魏文通而去娶王诗诗,我情愿输掉算了。”

昭义侯裴元庆笑说:“不要杞人忧天,即使是杀了王世充他都不情愿将心肝女儿送你,事实上也不用公开和魏文通切磋武艺决胜,一旦在某方面硬压下魏文通的威风,增加徐朗的威望,老妹就该知谁方是真正的锐气人物了。”

昭武侯裴元绍以哀求的语气说:“眼下洛阳最飞扬跋扈的人,就是郑国公府的人,人人都避忌七分。徐朗顺带一挫他们的锐气,也是振奋人心的事。事实上我们这部分人,无不守候你回来为我们出一口气的。”

徐朗竭尽全力地振起精神,想了想苦笑说:“好吧,今天晚上你们给我在花满楼订个酒席,指明要楚思君和醉凤仙二人陪酒,我们就去大闹他娘的一场,抢先讨回我应得的青龙淹月斩给秦琼好了。”

二人大为高兴,连忙去布置一切。

徐朗借势逃脱归家,问到张亮,才知他正忙于组建木鸢军团,还不曾回来,算算时间,这家伙去了足有半年。忧虑起来,找了女鲁班张若兰来问话。不知是不是受到罗成的爱情滋润,女鲁班张若兰精神奕奕,美艳骇人,见到徐朗,还有些许不好意思。

徐朗嘱她坐定后,问道:“张亮怎么会去了那么久呢?”

女鲁班张若兰说:“大哥为了训练好的战士,务必要远赴北疆,来回起码要四个月,还打算费时寻找,还打算看看有没有运道哩。”

徐朗心情矛盾地说:“我正要找他帮忙,这怎么办才好呢。”

女鲁班张若兰精神一振说:“家兄晓得的事,若兰也懂得一二,不知是那方面的事情呢?”

徐朗猜疑地细察她充溢着自信的神色,说:“你懂得制作机括、机械吗?然而那不是制作机括、机械如此容易,而是……我不知怎么说才好了。”

女鲁班张若兰高兴地说:“大爷安心和盘托出好了,我们世代相传,男女都熟知水性和制作机括、机械的事情,若兰不会差过家兄多少呢。”

这回轮到徐朗胸怀大开,将打算将太原作为往后李世民的基地的计划交待出来。

女鲁班张若兰听得眉头深锁,好一会才道:“徐朗的这个发明甚是新颖,金甲麒麟这个名字单是一听就知道是新鲜玩意!假如是由人在水底操纵,这件事情并不艰辛,难就难在怎样在水底换气,假如冒出头来,不就是要马上给人揭穿了。”

徐朗说:“我早想过这问题,然而则是不难了结。我们要先让它化妆成龙,在特定场合替世民立威。然而现在却有一个问题,若使龙头全给龙身罩着,只在龙身开个呼吸的气孔,加之远离岸边,任所有人都很难识破,然而这龙务必要有很好的浮力,能在水中组合和拆除,那就可悄无声息了。”

女鲁班张若兰奋然说:“这事就交给若兰去办吧。啊,真好,若兰终能够为大爷做做事了。”

徐朗高兴地说:“罗成不是待你更好吗?”

女鲁班张若兰粉面霞飞,跪伏地上说:“一切全由大爷作主。”

徐朗笑道!“那就成了,罗成也该成家立室了。”

回到内室后,朝碧瑶说了罗成和女鲁班张若兰的事,碧瑶高兴地领命,负起布置二人嫁娶的重任。

徐朗逗着徐震玩了一会,又去夸奖了慕容千雪,才由颜氏姐妹伺候浴包衣赶回官邸去。

此时中领军上下都视徐朗为英雄偶象,见到他立场极为恭敬。

到了办公卫署,却见不到程咬金。

秦琼说:“程咬金去了找元楚楚,噢,差不多忘了,程咬金央我求你为他说亲,今朝看起来他是十分谨慎哩!”

徐朗喜说:“一旦元楚楚同意,眼前的所有都应不是难事,不过最好由赵长文提亲,比由我去说更加是适合。”

秦琼说:“元楚楚眼下爱咬金爱得疯了,哪会有问题,然而我认为最好由你和赵长文一起去向元楚楚的父母说,那方是给足女家脸子。”

徐朗坐下,点头同意了。

秦琼说:“我给段志玄他们布置了优差,昭武侯裴元绍已批了下来,多亏是他当车骑将军,要不然怕是没有一件事是能够成功获准呢。”

徐朗笑说:“我们还有更高明的伎俩去削王世充的权威。”接着将假龙的事交待出来。

秦琼赞叹说:“这一着比硬桶王世充几剑更高明,自王世充劫持皇泰主杨侗以来,我就忧虑他会明目张胆地作乱。这件事情宜早不该迟,你打算何时进行?”

徐朗说:“等金甲麒麟的事了结后,立可择日进行,看起来都是元宵节巡游时最适合,因此定要在这两个月内炮制一条金甲麒麟初雏出来。”

秦琼说:“羽林军操控在魏文通手上终究不大对劲,最好能将他扫了下来,听程咬金说郑国公府的人越来越飞扬跋扈,经常有欺压良民的事,魏文通肯定纵容他们,想想就让人义愤填膺了。”

徐朗想起以前在二十一世纪生事打架的时间,笑说:“他们硬吗?我们要在她们头上撒野,今天晚上二哥有没有意思陪我到花满楼招惹事端呢?”

秦琼朗声大笑,高兴地说:“我正手痒得很,这半年来我比你勤力多了,正想找魏文通来试刀,恐怕他作缩头乌龟吧。”

徐朗一看天色,说:“一个时辰后,我们在花满楼见面,眼下我想找裴仁基谈谈心事,一旦能使他对王世充生出半点猜疑之心,我即是顺利了。”

遣退下人后,裴仁基定神看了徐朗一会,叹说:“若徐朗是来说郑国公的不是,最好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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