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燕国

    因为还要回去和李赓涛交差，所以韩小石也没有多留，温存了一会之后，两人便依依不舍地离别了。

这种滋味对两人来说，是煎熬，韩小石和柴雅好想时时刻刻能在一起，花前月下，小桥流水，采菊东篱下。

但是韩小石他知道这种生活对现在的他来说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必须忍受着这份煎熬，而且他还和柴雅说，要柴雅也一样。

他相信他能等到这么一天的。

看了看身后，孙三还趋步跟着。

“孙三。”韩小石叫到。

“石哥。”孙三跟了上去应声道。

“等到了刺史府，我把你安排到和士卒们住在一起，待日后你要好好训练知道吗？看你瘦的。”前文也说过了，韩小石实在不想带孙三的，一是为了他安全，而是韩小石他害怕孙三吃不了那个苦。

“嗯，石哥，我知道。”

对孙三而言，韩小石是和他一起长大的，而且一直很照顾他，就像他的亲哥哥一样，所以只要能跟着韩小石，孙三便觉得很开心。

韩小石见状也不再所说什么，便径直往刺史府而去了。

一路上，韩小石觉得有些无聊，便和孙三交代一些在军中的注意事项，说完了，韩小石的脑海里又在想着什么。

突然，他想起了刚才的何小慧。

‘何小慧？’韩小石在心里默念道，‘我们以前见过吗？’

又是思绪了一会之后，韩小石终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脸部有些尴尬。

‘想不到小时候的丑八怪长得了竟然也这么漂亮了呢？’

韩小石微笑着摇了摇头。。。

又走了一会，刺史府近在眼前了。

到了府内，韩小石先将孙三安排到自己的住所，吩咐烟翠和胭红先照顾一下，随后便向李赓涛的住所汇报去了。

李赓涛此时正在和崔判官下棋呢，而申将军却不在，想来一定是去城南巡视营房去了，昭义大军就驻扎在那里。

韩小石一个大步走上前去，抱拳对李赓涛道：“禀告大帅，高仆等人已经被斩首了，属下已经命令兄弟们将他们给埋在乱坟岗了。”

“哦，有劳了。”李赓涛抬头微笑着脸说道。

韩小石也是微微一笑，没有答话。他发现李赓涛那张笑脸的对面，申敖正斜视着他。

“韩小石，本帅已经将这次损失的人马都给你补充好了，五百人，都在刺史府西侧的军营里呢，你有空去和他们认识一下吧！”

韩小石他之前也和那些兵聊过，不过那些都是之前余留下来的，人数很少，眼下人员已经补充到五百了，都是些生面孔，所以韩小石还是要再去和他们认识一下的。

“遵命。”韩小石恭敬地应声道， “大帅，有一事属下需要向你汇报一下。“

“嗯，什么事，说吧！“李赓涛边下棋边说道。

“属下有个朋友，他父亲非要将他送来军中，属下拗不过，就给带来了，不。。。“

不等韩小石说完，李赓涛便笑着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以后这种事你自己定就好，就不要在向本帅汇报了。“

“对了！韩小石，近日要有大事情发生，为了应对这个大事情，所以要劳烦你多训练宿卫营了。“不等韩小石回话，李赓涛又道。

“属下一定按照要求严格训练他们。“韩小石又是恭敬道，不过在听了李赓涛说了大事件后便又好奇地问道：”大帅，我们这是要打仗了吗？“

“不该问的别问，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韩小石刚说完，还不等李赓涛开口，那位一直没说过话的崔判官突然开口说话了。

“哎，崔大人，韩小石也是我军中人，不是外人，且攻打燕国的事情大家早晚都会知道了，让他知道也无妨。“

崔判官见状也是住了嘴，不再多说什么。

“本帅和你说得你切记，一定要保密知道吗？“李赓涛严肃地说到。

“嗯。“韩小石也严肃地点了点头。

“晋王在本帅来之前就命成德军和义武军于一月后随晋王的河东军一起攻打燕国，我们昭义军要防备梁军在那时北上救援，所以也要做好备战。“

韩小石他一听是打燕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于是便问李赓涛，“大帅，燕国的国君是不是刘恭义？“

“嗯！真是，怎么了？“

韩小石一听，身体随之紧绷了起来，他没想到刚入军就碰到了自己的仇人了。

李赓涛见韩小石拳头紧握，神情严肃，忙问道：“韩将军，你这是怎么了？“

韩小石没听到，他在想象着怎么灭了燕国，杀死刘恭义呢。

“韩指挥。”李赓涛提高了嗓门。

韩小石缓过神来了，见两位上司都凝视着自己，连忙抱拳回到道：“请大帅恕罪，刚才听到刘恭义，想起了一些往事。“

“哦，往事？你和刘恭义有什么往事啊？“李赓涛好奇地问道。

韩小石迟疑了一下之后道：“刘恭义他杀了属下全家，眼下正要攻打刘恭义，属下恳请大帅任命我为先锋，属下要手刃仇人。“

如果不报仇，韩母在天之灵会寒心的。

李赓涛一听愣住了，没想道这韩小石居然和刘恭义有这么大的血海深仇，但是他很好奇，刘恭义他远在幽州，而韩家只是个潞州的平民家庭，他们能有什么恩怨？

于是李赓涛又是好奇地问道：“这个先不急，本帅问你，那刘恭义为什么要灭你全家。“

韩小石听见便把韩母临终前说的话又和李赓涛简明地说了一遍。

李赓涛听了，有些惊讶地道：“没想到你是郭刺史的后代啊！本帅听先父说过，郭刺史是大唐难得的一位忠心耿耿之人。”

“要不是因为刘恭义，我娘也不会带我逃离至潞州，也不会辛劳一辈子，最后也不会这么早就过世了，所以属下恳请大帅任命我为先锋，我是一定要杀了刘恭义这个狗贼的。”韩小石再次乞求道。

“韩小石，你的意思本帅明白，但是晋王命我们昭义军按兵不动，以防梁军。”

韩小石听了心有不甘。虽说他爹郭刺史是梁帝朱霸授意刘恭义杀害的，那么他守在潞州等着朱霸上门就行了。

可是若朱霸不来呢？就算来了，以李赓涛的两万人马只能守城，所以便无法报杀父之仇、惋失母之恨，所以还不如出参加对刘恭义的围杀。

李赓涛也看出了他内心的不甘，于是便补充道：“不过你若是想去的话，本帅可以让你跟随运粮官一同前往，去见见刘恭义的失败。”

“若真是如此，那属下就谢过大帅了。”

若果真如此也不错，就算不能亲手杀了刘恭义，亲眼看到他末路，韩小石心里也会宽慰一点。

“大帅，若没什么其他的事，属下就先告退了。”

他要将刘恭义的消息告诉给韩母，他要祈求韩母保佑，一定要让刘恭义血债血偿。

看来，他给韩母守孝的日子，又变得飘忽起来。

“那你就先下去吧！”

眼下事情已经都处理玩了，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韩小石去做了，就等着粮草和军械了。

韩小石应声退了下去。

见韩小石远去，李赓涛感叹道：“真是没想到，这韩小石还有这样的身世啊！挺悲惨的。”

“是挺悲惨的，而且凑巧的是，他的仇人都是晋国的敌人。”

“嗯！这样他会死心塌地地为晋国效力，为昭义军效力，为本帅效力的，韩小石他虽然没有承受郭家的一点恩惠，但是他毕竟是名门之后，本帅相信他会是我们昭义军的一面旗帜，就算他读书少，但是其智慧却非同一般啊！他或许会是壮大我昭义军的重要一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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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小石从李赓涛那里回到住所以后，就见烟翠在和孙三说话，不过这孙三一直窝在角落里，都不敢答话，都是烟翠一人在那说话。

韩小石明白，这孙三本来胆子就不大，再加上这是在刺史府，他连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到刺史府来，于是就显得有些紧张，尽管高仆父子不在了。况且烟翠那丫头又是调皮捣蛋的，孙三他不哭起来就算好的了。

“烟翠，你在干嘛，欺负孙三吗？“

“韩指挥，你回来了啊！呵呵，我哪敢欺负他啊！是他，他是韩将军你带来的，奴婢当然要伺候好他了，这不给他翘腿捶背他不要，给他洗澡他也不要，这不就往墙角一站，好像奴婢要吃了他似得。“

烟翠在韩小石当了指挥使之后，语气也变得恭敬多了，但是依旧那么热情、随意。

韩小石一听瞬间无语了。

“烟翠，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嘛，不要拿伺候高贵的那一套来对待别人了，孙三他第一次来刺史府，当然受不了你这个了，行了，你们先下去吧！“韩小石知道烟翠没有恶意，所以也没有责怪的意思。

“好吧！那奴婢们就在门外候着，若是指挥使你有需要再叫我们。“说罢，烟翠就下去了。

“石哥。“见烟翠和胭红下去了，孙三这才往韩小石身边挪了挪道。

韩小石对他也是无语了，但是又能怎么般呢，谁让他从小就跟着自己婚呢，他既然已经来了，就不能不管他吧！

“孙三，走，我带你去军营吧！”

孙三听了点了点头，然后就跟着韩小石走向了军营。

韩小石也要认识认识这帮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