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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再次对赌

书名:下人凶猛 作者:城南陆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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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再次对赌

林安和谢卢同时转过头去。

只见郑华云和陈云涛二人,正并肩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冷笑。

他们二人虽然也换了便服,但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疲惫和怨毒,却怎么也藏不住。

此刻,他们看着容光焕发的谢卢,眼中的嫉妒与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陈云涛接着郑华云的话,继续嘲讽道:

“郑兄此言差矣,谢世子如今可是陛下面前的红人,靠着‘脑子’立下大功,自然要来这等风雅之地,彰显一下自己的‘才华’。”

他特意在“脑子”和“才华”两个词上加重了读音,其中的讥讽之意,不言而喻。

谢卢闻言,非但不怒,反而乐了。

他双手抱胸,下巴一扬,用一种看跳梁小丑的眼神看着他俩。

“哟,这不是郑公子和陈公子吗?”

“怎么,国子监的差事忙完了?看二位这脸色,可不太好啊。”

“怎么,输不起,跑这儿来逞口舌之快了?”

“说起来,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

谢卢故作恍然大悟状,拍了拍脑袋。

“前些日子琼林宴上,秦王殿下拿出的那块玉牌,好像是被我给赢走了吧?”

“怎么,没见二位大才子有什么动静啊?”

此话一出,郑华云和陈云涛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琼林宴诗会,他们二人本来志在必得,可偏偏输给了他们最看不起的纨绔谢卢,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郑华云的脸皮抽搐了一下,强行压下怒火,冷哼一声。

“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

他死死地盯着谢卢,眼神阴鸷。

“你那篇策论,或许真有几分歪理,能蒙骗陛下。”

“但你作的那几首诗,哼,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绝非你这草包能写出来的东西!”

“谢卢,你敢说,那些诗不是你抄袭旁人的?”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指控了。

周围的宾客们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显然是对这场冲突产生了兴趣。

谢卢却依旧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他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说道:

“抄袭?证据呢?”

“郑公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拿不出证据,这可是诽谤,我镇国公府,随时可以去京兆府告你一状。”

“你……”

郑华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拿得出证据?

谢卢见他吃瘪,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忽然向前一步,逼近二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冷意。

“说起来,比起诽谤这种小事,我倒是更关心另一件事。”

“我记得,不久之前,在国子监门前,好像有人跟我打了个赌吧?”

“赌约的内容,好像是说,见了我跟我这安老弟,就要躬身行礼,像我问好?”

谢卢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下来的大厅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郑华云和陈云涛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谢卢竟然会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重提此事!

周围的宾客们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看向二人的目光,瞬间充满了戏谑和玩味。

堂堂今科的榜眼和探花,竟然要向一个纨绔子弟行此大礼?

这可比任何诗会都有趣多了。

“谢卢,你不要欺人太甚!”

陈云涛又惊又怒,声音都有些发颤。

“欺人太甚?”

谢卢冷笑一声。

“愿赌服输,天经地义。怎么,堂堂读书人,连这点担当都没有?”

“还是说,你们想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今科的探花和榜眼,是两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字字诛心。

郑华云和陈云涛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他们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像一根根尖针,刺在他们的脊梁上。

他们知道,今天这个礼,若是不行,他们的名声就全完了。

郑华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我们认。”

说罢,他与陈云涛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写满了屈辱和不甘。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二人,僵硬地弯下腰,对着谢卢和林安,深深地作了一揖。

“谢兄。”

“林兄。”

那声音,轻如蚊蚋,却又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们自己的脸上。

整个大厅,一片哗然。

谢卢得意地哈哈大笑,那笑声,说不出的张狂。

林安则始终面带微笑,平静地受了这一礼,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就在郑华云直起身子的瞬间,他通红的眼中,迸发出一股疯狂的恨意。

“谢卢!”

他几乎是嘶吼着喊出了这个名字。

“你别得意!”

“今夜,苏清辞姑娘不是要主持诗会吗?”

“我与你再赌一场!”

郑华云指着谢卢,眼中布满了血丝,状若疯魔。

“就赌这场诗会!我与陈兄联手,对你一人!”

“若是我们输了,之前赌约照旧,我们见了你二人,次次行礼问好!”

“不仅如此,我们还愿意再奉上一万两白银!”

一万两!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可是一笔足以让寻常人家富贵一生的巨款。

“但若是你输了!”

郑华云的声音愈发狠厉。

“之前的赌约,一笔勾销!你同样要赔给我们一万两白银!”

“谢卢,你敢不敢赌!”

这番话,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决绝。

郑华云显然是被逼到了绝路,想要用这种方式,一次性地洗刷所有的耻辱。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谢卢的身上。

谢卢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他没有立刻回答。

一万两银子,对他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更重要的是,他对作诗,是真的一窍不通。

他下意识地侧过头,用极低的声音,飞快地问向身旁的林安。

“老弟,有把握吗?”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安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甚至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旁边侍女托盘里的一杯清茶,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对着谢卢,微微点了点头。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蕴含着无穷的信心。

谢卢的心,瞬间就定了下来。

他猛地转回头,重新对上郑华云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脸上再次挂上了那副标志性的纨绔笑容。

曹婷压力重山,一个项目投资之前上百万,虽然不是什么大数目,可如今赚钱不容易,生活也艰辛,局势又不稳定,楚氏也褪去以往的光环,有些事,不是自己说任性就可以任性起来,资本就是资格,互补的。

汪蒙后来又问了柏灵许多问题,多是关于韦氏一族在平京的近况,然而这其中的大部分问题柏灵都答不上来,除了少数与太后有关的问询。

李静儿可伶嘻嘻地盯着陈浩,一副“你最爱的土豆丝”的样子。陈浩万分纠结的去夹了个“土豆丝”。

蒯长老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但身为阶下之囚,哪里还有什么选择,当下只好低着头率先从铁门里钻了出去,后面的人也鱼贯跟了出来。

泪水终于忍不住的从叶梵天的双目中流了出来,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轻微的爆破声猛然的从地面上传了出来。

言慕青落空了的双手,顿时感觉的一些凉意,赶紧把手揣进了大衣的兜里。

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言慕青不知道,只是睡得正数的时候,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他们所不知道的是,自从那扇门被打开后,不远处的墙上还出现了一阶一阶朝上的石梯,只不过石梯被墙上的植物遮住了视线,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

秦观扯了扯嘴角,扬声说道:“也罢,既然被他跑掉了,就算他运气好。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宗门才好!”而后带着众人进入了水月洞天的山门。

帝王看了她两眼,又看看花京华:“你确定这是你的奶娘?”系宏欢弟。

博尼重新沉默了下来,却没有再追问疫病的根源。半晌之后,马车后面忽然传来金发青年的叹息声,仿佛是在喃喃自语。

shè出这一箭之后,青冥的脸sè也为之一白,急喘几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只是刚一抬头,却看到秦伦带着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顿时心脏狠狠地一抽搐,只向下沉去。

他觉得自己最起码是应该要拼尽全力,在和神王遭遇之前,将自己的境界稳固,最起码也应该是要让自己达到接近完成的地步。

赤阳仙剑从天而降,在上千名魔教弟子的眼中大放光彩,一条条红色的光线以端木天辰为中心朝着四周散开,那股蒸腾般的煞气,将不少人都逼退开来。

这一次可与她沒有什么关系,总不能再一次的嫁祸到自己的头上吧。

嘴上还随口安慰了一下安水落,安风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不用这么担心的。

虽然那是王蝶的粪便堆积而成,但它没出来的时候,安家的人也不知道这回事,只是当它是普通的星域罢了。

“听着,我要问的事情,你点头,或者摇头就行了。若是撒谎,可留不得你。”莼兮冰冷的话在这黑暗中听起来让人后背发凉,也唬得孔阳连连点头。

“还用说,当然是我在上面,你在下面了。”贝拉索尼公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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