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开基节
书名:下人凶猛 作者:城南陆佰
第72章 开基节
“所以,微臣当时就在想。”
“既然都是字,为何不能重复利用呢?非要一页一页地重新雕刻?”
“微臣寻思着,能不能把雕版上的那些字,一个个单独给抠下来用?”
“就这么一想,微臣便灵感来了。”
谢卢的眼睛亮了起来,仿佛又回到了当时林安给他讲解时的场景。
“微臣命人用木板雕刻好单独的字体之后,将其裁切下来,统一大小和规格,这就成了‘活字’。”
“刊印的时候,需要什么字,就找出对应的活字,将它们按照书页的内容,排列在一个铁框里,固定好。”
“如此一来,一个完整的印版就排好了,刷上墨,就能直接印刷。”
“这一页印完了,就把这些活字拆下来,重新排列组合,又能变成下一页的内容。”
“这样一来,就省去了大量雕刻模板的时间,只需要一套活字,便能印刷天下所有的书籍。”
“速度自然也就快了。”
谢卢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一开始,众人还听得有些云里雾里。
但随着他的解释越来越清晰,大殿内的气氛,也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些原本还对谢卢嗤之鼻鼻的文官们,脸上的鄙夷和愤怒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是错愕,是难以置信。
安静。
整个金銮殿,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了脑袋。
活字?
自由排列?
重复利用?
这……这是何等天才的想法!
他们这些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饱学之士,跟雕版打了一辈子交道,怎么就从来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
这个看似简单的改变,其中蕴含的意义,却足以颠覆整个印刷行业,甚至改变天下文脉的格局。
站在武将队列前方的谢震,此刻也愣住了。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明白这个“活字印刷”意味着什么。
他看着自己那个站在大殿中央,侃侃而谈的儿子,眼神中充满了陌生和恍惚。
这……
这真的是自己那个除了惹是生非,一无是处的儿子想出来的法子?
不对。
谢震的脑海中,猛地闪过了另一道身影。
那道从容不迫,眼神中总是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笑意的年轻身影。
林安。
谢震瞬间就明白了。
这主意,绝对不是谢卢能想出来的。
这背后,恐怕是林安的主意。
好小子,藏得够深啊。
谢震心中暗自感慨,看向谢卢的眼神,也从刚才的愤怒,变成了几分复杂。
而龙椅之上,赵彻在短暂的震惊之后,整个人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他的双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好!好!好!”
赵彻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
“奇思妙想!当真是奇思妙想啊!”
他快
步走下御阶,来到谢卢面前,甚至亲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谢卢,你此番立下的,乃是泼天大功!”
“此法一出,我大炎王朝刊印书籍的效率,何止提升十倍百倍?”
“日后圣人教化,政令传达,皆可通达天下,此乃利国利民,功在千秋的大好事!”
赵彻的脸上满是喜色,他用力地拍了拍谢卢的肩膀,毫不吝啬自己的赞赏。
“朕要重重地赏你!”
“来人,传朕旨意,赏镇国公世子谢卢,黄金百两,锦缎百匹,宫廷玉如意一对!”
丰厚的赏赐,让满朝文武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此刻,却无一人觉得不妥。
相比于活字印刷术的价值,这点赏赐,甚至都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谢……谢陛下隆恩!”
谢卢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荣誉和赏赐砸得有些发懵,下意识地跪地谢恩。
赵彻心怀大畅,笑着将他扶起,随即转身回到龙椅上,目光扫视群臣。
“诸位爱卿,明日,便是九月初一,乃是我大炎王朝的开基节。”
“届时,普天同庆,万民同乐。”
“礼部、户部、兵部,各项庆典事宜,务必准备妥当,不得有误。”
“明日起,连休三日,与民同乐。”
“退朝!”
随着大内总管高正淳那尖细悠长的声音响起,这场充满了戏剧性的早朝,终于落下了帷幕。
……
次日,九月初一。
开基节。
整个京城都陷入了一片节日的海洋。
大街小巷张灯结彩,锣鼓喧天,舞龙舞狮的队伍随处可见,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脸上洋溢着喜庆的笑容。
然而,这份举国欢庆的热闹,似乎与镇国公府后院那方幽静的小院,没有半点关系。
林安对这种古代的集体狂欢活动,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在他看来,无非就是一群人聚在一起瞎热闹,还不如自己在院子里喝喝茶,看看书来得自在。
而谢卢,同样对此兴致缺缺。
这位京城头号纨绔,对于舞龙舞狮这种“平民”娱乐,向来是看不上眼的。
不过,今日的他,却显得异常兴奋。
一大早,谢卢就揣着皇帝赏赐下来的大把金票,风风火火地闯进了林安的院子。
“老弟!老弟!别看了!”
谢卢一把夺过林安手中的书卷,脸上挂着神秘又猥琐的笑容。
“走!今儿个弟弟我发了笔横财,说好了的,带你去见识见识京城真正的销魂窟!”
林安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不就是喝花酒么,瞧你这点出息。”
在他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老司机的认知里,所谓的青楼,无非就是那么回事。
谢卢见他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顿时急了。
“哎,老弟,这你就不懂了。”
“我带你去的这个地方,可不是外面那些庸脂俗粉扎堆的窑子。”
“那地方,叫闻香阁!”
谢卢一脸神往地说
道:
“那可是咱们大炎王朝所有文人墨客的圣地!”
两人一路说着,很快便换好了便服,溜出了国公府。
当林安站在那座名为“闻香阁”的建筑前时,他才终于明白,自己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一场战争开始的时候,对于某些人来说,可能只是一个决定,或者一个命令。
“我不知道……”莫莫对于夏芸臻的怒气有些无奈,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嫁了呢,什么都忘记了的人真可怜。
耍猴人的嚣张气焰已经被压了下去,深吸一口气,恶狠狠的瞪了吴明一眼,转身就带着他的猴子们走了。
“就连你都不清楚。”我轻声叹了一声,不由朝着地面上的男人看了过去。
穿梭在九天虚空中的罡风、天火、雷霆,一靠近浮屠塔二十丈内,皆被击散,未能给塔身带来一丁点震动。
叶薇无法从这种痛苦中解脱出来,这种痛好似蔓延在骨子里,不管她怎么摆脱也摆脱不了,她哭得凄惨,拼命拍打着玻璃门,声音都喊哑了。
说完这句话,郑霸手中已多出一柄闪亮的军刺,狠狠扎入了自己刚才还为之赞赏迷醉的美妙酥胸。
这一套不伦不类的衣着,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凑出来的,简直是土到了极点。
它注视着她颤抖的手,张开的翅膀慢慢合拢,隐入周围旋转起的黑色光华,隐隐带着莫莫从未见过的银紫色,急剧的膨胀,一声尖利的摩擦声,那泽包裹着黑色风衣,一脸痛苦的跪到了莫莫身旁,仍然是那夜看到的面孔。
吴明听到令狐浩天的呼唤便立刻起身向他的方向走去,当走到令狐浩天身边的时候,看到眼前有一个巨大的山洞,只见令狐浩天向里面喊了一声,只听从洞口中传出来的都是令狐浩天的回音,由此可见这山洞定然很深。
楚昊微微颔首递给了她一张湿巾纸,刘婉晴擦掉了脸上的泪痕和鼻涕。
从此在永历三年的进士面前,谁也别自称“天子门生”了,不配。
太过无聊,聂召在家呆了一天,晚上去附近电玩城玩,看了场最近新上的电影,看到电梯里贴着四楼有台球厅,不知道有没有陪打的。
太子殿下驰骋于马上的英姿,使城楼上观礼的官员们难以抑制的沸腾起来,仿佛看到了画像上策马疾驰的祖、宗二帝。
说着,李董将刘婉真扶了起来,抱在怀里,朝着楼上的房间走去。
寂炎适时开口,让天元帝主回过神,忍不住狠狠瞪了寂炎一眼,但也不得不承认,还真有那么一定可能。
宁枝多聪明的人,她立刻明白,外婆误会昨晚奚澜誉没上来,是因为家里有她,不方便。
“铁背山煤矿的老板我建议控制起来,严审,可能取得有利于救援的信息。”梁江涛道。
卢湘并没有继续纠缠,微微抬头,才感觉新同学真的很高,性格也冷,长相格外漂亮吸睛。
叶青青暗自窃喜,她相信凭借自己的本事,拿下一个乡下男人不成问题。
这三角恋的关系已经三世了,她上次说想试试,可是每次接触宫冰夜的时候她就会想起白玄。
她二话不说就上前,直接拽住了他的袖子,向不远处的亭子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