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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沈灵舒探监得知当年真相

书名:冒牌废太子 作者:沐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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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沈灵舒探监得知当年真相

消息传开,整个京城哗然一片。

绝大多数百姓、官员都直呼抓得好、办得妙!

皇亲国戚又如何?当朝监国外公又如何?

身在大靖王朝,任何人都要遵守国法朝纲,仗势欺人、目无法纪,就该从严惩治!

一时间,民间、朝堂夸赞楚锋的声音铺天盖地。

楚锋的民间声望、朝堂威信一路暴涨、直线飙升。

与此同时,东厂的威严也彻底立了起来,公信力大幅提升。

此前,朝堂内外一直非议不断,人人都说东厂是楚锋的私人爪牙、专属打手,只为他个人集权服务。

可经此一事,舆论风向彻底逆转。

众人都在传扬,说东厂行事果决、不畏权贵、不讲情面。

很多京兆府、皇城司碍于情面、权势不敢管、不愿管、管不了的棘手要事,东厂一出马便能秉公处置、一举平定,大快人心。

原本有数名监察御史,已经写好了弹劾奏折,准备弹劾楚锋纵容亲外公横行朝堂、放纵亲属作乱。

可当众人得知楚锋毫不徇私、雷霆抓捕亲外公的举动后,纷纷放下笔墨、搁置奏折,打算静观其变,不再贸然发难。

楚锋并未立刻提审关押在东厂大牢的沈文恪。

沈文恪是他的亲外公,若是由他亲自审讯,传出去必定会被人诟病,落得个忤逆不孝、审讯亲长的骂名。

大靖以孝治天下,孝道为先,此事最容易被政敌拿来大做文章、攻击构陷。

他也没有让魏公公及东厂人手代为审讯。

朝野上下人人皆知,东厂是楚锋一手掌控的势力。

让东厂审讯其亲外公,依旧会落人口实,难逃刻意打压至亲的非议。

楚锋直接让人前去请便宜老娘沈灵舒入宫。

沈灵舒早就听闻了父亲沈文恪大闹翰林院的闹剧。

事发之初,她就第一时间派遣身边下人前去现场劝阻,想要拦下肆意妄为的父亲。

可沈文恪彼时气焰嚣张、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下人根本劝阻无果。

她身为后宫废后,身份特殊,无法亲自抛头露面去处置朝堂纷争,只能干着急、无计可施。

正当她

满心焦灼、坐立难安之际,又得知儿子楚锋已经动用东厂,将自己的亲生父亲抓捕入狱。

一瞬间,她心中又松了口气,又悬起一颗心。

松气是因为这场荒唐闹剧终于被制止,不至于愈演愈烈、无法收场。

心慌是因为她完全猜不到,儿子接下来会如何处置亲外公。

就在她心绪不定之时,楚锋的传召抵达,命她即刻入宫相见。

两人见面之后,楚锋满脸愁容,单手摸着下巴,对着沈灵舒开口说道:

“母亲,外公这次实在闹得太过火了。他当众殴打翰林学士,险些一把火烧了整个翰林院。不仅如此,他还执意要抓捕侍读学士柳永。柳永是父皇亲自破格提拔、重点重用的朝堂命官,更是素有词圣之名的当世文人。此事传遍朝堂内外,影响极其恶劣。”

“你去好好劝劝外公。若是他知晓自己错了,就让他亲自去翰林院登门赔罪,足额赔偿所有损失,尽力挽回朝堂和民间的舆论影响。同时要让他公开表态,澄清自己与柳永的冲突只是一场误会,如今误会已经彻底解除。”

“总而言之,必须把这件事压下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他不肯照做,执意顽抗到底,那我只能将他一直关押在东厂大牢之中。他什么时候真心认错悔改,我什么时候再放他出来。不然的话,我根本没法向满朝文武、天下百姓交代。”

沈灵舒心里清楚,儿子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情,没有半分夸大。

她轻声回道:“好,我去劝劝他,你先不要急躁。”

随后,楚锋让魏公公带人护送沈灵舒前往东厂监牢。

一行人抵达监牢,见到了被关押在此的沈文恪。

此刻的沈文恪依旧气焰嚣张,站在牢中跳着脚怒骂。

他骂的不是旁人,正是亲外孙楚锋。

他痛骂楚锋不孝,竟敢派人擒拿亲外公,将自己关进东厂大牢。

一旁看守的东厂番子们个个远远躲开,没人敢听这些话语。

这番话牵扯皇家丑闻,一旦传出去,稍有不慎便是掉脑袋的大祸,没人敢沾染半分。

沈灵舒走进牢房之后,沈文恪立刻调转矛头,开始怒骂自己的女儿。

他怒斥沈灵舒教出了

一个混账儿子,狼心狗肺,竟然亲手将亲外公打入大牢。

同时他强硬命令沈灵舒,立刻回去传话给楚锋。

不仅要让楚锋立刻将自己无罪释放,还要让楚锋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给自己磕头赔罪。

若是楚锋不肯照做,他就把这件事闹得天下人尽皆知。

他要让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当朝监国国公是个忤逆不孝的混账外孙。

他要让楚锋亲手将外公打入大牢的丑事传遍四海,彻底毁掉楚锋的名声,让他颜面扫地、再无立足之地。

沈灵舒被他这番蛮不讲理的话语气得浑身发抖,当即上前和沈文恪大声争执起来。

她对着沈文恪厉声道:

“父亲!当初我和锋儿被圈禁在封地的那两年,你可曾来看过我们一次?你从头到尾,只是假惺惺派人送了几件衣物,送来的书信也全是旁人代写的。整整两年时间,你未曾托人送来过半分银两、半点物资。”

“我们母子二人固然不缺这些钱财物资,可你的所作所为,足以证明你心里从来没有我这个女儿,更没有锋儿这个外孙!你从来就没有把我们母子放在心上!”

沈文恪闻言,满脸不屑,厉声反驳:

“我为何要惦记你们?你们母子犯下谋逆滔天大罪,连累我丢尽官职、前途尽毁!我恨不得从未有过你们这家人,满心都是怨恨,怎么可能还会关心你们的死活?”

“实话告诉你,当初那些衣物、书信,根本就不是我安排的!是你娘心疼外孙、心疼你这个女儿,才悄悄让人置办、写信安抚。”

“她不识字,只能让账房代写书信,还特意用我的名义送出,就是怕你们心生怨怼、记恨于我。我从头到尾,半点都不在意你们的处境!”

听到这番话,沈灵舒瞬间浑身一震,心中一片冰凉。

她直到此刻才彻底看清,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凉薄到了这般地步。

整整两年圈禁岁月,她和儿子受尽苦楚,父亲从未有过半分真心关怀。

他们母子一直感念的微薄暖意,从来都不是父亲给予的,全是母亲假借父亲之名的暗自照拂。

沈灵舒默默拭去眼角泪水,心中的温情彻底消散,只剩下满腔怒火与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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