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处处不对
书名:边关杀神:从马奴到铁血战神 作者:醉话颇多
第171章 处处不对
谢临盯着那人看了一会儿,不知想了什么以后,开口询问。
“你从南边哪来的?”
那人低声道。
“襄平。”
听见这话,谢临有些诧异的微微挑眉道。
“襄平到这里,官道全封了。你一个人,怎么走到北门外的?”
那人支吾了半天,答不上来。
谢临不再问,朝韩铁使了个眼色。
韩铁把人提下去。
谢临对赵明瑞道。
“去查他今晚进城时,从哪道门进来的。北门今夜当值的是谁,把人都叫来。还有,把西市口到南巷的几条街,全部清一遍。再搜出一个,就直接绑到西市口。”
赵明瑞去了。
谢临慢慢握紧了案上的刀柄。
他知道,这灰衣人不是孤身来的。
京城没有明着来,却开始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法子往城里塞钉子。
他们不是来杀谢临,是来探路的。
等路探清楚了,后面就会有更大的东西进来。
谢临只能把每一颗钉子都拔掉,再顺着钉子,把背后敲钉子的人揪出来。
天刚亮,韩铁就带着人把西市口到南巷的几条街封了。
谢临下令,每家每户都查,但只查最近两日新来的生面孔。
不搜百姓箱子,不翻钱柜,只问来路。
韩铁和赵明瑞分头带人挨家过。
查到南巷尽头那间空屋时,果然又抓住一个。
那人缩在墙角的草堆里,身上捂着半块干饼。
被拖出来时,嘴里还在喊。
“小的只是路过的!什么也不知道!”
谢临让人把两个灰衣人押到西市口。
他没露面,只让韩铁传话:现在招,还能留命;等查出上面的人,就从城墙上扔下去。
围观的人不少,百姓们议论纷纷,有人叫好,也有人害怕。
谢临站在总兵府二楼的窗前,远远看着。
他不想把铁关城弄得人心惶惶。
但非常时候,必须用非常手段。
北境是他的城。
谁想把手伸进来,他就要让那只手缩不回去。
午后,赵明瑞来报,说灰衣人开口了。
他们是从襄平出的城,沿着官道两侧的野地北上。
到了铁关城北门,趁夜混在送柴的牛车里进得城。
给他们带路的是个独眼汉子,住在北门外的破窑里。
赵明瑞已经派了两名斥候去拿。
谢临直接道。
“记得把人抓回来。再去北门外把那个独眼汉子一锅端了。记住,留活口。”
赵明瑞闻言,双手抱拳表示领命后,快速去了。
谢临一个人坐在案后,把怀里的木匣取出来,在手里掂了掂。
他知道,京城等不及了。
他们怕谢震山死前留下什么东西。
他们怕得对。
谢临就靠这些东西,把北境的门一点一点关上。
等门彻底关死,那些想进来的人,就再也摸不到铁关城的边了。
独眼汉子被抓回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韩铁把人五花大绑地扔在总兵府前院。
那汉子浑身发抖,仅剩的一只眼在火光里乱转。
谢临从堂上走下来,站在他面前。
那汉子仰起头
,喉咙里发出一阵含糊的呜咽。
韩铁一脚把他踹正,他这才老实了。
“谁让你送人进城的?”
谢临直接问。
独眼汉子哆嗦道。
“是……是南边的一个大人。他说每人给十两。还给了我一壶酒,说只要把两个送到城北,就再给三十两。”
“那人长什么样?在哪儿见的面?”
谢临闻言微微皱眉又问。
独眼汉子道。
“在襄平城外一家小客栈。四十来岁,穿灰袍,手上还拄着根竹杖。别的,小的真不知道了。”
谢临听完,点了点头。
他对韩铁道。
“把他带下去,跟那两个灰衣人分开关。今晚再审一遍,把时间、地方、长相全对齐。对不上,就再问。问出来,让他们画押。”
韩铁应下,把人提走了。
谢临站在院中,夜风从北墙外灌进来,吹得他衣摆啪啪响。
他知道,襄平城外的灰袍人,不过是个传话的。
真正的线,还在京城。
谢临已经不想再等京城的人一层一层往下派了。
他要把手里这串人证物证串成一条链,从北境一路拖到京城。
拖到那些人的脚边,看他们还能往哪儿退。
他回到书房,重新点灯。
灯光从窗纸里透出去,在雪地上映出一块极小的暖色。
谢临就坐在这片暖色里,铺开纸,开始写第四道折子。
这道折子,他写了又撕,撕了又写。
最后留在纸上的,只有一句话:“北境不安,京中不宁。”
他放下笔,把纸折好,压在木匣下面。
雪又下起来了。
细细密密的,像有人在天上筛盐。
谢临抬头,朝着南边望了望。
那里只有黑沉沉的夜。
可他知道,真正要来的,很快就要来了。
第二天,雪停了。
城外白得刺眼,像有人把整片荒原重新铺了一遍。
谢临一早登上北门城楼,朝北面望了许久。
赵明瑞从城下跑上来,低声道。
“那木济派人来了。只一个,牵着马,在城外三百步处站着,没靠近。”
谢临朝城下看去。
果然有一骑立在雪地里。
那人穿着北狄皮袍,手里举着一根绑了白布的木棍。
谢临对韩铁道:“放他过来。一个人,翻不了天。”
韩铁命人开了角门。
那人牵马走到城门下,仰头用生硬的官话道。
“那木济百长问谢参赞,什么时候方便见一面。只他一人,不用带兵。地方就定在月亮湾南边的河边。”
谢临听了,没动声色。
随后他微微开口问道。
“那木济还说了什么?”
那人闻言,双手抱拳老老实实道。
“百长说,大汗有信给谢参赞。但信在百长手里,要亲手交到谢参赞手里。别的话,百长没说。”
谢临点了点头,让那人先回去。
他转身下城。
韩铁跟上来,急道。
“你真要去?那木济是北狄大汗的人,还是亲卫百长。你一个人去,他半路要动手,咱们的兵根本赶不过来。”
谢临一边走一边说。
“
我一个人去,他才会觉得我不怕他。北狄人重胆气。我若带兵,他反而不信我。月亮湾是我们的地,我去自己的地里跟人说话,不算冒险。”
韩铁还想劝,被石七爷从后面拉住了。
石七爷已经回城,清怡也随他一同回来了。
石七爷直接说。
“让他去。这小子认准的事,八头牛也拽不回。咱们派斥候在外围跟着,不算进城,也不靠前。那木济若动手,他先出不了月亮湾。”
他最近这段时间跟谢临相处,也算是摸出了一点这个小子的性格。
手腕处被匕首划破的伤口很深,好在自己给的止血丹起了作用,血是止住了。
钟耀生就是当年那个把云川解救出来的警察,那次的解救行动,钟耀生受了很严重的伤,再也回不到一线工作了。
火道人到了杜少陵身边,对于构筑第十一座体内神宫的失败,似乎也不是太意外。
“这凤冠修复起来颇为费时,早在一年前本宫就让人去整改了。”赵皇后默默叹息。
他抬起想推开孩子的手僵在半空,对这个不算温暖的怀抱产生了眷恋。
那原本在东宫的两位侧妃,如今被封为淑妃和贤妃,杜含雁便是贤妃了,二人倒是一如既往地安静不惹事。
“我先走,然后你戴好口罩、帽子再走。”南玥一边嘱咐着一边打开了门。
她当然清楚对方实力,若对方愿意,别说解决它们,只需一个念头,整个灵山恐怕都要炸开。
“只要他还在京城之中,就不怕抓不到。”姜月昭抿唇,抬手端起了桌上的茶盏。
以前,她也不理解,因为她一直身在强势,又是来自现代,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所以有时候会一时想不通,为什么很多人活的那样不开心,可却还是要那样活?
楚容儿开始还笑吟吟地听着,听到金丹期修士出现,脸色就变了,待杜子平讲到风氏姐妹说出媚心术之事时,不由得哼了一声,脸色便有些不自然,等到听说有金丹期的高手打她的主意,一脸骇然,更是掩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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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白子墨和他身边的两位护卫,赵九歌和裴素素虽然有点忌惮但是却并不是十分惧怕,被人追的这么狼狈,以他们两人的性格自然不会就这么甘心,至于三无纯粹就是陪着他们疯闹一回而已。
“据说此人通晓春秋,胸中隐甲兵,绝非平庸之辈。”陈庆之说出自己探查来的情报。
“可是校长,你早就取缔了张勇的特等生资格。”副校长泼了一盆冷水。
雅雪死死地低着头,拽着衣角,喜极而泣,22年来,她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尊重,还是在一个位高权重的公子哥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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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唐梦雨的话,更加为难了,唐梦雨为我解决了交通问题,但是却给我带来了一个比交通问题还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