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不但阴,还损
书名: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作者:蒲蒲知忆
第409章 不但阴,还损
许大人天都要塌了。
这还不如去外面敲锣打鼓呢!
有心刁难四个字砸下来,他还有的跑吗?
夜泮锣鼓停得相当的快,手一挥,“都散了吧,散了吧,现在就是许大人和我们世子爷的私事儿了!”
说罢,拔腿往回走,路过许大人身边,面上一本正经的,拿着个棍子,先敲一下,再重重往地上一搁。
“咣当”两声,比方才还要响亮。
许大人差点从地上弹起来。
翟青祤冷飕飕的望他一眼,道,“难怪许大人这么喜欢弹劾我,原来是瞧我不顺眼儿。”
许大人:“下官,下官不敢啊,没有的事儿啊。”
“哦。”翟青祤淡道,“那写弹劾的奏章,就是你的兴趣爱好咯。”
“这样的兴趣爱好也真是难得一见,难怪三年一换的大理寺卿,许大人连坐三届。”
“真是我辈之楷模啊,看来我要换换,把这爱揍人的兴趣爱好改成写弹劾的奏章,没准儿陛下看我病情稳定,就让我官复原职了呢。”
许大人:“......”
翟墨同:“......”
真是好陌生的世子爷,好陌生的大哥啊。
比阴阳怪气,臭不要脸,诡计多端,谁比得过他啊!!
许大人脸垮到地上了,这一堆话,不就是在指责他连坐三任大理寺卿,一个依法处置的地方,却干着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儿吗?
弹劾上去,他真的乌纱帽不保了!
说实在,他宁愿翟青祤打他一顿,也不愿意让他玩这种阴招。
也是病急乱投医,看向门边那清凌凌站着的容忬,试图让她替自己解围。
毕竟今日之事也是受韩相的人所托,她到底是相爷的女儿,怎么着也会帮他一把吧?
便道,“韩大小姐,下官,下官......”
下官了几下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容忬眉梢一挑,韩渊啊韩渊,你看看你都是哪里招来的猪队友,送一血就算了,还要接二连三的送。
立刻疑惑歪头,“嗯?”
“你心怀不满,叫我有何用呢,又不是我叫你不满的,莫要拖我下水啊。”
许大人:
“岂会拖您下水?”
容忬可没等他说完,“哦”了一声道,“不是拖我下水,难不成你还想拖我爹下水?”
“你可别大放厥词嗷!”她嗓门一扬,开始一惊一乍的道,“谁不知道翟家和韩家是亲家,我爹怎么会看翟世子不顺眼呢?”
“翟世子英明神武,为大周平定北疆,屡战屡胜,我爹欣赏他,这才把我妹妹嫁给翟二爷的。”
“你可别自己做了亏心事,还要拉我爹做个垫背,我爹怎会有这种阳奉阴违、两面三刀、口蜜腹剑、笑里藏刀的小人行径?!”
众人:“......”
这到底是在维护相爷,还是在骂相爷啊?
翟青祤抱着手臂,头压得低,嘴抿着,实在是憋笑憋得腹痛,身子都忍不住抖了起来。
容曜圆眼一瞪,小声说,“阿姐好有文化!”
许大人被她这几个排比轰得头晕目眩,嘴唇哆嗦着,都已经干得起皮了。
心里在咆哮,这到底是相爷的闺女吗?
有这么挖坑给自己的父亲的吗,啊?
要说翟青祤方才是软刀子割肉,还不至于死,现在容忬就是在他伤口上撒盐,不,还撒了点辣椒。
许大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已经不想反抗了,就如此一遭,不仅乌纱帽到头,还多了一个让相爷背锅的罪。
翟青祤好不容易忍下去,还没忘记收拾翟墨同这个蠢货,垂眸一看。
这厮竟然直勾勾的盯着容忬看。
脸一黑,又踹了他一脚。
翟墨同屡次被踹同一瓣儿屁股,捂着腚差点飞出去,好不容易站稳,又听他大哥道。
“我瞧你,就没有许大人这样高雅的兴趣爱好,成天闲得慌,学习促使人进步,不管是武的,还是文的,都不是你不学习的借口。”
翟墨同:“?”
翟青祤勾唇一笑,阴恻恻的,“这样吧,大哥没有什么好教你的,你就向许大人学习如何写这弹劾的奏章,明日上朝,让叔父替你递上去。”
“记得替你岳父写清楚了,你岳父待你如亲儿子,竟然有人公然拖你岳父下水,简直是不可理喻胆大包天!”
翟墨同:“???”
夜泮在旁边也忍得好难受,本来年
纪轻轻没有皱纹,现在脸都要皱成一朵菊花。
这谁忍得住啊,世子爷一个人胡言乱语已经够闹挺了,现在容姑娘也这样。
这两口子同时耍赖,谁活得下去?!
这招不但阴,还损。
许大人谁不晓得是相爷一派的人,让他女婿弹劾许大人,不就是在打相爷的脸吗。
太损了,太损了啊。
翟青祤压根不给翟墨同应允的反应,管他允不允,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本奏章。
就是许大人最近弹劾他的副本。
扔到他胸口上。
翟墨同抓了两下才抓着,无语了。
为什么弹劾他的奏章要随身携带啊?
翟青祤道,“别问,问就是揣怀里自省的,像我这样会反省的男人,实在是不多了,你也好好学习吧,二弟。”
说罢,重重拍了拍翟墨同的肩膀。
热闹也看完了,容曜回到了容忬身边,牵着她的手道,“阿姐,我们能一起吃饭吗?”
看着这小子眼巴巴的模样,容忬还是心软了。
一本正经的对翟青祤说,“翟世子,我来京城这么久,还没拜访过我三妹妹。”
“既然亲家母病了,我便代劳我父亲母亲探望一二,不知世子方不方便啊?”
洙清其实晓得容忬和翟青祤认识,但这俩装不认识的样子实在太熟练了。
她都忍不住想笑。
翟青祤一副客气的模样,“韩大小姐有此心,我岂能拒之门外?”
“不然别人又要说我没孝心了。”
容曜听不懂这俩人打什么哑谜,高兴坏了,一左一右的牵起他俩的手。
“走啊走啊,走啊!”
一边牵着,一边扭头翟允征唤道,“四哥哥,你别管二哥哥啦,他写不完作业没饭吃,犯错都是这样的,嗯!!”
翟允征:“......”
他看着他们三人的背影,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好像以前,父亲还在时,父亲母亲也是这样牵着大哥走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母亲连大哥的喜好,都不愿意记得了呢?
又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哥连气恼,都不愿意花费在母亲和二哥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