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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玩阴的谁不会似的

书名: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作者:蒲蒲知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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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玩阴的谁不会似的

翟青祤这下更是脑门一热,脑瓜子嗡嗡的。

气血在脑门里运转了几个来回,终于忍下那股想破口大骂的劲儿。

半笑不笑的嗤了一声,“你喜欢人家,人家喜欢你吗?”

楚槐又气着了,“有你啥事儿?”

翟青祤想说的话多着呢,譬如,容忬是我的,你说关我啥事儿。

但楚槐这个人一根筋,被人韩渊摆了一道,心中起疑了还要相信人家呢。

他俩也没熟到要分享秘密的地步。

于是,他便拿那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他,“你喜欢人家,就约人家吃饭,前脚绣楼就有人拿名声逼她,后脚你就与她私下会面。”

“要不是老子来的及时,红林句每日人来人往的,万一白日那些闹事的有人溜了,在她附近蹲守,会不会被人瞧去,会不会以此再嚼舌根?”

楚槐:“......”

好有道理。

翟青祤说得义正言辞,“就你这样不顾前因后果的,还喜欢人家,喜欢人家给人家添麻烦?”

楚槐竟然被说服了,贴着墙壁喘气。

静了整整好几息,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于是,抬起眼帘来直直的盯着他那脸。

“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还惦记别人姑娘的名声了?”

“你不是讨厌相爷,更讨厌相府中的所有人?”

翟青祤扯了扯嘴角,“什么屁话,韩家是翟家的亲家,我维护一下又怎了?”

楚槐:“?”

是谁前脚才说人家韩相别有用心,咋的后脚就唤上亲家了?

有病吧。

楚槐思来想去,总算找到一个可能性了,眼睛一眯,“你也喜欢她。”

翟青祤那是不可能承认的,翻个白眼转身就走,嘴里还不依不饶的讽刺他,“真是没救了,自己都快死了还惦记娶媳妇儿。”

“你死吧,回头别求老子嗷,懒得替你收尸。”

楚槐:“......”

这嘴越来越碎了,咋的,关牢里这一年是没人跟他说话吗,报复性说话?

这事儿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翟青祤

不承认,楚槐也不是个呆子。

男的,哦不,雄性天生就会对竞争者释放的敌意产生敏锐的嗅觉。

楚槐当夜睡不着,翻来覆去,总觉得翟青祤今日的行为别有用意。

这下好了,更是火冒三丈,无处发泄。

越想越气,他便下定决心,明日就上韩府与相爷说这件事!

——

翟青祤从死胡同走出来,一脸不爽的捞起袖子,到处检查,都伤在哪了。

手臂上几个淤青,虎口微微发红,手肘上也有点紫。

胸口上的伤隐隐作痛,先前容忬一个头槌,方才楚槐又一个肘击。

心里嘀咕,这要是给容忬看见,他不得哄个十天半个月?

夜泮夜满从一处屋檐上跳下来,二人的身法极轻,落下来竟连一丝响动都没有。

“爷,查清楚了,今日街上闹事者,来自两方。”

翟青祤整理袖口的手一顿,掀起眼帘,“两方?”

夜泮迟钝了一下,又道,“准确来说,一方是执行者,一方在推波助澜。”

“那人翻出来的钱袋,确实出自相府,但相爷如此谨慎,断然不会将这种细节曝露于眼前。”

“今日那人翻垃圾篓时,有一人将那钱袋丢进去了,而原本的钱袋只是于其相似,料子和纹路并不一致。”

“是先丢进去的?”翟青祤扯着嘴角,嫌恶心,“又是沈潍吧。”

夜满接话,“大概是,属下跟了那人一段路,确实进了皇城东门的暗道。”

此事衔接起来,便是韩渊试图用安娘等人的名声,胁迫容忬安分守己。

韩渊不会傻到做坏事露出马脚,让容忬察觉,此时便需要一个外力来推波助澜。

那便是沈潍。

倘若让容忬察觉到了韩渊的心思,容忬便会更加厌恶韩渊,以这一层的关系,沈潍说动他合作的机会便会放大。

他在后面搅弄风雨,跟阴沟里的老鼠也没什么区别。

翟青祤平等的厌恶每一个算计他,还有算计容忬的人。

垂眸看着自己拳头上的淤青,良久后,他决定给沈潍和韩渊找点事

儿干。

喜欢往女人名声上下手是吧,往他们后院添一把大的。

他道,“西域不是来了几个朝使,带来了诸多的美人,陛下定是会商榷这些美人该去谁的后院,以此来稳定两国友好。”

夜泮:“爷的意思是......”

“去与侯爷说,上朝时,有人说将美人塞给皇子,让咱们的人张口提议,塞到沈潍后院去。”翟青祤说。

夜泮/夜满:“啊?”

别怪他们震惊,世子爷一贯不喜欢玩这种下三滥,自往来,文臣这种捣人家宅不合的手段,世子爷都是相当抵触的。

现在都要这样了吗?

三皇子与三皇子妃林菱琴瑟和弦,那可是出了名的恩爱,为此拒绝了多少个侧妃以及别个臣子送的美人。

拿这事儿整,这不是要结梁子吗?

翟青祤才不管,本来他们就不睦,喜欢搬弄是非,就尝尝是非到自己头上是个什么感觉。

玩阴的,谁不会似的。

“结什么梁子,臣子谏言,各自有章有理,皇子中只有他无妾,提一两句也是正常的,往年送来不都有人提吗?”翟青祤扯扯嘴角,又道,

“怎么算,也算不到我们头上。”

乍一听还挺爽的。

反正也是处处受制,明着来不行,就来阴的呗,既然到了这个份上了,那就得再阴一点。

夜泮便道,“爷,都这个份上了,何必让动用咱们的人去说?”

“何不把今日三殿下的手段透露给相爷,相爷提出来,不比咱们提出来更闹心?”

翟青祤摸了摸唇角边被楚槐捶出来的淤青,听言一顿,幽幽的睨了他一眼。

看来大家伙儿都憋得太狠了,都憋了一口气,讨回来呢。

“就这么办。”翟青祤拍拍他的肩头,“做得隐秘一点,去吧。”

夜泮夜满点点头,刚要飞出去,又回头。

“爷,还有一事,”夜满道,“容姑娘那日在竹林中面谈的人,又重新出现在了京城。”

“那几个细作,手脚不似皇城中人,倒像是江湖中人,大约与竹林那几位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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