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遭报应了吧

书名:东北鬼医:专治各种不服! 作者:佛系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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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1章 遭报应了吧

陈十安看俩活宝又闹起来,嘴角勾了勾:“好了,我这就出发,你们一切行动都注意安全。”

陈镇山抬手,身前缓缓撕开一道口子,口子那头是阴司的土路。

“去吧,早去早回。你师父那脾气,听见这事,池子怕是泡不住他了。”

阴阳路不长,陈十安到的时候,养魂池正笼在一层黄光里。

池边上支着一张小桌,桌上摆着棋盘,陈镇岳坐在桌后头,孟七娘坐对面,俩人正杀到半盘。

陈十安走过去,就听他师父咳嗽一声,手腕一翻,状似无意地往棋盘上一抹。

“哎呀,风大,棋乱了……这么地吧,这盘算平局。”

孟七娘似笑非笑:“这里哪来的风?”

“阴风。”陈镇岳面不改色。

“师父。”陈十安打断俩人。

陈镇岳抬头,眼睛一亮,紧跟着又一板脸:“咋这会儿来了?又出事了?”

当师父的最懂徒弟,徒弟最近忙,若没事,断没有大白天往阴司跑的道理。

“嗯。”陈十安路上买的烧鸡搁在桌上,“二狗哥给你带的。”

陈镇岳把油纸包揭开,撕了条鸡腿,咬了一口:“说吧,啥事。”

陈十安拉了张凳子坐下,从井眼外围破阵说起,说到第二层锁解开,说到裂缝底下的总账核心,说到太初放的那通狠话,说到傀奴名录,再说到这一趟重上昆仑墟。

陈镇岳起先还啃着鸡腿听,听到傀奴名录,鸡腿撂下了。

再听到石林深处那扇门,他坐直了。

听到门上下来那个人,那张脸,那番话,老头整个人定在那儿,半天没动弹。

“你说,他管自己叫啥?”陈镇岳问。

“门闩,太初管他叫门闩。名录上六百多个名字,没他。”

陈镇岳慢慢站起来,背着手绕着池边走。

走了两圈,他站住了。

“我原先总以为,他天生就是个坏种。大师兄上山比我早,我小时候,冬天下山给人诊病,他怕我冻着,把他

的棉袄换给我穿,自个儿穿着夹袄,嘴上说他不冷。

“后来山门那场火,我恨了他一百年。我就纳了闷了,给我棉袄的那个人,跟放火烧山的那个人,咋就是同一个人呢?

“今儿我明白了。

“他打八九岁上,就让人掏空了一块。剩下一具圆圆满满的壳,谁瞅着都挑不出错,掌门师父都被他瞒过去了。太初这盘棋,是从他要饭那天就开始了,一下就是几十年。”

“师父……”

“我也去。”

陈十安噌地站起来:“师父!您魂体还没彻底凝实呢!”

陈镇岳摆摆手:“我心里有数。太初害了鬼门满门,我不能光在池子里泡着。你放心,我不跟你冲前头,我在后头给你压阵。”

“师父,月圆那晚跟以往不一样。太初亲自开门,主魂就在当场。你这魂体要是有个闪失,我……”

“你咋的?”陈镇岳眼睛一瞪,“小安子,师父说话,啥时候轮到你撅了?”

“太初害了鬼门满门,这笔血债,掌门师父没讨回来,师叔师伯们没讨回来,轮到咱们这一辈了,你是门主,你冲前头,没人拦你。可我师兄让人当棋子使了,如今还剩一缕魂,楔在人家门上看了百年大门。

“这一缕魂,是咱鬼门的人。打完这仗,得有人接他回家。这个事,非得我去。”

陈十安还想劝,阎君不知啥时候来的,背着手站在池子那头。

“陈镇岳的魂体,已经凝实九成。可以离池七日,七日内归池,无碍。”

“大人!”陈十安急了。

阎君竖起手,示意陈十安别急:“剩下一成,得靠池水一天天养,急不得。可你要拦着他,让他在池子里听着外头打生打死,他这一成,这辈子都养不满。心病比魂伤难治,这个理,你是大夫,你比我懂。”

他看向陈镇岳:“第七天日落之前回来。超了,魂体发虚,前头的功夫就全废了。”

“放心。”陈镇岳咧嘴,“我这人,别的没有,就是惜命。”

崔判官闻讯赶来了,怀里抱

着一摞册子。

“大人,按照规矩,离开养魂池需要填《魂体离池申请表》,申请人、担保人、经办司吏,画押按印,一样不能少。还有,离池期间魂体损耗自负,不得借离池之便滞留阳间,不得托梦扰民,不得……”

“你等会儿。”陈镇岳打断他,“扰民?我一个魂我扰谁去?”

崔判官把笔塞给他:“还有最后一条。逾期不归,罚抄《养魂池管理条例》三百遍。”

陈镇岳着急走,也懒得磨叽,大笔一挥就把名字签了,回头瞅瞅陈十安:“担保人你来。”

陈十安提笔,在担保人那一栏写下自己名字,写完才问:“崔判官,担保人担保啥?”

“担保他按时回来。”崔判官把表一收,“他要是逾期就找你。”

陈十安:“……”

孟七娘给陈镇岳收拾了个小包袱,两件换洗的衣裳,一包点心,末了又把那盘没下完的棋端起来,拿布罩上。

“棋我留着,回来接着下。下回再抹棋盘,我就把你耍赖的事告诉镇山哥。”

陈镇岳把包袱往肩上一甩:“别瞎说,我啥时候耍过赖。再说了,你镇山哥还能管得了我了。”

“你天天耍赖。”

师徒二人辞别阎君和孟七娘,往阴阳路口走。

陈镇岳回头望了一眼那池黄蒙蒙的水,挥挥手:“走了,老伙计。”

然后他转回身,抬手在陈十安肩膀上拍了拍。

“行了,别苦着脸。怎么本事越大胆子越小呢!想咱师徒两个啥没经历过,区区一个太初,干就完了。再说,你和他也打那么多次了,之前师父帮不了你,这回师父亲自给你压阵!”

“这一回,师父也在。”

陈十安吸了吸鼻子,重重点头。

“哎,这就对了。”陈镇岳迈开大步往前走,“月圆夜,咱爷俩,会一会这位造物主。”

他想想又磨起后槽牙,嘿嘿笑两声:“太初那老王八犊子,当年抽我魂当乐子,结果他自己被我徒弟打的就剩个主魂了,该,遭报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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