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别把我留给太初
书名:东北鬼医:专治各种不服! 作者:佛系卷王
第828章 别把我留给太初
“你说的这些,我们咋验证?”
耿泽华还是持怀疑态度。
老陈一摊手:“验证不了,你们只能信我。你们想想,我把事全撂给你们,我要是说谎,能落着啥?我啥也落不着,还白白挨太初一回销账。我要是说真的,我才有活路。我这一缕魂,就拴在你们身上。”
李二狗砸吧砸吧嘴:“老弟,我咋觉着他说的在理呢。”
陈十安点头:“信不信再说,你接着说总库。”
老陈说:“这库门,你们开不了。方才你们试过,针扎,阵探,火烧,真气,全没用。我给你们说了,也省得你们再白费力气。”
陈十安不解:“这门到底是怎么回事?”
“门上这戳子算不上锁,它是太初拿本体神念凝出来的,跟他主魂同息。你动它,神念立时就到。”
老陈回身,手掌贴在门板上。
“你们当这戳子是封门的锁头,从源头上就错了,它其实算是个塞子。
“这门后头,存着几千罐浓缩原初之气。罐子是活封,几万年的气在库里,压力全靠这一枚戳子镇着。你们若破了戳子,库里的气往哪儿去?”
他指了指四周。
“你们进林子的时候该看出来了,这一片石林,每一根柱子底下都连着气脉,气脉结成网,网的根就在这门上。这石林是太初给总库修的院墙,也是回流的水渠。戳子一破,几千罐顺着气网倒灌,一息的工夫,全回他主魂手里。”
陈十安脸色变了:“如果强开,等于把气送上门。”
“对。”老陈点头,“他巴不得你们硬开。你们在这儿叮咣一顿凿,他在主峰那头坐等收货。”
耿泽华的脸也白了:“我说这门上咋一道阵纹都没有。敢情压根不用阵,拿压力当锁使,谁硬来谁替他开门。”
陈镇山想了想问:“那要是走阴阳路呢?我从阴司那边绕,绕到门后头去。”
“绕不进去。”老陈摇头,“门后那一片,是太初拿混沌之气划出来的私地,不挨阳间,不沾阴司,两界的道都不通那儿。这天底
下,进出就这一个口,口上就这一枚塞子。”
“砸了呢?”李二狗还惦记他那斧子,“一斧子劈稀碎,气回他手里就回他手里,咱把罐子先砸了总行吧?气砸散了,他还收个屁!”
老陈瞅着他,很认真地说:“砸不得。”
“咋不行啊?”
“浓缩原初之气,一罐炸开,这一片石林就平了。几千罐要是连环炸开,昆仑墟连带外头几百里,将寸草不留。山口外头还有人家,还有你们那个管理局。这一炸,比太初自个儿动手还痛快。”
李二狗噎住了。
胡小七急了:“打不得,开不得,绕不得。那咋办?”
老陈说:“这库你们动不得,可太初自己,早晚要开。”
“三天前,门上给我递了令,叫我备库。所有气罐挨个清点一遍,再一罐一罐醒气,把陈年的沉气搅活了,等着开封。”
“他的那具新身子,如今九成七了,就差最后一步,把总库这些罐,一罐不剩,全注进去,给那具身子点上一颗心。这一步,叫开光。”
“九成七……”陈十安心里一沉。
负岳估算的是八九成,那还是几个月前。
他们端矿点,砸蜂巢,断井眼,折腾了小半年,到底没拦住。
老陈说:“你们别这么看我,你们端的都是外头的,他的家底从来都在这儿,铺面上的零头没了,他把账上能划拉的都划拉回来填进去了,再加上前些时候,外头给他凑了十一个纯阴八字的生辰,打了基,进度反倒快了。”
“十一个……”陈十安想起民调局那份失踪名单,拳头攥紧了。
“开光为啥挑月圆夜?”耿泽华问。
“几千罐一口气灌进去,气太烈。搁平常日子,新身子当场就得撑裂。月圆夜不一样。那晚阴气最足,阴阳交泰,天地间的原初之气最服帖。一年十二回月圆,就那一两个时辰,气是温顺的。”
“下一回月圆啥时候?”陈十安扭头问。
耿泽华掐指一算:“今儿廿二,离下月十五,还有二十三天。”
“还有件事,你们得知道。”老陈的声音低下去,“开光那晚,他要的不光是库里的气。”
“新身子落了地,傀奴和分身,他就再也用不上了。外头那些种了印的,有一个算一个,印里的气要抽回去,气一抽,人就空了。”
“名录上没销账的,还有七十来个。”陈十安说。
“都得销。月圆夜,开光,收印,销账,一次做完。”
小冰一直缩在人后头听,这会儿猛地挤到前头来:“那、那犼哥和翅爷呢?他们的账上,还没销呢!”
老陈低头瞅着这个冰雕似的小雪妖。
“没销账的,都挂在册上。”他说,“册上挂着的,那晚一个都跑不脱。”
小冰愣在原地。
“罐爷让人嚼了,账都让人勾了。”它带着哭腔,“犼哥和翅爷要是再没了,小冰在这昆仑,就一个同僚都不剩了……”
李二狗伸手,在它冰凉的脑门上按了按。
“别嚎了,还有二十三天呢。二十二天后头那天,咱把他的塞子给他撅了,把那俩啥翅的抢出来不就完了。”
正说着,老陈忽然神色一变,扭头看了一眼门板。
门板上那枚旋涡印记,黑光流转的速度,快了一点。
老陈语速快起来:“他神念换气的工夫要到了,神念每隔一阵要收回主峰温养,扫到这片林子的空当,也就一炷香。”
“等等。”陈十安急忙问,“门开的时候,是个啥情形?”
“开光那晚,他塞子一拔,库里憋着的气有个往外泄的空档,前后十几息,戳子是没反应的。几万年,这门头一回从里头开。你们的机会,就这十几息。”
陈十安盯着他:“你呢?你这缕魂,楔在门上。门开了,你咋整?”
老陈笑了笑。
“楔子拴着戳子,戳子歇火那十几息,我也自由十几息。成与不成,看我的命。”
他看着陈十安,神色凝重:“我有个请求,事了之后,我要是还在,你送我一程。入轮回也行,散了也行,别把我留给太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