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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相由心生

书名:我靠死人吃饭 作者:王一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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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相由心生

“是不是韩四以前和你提过,老了之后想让你帮他养老送终啊?你觉得他是个累赘,不答应面子上过不去,所以就自作聪明想给他找个老伴?”

见王海不吭声,这更加肯定了苏云的猜测,他笑的更大声了。

王海这属于聪明反被聪明误,韩四提出让他帮自己养老送终,他不答应的话有点不讲义气,可答应的话又觉得韩四是个累赘,所以他就用自己的小聪明,想帮韩四找个老伴,这样就可以甩脱这个累赘。

没想到韩四和杨淑娟领证结婚之后,人家扭头就不干白活了。

以前有白活的时候,都是韩四主办,王海跟着做司仪。现在好了,韩四不接活了,就等于王海也没活干了。这一片原本干白活的就不多,他最早是和苏云搭档,苏云有了亓毛毛之后,他就和韩四搭档,现在韩四也不干了,这一下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这等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看着他弄巧成拙,一脸沮丧的站在路边,苏云笑着安慰了几句。

随后他先把王海送回了家,接着开车回到了村子。等吃完饭,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喝茶的时候,苏云又想起来了杨淑娟的这个女婿,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劲,于是忍不住拿起电话打给了大狗。

等他把情况和大狗简单地说了一通之后,大狗在电话里帮忙分析。

“如果真是你说的这样,那他脸上的东西很可能是一种特殊的‘气’,不过具体情况要用慧眼去看,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去看看。”

《麻衣相法》和道门传统相法对于面相气色都有不同分类,这种气是浮于人的五官之上,看气色不是看皮肤,大部分人只能看到非常特殊的气,例如七八十岁的人,快要死的时候,脸上会浮出一丝死气。刚出院的病人,脸上浮现的是虚弱之气。

成语里面的红光满面、精神焕发、萎靡不振、无精打采等等,这些都是描述人的‘气色’。

如果一个人的脸上泛红光,同样也分为温润为佳,燥红为火。青色,清润为肝气舒展,而青灰、青暗则代表郁结、阻滞。白而莹润代表肺气足,惨白则代表气血亏,黑润藏光,晦暗灾病。

除了这些,另外还有一些特殊之气,例如紫气,并不是纯紫色,而是黄气之中带有淡紫,如云如月华。紫气是至尊贵气,一般代表着这人将会得到大机缘或者大好事。

另外还有白润清光之

气,面部莹白清净,不带杂浊,寓意这个人心性纯正。

桃花气则代表喜事将近。

正所谓相由心生,心念一动,先扰气血,再改面色。

相面之术从科学角度也能讲得通,例如人逢喜事精神爽,人遇到喜事之后,面部微血管循环良好,血氧充足,就会红润光泽。而长期抑郁焦虑,血管收缩,代谢废物堆积,则会导致你面色暗沉发灰。

也正因为苏云对相面之术略懂皮毛,所以他才对这个周磊更加的好奇。

据他观察,这个周磊看上去精力充沛、活力十足。可他脸上浮现的却是黑光。从面相上看,这是两种截然相反的状态,完全说不通啊。

不过苏云也只是好奇而已,随口讨论了几句,见大狗也给不出明确的答案,他也就放弃了。

次日早上大概10点来钟,一个60多岁的老头进了静云堂,朝店里扫了一圈,然后才开口说了一句。

“苏先生,麻烦你出趟活。”

老人叫郭怀义,是附近辛子庄村的,苏云把他让了进来,递了一根烟。可老头没接,也没坐,在沙发旁边圪蹴下来,掏出烟锅杆,从口袋抓了一把旱烟叶填进去,又拿出火柴点着猛吸了两口,这才和苏云说起了情况。

死的是他儿子郭杰,今年35岁。不过从老头的叙述中看,他对儿子的死只是微微有些叹息,并没有太大的伤感。

“选套寿衣吧。”

苏云指着柜台的寿衣简单介绍了一番,老头挑了一套最便宜的,接着交了1000块钱定金,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苏云。

“苏先生,你们这丧车能帮忙送遗体吗?”

“送遗体?往哪送?”

“我儿子的遗体还在县医院,我找不到车拉。”

按理说,丧车只负责出殡,只有殡仪馆的车才会运送尸体,这虽然不是规定,但涉及到了费用。

虽然距离不远,但拉死人和拉活人是两码事,一般的民用车是没人愿意拉尸体的,即使不忌讳这个,那也会漫天要价。

不过苏云既然接了这趟活,对他来说,开着丧车去拉个尸体也是顺手的事。

两人商量好之后,苏云开着丧车跟在后面,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县医院,可当郭怀义带着他去领尸体的时候,结果停尸房的工作人员有些懵。

“你们把尸体不都领走了吗?

”

“领走了?”

听了这话郭怀义也懵了,刚想再问,工作人员翻出了签字单递给他。

“瞧瞧,今天早上9点52分,这个叫郭怀仁的领走的,手续齐全,签了字,还按了手印。”

郭怀仁是郭怀义的亲哥哥,也就是死者郭杰的亲大伯,算算签字领走尸体的时间,刚好是郭怀义去静云堂的那会。苏云以为郭怀义和哥哥两个人打了个时间差。可没想到听了这话,郭怀义却反常地叹了口气,掏出电话打了过去,电话那头似乎在吵架,他简单问了几句,随后挂了电话,又尴尬地和苏云商量道。

“苏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啊,还得麻烦你跟我再去一趟西府小区,我哥把我儿子遗体又拉到那边去了,实在不行我给你加点钱?”

苏云摇摇头,可心下狐疑,难不成不在老家办丧事,要在小区里面办吗?

不过他也没多想,这年头,虽然很少有人在小区办白事,但也不是没有。

接着他又跟着郭怀义开着丧车往西府小区去了。

进了小区,丧车刚停在楼下,苏云就看到一大滩早已发黑的血渍,从楼道出来的人全都提着行李,一边走还一边小声咒骂。

“哪儿死不成,非得死我们小区,简直晦气死了。”

郭怀义听了这话,脸上显出一丝愧疚,闷头走进电梯按了个19层。

到了19层,电梯门打开,就听见楼道里吵吵嚷嚷。

接着就见一对青年男女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叫。

“你们不要胡搅蛮缠,赶紧把尸体弄走,这房子我们是合法拍来的,那就是我们的房子。”

再往屋里看,就见客厅摆着一具尸体,正是死者郭杰,苏云越看越懵,扭头小声开口询问郭怀义。

“你儿子不是病死的吗?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苏云之前也没细问,郭怀义让他去医院拉尸体,所以他理所应当的就以为郭杰是得了某种疾病,死在了医院里。

此刻郭怀义有些尴尬,叹了口气,这才给苏云说道。

“我这儿子不争气,染上了耍钱的毛病,这些年屡教不改,老婆离了婚,把孩子也带走了。这房子被他给抵押了,亲戚朋友让他借了个遍,银行还欠着十几万,网上还有一堆网贷,前段时间房子法拍过户了,今天要腾房,他受不了打击,就从19楼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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