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洛洛今天是来买东西的
书名:疯了吧!地狱副本BOSS是萝莉 作者:木颜秋
第378章 洛洛今天是来买东西的
出门前,江洛和丝黛拉在衣柜旁僵持了好一会儿。
女仆长拿出一条层层叠叠的黑红长裙,裙摆铺开,几乎占满了半张床,连袖口都缀着精细的银扣。
江洛看看裙子,再看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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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是去拍卖场,又不是去给别人当拍品,你让我穿成这样,还怎么走路呀?”
“吾主只需要坐着,我会为您准备好一切。”
“那我突然想下车看东西的时候,你打算怎么办呀?”
丝黛拉认真想了想,似乎正在考虑连同地毯一起铺到车下。
江洛赶紧抱住旁边那条轻便的裙子,往自己身前一比。
“就穿这个啦,外面再加件斗篷,你也别带那种拖到地上的裙摆,万一把新买的东西绊倒了,洛洛可要心疼的。”
女仆长终于顺着她的意思,将长裙收好。
替她系斗篷时,丝黛拉的手指从领口掠过,仔细将缎带压平,却没有像平时那样长久停留。
江洛低头看看她的小包,发现里面除了钱袋和验货票,还放着一只空针匣。
(¬‿¬)
“哟,你不是说自己的剪刀还能用吗,怎么连装针的盒子都准备好了呀?”
丝黛拉的动作一顿。
“我怕吾主临时看中别的东西,没有合适的地方收。”
江洛故意往包里探头。
匣子里只有一道细长凹槽,既装不下戒指,也放不进哪怕一枚稍大的结晶。
她看了两眼,拖长声音应了一声,却没有拆穿,把斗篷下摆交给女仆整理。
楼下,寒鸦已经等着了。
她换了便于走动的衣服,青铜小盾藏在斗篷内侧,血色长鞭盘在腰间,另外带着验货用的镜片和一小袋封存材料。
江洛看着那个明显没有装满的袋子,伸手捏了一下。
“你怎么带这么大的口袋呀,咱们不是只买一根针吗?”
“这是您教我的,有合适的东西就顺手带,免得回来以后又后悔。”
江洛抬起下巴,装作没听见后半句。
( ̄▽ ̄)
徒弟学得太快,也会让老师稍微有那么一点不方便。
奈亚倚在扶栏旁,看见她们走下台阶,便将那份路况交给寒鸦。
她只补了一句旧屠宰街不要走西边的废巷,那里没有店主打理,东西死了也未必躺得住。
江洛接过来一看,废巷刚好能少绕半条街。
她抿住嘴,将那条近路划掉。
“洛洛今天真的只是去买东西,你们别一个个都像要送我出去打仗似的嘛。”
“那你回来时,记得至少留给人家一面墙。”
奈亚说完,端着茶回到廊下,没等江洛替自己辩解。
(`へ´)
这纯粹是偏见。
上次图书馆的锁,又不是洛洛划坏的。
林晓与伊丽莎白都在古堡,外
出的女仆由留守人员接班,丝黛拉也提前交代过客区和生活区的安排。
暗影没有躲进江洛的影子里跟来,只把备用通讯晶片交给她,认真说自己会守好门。
江洛摸摸他的脑袋,又叮嘱小白不能把寄存的货当成零食,这才领着两人进入通往附属领地的传送通道。
骸骨庄园的车已经等在落点外。
车夫没有多嘴问她们去干什么,递过事先留好的路条,便让开车门。
江洛坐进去,摸到垫子底下另塞了一包糕点。
(✧ω✧)
寒鸦看了一眼纸包上的庄园印记,忍不住叹气。
“我父亲连给我写信都没这么周到过。”
“你想吃就直说嘛,洛洛又没把整包都藏起来。”
江洛给她分了两块,剩下的抱在怀里,连纸包都叠得整整齐齐。
车轮驶出庄园外的石道,街边的铺子渐渐多起来。
有店家正在晒一串会自己摇晃的空皮囊,有人把裂嘴的铜壶按进水桶,壶里传出的骂声立刻变成咕噜声。
江洛掀开帘子,看得兴致勃勃。
路旁摊主瞥见她的银发,原本已经举起招揽客人的牌子,看见随后探出的巨剪,又默默将牌子放了回去。
她遗憾地把帘子拉下一半。
“丝黛拉,你先把剪刀收一收呀,人家都不好意思给洛洛介绍东西了。”
女仆长将巨剪移到车厢内侧,目光仍停在那只试着攀上车轮的断手上。
剪尖轻轻一挑。
断手被钉回原来的货摊,摊主赶紧拿盒子扣住,再没往这边看。
寒鸦凑到窗前,指向远处泛白的一片屋顶。
“过了前面的肉铺街就到了,今晚看样的时间还够,咱们不用急。”
江洛把最后一点糕点屑吃掉,坐回垫子中央。
丝黛拉取出一只小巧的暖手筒,先用掌心试过里面的温度,才放到江洛膝上。
江洛低头看了看,手指刚伸进去,便摸到一颗藏在软绒里的糖。
她抬眼,女仆长正认真望着车外,仿佛这件事与自己无关。
(。・ω・。)
行吧。
等会儿那根针只要不贵得太离谱,洛洛就少和老板计较一点。
她还不知道,自己准备去坐一晚上的地方,已经有人在数离天亮还剩多少个钟头。
……
程舟搓着冻麻的手指,将第六张货牌挂上推车。
他和另外几个人出现在冷库后院时,院门就落了锁,灰白色的提示一直悬在视野边缘。
【本次副本:白骨冷库。】
【通关要求:天亮前,活着离开冷库院墙。】
六个人被带进装卸间,领到旧罩衣与长柄货叉。
面前的白围裙工头没让他们交出随身东西,只告诉他们夜场开拍以前,得把这里的货全挂上牌。
墙上有三条提醒。
【吊钩经过
时,请靠墙站。】
【掉落的冻货,不要徒手捡起。】
【库内禁止生火。】
程舟看过一遍,先把打火机塞进包底,再拿货叉拨正歪在推车边缘的麻包。
麻布底下的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他没有挑开看,只盯住工头领口那串钥匙,又看了眼货车来往的侧门。
侧门也上着锁,每次开门必须有人在外面转动手轮。
隔着窄窄的铁栅,他能看见卖货的商人来来往往,没人往里面多看。
头顶的链条忽然绷直。
程舟拽住余棠向墙边退,其他人也跟着贴过去,吊钩从空出来的过道滑过,停在一包没有系紧的冻货上方。
钩尖垂下,准确扎进了绳结。
麻包悬起来,底下却还拖着一个淡淡的脚印,直到拐进里库,地上的湿痕才慢慢缩回去。
余棠把袖口扎紧,没敢让裸露的手腕碰墙。
“我刚才看了,货少的时候,那个转门轮的人会去后面歇着,咱们或许能趁他走开试一试。”
“行,咱们先别在这里说,等换车的时候,你帮我挡一下。”
程舟将一片硬纸塞进侧门最下面的缝里。
下一车货推出去时,纸片被夹住,没能挡住门,却在地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
门是往里开的。
至少下一次尝试时,他们不用再对着那块厚铁板向外死推。
余棠把这处位置记在心里,趁工头转身,将剩下的硬纸藏到货叉柄上,用掌心盖住。
余棠递给他另一张货牌,声音被冷气压得发颤。
“外面的客人能走,咱们能不能跟着他们一起出去呀?”
“先看他们从哪道门进来,咱们身上穿着工衣,直接走正门会被认出来。”
程舟将牌子系紧。
刚才搬货时,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没扶住车,麻包滑了下来。
他慌忙伸手去接,手掌黏住白霜,连甩都甩不开。
等工头过来,男人已经缩在地上不动了,领口还维持着拼命抓扯的形状。
那人被拖进里间。
现在那里重新传来推车声。
程舟看见灰夹克的男人躺在车上,身体绷得笔直,眼皮上结着一层薄冰。
工头将一块写着夜班看守的木牌挂在他脖子上,又把一串旧钥匙塞进他手里。
接着,工头从车底拉出一根细线,拴上男人后颈。
那颗脑袋慢慢抬起。
余棠攥住程舟的衣袖,没有叫出声。
灰夹克男人已经睁开眼,眼珠却没有转向他们,只直直望着通向前厅的门。
工头替他理平领子,像给新来的伙计整理衣服。
“你今晚守住这道门,别让装卸间的货自己跑了。”
钥匙在那只冻僵的手里轻轻一响。
程舟低下头,把刚刚盯住钥匙的目光收回来,继续替下一包东西系上货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