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王大梁剁手
书名:东北鬼事1935 作者:六十六个刘老六
第125章 王大梁剁手
老刘头在驴背上这一骂骂咧咧,王大梁听出不对劲了。
刚一回头看,老刘头儿还挺横,俩眼儿一瞪:“你特么瞅啥?”
这句话是有标准答案的,王大梁本能的回答:“瞅你咋地?”
标准答案之后,那就得走标准流程了。
驴走到王大梁跟前儿刚站住脚,老刘头一翻身从驴背上下来了。
一米五五,一米六,瘸儿瘸儿的走到王大梁面前,一杵子就往王大梁胸脯子上怼。
东北爷们儿风格,能动手别吵吵。
王大梁多灵巧儿啊,一拧身儿,抬右臂把老刘头的胳膊一拍,躲过去了。
老刘头轻轻挨了一下,不干了,使连招,一套毫无章法的王八拳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王大梁现在百分之百确认了,这人是老刘头,也不是老刘头儿!
老刘头的身体里指定不是老刘头的魂儿,显而易见嘛。
他们爷俩关系多好,说不认识就完全不认识了?
再一个,老刘头仵作出身,王大梁身上那点能耐都是他教的。
打死王大梁他都不信,老刘头动手能使杂乱无章的王八拳儿。
既然知道出事儿了,那更不能不管老刘头了。
找了个空挡冲进老刘头的内围,一个小擒拿,叨住手腕子,脚底下使了一个绊儿,老刘头一个恶狗扑屎,直接趴地上了。
还想起身,王大梁膝盖跪他后背上了,手腕子往上一提,苏秦背剑,肩膀反关节了。
疼的老刘头直吸凉气,身上不敢动,嘴上也不闲着。
以前老刘头骂人,那是怎么阴损怎么来,逮住人的弱点往死里挤兑,纯埋汰人。
现在可不一样,怎么脏怎么来,一撅祖宗十八代,专门奔生殖系统使劲,泼妇跟他对骂都得脸红。
老刘头也算痛快嘴了,这么骂人嘴里都没起大泡。
王大梁没工夫搭理他,把老刘头的系裤子的绳子抽出来,给他来了个绳艺。
这回得了空,见老刘头还在骂人,王大梁不乐意了,找了个土坷垃,直接塞嘴里了。
扶着老刘头往驴背上骑,他还跟着挣扎,他可没系腰带,那会儿人穿的都是
抿裆裤,裤衩上也没有猴皮筋儿,裤子掉到脚后跟,内裤掉了一小半儿。
老刘头浑身凑不出三两肉,还都长屁股蛋上了,王大梁一巴掌扇过去,苍起来五个大手指印,老实了。
王大梁扎了个草绳子随便把老刘头裤子绑上,把人往驴背上一掀,熊皮也放上去,反倒好走了。
越往佳木斯走越热闹,慢慢的路上星嘣儿的也见着人了。
人都好信儿,那年头也没个互联网,有个西洋景儿能不往这瞅么?
王大梁张嘴就是,我爷爷得了疯病,绑着上佳木斯找大夫看病。
路过的都竖大拇指,这小子行,仁义,孝顺。
越往里走越热闹,王大梁也是饿了,兜里那点毛票也一直没花,买了只烧鸡,买了俩烧饼,蹲路边上吭哧吭哧啃。
老刘头被卸在路边,看着王大梁吃饭,他也饿啊,大半天水米没打牙了,连哼唧带蹦跶寻思要口吃的。
王大梁见左右没人,上去就是一脚……
嘴里还唱歌:“清早起来去拾粪,回来喂给这个男人。”
有了驴走的就快多了,到了下午进了佳木斯,凭着记忆找到了刘三儿家。
一个不大的小院儿,两间小草房,老刘家可能祖传的跑腿子,刘三儿也没个媳妇儿。
刘三儿不在家,好在左右邻居关系处的都不错,之前也见过老刘头和王大梁,招呼进自己家等会儿。
王大梁不好意思去,空着手来的,上人家抹不开,就站门口等。
邻居也没硬让,打发自己家孩子给端过来两碗水以后,孩子去找刘三儿回来开门了。
王大梁自己吨吨吨喝完了一碗,寻思喂老刘头也喝一口,又转念一想,别把嘴放开了。
万一呜嗷喊叫的,再把不该说的说了,那麻烦大了。
刘三儿一听说自己叔叔得了疯病,被绑着来的,赶紧找人代班儿,自己火急火燎的往家跑。
到家,爷俩一见面,刘三儿眼圈红了,自己这老叔是咋地了,遭了多大罪啊。
老刘头眼圈儿也红了,赶紧进屋吧。
把老刘头一解开,人直接奔水缸,把脑袋插缸里喝水,那都不叫喝水了,那叫饮驴,真是渴坏
了。
等老刘头喝饱了,往炕上一坐,红着眼就开骂。
“王大梁你个王八犊子,白眼狼,我白特么对你这么好!
我教你本事,心疼你,这么大岁数,腿脚还不好,我一路跟着你,生怕你出点啥事。
你特么怎么对我的,你是狼心狗肺,真狠呐!
自己吃香的喝辣的,把我捆着,我跟你要口吃的,你特么还敢踹我!
你把我捆着!还特么唱歌要喂我吃粑粑!
你对得起我吗?”
王大梁听老刘头骂自己,眼儿都直了,他没疯?
那见面那时候是咋回事儿?
玩儿我呐?
刘三儿心疼自己老叔,话说的也不好听。
“大梁,按说咱两家这交情,你可不能调理我老叔。
他都把心掏出来给你了,都那么大岁数了,你咋能这么对他呢?
你小子是不是有点太不是人了?”
少年人最怕激,王大梁又是性如烈火,不干了。
“唰”一下,从后腰把侵刀抽出来了,给老刘头爷俩吓一跳。
“我特么说不过你们爷俩,我王大梁对着灯发誓,我要是故意调理刘爷,我天打五雷轰!
今天我把这只手砍下来,给刘爷赔不是!”
把左手往炕沿上一搭,右手举起来就往下砍。
也得亏说了两句话,老刘头和刘三儿都做了防备,王大梁举刀没劈的时候,爷俩就往他身上扑。
刘三儿抱人,老刘头照着胳膊上麻筋儿使劲一捏,王大梁手一软,刀下来了。
王大梁都气疯了,使劲挣扎,老刘头那裤腰带没浪费,又给王大梁捆上了。
老刘头也生气,上去扇了王大梁俩大耳刮子。
仨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就王大梁气不过,气儿喘的吩儿吩儿的。
过了好半天,王大梁气喘匀了,也觉得委屈,流着眼泪说话了。
“刘爷,你说我调理你,那我问你,咱俩咋见的面儿?
你是咋被我捆上的?
我为啥要捆你?”
老刘头一拍脑门:“哎呀,光顾着跟你生气,我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