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2章 救人!

书名: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作者:左小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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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章 救人!

“哟,心疼了?”

那男人笑了笑,

“放心,现在还不会动她。

但你要是报警,或者带人来,那就不好说了。

对了,还记得吗,我还给你准备了个小礼物呢。

你妹妹的调料,好吃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妈的,是你干的?”

“你来了不就知道咯。”

电话挂断。

我坐在床边,手机攥在手里,身体忍不住轻微颤抖。

屏幕还亮着,那个陌生号码,静静地躺在通话记录里。

章子涵被绑了!

给我妹妹下毒的人,跟绑章子涵的人,是同一拨!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脑子转得飞快,几个关键点瞬间捋清了:

第一,对方选在城西老棉纺厂,那地方我知道,早就废弃了,周围全是荒地,连个路灯都没有。

选那种地方,说明对方不想被人看见,也不想被打扰。

第二,他们敢绑章子涵,说明根本不在乎警察。

要么是亡命徒,要么是术门的人,压根不把普通警察放在眼里。

第三,他们让我一个人去。

这既是威胁,也是圈套。

十有八九,那边已经布好了阵,或者陷阱等着我。

但我无论如何,都必须去!

章子涵说到底,都是因为我才被卷进来的。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下一层,从里面拖出一个黑色的帆布包。

布包摊开,里面是我压箱底的东西。

除了常用的毫针、黄符、朱砂、铜钱短剑之外,我翻出三样平时不轻易用的东西。

一面巴掌大的铜镜,背面刻着八卦纹,镜面打磨得锃亮。

这叫“照妖镜”,师父传的,能破幻术、散阴气,对付术门里的障眼法有奇效。

一截拇指粗的雷击木,用红绳缠着。

这东西雷雨天劈下来的老桃木,浸了师父三年的朱砂酒,专克阴邪。

平时用不上,但今晚对方要是在仓库里布了什么阴阵,这块木头就是破阵的钉子。

还有一小瓶暗红色的液体。

瓶子上贴着一张黄符,符上是师父老道的笔迹——“败血”。

这东西阴损,洒在邪物上,能让对方的气血逆行,术法暂时使不出来。

师父当年给我时千叮咛万嘱咐,非生死关头不能用。

我把三样东西分别揣好,又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运动服,方便活动。

出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在腰间别了一把短匕首。

然后我下了楼。

冷千落正跟铁山林虎,正在客厅里说笑。

看见我下来,脸色一变。

“北哥,怎么了?”

“章子涵被人绑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冷千落“噌”地站起来:“谁干的?”

“跟下毒的是同一拨人,约了今晚十点,城西老棉纺厂。”

铁山拳头攥得咯吱响:“妈的,冲人小姑娘下手,算什么东西!”

林虎没说话,但眼神沉了下来。

“小落,你们都留在家里,帮我看好妹妹们。”

“北哥!”

“听我说完。”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今晚对方是有备而来,那边十有八九布了局等着我。你跟我去,实际上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可能会成为我的累赘。”

“可是……”

“家里更重要!”

我看向铁山和林虎,

“铁山,前院交给你。

林虎,后院。

今晚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别离开院子。

如果有人来,不管是人是鬼,先用符纸招呼,能拖就拖,我办完事就回来。”

铁山重重点头:“放心。”

林虎看了我一眼,轻声问:“你一个人去,真的有把握吗?”

“有没有把握,都得去。”

我从布包里取出三张黄符,折成纸鹤,一人递了一只。

“这是传讯符。如果家里出事,手机联系不上的情况下,就把符纸贴在额头上,心里想着我,我这边就能收到。”

冷千落攥着那只纸鹤,说话都紧张得哆嗦起来,

“北哥,你……你可一定要回来啊!”

“废话,我不回来谁给你做饭。”

我笑了一下,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冷千落沉闷的声音:

“北哥,你要是少根头发回来,我就把那个仓库给炸了!”

我没回头,摆了摆手。

出了院门,我没有直接过去。

而是先绕到山庄后门,从布包里摸出三枚铜钱,随手一抛。

铜钱在掌心转了三圈,两阴一阳,卦象显示“险中有路”。

我又掐了个指诀,在左手心画了一道隐符,用来临时封

闭自己的气息。

这东西叫“藏息诀”,能把自己身上的阳气暂时压低,让术门的人不容易感知到我的方位。

做完这些,我才开车出发。

车子是前不久赵四海送的,说是接送妹妹们上下学方便。

当车子出了翠湖山庄,我没有直接往城西开。

先往东绕了两圈,又折向南,在县城里兜了一个大圈子。

后视镜里没发现尾巴,这才拐上通往城西老棉纺厂的老路。

夜色漆黑。

老棉纺厂在城西郊区,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国企,倒闭快二十年了,厂区早就荒废。

围墙塌了大半,里面长满了齐人高的野草。

几栋厂房的窗户黑洞洞的,像一排死人的眼窝似的。

我把车停在离厂区五百米外的一条断头路上。

下了车,夜风从旷野里灌过来,带着一股子潮湿的霉味。

头顶的月亮被云遮得严严实实,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闭眼,深吸一口气。

丹田里的阳气缓缓流转,把感官放大到极致。

方圆百步之内的动静,一丝一毫都逃不过我的感知。

有呼吸声!

至少三个人,在正前方两百步左右的位置。

心跳平稳,不像是普通人。

其中一个人心跳稍快,带着点颤抖。

那个节奏我熟悉——章子涵!

我缓缓睁开眼。

从布包里取出那面铜镜,用红绳系在胸口,贴着心口。

铜镜冰凉,但贴上去的一瞬间,一股温热的感应从镜面传来。

照妖镜认主,阴气在百步之内,镜面会发烫预警。

现在还是凉的。

说明对方目前没有动用术法,至少还没布阵。

但不代表后面没有。

我从布包里又取出一张黄符,折成一只纸鹤,捏在指间。

纸鹤的翅膀上点了两滴朱砂,用来当探路用的“萤”。

手一松,纸鹤无声无息地飞出去,贴着地面往仓库方向飘。

几息之后,纸鹤传回的感应告诉我。

仓库里除了那三个人和章子涵,没有多余的埋伏。

但仓库地面上,有几处阴气淤积的点,分布在四角,像是提前埋了什么。

我收起感应,把铜钱短剑从腰间抽出来,九枚大钱在剑身上轻轻一碰,发出细微的嗡鸣。

而后我迈开步子,径直朝着仓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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