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1章 求饶

书名: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作者:左小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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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1章 求饶

一旁的短棍胖子,一边解身上的红绳,一边也跟着骂起来:

“玛德,小比崽子,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你这种货色,生儿子都没屁眼儿!”

符袋瘦子也来劲了,蹲在墙角仰着脖子喊:

“就是!看着人模狗样的,办的事跟狗屎一样!说好了回答问题就放人,扭头就不认账了,你踏马算什么东西?!”

匕首青年最绝,手里匕首往地上一扎,扯着嗓子喊:

“凌北!你特么就是个卑鄙无耻下流贱格的小人!老子瞧不起你!

有本事你把我弄死,弄不死我,我出去以后,看老子我不天天上你家门口骂你!

骂你全家!骂你师父!骂你祖宗十八代!”

这话一出,我还没什么反应呢。

旁边墙头上蹲着的冷千落,蹭地一下站起来了。

“哎哟我去!你个扎鞋的玩意儿,嘴还挺臭是吧?!”

冷千落站在墙头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那匕首青年,弹弓在腰里晃荡,

“你骂谁呢?你骂谁全家呢?你骂谁祖宗呢?!你特么自个儿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蹲那儿扎鞋,还有脸骂别人?

你扎那十几下,扎着自个儿脚了吧?

鞋都扎穿了吧?

脚指头露出来了吧?

你瞅瞅你那德行,跟个要饭花子似的,还骂别人生儿子没屁眼儿。

你先找着媳妇儿再说吧!

就你这熊样,耗子见了你都绕道走。

母耗子都不稀罕搭理你,你还生儿子?

你生个蛋吧你!”

匕首青年被这一通怼,脸都憋红了:

“你……你个小比崽子,你又是哪根葱?!”

“我是你爹我是谁!”

冷千落脖子一梗,嘴皮子跟连珠炮似的,

“不对,我当你爹都嫌丢人!

你瞅瞅你瞅瞅,拿个匕首往地上扎,扎半天扎自己脚,你这种货色,也好意思出来混江湖?

你师父教你本事的时候,是不是把脑子落家里了?

我看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扎鞋都扎不明白,还学人家玩匕首,你玩个屁你玩!”

短棍胖子看不过去了,帮着搭腔:

“小崽子嘴挺利啊!你大人没教过你,怎么跟长辈说话?!”

“长辈?”

冷千落一乐,眼睛都眯起来了,

“你是我哪门子长辈?

你也姓葛啊?

你跟那老驴一个姓?

哦,你跟他混的,那就是他养的狗呗!

狗还分长辈晚辈?

你家狗管你叫爹啊?

那你管你爹叫啥?叫旺财?”

“噗——”

墙根底下蹲着的符袋瘦子,愣是没憋住,笑出了声。

短棍胖子扭头瞪了他一眼,瘦子赶紧把嘴闭上。

铜钱剑汉子看不下去了,铜钱剑往地上一戳,沉声道:

“小兄弟,嘴下积点德吧,我们认栽了,但你也别太过分!”

“我过分?”

冷千落从墙头上跳下来,双手叉腰站在巷口,跟那汉子隔着鼠群对上了,

“你们刚才骂我

北哥的时候,咋不说嘴下积德呢?

生儿子没屁眼儿?卑鄙无耻下流贱格?骂全家骂祖宗?

咋了,就许你们骂,不许我还嘴?

你们是天王老子啊?

还是说你们江湖人,都是属手电筒的,光照别人不照自己什么德行?!”

他一个人站在那儿,对面五个人,愣是没一个能接上话的。

铜钱剑汉子张了张嘴,憋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个字来。

短棍胖子把脸别到一边,假装看天。

符袋瘦子继续蹲墙角,头埋得更低了。

匕首青年张了几次嘴,每次都被冷千落一个眼神瞪回去。

葛军站在最后面,竹杖拄在地上,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手底下这帮人是什么德行,他心里门儿清。

平时吓唬吓唬普通老百姓还行,碰上硬茬子,一个比一个怂。

但这会儿,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子,堵在巷子里骂得还不了口,他脸上实在挂不住。

“凌北。”

葛军咬着牙,越过冷千落,直接看向我,

“你到底想怎么样?只管划个道出来。

前面三个问题我都回答了,你还有什么条件,一起开出来便是!”

我看着他,没急着说话,往巷口走了两步。

鼠群在我脚边自动分开,灰黑色的脑袋齐齐往两边偏,让出一条窄道来。

我走到鬼迷阵边缘,蹲下身。

看着阵里那五个人,淡淡开口道,

“葛军啊葛军。”

“你说我妹妹凌朝她,还是个学生呢。

而你,居然为了阴蛇宗的人卖命,丧心病狂地给她身上下引恨术!”

听到这,葛军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引恨术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你比我清楚。

往一个丫头身上用,让她心神不宁,要生要死,让她被阴气缠身,痛苦万分!”

我缓缓站起来,冷视着对方,

“你刚才说,我说话不算话,我卑鄙无耻。

行,我认。

但你们对一个小姑娘下手的时候,你想没想过,什么叫卑鄙?什么叫无耻?”

葛军低着头,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道,

“凌北,那是阴蛇宗的要求,我不过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罢了!

这江湖规矩,你应该懂……”

“江湖规矩?”

我冷笑一声,

“好一个江湖规矩!

葛军,你也是术门中人,你也有师父,有师门。

你扪心自问,你师父教你本事的时候,教没教过你,祸不及家人?

你行走江湖二十年,只认钱不认人,行,那是你的活法。

但你把引恨术,用在一个小姑娘身上……

葛军,就你这种,畜生不如的做法。

在我看来你这条命,在我这,就已经不值钱了!”

葛军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但自知理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巷子另一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只见老狗正从巷口阴影里,晃悠晃悠走出来,肩膀上蹲

着小豆子。

小豆子灰白色的毛发垂着,两只眼睛幽幽地盯着,阵里那五个人。

老狗走到我旁边站定,歪着脑袋瞅了瞅葛军他们,

“哟,聊着呢?”

他咧嘴一笑,露出那口白牙,

“我说北老六,这几个玩意儿,你打算咋处理啊?”

“还在想。”

我淡淡说道。

老狗啧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肩膀上的小豆子。

“要我说,还费那脑子干啥。”

他朝巷子外头蹲着的鼠群努了努嘴,又朝墙根底下那几条菜花蛇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你看看外头这些个小东西,可都饿着呢。

大老鼠吃小老鼠,菜花蛇吃大老鼠,黄鼠狼吃菜花蛇,这不现成的生态链嘛!

把这些个玩意儿往里一扔,一炷香的功夫不到,恐怕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干干净净,利利索索,还省得咱哥俩费劲呢。”

他说完,还不忘冲小豆子挤挤眼。

小豆子很是配合地呲了呲牙,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

阵里那四个人,脸色唰地一下,全粉白一片。

短棍胖子第一个绷不住,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葛……葛爷……”

他扭头看向葛军,声音都打颤了,

“葛爷,您……您说句话啊!”

铜钱剑汉子虽然还在撑着,但攥着剑柄的手,抖个不停。

符袋瘦子蹲在地上,头埋进膝盖里,一脸死灰状。

匕首青年最直接,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去,

“葛爷!葛爷您救救我!我不想死啊葛爷!”

他这一跪,其他几个也撑不住了。

铜钱剑汉子膝盖一软,拄着铜钱剑半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说话。

短棍胖子跟着跪了,红绳还缠在身上,跟个跪着的木乃伊似的。

符袋瘦子从膝盖里抬起头,满脸鼻涕眼泪,嚎了一嗓子:

“大哥!大爷!祖宗!我错了!我不该骂您!我嘴贱!我自个儿抽自个儿!”

说着,真抬手往自己脸上扇了几个大巴掌子,扇得那叫一个啪啪响。

那匕首青年更是连滚带爬,想往葛军身后躲。

但阵里软绵绵的,爬了两步又陷回去了,只能趴在地上干嚎:

“凌大爷!凌爷爷!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家里还有个八十岁的老娘啊!

您饶了我吧!

我出去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我给您立长生牌位!

我天天给您烧香磕头!”

葛军站在阵里,竹杖撑在地上。

看着自己手底下这帮人跪的跪、哭的哭、求饶的求饶。

脸上的表情,比吃了死苍蝇还特么难看。

他张了张嘴,想骂几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过了半晌,他似乎是想通了什么。

一改之前的嚣张姿态,垂头丧气夹着几分哀求的口吻道:

“凌北……你……你……

是不是,只要我葛军死了。

你就可以,饶了我这几个兄弟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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