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正确的救赎:我需要一个新的脑袋
书名:无限副本:你的赌注归我了 作者:诵雨
第七十五章 正确的救赎:我需要一个新的脑袋
“什么动静?”赵姐盯着门口,声音里终于也有了些慌乱。
屋内的人不约而同地往中间挤,谁也不肯靠近那扇门。外面的响动一直没有停,间隔中还夹着拖拽声,正一点点朝他们所在的楼层靠近。
“凌霄,你去看看。”赵姐又点了她的名。
凌霄抬眼:“你怎么不去?”赵姐被她噎得面色涨红,到底也不敢硬逼着她去。
可凌霄还是起了身。
她本来就打算去弄清外面的情况,只是听不得赵姐那副理所应当的口气。
“凌霄……”田欣担忧地拉住她,凌霄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没事。”随后抽出腰间的苍蝇拍,推门走了出去。
声音来自左侧的楼梯。凌霄循声走近,楼梯间黑漆漆的,只剩安全出口的指示灯还亮着,绿光勉强照出脚边几级台阶,再往下便没入了黑暗。
她停在楼梯口,没有贸然下去。随着那动静离她越来越近,先进入她视线的是一只脚,脚尖朝后,脚跟却踩在上一级台阶上。另一条腿紧跟着挪上来,膝盖歪向一旁。
凌霄的目光顺着那双怪异扭曲的腿往上移,胃里一阵翻涌。那勉强能看得出人形的东西腰背几乎折断,上半身向后翻去,脑袋低垂在膝弯旁。它每挪一步,那颗头就跟着晃一下,摔烂的脸上血肉和可疑的白色浊液糊作一团,已经辨不出五官。
砰,又是一声。一个圆形的东西撞在台阶边沿,那恐怖的玩意用污血淋漓的手将它提起,又往高一级的台阶上砸去。
这一次,那圆圆的东西刚好进入了光源覆盖的范围,一张血迹斑斑的脸暴露在绿光之中,圆睁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楼梯上方。
那是汪倩的脑袋!
她的嘴还大张着,仿佛那声被截断的尖叫随时会再次响起。
凌霄握紧了苍蝇拍,楼梯上的东西赫然停住,低垂的烂脸慢慢转向她,喉咙里挤出两声怪笑。它扬起手,将汪倩的脑袋朝她投了过来!
凌霄下意识地挥拍一击,那颗头又被打了回去,正中那东西的脸,血肉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好像有点冒犯啊……
她看着滚落下去的人头:“抱歉!”
那鬼东西却被彻底激怒了,原本迟缓的动作陡然加快,手脚并用地往上扑,几级台阶转眼便被甩在身后,一只血淋淋的手直抓凌霄的脚踝!
凌霄迅速地闪身避开,苍蝇拍随即劈下,击中它的肩颈。那具畸形的身体失了平衡,顺着楼梯翻滚下去,撞在转角的墙上,发出一阵骨头碎裂的脆响。
它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片刻后,一只胳膊慢慢从身下抽了出来,再次撑上台阶。它的脑袋比刚才垂得更低,身体也折得更厉害,可往上爬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
凌霄皱起眉,方才苍蝇拍那一击是实打实地打中了它,可这鬼东西居然还能行动,她的苍蝇拍似乎完全没有了此前杀怪时的威力。是它太强,还是苍蝇拍出了问题?
难道她的苍蝇拍是只能杀怪不能斩鬼?
眼看它又要爬上来,凌霄没有继续纠缠,立刻转身跑回了办公室。
田欣紧张地站在门口等她,见她回来,刚张开嘴便被一把拉住:“走!”凌霄拽着她往外冲,她实在不忍心把这个跟自己一起,受了一整天窝囊气的姑娘丢在这送死。
“发生什么事了?外面那是什么动静?”赵姐见她二话不说就要走,也急了。
凌霄出于人道提醒了他们一句:“有鬼。”脚下却是一步未停。
“你在胡说什么!”赵姐还想拿出训人的架势,一抬头,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里。那鬼已经沿着左侧楼梯爬上来了,一颗摇晃的头颅慢慢转向众人:“嘿嘿,找到你们了。”
“啊!”赵姐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凌霄拉着田欣奔向右侧楼梯,其余人也惊叫着往外挤。
“别丢下我!”眼见众人都跑了,赵姐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鬼已经越逼越近,她不敢回头,胡乱
地伸手去抓前面的人。
跑在她前头的男人是出纳组的路博,路博刚跑到右侧楼梯口,衣领忽然一紧,整个人被拽得向后踉跄。
“放开我!”他挣扎着去掰赵姐的手,赵姐却使足力气,将他推向身后追来的鬼,自己从他身边挤了过去。跑在前面的小邓回过头,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路博撞进那东西怀里,两只手慌乱地撑住它的肩膀,黏滑的血肉却从指间挤了出来。他惊恐地想往后退,一只冰冷的手已经攥住了他的脑袋。
“救救我,救我!”路博朝赵姐大喊,可她已经跑下了楼梯,连头也没有回。他的手徒劳地抓了几下,眼看着同事们一个个从楼梯口消失,攥在他头上的手收得愈发紧了。
“救……”鬼抓着他的头向上一扯,呼救声骤然断了,鲜血霎时从断颈处喷了出来。
鬼把路博的脑袋捏在手上反复打量着,似乎很不满意:“这个也不好。”尖长的指甲随意地刺进了路博的眼睛,它将那张脸拨来转去,像是在检查一个有瑕疵的玩具。
“不好,都不好。”它失落地摸了摸自己摔烂的头,语气忽而又激昂起来,“我需要一个新的,一个完美的头!我一定要做出一个无可替代的极品!”
它像是找到了新的目标,提着人头,兴致勃勃地循着楼梯里的脚步声追了下去。
凌霄带着田欣一口气跑到了一楼,田欣喘得说不出话,被她拉着越过最后几级台阶,终于看见了大门,两人径直朝门口奔去。
拖车还停在楼下,车上的凭证袋子原封未动。凌霄伸手推门,门扇才动了一点,便被猛地拽住。哗啦一声,沉重的铁链在门上绷得笔直。
她这才注意到,门把手上不知何时缠了好几圈粗重的链条,几道锁交错着扣在一起。她取拖车回来的时候,这里分明还能通行。
其余人也气喘吁吁地赶到门前,有人还在催促快开门,等看清那些铁链,声音顿时变了调:“谁锁的?这门怎么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