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疯狂的虚无吞炎
书名:斗破:开局我妈虚无吞炎 作者:臭蛋无敌
第六十三章 疯狂的虚无吞炎
小医仙轻轻握住魂空的手,感受着他微弱的脉搏,眼泪又忍不住落下:“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夜色渐深,迦南学院陷入沉睡,只有静心院还亮着微弱的烛光。小医仙打来清水,为魂空擦拭脸颊和手臂。她注意到魂空额头的族纹越来越烫,甚至开始散发黑气,这是反噬加剧的征兆。
“怎么会这样...苏千大长老不是已经压制了吗?”小医仙心中焦急,却无计可施。她虽然拥有厄难毒体,但对治疗一窍不通,只能眼睁睁看着魂空的情况恶化。
就在此时,房间内的温度突然开始升高。
不是火焰燃烧的那种热,而是一种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与热的诡异高温。烛火剧烈摇曳,最终“噗”的一声熄灭,整个房间陷入黑暗。但紧接着,一种深邃的黑色火焰在魂空身上悄然燃起——不是他使用虚火之躯时的黑炎,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古老、更加恐怖的火焰。
“这是...”小医仙下意识后退一步,她从那黑色火焰中感受到了一种令她灵魂战栗的威压。
黑色火焰越来越盛,最终在房间中央凝聚成一道人影。
那是一个身穿黑裙的女子,看起来不过三十岁模样,容颜绝美却冰冷如霜,双目漆黑如深渊,周身缭绕着不断吞噬光线的黑色火焰。她出现的瞬间,整个房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塌陷,仿佛承受不住她的存在。
女子的目光落在床上的魂空身上,那双冰冷眼眸中终于闪过一丝波动——那是愤怒,是心疼,是滔天的怒火。
“空儿...”
她轻声开口,声音空灵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威严。她缓步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抚摸魂空滚烫的额头,当手指触碰到那道暗红色族纹时,她的脸色骤然阴沉。
“魂族的族纹...竟敢如此透支我儿血脉!”
黑色火焰猛地爆发,整个房间的温度飙升到恐怖的程度,墙壁开始融化,地面化为岩浆。小医仙被这股气势震得连连后退,撞在墙上才勉强站稳,心中骇然——这女子究竟是何等存在?仅是气息就让她这个斗皇巅峰感到窒息!
黑裙女子——虚无吞炎,魂空的母亲,此刻正处在暴怒的边缘。
她缓缓收回手,转头看向小医仙。那双漆黑眼眸仿佛能看透一切:“你是小医仙?空儿就是为了救你,才落到这般田地?”
小医仙被那目光注视,只觉得灵魂都要被吞噬,她强忍着恐惧点头:“是...是我连累了他...”
“不怪你,谁让你是他在意的人呢。”虚无吞炎淡淡说了一句,便不再理会小医仙,全部注意力重新回到魂空身上。
她将手掌按在魂空胸口,黑色火焰顺着掌心流入魂空体内。这火焰进入魂空身体的瞬间,魂空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额头的族纹爆发出刺目的红光,与黑色火焰激烈对抗。
“哼,区区族纹,也敢反抗本座?”虚无吞炎眼中闪过不屑,黑色火焰猛地增强,开始强行压制族纹的反噬。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魂空体内的斗帝血脉在族纹反噬和虚无吞炎力量的双重刺激下,突然开始暴走。暗红色的血脉之力从魂空全身各处涌出,竟开始主动攻击虚无吞炎注入的黑色火焰!
“这是...”虚无吞炎脸色一变,“斗帝血脉在排斥我的力量?”
她立刻明白过来——魂空同时继承了魂族的斗帝血脉和她的虚无吞炎本源,这两种力量本应在他体内和平共处,但此刻族纹反噬导致血脉暴走,斗帝血脉本能地排斥一切外来力量,包括她这个母亲的力量。
更糟糕的是,虚无吞炎从这暴走的斗帝血脉中,感受到了一种令她本能渴望的东西...
那是斗帝血脉中最精华的本源之力,是远古斗帝留给后裔的无上馈赠。对身为异火的虚无吞炎来说,这种本源之力是绝佳的补品,若能吞噬,她的实力将再进一步!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同野草般在虚无吞炎心中疯长。
她漆黑的眼眸中闪过挣扎之色。一边是作为母亲对儿子的疼爱,一边是作为异火对力量的渴望。两种本能在她体内激烈冲突,让她周身的黑色火焰开始剧烈波动,时而温顺如守护之火,时而狂暴如吞噬之焰。
“不...他是我的孩子...”虚无吞炎咬牙,试图压制那股吞噬本能。
但异火的本性何其强大?尤其是她这等排名第二的远古异火,吞噬万物是她的天性。此刻斗帝血脉本源就在眼前,那种诱惑几乎无法抗拒。
黑色火焰不受控制地增强,开始反过来压制魂空体内的血脉之力,并隐隐有将其剥离吞噬的趋势。
“住手!”小医仙虽然恐惧,但看到魂空痛苦的表情,还是鼓起勇气喊道,“你会害死他的!”
虚无吞炎猛地转头,漆黑眼眸死死盯着小医仙。那一刻,小医仙仿佛看到了无尽的黑暗深渊,要将她的灵魂彻底吞噬。
但小医仙没有退缩,她迎着虚无吞炎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他是你的儿子,不是你的食物。”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虚无吞炎心中炸响。
吞噬的本能瞬间消退,母性的光辉重新占据上风。虚无吞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恢复清明。
“你说的对。”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差点...差点被本能控制。”
她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魂空身上,这次不再强行压制,而是改用温和的方式疏导。黑色火焰化作无数细丝,小心翼翼地梳理魂空暴走的血脉之力,将族纹反噬的破坏力一点点化解。
这个过程极其精细,也极其耗费心神。虚无吞炎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对几乎永恒不灭的异火来说,是极为罕见的现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天色渐亮。
当第一缕晨光照进房间时,魂空额头的族纹终于不再滚烫,颜色也从暗红变为淡红,最后缓缓隐入皮肤之下。他体内暴走的血脉之力逐渐平息,在虚无吞炎的疏导下重新回归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