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死亡的马小桃,霍雨浩危
书名:斗罗绝世:这个反派太有人气了 作者:畜生白狐狸
第六十五章 死亡的马小桃,霍雨浩危
病房内。
原本陷入沉睡的马小桃忽然剧烈抽搐她的身体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四肢不受控制地挥舞着,牙关紧咬,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下一刻,猛地睁开双眼,可那双往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娇俏灵动的眸子此刻却一片浑浊,瞳孔放大得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白,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空气中仿佛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马小桃的嘴角竟溢出了一丝暗红色的血迹,显然是刚才牙关紧咬时不慎咬伤了舌尖,血液从她的眼角、鼻孔、嘴角缓缓渗出,在洁白的枕套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罂粟,妖冶而绝望。
那股腥甜的气息也越来越浓,不再是淡淡的,而是变得有些刺鼻,弥漫在整个病房的空气中,让人闻之欲呕。
病房门把手上挂着的“请勿打扰“牌轻轻晃动,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推开,却始终无人前来。
寂静中,只有她喉咙里残留的嗬嗬声渐渐微弱,最终归于死寂,只留下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如同死神走过时留下的印记。
马小桃身死!
同一时间,陈默耳边响起系统的冰冷提示音。
【傀儡已摧毁。】
【检测到剧情人物马小桃身死,奖励1w气运值,神兽之体血脉自动提纯进化。】
这让陈默略感意外,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他原本以为解决掉马小桃这个傀儡,最多只是清除了一个潜在威胁,却没料到系统会给出如此丰厚的奖励。
气运值倒是其次,关键在于神兽之体血脉自动提纯进化,这几个字让陈默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起来。
陈默能清晰的感觉到,体内多出了一种火焰般的灼热力量,正顺着四肢百骸缓缓流淌。
这股力量不同于魂力,它带着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霸道与威严,仿佛能焚尽世间万物。
陈默下意识运转神兽之体,结果还是小龙人模样,只不过这次麟甲下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赤金色光晕,甚至有一种错觉,他甚至可以给别人悄无声息的种下邪火!
这种感觉新奇又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陈默眯起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邪火之力。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股力量的特性,它阴狠、霸道,一旦种下,便如同跗骨之蛆,难以根除,会不断灼烧目标的生命力与魂力。
“有意思。”
陈默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这次血脉进化,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的提升,还有这种阴损的手段。”
尝试着将一丝邪火之力凝聚于指尖,那指尖顿时萦绕起一缕几乎不可见的暗红色毫光,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温度。
他没有贸然尝试对他人使用,只是在指尖把玩着这缕邪火,感受着它的霸道与诡异。
与此同时,他也注意到自己的魂力似乎也随之有了一丝增长,虽然幅度不大,但胜在精纯。
尽管现在还是神龙之体,那层淡淡的赤金色光晕,无疑是转变的凯士比。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陈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马小桃虽然死了,但她的死状如此诡异,必然会在内院乃至更广泛的范围内引起轩然大波。
怀疑的目标定然不会在陈默身上,而是在我们的位面之子身上。
毕竟,马小桃的伤可是精神攻击,陈默虽然也会精神攻击,但他可是一直处于“监管”的状态下。
而霍雨浩的种种,早已是学院公开的秘密。
如今她以这般惨烈的方式暴毙于病房,所有的线索都会自然而然地指向那位气运加身的少年。
无论如何霍雨浩都难辞其咎,而对于这点陈默也早就准备好了对策。
毕竟那块留影石一直都在冰帝手中。
不过还需要让马小桃的死再发酵一下,到时才是留影石出现的时机。
陈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仿佛已经能预见到霍雨浩即将面临的狂风暴雨。
要知道马小桃可是言少哲的心头肉,而且天赋异禀,又是马红俊的后人,她的离奇死亡,绝对会掀起滔天巨浪。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清晨的微凉空气涌入,带着一丝草木的清新,稍稍驱散了房间内因他心绪波动而略显燥热的气息。
远处的天际,鱼肚白渐渐被染上一抹淡淡的绯红,新的一天,注定不会平静。
“霍雨浩啊霍雨浩,希望你能撑得住。”陈默轻声呢喃,语气中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他并非刻意要与霍雨浩为敌,只是身处这个世界,有些争斗在所难免,而他,从不喜欢被动。
与此同时。
言少哲也缓步来到了病房外。
他最近一直在想如何将马小桃唤醒,心中始终萦绕着对马小桃伤势的担忧。
尽管已经确认小桃只是受到了强大的精神攻击陷入沉眠,没有生命危险,但他依旧放心不下。
作为史莱克学院的院长,更是将马小桃视如己出的长辈,他习惯每天清晨亲自来看望。
手即将触碰到冰凉的门把,那扇挂着“请勿打扰”牌的木门,却让他心中没来由地一紧,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空气中似乎飘荡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心悸的甜腻气息,与清晨的清新格格不入。
他眉头微蹙,不再犹豫,轻轻推开了房门。
“小桃?”
言少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习惯性地呼唤着,目光急切地投向病床上的身影。
然而,当他看清床上的景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立在原地,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病床上,马小桃静静地躺着,曾经鲜活的生命已然消逝。她的身体不再抽搐,四肢也停止了挥舞,只是保持着一种诡异而扭曲的姿态。
那张曾经娇俏灵动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双目紧闭,眼角、鼻孔、嘴角处,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在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痕迹,宛如雪地里绽开的绝望红梅。
那股淡淡的腥甜气息,此刻在密闭的病房内变得浓郁而刺鼻,直直地冲入言少哲的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洁白的枕套被血染透,那暗红色的花朵狰狞而妖冶,无声地诉说着她临终前的痛苦与挣扎。
“小小桃!”
言少哲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巨大的悲痛。他一个箭步冲到床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探向马小桃的鼻息,却在半空中停住,仿佛怕惊扰了她,又仿佛不敢接受眼前的现实。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具身体已经失去了任何生命的气息,冰冷而僵硬。
“不不可能!”
言少哲猛地后退一步,眼中血丝瞬间密布,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极致的痛苦和愤怒。
他怎么也无法相信,昨天还只是昏睡的小桃,怎么会一夜之间变成这样?!
是谁?
是谁对她下的毒手?!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扫视着病房内的一切,试图找到一丝线索。
房间里没有打斗的痕迹,门窗完好,一切似乎都和他离开时一样,除了床上那具冰冷的躯体和空气中弥漫的死亡气息。
“来人!!!”
言少哲的怒吼声如同惊雷般在寂静的走廊里炸响,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威严,震得窗棂都嗡嗡作响。
他的声音里蕴含着魂力,整个史莱克学院内院几乎都能清晰地听到这饱含痛苦与怒火的呼喊。
很快,听到动静的魂师和学院管理人员便匆匆赶来,当他们看到病房内的景象,以及言少哲那如同受伤雄狮般的模样时,无不脸色剧变,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马小桃,这位史莱克学院的天之骄女,马红俊的后人,就这样离奇地死在了自己的病房里。
内院的风暴已然开始,而陈默则是在外院优哉游哉的上课,一片美好与内院的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坐在两女中间,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与内院那冰冷绝望的气氛仿佛是两个世界。
讲台上木槿正在传授知识,声音平稳而单调,陈默却有些心不在焉,把玩着两女白皙的手掌。
而内院则是言少哲那撕心裂肺的怒吼,以及马小桃死状的惨状。
陈默知道,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他甚至能想象到,此刻的内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各种猜测、调查、盘问将会接踵而至,而所有的矛头无处安放最终都会精准地指向那个无辜又“罪有应得”的霍雨浩。
想到这里,陈默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玩味,又夹杂着一丝身处局中的冷静。
“陈默,这个问题你来回答一下。”木槿老师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不满,将陈默的思绪从内院的风暴中强行拉回。
陈默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仿佛刚刚从沉思中被唤醒。
王冬儿见陈默呆愣的模样,心中不忍小声将答案告诉了他。
“不错,请坐。”木槿老师点了点头,继续讲解起来。
陈默坐下,王冬儿偷偷掐了他一下,低声嗔怪道:“上课又走神,幸好木槿老师没为难你。”
陈默只是笑了笑,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他的心,早已飞向了内院那片波涛汹涌的漩涡中心。
他能想象得到,言少哲在最初的狂怒之后,必然会立刻组织人手进行彻查。马小桃的身份太特殊了,她的死绝不可能不了了之。
现场勘查、人际关系排查、魂力波动残留检测一系列的手段都会用上。
但绝对不会有他的任何事情。
而最大的嫌疑人,自然非霍雨浩莫属。
陈默甚至能猜到言少哲等人的推理过程:马小桃因精神攻击陷入沉睡,而整个学院,最擅长精神力,同时又具备作案动机的人,除了霍雨浩还能有谁?
陈默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他并非没有同情心,只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霍雨浩作为绝世唐门时期的位面之子气运太过强盛,不给他制造些麻烦,陈默如何能安心发展?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院的课堂依旧平静,阳光和煦,岁月静好。
但陈默知道,内院的调查恐怕已经陷入了某种僵局,所有的线索都若隐若现地指向霍雨浩,却又缺乏一锤定音的直接证据。
这种情况下,言少哲的怒火和焦虑只会越发炽烈。他需要一个发泄口,需要一个承担责任的人。
陈默摸了摸下巴,是时候让冰帝手中的那块留影石“不经意”地出现了。
他并不打算让冰帝直接交出留影石,那样太刻意,反而容易引人怀疑。
最好的方式,是让这块留影石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被一个“合适”的人发现,然后“顺理成章”地送到言少哲面前。
留影石记录的,正是当初在地龙门的记录,周漪是如何被马小桃所杀,霍雨浩又是如何将马小桃重伤的。
只要留影石一出,那么帆羽,霍雨浩,言少哲都将暴动。
毕竟死的人可是周漪和马小桃。
一个是自己的妻子,另一个则是爱徒,而霍雨浩体内的天梦冰蚕也将水露石出!
“嗯,就这么办。”
陈默心中拿定主意,开始通过精神联系,向冰帝传递指令。
此时的冰帝正在睡懒觉,接到陈默的指令后,只是发出一声冰冷的意念,表示明白。
对于她而言,帮助陈默对付一个人类小子,不过是举手之劳。
做完这一切,陈默彻底放下心来。他伸了个懒腰,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内院的风暴已经成型,而他这个始作俑者,却在千里之外的外院,享受着难得的“平静”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