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废掉的徐三石
书名:斗罗绝世:这个反派太有人气了 作者:畜生白狐狸
第五十章 废掉的徐三石
内院。
贝贝搀扶着面色苍白的徐三石,心中悲痛不已。
自己的这位好兄弟是彻底的废了!
经脉损伤严重,魂力尽散,还有时不时被残余的邪火侵蚀,,曾经那个在史莱克学院叱咤风云的玄冥龟魂师,如今连最基础的魂力波动都已荡然无存。
徐三石的眼神空洞,昔日的桀骜与自信被绝望吞噬,他任由贝贝搀扶着,脚步虚浮得仿佛随时会倒下。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这沉重的气氛而凝滞,几株古松在微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声叹息。
贝贝紧紧抿着唇,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徐三石身体的颤抖,那不仅仅是身体的虚弱,更是心灵被彻底击碎后的无助。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样的残酷现实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三石”贝贝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别这样,我们我们再想想办法。”
徐三石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神聚焦在贝贝焦急而关切的脸上,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办法?还能有什么办法贝贝,我完了,彻底完了我再也不能和你们一起战斗,再也不能保护”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一行清泪终于从眼角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淌下。
这滴泪,不仅砸在了贝贝的心上,也砸碎了外院曾经的双子星一份骄傲与希望。
贝贝看着空洞的徐三石,心中很不是滋味,但更多的则是对马小桃的责怪。
若不是马小桃不顾一切地释放出那狂暴的邪火,徐三石又怎会为了保护她而被那失控的力量正面击中,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贝贝至今仍能清晰地记得徐三石被击中的瞬间,那狂暴的邪火如同一条狰狞的火龙,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徐三石的防御,贯穿了他的胸膛,也瞬间摧毁了他引以为傲的玄冥龟武魂本源。
以及对方那副冷漠的神色,淡漠的眼神,无一不在透露着对方的无情与决绝。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而非与她一同在史莱克学院成长、并肩作战过的伙伴。
那一刻,徐三石脸上的难以置信与痛苦,深深烙印在贝贝的脑海中,成为他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他甚至能感受到当时空气中弥漫的灼热与焦糊味,以及徐三石身体软软倒下时,自己手臂上传来的沉重与无力感。
马小桃事后或许有过愧疚,或许有过悔意,但那又如何?她一时的失控,却毁掉了徐三石的一生。
贝贝越想心中越是愤懑,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在胸腔中翻腾,他甚至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看着一旁如同失去灵魂木偶般的徐三石,再想到马小桃那事后或许轻描淡写的态度,心中对马小桃的责怪便又加深了几分。
以及学院中的处理方式,竟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关禁闭!
就在他们散步之际,一道人影从上空飞过。
贝贝抬头望去,那道人影赫然是外院主任杜维伦。
杜维伦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两人面前不远处,他的目光扫过徐三石苍白的面容和空洞的眼神,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凝重与惋惜。
“贝贝,带三石回房休息吧,外面风大。”杜维伦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难掩一丝疲惫。
贝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悲痛,点了点头:“是,杜主任。”他搀扶着徐三石,脚步沉重地朝着内院的宿舍走去。
徐三石依旧像个提线木偶,任由贝贝摆布,只是那空洞的眼神偶尔会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光芒,随即又被更深的绝望所淹没。
杜维伦看着两人落寞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他自然知道贝贝心中的不满,也清楚学院对马小桃的处理在许多学生看来过于轻描淡写。
但马小桃的情况特殊,邪火失控并非她本意,而且她自身也是受害者,学院需要时间来寻找彻底解决她邪火问题的方法,而非简单的惩罚。
只是这些内情,他无法对贝贝和徐三石言明,只能让他们暂时承受这份委屈。
他抬头望向天空,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却驱不散内院此刻的沉重与压抑。
史莱克学院经历了无数风雨,培养出了无数强者,但每一次的成长,似乎都伴随着这样那样的牺牲与伤痛。
只希望,徐三石能够早日走出阴影,哪怕不能再成为魂师,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条人生道路。
而马小桃那边,他也必须尽快拿出方案,否则,类似的悲剧或许还会重演。
想到这里,杜维伦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转身朝着海神阁的方向走去,那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海神阁禁闭室内。
马小桃呆滞的坐在地上,脑海中回荡着之前的一幕幕,滑腻的温热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那是徐三石胸膛被邪火贯穿时,她下意识伸手去碰触却只抓到一片虚无的错觉。
她的眼神同样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偶尔微微颤抖的身体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徐三石倒下的那一刻,他眼中的难以置信与痛苦,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并非无情,只是被陈默用诡谲的手法给控制了,她的意识以及身体都在被无情的操控着。
等恢复神智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徐三石重伤倒地、魂力尽散的惨状,以及贝贝那几乎要噬人的目光。
愧疚如同跗骨之蛆,日夜啃噬着她的心。
学院的禁闭对她而言,更像是一种自我惩罚的牢笼。
贝贝的怒火虽然发泄在她身上,但这种无声的谴责和自我折磨让她近乎崩溃!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喃喃自语,声音细若游丝,泪水无声地浸湿了衣襟,却洗不掉那份沉重的罪孽感。
禁闭室的空气冰冷而压抑,一如她此刻的心境,看不到一丝光亮。
一丝光亮照射进来。
紧闭的门扉缓缓推开。
“马小桃?”
一个温和而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马小桃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目光聚焦在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上——来人正是杜维伦。
杜维伦缓步走进禁闭室,身后的门无声地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只有他周身似乎散发着淡淡的光晕,驱散了些许寒意。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马小桃面前,目光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惋惜,有痛心,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抬起头来,小桃。”杜维伦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看着我。”
马小桃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过了许久,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一双布满血丝、泪水涟涟的眼睛。
她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
“你可知错?”杜维伦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徐三石乃是玄冥宗的少主,你可知道这件事影响有多大?”
“不.....不是我。”马小桃的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但随即又被更深的绝望和自责所取代。
她的声音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豆大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你可徐三石的情况,经脉尽断,武魂本源受损,魂力散尽情况确实不容乐观。”杜维伦顿了顿,看着马小桃几乎要碎裂的神情,继续说道,“但,并非完全没有希望。”
“希望?”马小桃猛地抬起头,眼中第一次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光芒,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三石他他还有救?”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期盼。
杜维伦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光,心中稍定,点了点头“史莱克学院传承万年,底蕴深厚,总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辛和后手。虽然希望渺茫,过程也必然无比艰难,但只要有一线可能,学院就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学员,更何况是徐三石这样的天才。”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不过,这需要时间,也需要契机,更需要你的配合。”
“我的配合?”马小桃愣住了,有些茫然地看着杜维伦,“我我能做什么?只要能救三石,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她急切地说道,仿佛生怕杜维伦会改变主意。
杜维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缓缓说道:“你的邪火本身就极不稳定,这不仅是对你自己的威胁,也是对身边所有人的威胁。徐三石的悲剧,绝不能再次上演。”
马小桃怔怔地看着杜维伦,心中百感交集。愧疚、自责、希望、以及一丝对未来的茫然交织在一起。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能为徐三石做的事情,也是她唯一的赎罪之路。
马小桃缓缓地、重重地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但这一次,泪水中似乎多了一丝坚定。“我我明白了,我会全力配合您!”
“好!”
杜维伦来之前特地去询问了一下玄老,玄老虽未明言具体方法,但也是默许了这次的行动。
这次前往龙城带回学生全当给马小桃放松一下,换个环境,或许能让她紧绷的神经有所舒缓,也能让她暂时从那份沉重的愧疚中抽离片刻。
更重要的事情,马小桃这种顶级战力不可能要被一直雪藏的。
收拾一下,我们明日一早出发。”杜维伦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马小桃默默地点头,空洞的眼神中,那丝因“希望”而燃起的微光,似乎又明亮了几分。
禁闭室的门再次关上,但这一次,马小桃的心中,似乎不再是全然的冰冷与黑暗,一丝微弱的、名为“期盼”的火苗,在绝望的灰烬中悄然复燃。
她知道,前路必然充满荆棘,但为了徐三石,也为了自己赎罪,她必须走下去。
很快杜维伦就带着马小桃离开了。
殊不知就在他们离开后,贝贝和徐三石也来到了海神阁附近。
贝贝原本是想带着徐三石来到其他的地方散散心,却不知不觉走到了这片平日里极少踏足的区域。
当看到杜维伦与马小桃一同从禁闭室出来,并且似乎要一同离开时,贝贝的脚步猛地顿住,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杜主任他们要去哪里?”徐三石的声音依旧虚弱,但空洞的眼神中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目光紧紧锁在马小桃的背影上,那背影在夕阳下拉得有些长,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
贝贝的拳头再次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看着杜维伦带着马小桃匆匆离去的方向,心中的疑窦与怒火交织翻腾。
“她凭什么可以离开?三石你还在这里承受这一切,她却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懑。
他不明白,为何造成如此惨剧的马小桃,这么快就能从禁闭室出来,甚至还能跟随杜主任一同外出。
这对于承受着身心双重重创的徐三石而言,无疑是又一次残忍的刺激。
徐三石没有再说话,只是眼神更加复杂地望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空洞的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变化,是更深的绝望,还是一丝被点燃的不甘,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毫无魂力波动的双手,那曾经能掀起滔天巨浪、防御固若金汤的玄冥龟武魂,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
马小桃的“自由”,像一根无形的针,刺痛了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贝贝察觉到徐三石情绪的变化,心中一紧,连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柔声道:“三石,别多想,我们回去吧。”
他知道,现在任何关于马小桃的消息,都可能对徐三石造成二次伤害。他必须尽快带徐三石离开这个让他触景伤情的地方。
徐三石没有反抗,任由贝贝搀扶着,只是脚步比刚才更加沉重。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孤寂而漫长,与不远处海神阁那古老而威严的轮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预示着他们未来的道路,依旧充满了未知与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