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丧尸之城2
书名:从海岛开始的丧尸生存手册 作者:强启动子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丧尸之城2
我们扭头狂奔。
尸潮如海浪般扑打过来。
我没想到那怪物的粘液竟然对感染者的刺激如此强烈。
吼吼吼吼!!!
我们跑到右侧十字路口,穿过感染者较稀疏的街道,一路向东。
途中却听到路两边高楼上的竭力嘶吼。
众人边跑边抬头望去。
大量感染者竟从高楼跳下,只为向我们疯狂扑食。
其数量之多,如瀑布般倾泄,
“快躲开!”
白月拉着我躲到两侧商铺屋檐下,继续向前跑。
那些感染者好似天上下的石头,将街道砸得七零八落,尸横遍野。
但两侧大楼最高有20层,大部分感染者几乎摔成肉泥,血肉模糊。
但仍有许多感染者晃悠悠站起身,卯足了劲向我们狂奔,扯着喉咙咆哮。
左右靠近的感染者几乎要把嘴巴张开150度,甩动扭曲的胳膊便咬过来。
砰砰砰!!!
我连开数枪,击倒靠近的感染者。
小跑着检查弹药,手枪子弹所剩无几。
短刀虽然有效,但架不住大量感染者的攻击。
“啊!”
一名队员被感染者扯着小腿,摔倒在地。
还没等众人反应,感染者已蜂拥而至,如过境蝗虫一般,贪婪地啃食。
那队员几乎没有叫出声,便没了动静。
我转头望去,他早已被尸潮淹没,只有高高举起的右手被感染者撕扯下来,向空中抛去,又再次落入尸潮,引起新一轮抢夺。
这一幕令所有人心惊。
“前面有水渠!”
赵治平指着路尽头的护栏,仿佛看到了希望。
只要冲洗掉身上的怪味,那些感染者就不会再追捕我们。
但必经之路同样游荡着许多感染者,硬碰硬风险很大。
左侧有条小路,感染者数量少,但远离水渠位置,虽然能得到一丝喘息,却无法摆脱尸潮。
“那就冲过去!”路天河咬牙道。
白月一马当先,跃身跳入前方尸群,感染者迅速向其聚拢。
手中长刀早已看不到金属光泽,被淋漓的污血侵染。
一记转身横斩,感染者顷刻间人首分离。
白月压低重心,在尸群中快速穿梭,利刃所及,均是碎尸断骨。
这极大减轻了队员的作战压力。
步枪在这种情况下并不方便,但众人也没得选择,一边逃跑一边反击。
“糟糕!”
一名队员大喊,不断拉动枪栓。
他的枪卡住了。
别无他法,那队员丢掉步枪,转头向前跑。
附近的感染者向他疯狂扑食。
他抽出短刀抵抗,却依旧被几只感染者压倒在地。
砰砰砰砰!!!
附近另一位队员向着倒地者两侧不断开枪。
“快站起来!”
他大喊。
其余人听到叫声,余光看向那二人,却又无力抽身。
倒地的队员蜷缩着身子,手中匕首胡乱挥砍。感染者撕扯他的大腿和腹部,又扑向他的脑袋。
另一名队员继续开枪,并试图将他拉起身,奋力拉扯下,只得到一截断手。
只是片刻的恍惚,那另一名队员同样身陷囹圄,被感染者撞得踉跄,消失在尸潮中。
白月冲在最前方,几乎斩尽拦路的感染者,但也精疲力尽。
众人看到了生路,丢枪弃弹,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
吼吼吼吼!!!
尸潮再次涌来。
那是条人工河,靠近才发现有十几米宽,对岸是拥挤老旧的公寓楼。
没有丝毫犹豫,众人大步跨过河边围栏,任由身体栽入水中。
感染者也如同沙石般向水中倾倒。
但落水瞬间,它们好像被按了待机键,动作逐渐变得迟缓。
“呼!!!”
众人艰难爬上另一侧岸边,瘫软地躺在岸边。
“妈的!”
路天河抹掉脸上的水渍,心有不甘地看向对岸。
“好像不行。”
白月迟疑地闻了闻自己,又凑过来闻了闻我和其他人。
“怎么了?”
我学着白月的样子闻了闻,但什么都没感觉到。
“气味还在。”
白月皱眉道。
吼吼吼!!!
感染者的嘶吼声再度来袭,在对岸张牙舞爪,好像下饺子一般,前赴后继跳入水中。
“没完了!靠!”
赵治平摸向腰间,但手枪早已湿透,无奈抽出短刀。
但好消息是,这些感染者一旦落水就很难上岸,而且几乎察觉不到我们的气味。
我们乘机向公寓楼钻去。
吼吼吼!!!
嘶吼声几乎让人绝望,无论逃到哪里,它们都在等着我们。
众人伤痕累累,身心俱疲。但面对公寓楼内不断袭来的感染者,不得不继续挥舞手中匕首。
公寓楼不过六层高,但十分密集,甚至有的两墙之间相距不超过一米,道路窄小。
风从其间聚集,扰动,穿行,留下幽幽的呼声,与感染者的嘶吼声杂糅,像是恶鬼的低语。
我们在小路之间来回逃窜,钻进一间公寓,反锁房门。感染者不断砸击房门,有的破窗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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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天河拾起公寓里的棒球棍,能砸向窗户口的感染者。
房门被撞破,七八个感染者冲进来。
白月提刀上步于前,挑腕撩刀,接上一记横斩,完成一场精致的开颅手术。
“怪味散不掉,我们会被那些感染者无止境的追杀。”
白月甩掉刀刃上的血渍,看向门前小路,感染者还在向我们聚拢。
“外面是不是起风了?”
我探出头向门外张望。
“去楼顶!”
路天河猛地拍我的肩膀,恍然大悟。
众人趁感染者再次围攻之前,穿过公寓走廊,走上楼梯。
每经过一道门都会将其关上,尽可能拖延时间。
公寓内有不少感染者,但大多老弱病残,有的已经沦为死尸。
我们一路向上,没有遇到太多阻力。
感染者通过气味辨别追杀我们,但楼顶风大,气味会散到空中,地面感染者便失去了目标。
关上楼顶大门,所有人都好像泄了气似的,有的躺在天台,有的倚靠着水箱,目光呆滞。
大家都心有余悸。
这次真的脱险了,虽然是暂时的……
路天河曾告诉我,夜行灯组织成员基本都是士兵,且不少都参与过静江市的救援行动,他们与感染者对抗的经验丰富。
即使资历最小的,也参与过华国其他地区病毒感染的管控行动。但我看到有人的手在颤抖,眼神惶恐。
或许是没想到,我们本身就是感染者,却还会沦为东京感染者的口食。
这也是我第一次遇到如此庞大的尸潮。
路天河垂头丧气,这次事件在我们意料之外,此前的情报没有提到过关于这类事件,甚至没有提及异变体。
所以我们以为,只要有信息素,就能游走于东京这无人之境。
赵治平吃痛地摸了摸背上多处伤痕,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却发现早已湿透。
“艹!”
赵治平恼怒得将烟盒丢出去,闷声片刻又老实捡回来,把烟一根根抽出来,铺在天台晒干。
“谁还有通讯器?得向离我们最近的小队汇报这里的情况。”
路天河两指捏着通讯器,底部不断向下滴水,已经无法使用。
其余人纷纷摇头。
实际上,不只是通讯器,枪支弹药,战术配件等等,几乎都在逃跑的路上丢弃或者毁坏。
而最重要的是食物。
特制的压缩饼干和能量条棒能快速恢复我们的战斗力,也利于伤口愈合。
虽然损失了一部分,但也足以支撑我们三四天时间。
眼下任务没完成,我们自己倒是陷入了麻烦。
队员们一言不发,整理剩下的装备,清理手枪里的水渍和泥垢。
白月坐到我一旁,细细擦拭刀刃上的血渍。
我握着手里的短刀,暗想着早知道我也配一把长刀防身。
已经是上午10点,阳光带来阵阵暖意。
路天河站在天台边缘,看向地面的感染者,愁眉不展。
白月很爱惜这把刀,仔细检查刀口每一丝卷刃痕迹。
下一秒,白月忽然抬起头,警觉地站起身,看向河对岸。
众人也纷纷站起来。
所有人都默认白月是最好的预警系统。
“你们听到了吗?”
白月疑惑看向众人。
“有声音吗?”
我细细辨认,但耳边只有风声,和楼下感染者偶尔的低吼。
“是枪声。”
白月静心辨认道。